官途之彪悍人生 第四十九章 :孤獨
第四十九章 :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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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孤獨
“三十分鐘就忽悠了三個億,於縣長你真是這個世上最彪悍的大忽悠,要是哪一天被雙.規了,單憑你那一條肉舌去天橋下說書,想必也能撈到不少的香油錢啊。”
一手把著方向盤的張哲宇瞥了一眼副駕駛座上的於天縱,對他的敬仰猶如絕提的黃河水滔滔不絕,綿延八百萬裡。
“姓莫的心肝玲瓏,兩面三刀,是生意場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老妖精,這樣的人,不給點實實在在的利益,想讓他掏錢比登天還難,越是有錢的主越害怕陰溝裡翻船。”
於天縱摸出一根菸,悠哉悠哉點上,對於剛才自己的表現看來還是比較滿意,張哲宇掃了一眼沾沾得意的於天縱,一踩油門,朝著綠陽大踏步進發。
等兩人回到綠陽縣城的時候,早已暮色蒼茫,於天縱叫上張哲宇在街頭胡亂砍了一頓,然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折騰了一天的於天縱確實累的慌,回到房間泡了個通體舒坦的香湯浴,然後窩在床上鬥地主,幾局廝殺下來,基本沒什麼變數,只是四千多的負分增加到了五千多,於天縱估摸著想要鹹魚翻身應該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
興致瞭然的他打開電視,正好在播放綠陽新聞,鏡頭前方國忠和吳志成穿巷走村慰問低保戶,一副愛民如子的好榜樣,在於天縱看來倒像兩隻跳梁的小丑,表面和和睦睦背地裡咬的狗血淋頭,這屁大的一點戰場難不成還真想發揚一下刺刀見紅的傳統風格。
不過有一點比較有意思,在鏡頭前,方國忠確實比沒長開的吳志成要來體面一些,畢竟二十公分的身高差距擺在那裡。而方國忠是個很善於把握機會的人,面對鏡頭時儘量逼近吳志成,這樣一來,不但可以彰顯自己偉岸的身軀,同樣也可以阿q式的自娛自樂一把,咱在綠陽實力比不過你,至少在身型上可以壓你一截。
正當於天縱為這倆活寶拍手鼓掌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陣吵雜聲,本不想起身干涉,不料這聲音越發刺耳,還似有女人嗚咽的聲音,再仔細一聽,不是別人正是李琳。
於天縱迅速套好褲衩穿好衣服,出去一瞧才發現原來是李琳的丈夫孫立揚拖著一身的酒氣前來滋事,李琳礙於單位影響不好,一直隱忍不發,不料這平日裡斯文儒雅的中學副校長多喝了幾杯後,爆發出了比禽獸還要禽獸的一面,著實讓綠蔭賓館的全體工作人員大開眼界。
只見孫立揚噴著滿嘴酒氣指著雙手拄拐的李琳撒潑大罵道:“幾天不知道回家,你是不是在外面偷漢子啊,叫你陪姓呂的睡一覺你不肯,背地裡卻四處亂摸,還要不要臉,跟我裝什麼裝。”
李琳咬著嘴唇一語不發,唯有傷心淚千行。
孫立揚見對方沒啥反應,更加叫囂的厲害,不依不饒的罵道:“姓李的你給我聽好了,要是我當不上這個校長,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你,別以為老子只是一介書生,不懂啥叫暴力,真把我惹急眼,我抽死你。”
一介書生,你也配?
站在樓梯口觀戰的於天縱嘟囔了一句,像是聽見了一個天底下最滑稽的笑話。
眾目睽睽之下,一個撒酒瘋的大老爺們不顧形象如此惡言惡語中傷自己的老婆,實屬難得一見,靜觀其變的於天縱心頭居然閃過一絲變態的滿足,索性點了一根菸愜意地抽了起來,要是能提上一壺好茶再配點瓜子,那這場戲也就圓滿了。
李琳出於保護這個家的形象,一直步步退讓,沒想到換來的卻是不知好賴的得寸進尺,忍無可忍的她終於鼓足勇氣憋出幾個字:“我要跟你離婚。”
孫立揚不屑一笑道:“你想離婚?憑啥,就憑你在外面偷漢子。”
汙言穢語不堪入耳,撕心裂肺的李琳對這個生活了八年的男人不在抱任何幻想,這個曾給過她踏實和安穩的男人因為權.力欲.望變得那麼陌生。
李琳前所未有的鎮定,終於下定決心淡淡地道:“立揚,你知道嗎?我要的幸福很簡單,就是一家人平平安安快快樂樂,今天走到這份上,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趁著還沒有孩子,咱倆好聚好散吧。”
於天縱本以為孫立揚會有更加過激的行為,不料這廝撒潑打滾一番後,酒氣消散了大半,大徹大悟的他望著李琳出奇平靜的臉,似乎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就在前一秒還揚言要狠狠收拾一番老婆的純爺們,突然噗通一下跪倒在自家娘們的石榴裙下,抱著對方的大腿猛抽自己臉,還一個勁的磕頭求原諒。
這爺們咋比娘們還要來的善變!
李琳咬著嘴唇,淚如雨下,直到鹹澀的血腥味充斥整個口腔。
或許是也意識到了經營一段婚姻的艱難,或許是李琳天生心軟,在孫立揚軟磨硬泡苦苦哀求下,這小妮子還是答應下來暫時不提離婚,但必須分開一段時間過各自的生活,至於最終的歸宿就看孫立揚日後的表現。
等大鬧天宮的孫立揚灰頭土臉的溜出綠蔭賓館後,於天縱只是給李琳發了一條安慰的短信,而沒有親自跑去辦公室慰問,畢竟正處在流言蜚語的風口浪尖。
經過這麼一茬,李琳的情緒明顯低落只是回覆謝謝兩個字。於天縱痴痴地望著手機心情複雜,於情於理他希望這位跟自己有著特殊邂逅的女人能有一個幸福圓滿的家庭,但出於自身邪惡目的,又希望她能跟孫立揚徹底鬧僵,最好老死不相往來,唯有這樣他才有機會乘虛而入。
於天縱感慨一聲道:禽獸怎麼也會有矛盾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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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還處在春節假期,沒資格四處拋頭露面的副縣長於天縱所幸睡到日上三竿才懶洋洋的起床,去三樓餐廳吃飯途中遇見了眼眶紅腫的李琳,於天縱只是相視一笑,沒有說太多的屁話,感覺特別玄乎,有些心猿意馬。
吃過午飯,於天縱開著車來到縣委大院,那條叫黑子的黑狗幾天沒見顯得有些陌生,這畜生居然擺出一副誠惶誠恐的警惕小樣。結果於天縱從包裡掏出一根火腿腸,立馬把它給收拾的服服帖帖。
到辦公室後,於天縱稍微打掃了一下,然後泡上一杯茶,開始新一年的工作。關於開闢霧峰西南面的荒山用來成規模種植水蜜桃的具體方案必須及早落實到文件,只要這天一暖就可以破土動工,還有就是東風集團來綠陽投資的立項文書也必須儘快擬出來,以備中途突生變故。
於天縱對於具體工作喜歡親力親為,一是多年的秘書讓他養成了孜孜不倦的習慣,二是唯有親自動手才不會錯過一些重要的細節。
一直忙活到黃昏時分,腰痠背痛的於天縱才站起身來,興意闌珊地他走到窗前,點上一根菸,望著窗外華燈初上的小縣城,才發現自己原來是那麼的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