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途之彪悍人生 第六十三章 :畸形的江湖
第六十三章 :畸形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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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畸形的江湖
於天縱這邊剛一離線,如沐清風沐青青卻很合適宜的上線了,自始至終也沒碰面,如兩條交叉線在走過一個交叉點後越走越遠,老死不相往來,然而遠在京城的楊萬里就一掌要把於天縱打回浦陽,都說不是冤家不聚頭,到時候真能惹出什麼事端誰也不得而知,但此時的於天縱早已今非昔比,待他下了浦陽全然是另一番的身份,另一番的景象。
婉轉點就是希望能贏下這場賭局給自己長長志氣,說的直白點就能狠狠騎一番李琳這位小娘子,關掉電腦後的於天縱開始奮發圖強倉促學習銷售方面的知識,雖說是臨時抱佛腳的效果不大,但臨陣磨槍不快也光,何況有這麼個漂亮娘們作動力,就算到頭來白忙活一場也無怨無悔。
磨著性子,硬著頭皮勉強看了兩個小時營銷方面的書,隱隱蛋疼的於天縱再也堅持不下去,只得打電話求助親友團。
“小霏,下個月我們這邊會舉行一個水蜜桃節,到時候你能不能幫忙多找幾家省級的媒體,幫著宣傳宣傳啊,這樣一來,也算替綠陽的父老鄉親幹一點實事啊。”
於天縱給省委宣傳部的楊霽霏打了個電話,說了一大堆造福於民的屁話,至於自己真正齷齪的念頭卻隻字不提。
楊霽霏在省委宣傳部幹了兩年,跟各種媒體打交道的次數多了,熟門熟路的比較好說話,到底是楊家人,行事作風雷厲風行,一聽於天縱的話欣然答應了下來。
跟楊霽霏通完電話,於天縱又給浦陽縣公安局分管刑偵的副局長鄭武撥了過去,“小武哥,聽老李說你回到浦陽了。”
偵察兵出生的鄭武正忙著在分析一個案子,接到於天縱的電話後倍感親切,嗯了一聲後道:“你也快回浦陽了吧。”
握著手機的於天縱點了點頭道:“具體我也不清楚啊,反正楊家是這麼安排的,走一步看一步啊,回頭真下了浦陽咱倆得好好喝一個。”
在楊老爺子身邊長大的鄭武習慣了部隊中不苟言笑的作風,對於在酒桌上打屁的勾當興趣瞭然,所以他只簡單的說了一句,“可以,到時候我請你。”
於天縱嘿嘿地笑問道:“回家的感覺不一樣吧?”
電話那頭的鄭武沉默幾秒後,唏噓感慨道:“是啊,**年沒回來看看了,確實變化挺大,自小一塊長大的那幫哥們全都有兒有女了。”
於天縱離家五年,這種感覺分外濃烈,沒來得及多愁善感的他點了點頭問道:“老爺子這回挺大義的嗎?真捨得放手。”
鄭武握著電話的手顫了顫,很少抽菸的他摸出一根香菸點上,吸了幾口後道:“走的時候,老爺子趴在我肩頭哭了很久,說唯一的憾事就是沒能看著我成家,沒能給我未來的媳婦封一個大紅包,還說了哪天他躺床上只剩最後一口氣了,也會去參加我的婚禮。”
一向以剛毅示人的鄭武有些哽咽,沒有繼續往下說,十五年的不離不棄,十五年的風雨相伴,砌成的壁壘該多麼的牢固。
於天縱掛掉電話後平復一下情緒,然後徑直來到孟廣才的辦公室,見他正在埋頭批閱文件也沒好意思打擾,就靜靜地坐在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直到對方抬頭喝水時才發現對面有個大活人坐著。
孟廣才立刻泡上一杯茶,不好意思笑道:“於縣長,真不好意思,剛才忙著東風集團那點事沒瞧見你。”
於天縱笑了笑道:“在辦公室坐久了,就想著到你這裡竄竄門,沒打擾到孟縣長的工作吧。”
孟廣才在於天縱旁邊的沙發並排坐好,擺了擺手道:“於縣長,別整那一套相敬如賓的,這距離會顯得疏遠。”
於天縱掏出一根菸丟給孟廣才,自己也叼了一根,後者忙不迭的幫著點上,於天縱也不客氣率先滋滋地吞雲吐霧一番後道:“孟縣長,聽政府辦的同志說你跟老汪是初中同學。”
正給自己點菸的孟廣才愣了愣,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是啊,一水跟我都是從綠陽一中出來的,去年母校五十週年校慶還是我倆說的賀詞呢。”
孟廣才是個政治敏感性極高的人,在於天縱提到汪一水的那一刻,他或許已經猜到了接下來要聊的內容。
只活了三分之一的於天縱居然像是個風燭殘年的老頭一樣感慨道:“這人啊,活著真沒個天數,說走就走,還走的悄無聲息。”
皺著眉頭的孟廣才抽了一口煙,眉頭微鎖道:“老汪走的確實挺可惜啊,咱倆還約定在六十週年校慶的時候一起再走一遭呢,結果……。”
孟廣才沒有繼續往下說,當初汪一水幾乎是用卑躬屈膝的態度求他,希望他不要攙和方吳之間的戰爭,拋開一切私利跟自己並肩作戰,為綠陽打下一片看得見的未來。
政治場其實就是一個舞臺,就看你唱的哪一角,但凡跟利益和權力掛上鉤的,就會像吸毒一樣深陷其中難以自拔,這人一旦利慾薰心那麼就不可能有一箇中立的角度,個人利益往往會高於群眾利益,也就不可能為民為百姓做真正的事實。
汪一水當初始終不肯站隊正是這個原因,他需要一個始終清醒的頭腦,唯有這樣他才能開清綠陽群眾真正想要的是什麼,缺少的又是什麼。
於天縱將半截香菸掐滅在菸灰缸裡,擠出一絲毫無感**彩的笑容道:“老孟,人在官途身不由己,要想像汪縣長那樣徹徹底底的撇清確實很難,畢竟你置身的環境如此。我今天來的意思很明確,就是希望你在為自己打拼的時候,不要忘記朝下面多看幾眼,這是我的意思也是老汪的意思。”
孟廣才猛吸了一口煙沒有說話。
於天縱繼續說道:“當初老汪找到我,那是看的起我姓於的,所以我沒敢太偷懶,如今老汪走了,咱更不應該讓他走的不踏實。”
孟廣才表情複雜,努了努嘴欲言又止。
於天縱見孟廣才一籌莫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老孟啊,綠陽是你家,是你和老汪的家,把它建設好發展好是你們義不容辭的責任。”
說完,於天縱便轉身離去,或許他剩下的時間不多,但汪一水承重的接力棒必須得傳承下去,是一種信念,更是一種承諾,而孟廣才是唯一的人選。
回到辦公室後,於天縱又給遠在京城的楊萬里打了一個電話,叫他想辦法把方國忠擠出綠陽縣,然後把吳志成頂到最上面。
唯有這樣,吳志成才能隻手遮天,也只有這樣所有人才真正以他為中心,拋開一切紛繁的私利,專心致志眼觀腳下。
這是一種畸態的平衡法則,因為這是一片畸形的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