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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途之彪悍人生 第八十二章 :人在作畫,畫在做人(求收藏)

作者:低調哥

第八十二章 :人在作畫,畫在做人(求收藏)

於天縱爆發開始!請收藏和鮮花不要斷。

第八十二章:人在作畫,畫在做人

魯草包酒後亂舞的視頻在越城體制內瘋狂流傳,這也引起了市紀委的高度重視,三天後,他從政法第一線上給擼了下來。

導演這一幕荒誕鬧劇的始作俑者於天縱在得知消息後心裡隱隱有些愧疚,畢竟兩人也沒有需要如此死掐的深仇大恨,他這麼做無非就是想借用魯政敲打敲打高連天這一群浦陽地頭蛇。

只可惜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這一切都是命啊!

縣委副書記高連天和狗頭軍師俞風月自然而然猜到了這是於縣長所為,一時間誠惶誠恐,既然曲線救國的道路行不通,看來必須得給姓於的下一劑猛藥,就向當初對待羅中才一樣。

一場兇猛的暴風雨正在醞釀之中,而溫室裡的花朵還在搖曳生長,全然察覺不到身後虎視眈眈的眼神。

在會展中心,於天縱一圈逛下來,實在找不到一副出彩的畫作,除了一些作者的名頭有些嚇人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閃光點。自小酷愛水墨丹青的於縣長對這次噱頭很大實質內容卻平淡無奇的畫展非常失望,正當興致瞭然的他準備抽身離去時,一副掛在廁所入口轉角處的梅花圖吸引了他的眼球。

於天縱駐足細細觀望,發現這幅名為《梅傲風雪》的畫作整體佈局很突兀,寥寥數筆帶出的梅樹在寬一米二.高卻只有四十公分的宣紙上給人一種壓抑的錯覺。

茫茫的風雪之中,兩株凌寒綻放的蒼勁黃梅樹在天和地的擠壓下,眼看著就要斷成兩截,卻愣是不服輸,挺著滿目瘡痍的枯樹幹想要傲立於天下。

“年輕人,你能讀懂這幅畫?”

正當於天縱在暗暗揣摩《梅傲風雪》的作者‘畫梅人’為何會如此佈局時,從身後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回身一看,只見一個六十歲左右的小老頭正眯縫著眼在打量自己,不遠處還立著一個年輕男子。

小老頭戴一副金絲框的眼鏡,身著一件灰色夾克,大概是因為洗了很多遍的緣故,那件丟在路邊連乞丐都不屑的皺巴巴夾克衫灰一塊白一片,穿在他身上倒也非常貼切。

而他身後那位明顯打下手的年輕男子則西裝筆挺人模狗樣的,只見他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有裝腔作勢的嫌疑。

果真是一對天造地設的組合!於天縱暗暗感慨了一句。

“你真能讀懂這幅畫?”

小老頭見於天縱沒啥反應,揹負著雙手慢悠悠地踱步上前,又跟彌勒佛似的樂呵呵問了一遍。

視尊老愛幼為草芥的於天縱瞥了一眼跟前的小老頭,本不想理會,但礙於縣長的身份在此,只能強打起精神晃了晃腦袋道:“老先生,我只是個門外漢,對這畫只是一知半解。”

小老頭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道:“像你們這樣的年輕人能真正讀懂中國畫的太少了,就算懂,那也只是看一下浮在面上的表,卻讀不知道其中的靈魂。”

說完,小老頭長嘆息一聲,一臉哀怨,咋看一副武俠小說中千年難覓知音鬱郁不得志的模樣,高手往往太寂寞啊!只是於天縱瞧著突然覺得很可笑。

“年輕人啊,只要放下浮躁,真正把心給靜下來,你就能讀懂這幅《梅傲風雪》的真正意境,中國畫乃是祖祖輩輩留下來的瑰寶,如果有機會就多學習多揣摩。”

自來熟的小老頭點了點於天縱的胸口,說完這一番雲裡霧裡的佛家大話後,就要不負責任匆匆離去。

莫名其妙的於天縱撓了撓頭皮,一陣蛋疼,但還是心平氣和的對著小老頭說道:“老先生,我細細品過這幅畫,中國丹青多以墨為主以水為輔,而這幅《梅傲風雪》圖運用的技法卻正好相反,用水作路勁,然後再用濃墨隨著水留下的軌跡肆意暈開,最終以一種渾然天成的氣勢躍然於紙上。”

小老頭一聽,細細打量一番於天縱,略微頷首問道:“年輕人,你是學中國畫的?”

於天縱瞥了一眼小老頭,知道對方這是在肯定自己,心中沾沾自喜,但還是故作謙虛道:“我只是個普通的書畫愛好者,剛才那番話也只是我的愚見罷了,請老先生不要見笑。”

“一針見血啊!”

小老頭讚了一句的同時,話鋒一轉道:“年輕人啊,你用不著得意,對於這幅畫的技法你確實分析的鞭辟入裡,但這畫的精髓不在於手法而在於精神。”

於天縱聽了小老頭這番先揚後抑的話後,心中有些不悅,但還是強裝鎮定,反戈一擊問道:“老先生您對這幅的畫精神有什麼獨特見解,我挺樂意聽你講解講解啊。”

小老頭箭步上前,指著牆上的畫點點頭道:“先從這幅的佈局上來說,它寬一百二十公分,高卻只有四十公分,在如此狹小的空間,兩株枯朽的黃梅樹眼看著就要折斷,卻是硬是頂著漫天的風雪綻放,難道這不象徵著一個人逆境而上的精神嗎?梅花自古以來就蘊含了不折不撓的意思,而這幅《梅傲風雪》更是把人在生活中迎難而上的精神表現的淋漓盡致,我想這幅畫的作者也就是‘畫梅人’正是想表現這樣一種意境吧。”

姜果然是老的辣!於天縱點了點頭,確實是那麼個理!

小老頭清了清嗓子繼續道:“每一幅成功的作品其後必定隱藏了作者畫畫時的心情,或喜或悲或苦或甜,如果沒有,那麼它就不能算作一副成功的作品,就拿這幅《梅傲風雪》來說,兩株黃梅儘管被天地壓彎了腰卻還是露出了錚錚鐵骨,但咱們再深一步仔細品味的話,又會發現另一番景象。”

聽得出神的於天縱問道:“這話怎麼講?”

小老頭笑了笑,指著畫中梅樹的彎腰處道:“這兩株黃梅樹的樹杆是用大狼毫偏鋒擦出,落筆時斬釘截鐵一氣呵成,然而在折腰處卻運用了皴法,這樣一來就顯得斷斷續續似有遲疑,這是作畫者有意為之,想必這位‘畫梅人’在作畫時內心非常糾結,他是想表達一種面對挫折苦苦掙扎卻要放棄的無奈心情,所以才會在彎腰處出現斷裂的痕跡,如果再用一用力,這兩株梅樹就會毫無疑問斷成兩截。”

恍然大悟的於天縱衝著小老頭豎了豎大拇指道:“老先生高見啊!”

小老頭莞爾一笑,百轉千回道:“人在作畫,畫在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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