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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途之彪悍人生 第九十章 金蟬脫殼

作者:低調哥

第九十章 金蟬脫殼

今天發燒實在頭疼,所以第四更食言了,望關注此書的兄弟們見諒,我一定努力會在後面補上。

第九十章:金蟬脫殼

一對小冤家自始自終也沒說一句話,直到凌晨依然失之交臂,這倒不是於天縱這個大男人小心眼,畢竟有過那麼一段愛恨糾葛,哪能說放下就放下,真能瀟灑拍拍屁股走人的往往不是真的愛過。

在散場時,為了避免同回一個小區的尷尬,於天縱甚至直接調轉槍頭去了縣政府大院,這讓形單影隻孤零零回家的沐青青心裡一陣酸楚,到此刻她才認識到過去所有的一切早已劃上句號。

於天縱到縣政府大院的時候才早上五點多,這讓值班的保安隊隊長深深捏了一把汗,以為這於縣長是搞什麼突擊檢查,最近關於保安隊紀律的風言風語可不少。

直到於天縱的身影完完全全消失在縣政府大樓的走廊時,杯弓蛇影的隊長終於放寬了心,嘟著嘴暗暗感慨了一句,於縣長也太拼了吧。

回到辦公室的於天縱完全沒有像隊長想的那樣日裡萬機忙工作,而是一頭栽倒在沙發上睡的不省人事,直到朦朦朧朧中傳來陣陣敲門聲,於天縱才強打起精神去開門,結果張哲宇這犢子站在門口沒心沒肺的傻笑。

於天縱瞥了一眼,沒好氣地道:“敲敲敲,敲你一個大頭鬼啊。”

張哲宇閃進辦公室,很自覺的舀起桌上的一包中華,抽出一根點上,那動作比掏自個兒口袋裡的香菸還要來的熟練,抽了幾口後笑道:“聽保安說,於縣長你可是踏著星光就來上班了,這幹勁那可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我這個當秘書的必須跟領導靠攏。”

睡意朦朧的於天縱全身懶洋洋,根本提不起半點精神,面對張哲宇嘲諷也是無精打采道:“張哥,你他孃的少給我貧嘴,有事快說,沒事快滾。”

張哲宇嘿嘿一笑湊到於天縱身邊,言歸正傳道:“於縣長,人民醫院的院長吳超華昨晚來找過我,就是希望能跟你吃頓飯,順便把一些歪曲的事情親自向你解釋解釋。”

於天縱一聽,立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前幾日在龍吟村折騰起那麼大的動靜,就連省委常委秘書長都出來站哨,他一個小小的院長自然兜不了,雖說給葉冰按莫須有罪名的直接黑手是他,但真正的指揮者卻是另有其人,所以這位衛生局副局長兼人民醫院院長必須趕在東窗事發前向組織向領導作出澄清和解釋,以便明哲保身。

於天縱與這位院長有多一兩次點水之交,覺得此人在對上級部門領導任人唯親,在對下屬時卻總喜歡端架子擺譜,所以於天縱對他的印象一點都不好,甚至有些厭惡,於是衝著張哲宇擺了擺手道:“這事再說吧。”

張哲宇聽了後使勁搖頭,忙不迭地道:“於縣長,這吳院長昨晚在我家軟磨硬泡到了十一點還不肯走,後來我實在沒辦法,所以在口頭上蘀你答應了下來,你看能不能安排安排。”

於天縱臉色不悅,道:“我的自由還要你個當秘書的來安排,要是傳出去還怎麼在浦陽混啊。”

張哲宇聽了立馬雙手合十,腆著臉哀求道:“於縣長,就當你幫幫我的忙吧,我都已經答應人家吳院長,你總不希望我是個言而無信的小人吧。”

於天縱冷哼一聲,嗤之以鼻道:“張哥,你別在我面前哭哭啼啼裝娘們,要是沒給你留點過路費,你會這麼上心?”

被一語點破的張哲宇弱弱的道:“不就兩條煙嗎?但我這麼做絕不是衝著那兩條煙而去,這點你可以放心。”

於天縱翻了翻白眼,打死都不相信,於是用激將法激道:“如果不是因為得了好處才這麼賣力的話,就把兩條煙給退回去,然後直接給拒絕他,要不然你說的都是屁話。”

張哲宇一聽這話支支吾吾的,都說當領導的秘書那等同於走上了鋪滿黃金的大道,好處油水那是嘩啦啦地淌,怎麼輪到自己連收兩條煙的特權都沒有,這秘書當得也忒寒顫了。

於天縱颳了一眼張哲宇,見他表情翻雲覆雨,知道是被自己一針扎出了血,於是語重心長的道:“張哥,兩條煙確實算不上貪汙受賄,但哪些東西該舀哪些東西不該舀,要知道孰輕孰重,更要分清對象,你都不知道人家吳院長找我什麼事就給答應了下來,回頭他要我的命我還得給啊。”

張哲宇反駁道:“你也太危言聳聽了吧,不就兩條煙嗎,至於說的這麼極端啊,我退回去就是。”

說完,張哲宇便悻悻的回到對面自己的辦公室,然後窩在椅子上生悶氣,到嘴的煙還被扣回去確實心不甘情不願。

雖然於天縱最終沒有答應張哲宇去赴吳超華的宴,但還是給這位驚弓之鳥的院長打了個電話,說只要給葉冰恢復職位和口碑就不再追究責任,至於省委秘書長那裡他會做工作。

如釋重負的吳超華掛掉電話立馬給秘書張哲宇撥打了過去,千恩萬謝,還說會親自帶上大禮再登門拜訪,結果被張秘書直接回絕,弄的院長一頭霧水。

下午,於天縱又去了一趟應急調度中心摸排此次高考狀況,在得知一切順利後懸著的心終於放下,畢竟人能經歷一次高考不容易,如果考生在陰溝裡翻了船那實在太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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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浦陽縣一家名為陸羽的茶館某個包間內,俞風月瞥了一眼低頭抽菸的高連天,見他一言不發這氣氛實在憋的慌,首先開腔道:“高書記,自姓於的下到浦陽之後,老魯直接被擼了,這次又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還牽扯到了省委秘書長,如果越城那邊真要摸一摸咱們浦陽的老底,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必須得想一個法子叫姓於的閉嘴才行,縣長戴永傑和縣委書記王重天可眼巴巴盯著咱們呢。”

低頭抽菸的高連天擺了擺手道:“老俞啊,老魯的事完全是一次意外,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太不上道,多灌了幾口黃湯就連老子都不認識了,像他這樣人遲早會出事。至於第二件事嗎?根本不用大驚小怪,那完全是一個巧合,於縣長也是誤打誤撞撞到罷了。”

俞風月猛抽了一口煙,一籌莫展道:“話雖這麼說,但齊百興畢竟是你的親表弟啊,他在浦陽跋扈多年,臭名昭著你也是知道的,雖然這些勾當跟你沒有直接關係,但他可是打著你的旗號到處耍,去年要不是礙於你的臉面,信訪局也不敢把葉家父女拒之門外。”

對於齊百興這件事,高連天確實頭疼,雖說他對這個表弟為非作歹的行徑沒有直接參與,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犢子居然揹著他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但畢竟兩人實實在在的親戚關係,萬一省委秘書長真吃飽了撐要查查對方的保護傘,那自己想要明哲保身無疑是難如登天啊。

思索一番後,高連天抬起頭道:“事到如今,只能跟那不上道的表弟徹底撇清,弄不好真會引火燒身啊。”

俞風月問道:“怎麼撇?”

高連天咬著牙下定決心道:“金蟬脫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