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途之彪悍人生 第九十七章 :這火必須得燒旺
第九十七章 :這火必須得燒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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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這火必須得燒旺
於天縱達到香江國際大酒店的時候早已華燈初上,這陰雨天氣天本來就黑的快,夜雨茫茫的浦陽縣城絢爛奪目,充滿紙醉金迷的銅臭味。於天縱下車之後,沒有讓袁仁杰迅速離開而是叫他在三樓的西餐廳等候,萬一真出了差錯也好有個照應。
兩個眼皮直顫抖的於天縱隱隱覺得有事發生,在進酒店的時候面色凝重,顯得心事重重,頗有一種一宴赴鴻門的壯烈,連總檯兩棵傲嬌多年的水靈白菜也沒稀得瞧一眼就徑直步入電梯,直上十七樓。
出電梯後,於天縱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走進一個位於走廊最深的包廂,以高連天為首的一幫浦陽地頭蛇早已恭候多時。
坐在門正對面的高連天見了於天縱立刻起身相迎,直接上來一把就握住於天縱的手,那熱情勁似乎有點出乎尋常。
“於縣長,今天你可是絕對的主角,為了慶祝你健康出院,咱這幫浦陽鄉黨全部到場,你的面子確實比我大啊,要不是我姓高的自作主張打了你於縣長的旗號,這群犢子還真不肯赴這個宴呢。”
於天縱沒料到這高連天一開場就擺出了這麼低的姿態,甚至有些諂媚討好的嫌疑,真不知道他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畢竟在仕途中掙扎多年,於天縱收放自如的道行還是有的,只見他一改剛才憂心忡忡的模樣,很坦然自若的地笑道:“高書記,同在一個屋簷下勞作,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沒必要這麼大驚小怪吧。”
高連天拍了拍於天縱的肩頭,面露微笑的問道:“你可是咱們浦陽這群人當中最為出色的一個,日後前途決不可限量,今天必須得好好喝幾杯。”
說著高連天就拉著於天縱來到上座請他坐下,於天縱倒也不扭捏管它接下來耍的是什麼把戲,一屁股坐好再說,將來水擋兵來土掩,大不了喝個人仰馬翻,總不會跟魯政一樣在酒桌上就醜態百出,何況三樓還有袁仁杰坐鎮。
於天縱殊不知高連天耍的伎倆遠遠不只酒桌上掙個高下那麼粗淺。
等於天縱坐好後,高連天在他左右邊的位置坐下,而右邊則是高書記得力狗腿,笑裡藏刀的俞風月。其餘幾個副縣長也全部到場,各個輕鬆自若,不像有什麼預謀,倒是坐在對面的公安局局長羅中才,自始自終低頭不語,就連跟於天縱打個招呼都沒有,甚至連一個眼神交流也沒有。
事出反常必然有妖,謹小慎微的於天縱似乎聞到暗藏的殺氣,心裡一陣膽寒,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必。
服務員剛為眾人滿滿倒好一杯酒,高連天便迫不及待的舉起杯子道:“於縣長,今天算是咱們老鄉聚會,所以才沒叫戴縣長和王書記,希望你不要有什麼想法,這第一杯酒我先敬你。”
說完,高連天連眼都沒眨一下將滿滿一杯茅臺悶了下去。
這一開場就這麼霸氣,於天縱還真不知接下來如何收場,但還是硬著頭皮把酒給幹了,果不其然,這烈酒剛入喉還沒流淌到胃,俞風月便笑盈盈的舉著杯又撲了過來,只見他皮笑肉不笑的道:“於縣長,接下來這一杯我得敬你,敬你前程似錦,更上一層樓。”
於天縱笑了笑道:“俞書記,我這剛一坐下,還沒來得及吃口菜,你跟高書記就連著車輪戰灌我,這明擺著人多欺負人少啊。”
俞風月一聽,哈哈大笑道:“對對對,於縣長說的對,是我太急了,來來趕緊吃口菜暖暖胃再說。”
於天縱心知肚明今天這酒是躲不了,他這麼做無疑就是想用緩兵之計拖延一下時間。
如於天縱預料一樣,俞風月的酒還是如期而至,接著就是分管工業的副縣長和分管教育衛生的副縣長,連著幾輪下來,在酒精的刺激下於天縱有點忘乎所以,精心準備的防備也被徹底沖垮。
酒過三巡,身為高連天最得力的狗腿子俞風月逐漸切入正題道:“於縣長,你也是浦陽人,咱說話也就不拐彎抹角啊,今天約你來就是想看一看你的真實態度,你現在一直處於模稜兩可的狀態著實讓我們頭疼啊。”
於天縱一聽,心一緊,但還是故意裝傻道:“俞書記,你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啊,讓姓於的越聽越糊塗啊。”
俞風月呵呵笑道:“於縣長,這就是你不厚道了,明明是個明白人卻跟我們這群鄉里鄉親的裝糊塗,這就見外了吧?其實你呀,心裡跟明鏡似的。”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故作高深的高連天終於開口道:“老俞啊,既然於縣長跟咱們裝傻,這裡又沒別人,索性就挑明瞭說。”
俞風月點了點頭道:“於縣長,你也知道浦陽的格局,一直是地頭蛇強過過江龍,這不是我們現在的班子所造成的局面,這其中的歷史淵源已經很久很深,現在我只是想問一下於縣長的意願,是不是樂意跟我們這群鄉黨共進退。”
於天縱抽了一口沉思後道:“我當初下綠陽時就說過一句話,只要對群眾有利有益,我不管他是誰,我都願意力挺一把,但如果只是為了個人的政治目的,我姓於的絕不站隊。”
於天縱的言外之意很明顯,就是赤.裸.裸諷刺以高連天為首的政治團體只圖個人私利全然不顧浦陽大局。
此話一出,所有交鋒趨於白熱化,只見俞風月臉色煞是難堪,高連天更是翻雲覆雨紅一陣白一陣,其餘幾個沒有話語權的副縣長各自低頭默不作聲,而對面的公安局局長羅中才使勁衝於天縱使眼色,然而後者根本沒能領會其中的意圖。
“於縣長,我知道你身後有大佛,但這是浦陽,有些話該說或者不該說,你應該清楚。”
高連天終於沉不住氣,敲打道。
於天縱用食指和大拇指直接把菸頭掐滅,露出一絲陰狠道:“高書記,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你要是真為浦陽的建設著想就不應該搞什麼政治小團體,反而更要把所有勁往一處使,這樣的分割線切的太讓人心寒。”
高連天冷哼一聲道:“於縣長,我必須得提醒你,這裡不是綠陽山溝溝小池子,不是隻憑三板斧就能撼動一棵根深蒂固的大樹,要見真龍就得看實力。”
於天縱站起身子瞥了一眼眾人後道:“高書記,我也得提醒你一句,我能在綠陽唱一曲霸王宴就敢在浦陽放一把火,如果你真要死掐,我姓於的攤著雙手奉陪。”
道不同不相為謀,幾句話就徹底決裂,這就是官場江湖!
“高書記,於縣長,你們怎麼翻臉比六月天還要來的快,趕緊坐下來喝口酒消消氣,看這氣氛被你倆折騰成啥樣了。”
到底還是俞風月老練啊,一見風向不對趕緊上來打圓場,說著便向於天縱杯裡滿了一杯酒,然後腆著臉道:“於縣長,你年輕海量啊,別跟老高一般見識,他這是多喝了幾杯說胡話。”
於天縱冷冷地笑道:“這火必須得燒旺。”
怒火中燒的於天縱接過俞風月遞上的酒,咬了咬牙一口吞了下去,辣味貫吼入胃,隨即將酒杯往地上狠狠一摔,氣勢直上雲霄,然後頭也不回的朝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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