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清教之百合女神 四十、深淵之魔眼
四十、深淵之魔眼
芙拉逃了,她實在不知道怎麼打破那種尷尬的氣氛。面對淚子曖昧的態度,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退避,因為.......
她匆匆吃完晚飯,回到了常盤臺宿舍,本來準備玩幾局遊戲,但發覺自己怎麼也集中不了注意力,索『性』也破罐破摔。
芙拉手中託著酒杯,穿著淡藍的樸素連身睡衣,披散著黑『色』的順直長髮,坐在棕『色』的桌子上。頭靠在玻璃窗上,像是在望著窗外夜空中皎潔的下弦月,偶爾才心不在焉地品一下杯中紅『色』的『液』體。
食蜂『操』祈目前正和自己的舍友處於休戰狀態,本來她已經下定決心不理旁邊這個令她捉『摸』不透的少女。可是看見黑髮少女奇怪的狀態,加上不怎麼喜歡的酒味在室內慢慢瀰漫開,『操』祈終於忍不住了。
走到芙拉的身邊,『操』祈剋制著自己的語氣,說:“能不能請你不要在宿舍喝酒,你的的嗜好我不能管,但考慮下我沒滿20歲。”
芙拉回過神,“恩,對不起,這是最後一杯了。”她對著『操』祈歉意地笑了笑。
可『操』祁心中卻微微一驚,這傢伙除了最開始的時候,什麼時候對自己用過這麼溫和的語氣說話。難道有陰謀?她不禁小退了一步。
芙拉最初的確沒什麼想法,但被女王的這個舉動激起些許不悅,她挑起修長的眉『毛』,紫『色』的眼眸正視著女王,“『操』祈同學,你在幹什麼呢?”
“什麼也沒有。”『操』祁也覺得剛才自己太過緊張了,無意識地用手指玩弄著髮梢,“說起來,你的派閥建成什麼樣了?不是說要把我‘女王閥’吞併掉嗎?我可是隨時等著你出招的,‘淨世黑炎’。”
芙拉的動作忽然怪異地停頓住。
敏感的『操』祈迅速捕捉到芙拉的異常,問道:“你為什.....等下,你不會完全忘記了吧!!”問題還沒講完,『操』祈自己就想明白了,“啪”地拍了一下桌子,眼神不善地盯著芙拉、
“哈~哈~哈,怎麼可能忘記啦,我已經做了很多計劃了,只是還沒實施罷了。”芙拉訕笑著,眼神卻心虛地撇開。她總不能對『操』祈解釋自己這幾天擔心著幻想御手事件和神裂那邊的情況,而完全把這件事情拋到腦後了。
“你,你......”『操』祁氣憤地看著無節『操』的某女神,如果眼神能殺人,那估計芙拉早就回聖堂報到了。
芙拉趕緊繼續裝模做樣的喝完杯子中的紅酒。
『操』祈看著芙拉,聯繫起自己手上的資料,腦中不禁生出了一個猜想。她心裡一橫,脫口而出道:“你不會是為戀愛的事情煩惱吧,而且對象是個女生?”
如果說第一句話還好,第二句可徹底擊中芙拉的要害了。“噗~”地一聲,芙拉將口中的酒全部噴出,而且好死不死對著『操』祈的方向。
『操』祈不明所以地『舔』了下從嘴唇滾過的水珠,隨後臉『色』刷地黑了下來,她纖細的身子不停顫抖著,“.......”
“呃。十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先擦一下吧。”芙拉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擦著『操』祈臉上的酒滴。
『操』祈突然拍掉了芙拉的手,“放開!”她抬起頭,粉嫩的臉頰現著絲絲的紅暈。
“『操』祈?”芙拉不太理解面前少女的心態。
其實『操』祈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是在生氣,還是在害羞,或者兩者都有。她唯一知道的是,自己變得很奇怪,對著一切的元兇,她大聲喊道:“hentai蕾絲控,自從認識你開始就是這樣,什麼事情都漸漸脫離了我的控制。你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古怪,讓人完全捉『摸』不透,真是討厭的感覺,討厭的感覺!”『操』祈食指頂著芙拉的鼻子,“芙羅莉斯.斯圖亞特,我,最討厭你!”
“哼,不是一樣的嗎?”芙拉嘴角一歪。
『操』祈搖頭,控制了下自己快要失控的情緒,認真地說:“不是的,不一樣的。我觀察過你,你在面對同齡人時,是認真可靠,偶爾調皮風趣的朋友,面對學妹時,是溫和可敬的學姐,面對外界時,是優雅端莊的大小姐,面對敵人時,是冷靜恐怖的戰士,上面這些,哪一個是真正的你,還是全部都不是你!芙羅莉斯,你的形象太完美了,但是世界上不可能有完美的人,每一個都是有缺陷的。其實在我看來,你更像是在演戲,模仿著別人的形象。”『操』祈將積聚在心中的話一口氣說出。
(某個封閉的房間內,一隻倒掉男此時也忽然自言自語著,“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不敢同芙羅莉斯徹底對立嗎?”
他沒準備得到回答,自顧自地講了下去,“因為我一直沒有完全瞭解她,每次以為自己完全認清她的時候,她就會以一副新的形象出現在我的面前,讓我無所適從。”
“呵呵,多麼危險,卻有讓人想接近的存在啊。”
低沉的笑聲在房間內回『蕩』。)
“......”芙拉沉默不語。
“為什麼不說話了?”
“真是尖銳的問題啊,”芙拉的笑意味深長。
“我說的不對嗎?”
“完全正確,分析得很好。其實你不是第一個說這種話的人了,但是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答案。”芙拉苦笑著搖頭。
『操』祈臉『色』略微黯淡,內心有種難言的失落,她不著痕跡地偏過頭,“不說就不說。我真的是完全不理解你這個人,太奇怪了,對於你的記憶也出了偏差,我甚至一直覺得你的眼眸是黑『色』的。”
“黑『色』的.......”芙拉呆了一下,她突然激動了起來,黑『色』的眼眸?不會是那個吧!“給我看下!”芙拉衝到了『操』祈的面前,捧住她的俏臉。
“你幹什麼?!”『操』祈自然反抗起來,這個人怎麼突然就做出這種舉動,所以說最討厭她了,等下,臉靠太近了.......
芙拉心急地想確認一件事,可『操』祈一直晃動著頭,讓她終於不耐煩了,“麻煩死了。”芙拉伸手推了一下,『操』祈反抗不能地躺倒在星星花紋的床單上。
遭遇突然襲擊的『操』祈氣乎乎地想要爬起來,但是芙拉已經壓了上來,“笨蛋,你幹什麼,快讓開!”『操』祈雙手奮力地推著芙拉的胸口。
芙拉趴在床上,整個人蓋在『操』祈的上面,她鎮壓著『操』祈薄弱的反抗,她抓住『操』祈的兩隻手腕壓到頭頂上。“你就不能安靜一點嘛!”
“不要.......(亞美爹)”發覺自己的雙手被牢牢的鎖死,精神攻擊也沒辦法放出,『操』祈只能嘴上做著最後微弱的反抗。
此刻的食蜂『操』祈,常盤臺的女王大人,眼神『迷』離,側臉看著別的地方,白『色』蕾絲睡衣的吊帶也有一邊滑下去,小半個可愛的圓球在空氣中彰顯著她的魅力。『操』祈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內心深處卻複雜地等待著......可惜這種絕美的風景被離她最近的人給完全無視了。
芙拉先是拉開身下金髮少女的左邊眼皮,仔細觀察,又以相同的手法對待右邊眼睛。這個印記,果然是深淵之魔眼的詛咒,難道是夢境中無意發動後被她看見了,這種無意識發動的詛咒超不好辦啊。深淵之魔眼詛咒的本質是潛藏在靈魂深處,通過侵蝕感染的邪惡方式,控制他人的靈魂,讓他人變成自己的奴隸,中咒者的眼睛深處可以看到一個詛咒的六芒星。
芙拉離開了『操』祈,『摸』著下巴,坐在床上思考著解決方法。解決方法已知有兩個,第一種是讓中咒者真正愛上魔眼的擁有者,但是......明顯不現實的說。那麼第二種辦法......
“芙羅莉斯.斯圖亞特!”一個充滿怒氣的少女聲打斷了芙拉的思路,芙拉抬頭就看見吹彈可破的美腿踢了過來。
“等......疼疼。”芙拉來不及解釋,就直接被『操』祈踢下床。
“你,你!”『操』祈低著頭,金『色』的留海遮住了半張臉,看不見她的表情,但是兩頰紅潤得像是要燒起來了。
芙拉迅速整理了下剛才的記憶,頭疼地醒悟了自己剛才笨拙的做了些什麼,她愧疚地說:“等下,『操』祈,聽我解釋。”
“呵呵,”發出女王似的笑聲,『操』祈抬起頭,表情非常的“理『性』”,“問答無用!!”腳對著芙拉的臉直接踩了下去。(哪裡理『性』了!)
芙拉及時用手掌抵住,但她不好強行推開,拼命解釋道:“我那樣做其實是為你好!”
『操』祈在芙拉的手背上旋轉的腳掌停住了。
終於肯聽我說了嗎?芙拉小心地移開手,但是領子被人提了起來,她有點惱火地說:“你還要怎.......”,可是她的話語一下子被卡在喉嚨。
因為『操』祈臉上的表情,十分的悲傷,眼眶中淚珠正在聚集著。
『操』祈被自己弄哭了,對女孩子淚水免疫力基本為零的芙拉,嘴巴張了下,卻不知道說什麼。
『操』祈的聲音帶著點哭腔,“為什麼,為什麼?每次和你在一起,自己的心就是這樣不受控制,這樣軟弱的人不是我。”
“.......所以說你這麼奇怪是有原因的,你聽.......”
“出去,給我出去!”『操』祈硬是把芙拉推到了門外。“嘭”地把門關上。
芙拉沒有立即敲著門,現在這種狀況非常不好,或許這就是深淵之魔眼詛咒的惡毒之處,越是從內心討厭魔眼的擁有者,就會越快的失去本心,淪為無心的奴隸。這樣下去,『操』祈的詛咒撐不了多久,芙拉靜下心,先想想辦法吧,解出詛咒的第二種辦法,如果說第一種辦法是讓人真心喜歡上擁有者,那第二種就是騙過詛咒,讓它以為兩人已經相戀。這需要兩人至少一起行動七天,期間不能分開超過20米。可芙拉不能向『操』祈完全的講出理由,畢竟深淵之魔眼這東西越少人知道越好,只能採取迂迴政策了。真麻煩啊,所以我一點都不完美,那個魔眼也是我的枷鎖。
芙拉靠在門上,冷靜地說:“『操』祈,我們兩人的誤解有點深。我為自己不當的行為道歉。我有一個提議,我們為之前的約定加些籌碼,如果是我勝利的話,請你和我一起行動7天。如果我輸了,我隨便你差遣7天。怎麼樣?你聽的見嗎?”
門的另一邊沉寂了一段,才回答道:“.......一個月,我贏了,你要當我的下僕一個月,還要告訴我變成這樣的原因。”
芙拉無奈地輕笑著,“哈,你還真是,恩,條件我答應了,那個時候我會告訴你想知道的答案。”
“你就等著輸吧。”
“那讓我進去吧。”雖然自己有辦法進去,但是芙拉可不想再節外生枝了。
“今晚你去別的地方吧,我想單獨靜靜。”
“哎,果然。”芙拉撓著頭,唉聲嘆氣地離開了。
『操』祈背靠著門,嘴角翹了起來,剛才的事彷彿是一場夢,“baga.......”
ps:太心急了啊,明明準備這本書慢熱的。另,偏愛腹黑屬『性』的,所以『操』祈超有愛的,只不過這樣『性』格的塑造估計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