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婚,惹火燒身 錦年找上門
錦年找上門
待到蘇可回到自己的屋子,鑽進被窩,看到小包子睡得非常地熟,蘇可側著頭看著小包子,看著他那酷似蘇錦年的容顏,心中有些疼。
她想到方才尹樂風所說的話語,她的心就恨不能軟下來,拋開一切和蘇錦年在一起,可是,這麼一想,她的良知又在鄙視著自己。尤其是想到自己的媽媽,想到自己的爸爸,她的心更是一抽一抽地痛著……
回憶總是辛酸的,她想塵封起來,但是卻無可奈何,隨便哪個古人微微一撩撥,各種前程往事,便紛沓而來,無法阻擋。
望著窗外繁星點點,蘇可半絲睡意都沒有,只是摸著自己兒子的小臉,心中百轉千愁。
夜寂靜,寒聲碎。月如練,柔光照大地。
窗外蟲聲唧唧,不知何時,蘇可已入眠,巴掌大的臉眉頭緊蹙。
……
*
“報告上校,目前毛祥還沒有有所行動。各大夜總會都已經分佈線人,只等消息。”一名特種兵前來向蘇錦年報告消息。
蘇錦年點頭,按著目前的毒品犯罪分子蠢蠢欲動的形勢,這毛祥在今日肯定會蠢蠢欲動,目前他們所需做的便是守株待兔。
依舊是一夜無事,但是他的心卻是有些難受。
不由,他想起了昨日清晨蘇可那種滿是淚痕的臉,想到今日去蘇可所在的醫院,但是卻收到了通知,那便是蘇可已經請假三個月。
他不禁捫心自問,可可,我真的有那麼差嗎?
這麼想著,便手握緊成拳。
可可,我們會在一起的。
望著天上滿天的星光,蘇錦年大步踏進自己的房間。此刻,他的手機正安靜地躺在床上,他拿出手機,隨意地點開,便看見自己的手機提醒上冒出了不少的未接來電以及未讀短信。
蘇錦年微微一囧,現在的他,已經不像在部隊那樣,天天要手機關機了。
這裡面,一共有二十幾條短信,一些是無關痛癢的人發過來的,一些則是好友們的。至於親人的短信,還真沒有。
他隨意點開了眼,其中一條是鄭躍東發過來的。
短信的內容:嗷嗚,我今天和蘇可吃飯,看到了小錦年哦。
蘇錦年立馬回覆:你怎麼會和蘇可吃飯?
╮(╯_╰)╭蘇錦年筒子很悲劇的,不把鄭躍東的後半句話當回事,以至於他在未來終於見到了自己的兒子時,才想起有這麼一條短信,才明白這裡面的“小錦年”是怎麼一回事。
很快,鄭躍東再次回覆了蘇錦年短信:當然了啊,怎麼樣,羨慕嫉妒恨了吧。我告訴你哦,今天可是尹樂風親自送蘇可回去的。
蘇錦年的眼角微微跳了一跳,隨即立馬打電話給尹樂風。
尹樂風接了電話。
“喂?”
“樂風,你今天和可可在一起。”
“嗯。”尹樂風點頭,“鄭躍東告訴你的?”
蘇錦年“嗯”了聲,隨後又道,“那你不是知道可可住在哪裡?”
尹樂風再次點頭,“是啊。”
“她住哪裡?”
“xx小區。”
蘇錦年點頭,“謝了。”
“先別掛。”
“嗯?”
“可可她……”尹樂風欲言又止,畢竟方才和蘇可聊天的時候,蘇可的意思很明顯,不想見到蘇錦年,也不希望他把她的地址洩露給蘇錦年。
可是,他是知道蘇可還愛著蘇錦年的,她是知道蘇可還陷在自己的泥沼當中無法自拔,所以他必須幫她一把,所以她才沒有聽她的話,所以他才把她的地址告訴了蘇錦年。
但是即便如此,該告訴蘇錦年的地方還是要告訴的,比如,“錦年,你不能強迫可可。”
蘇錦年一頓,隨後明白,“其實前幾天我已經見到蘇可了。”停頓了幾秒,他苦笑出聲,“只可惜她躲我,而且躲地厲害。”
“你見過可可了?”尹樂風有些吃驚。
蘇錦年點頭,“嗯,在她工作的醫院。只可惜我今天再去找她的時候,她已經請了假,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去哪裡找她。”
尹樂風“嗯”了聲,“她若是想躲你,自然是不願意你再見她的。”
蘇錦年沉默,兩人相顧無言。
許久,尹樂風沉聲,“錦年,不要氣急。”
蘇錦年點頭,“我知道。”
“但如果可可真的不想再和你一起了,我只有一個要求。”
“不!我和她一定會在一起的!”蘇錦年立馬打斷尹樂風的話語,“樂風,我知道你喜歡可可,但是,我不會放棄可可的,因為,她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妻子。”
尹樂風沉默許久,“那就這樣吧。”
掛了電話,算是一場不歡而散。
蘇錦年坐在自己的床上,久久地沉默著,他是知道尹樂風非常愛蘇可的,這五年來的努力,絲毫不遜色給他這個蘇可的正牌丈夫。
眼下蘇可對他的態度如此堅決,所以他怕,怕到時候尹樂風把蘇可搶走,那時候,他又該怎麼辦。
*
翌日,陽光明媚,天氣晴好。
蘇可和小包子都早早地起床了,畢竟今天是週一,小包子要上幼稚園,而蘇可,也得去一趟幼稚園,和他的老師請個假。
蘇可給小包子穿上做了昨天新買的衣服,不由“嘖嘖”兩聲,“我生的兒子啊,到底好看。”
小包子滿頭黑線:“女人,大家都說我像蘇錦年。”
蘇可:“……”
靠!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小包子可是一點都沒和她提蘇錦年,她還以為小包子經過一天的玩耍嬉鬧,已經忘了這碼子事情,妹的,結果現在和她提了,而且說得無比自然,也沒問她大夥口中的蘇錦年到底是誰,就自己說出了,“我像蘇錦年”,擦,感情這小傢伙真是一隻小腹黑啊。
小包子瞧著蘇可那憋屈的小模樣,忍不住小嘴繼續嘟囔一句,“女人,我不就提了下那個負心漢的名字嘛,有必要一臉苦瓜。”
蘇可望天:這貨是她兒子麼?是麼?是麼?……無數的回聲……
小包子指指蘇可的臉頰,“別當我是三歲小孩。”
蘇可淚奔地點頭,“我知道,你比三歲大一歲。”
小包子:“……”
幼稚園的車來了,蘇可和老師說了聲,今天自己送小包子上幼稚園,那老師便點點頭答應了,於是乎,蘇可便帶著小包子一起去了幼稚園。
小包子自己去了自己的班級,蘇可則是去了園長的辦公室。
說起來,這幼稚園的園長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太,長得非常圓潤,下巴有兩層,非常具有肉感,她還戴著副金絲邊的老花眼鏡,整個看上去就顯得和藹可親。
而這園長呢,也是認識蘇可的。
一來,蘇可的兒子蘇蘇,長得漂亮,和個畫上畫出來的小人似地,最重要的是,這娃非常的聰明乖巧。上課了,大家坐在一起,他都是安安靜靜,從來不會大聲喧譁哭鬧,這樣的小孩子,能不讓人喜歡麼。
而且他們也知道這個乖巧漂亮的蘇蘇有先天性的心臟病,不能做劇烈運動,他們在心疼蘇蘇的同時,自然更細心地照看了蘇蘇了。
二來,這蘇可也經常會來到這個幼稚園,主要是聊聊蘇蘇的近況,嘴巴也很甜,平日裡也經常買些水果過來看她這個老園長。
因而個蘇可和這個園長,關係其實是相當熟稔的。
“園長阿姨好啊。”蘇可一進門便對著那邊正在看著報紙的園長打招呼。
那園長他起頭,見是蘇可來了,放下手中的報紙,笑嘻嘻地說道,“喲,可可,你過來了。”
蘇可點點頭,“是啊,園長。”
“呵呵,過來這邊坐。”
蘇可應聲坐下,隨後開門見山,“園長阿姨,我這次來呢,是想給我們蘇蘇請個假。”
園長點頭,“這個可以的。”
蘇可繼續道,“我們蘇蘇要去國外治病,估計請的時間會比較長。”
那園長道,“這是要去治心臟病?”
蘇可繼續點頭,“是啊,畢竟這病早治療早好。”
園長點頭,“這倒是,放在那裡像顆定時炸彈,不安心。早點治療好。那麼,蘇可,你這是要給蘇蘇請多長時間的假期啊。”
“我估計三個月總是要的。”
園長點頭,“那也就是要十一月中旬的樣子回來了。”
蘇可點頭,“是的。”
“好的,我知道了。那你們是什麼時候要走?”
“應該就這幾天吧,如果我們不來了,就打個電話通知一下你們吧。”
園長點頭,“那我去和財務部說一下,把你這個學期交的費用退還一部分。”
“那謝謝園長阿姨了。”蘇可也沒推卻,畢竟這個地方,是按月繳費的,而且每個月也要五千多塊錢。
那園長起身,對著蘇可道,“你在這邊等我下,我去辦理下。”
蘇可點頭,過了二十幾分鍾,那院長再次回來了,手裡拿了一些單子,還有一個信封。信封鼓鼓的,一猜便知裡面是一些金錢,那園長交給蘇可,“這裡面有一萬三千多塊錢,因為我們退還款項,是得收取一些手續費的。”
蘇可點頭,也沒計較,“那我就先回去了。”
園長點頭,隨後送蘇可出了辦公室。蘇可再去看了眼小包子,小包子在那邊安靜地坐著,他的身邊圍著不少小男孩和小女孩,都在搭建著積木,蘇可的嘴角微微翹起,顯得心情非常地好。
小包子抬起頭,自然是看見了蘇可,黑溜溜的眼珠子裡面帶著一絲神采飛揚。緋色的小嘴唇角微微上翹。
蘇可的心裡暖暖的,用口型和他說了聲“拜拜。”
蘇可把錢放在自己的包包裡,隨後便轉身回家了。
回了小區,蘇可慢悠悠地往自己的家裡逛著,經過物業單位那邊的停車場,蘇可看見了一輛帶著b軍區的拍照,不由微微蹙眉。
不是她太敏感,而是這地方,見到這樣的牌照,還挺少的,她這五年來都沒有看到過,再加上這蘇錦年又突然出現在她的視野,要她不皺眉,還真的挺困難的。
蘇可嘆口氣,希望自己猜得不是那麼地準。
只可惜,她這人的第六感,從來都是奇準無比的,比如現在,她抬起頭,就看見了家門口,蘇錦年像是一尊雕像一般佇立著。
蘇可忍不住哀嚎一聲:坑爹!
她想偷偷地溜走,無奈,那邊的蘇錦年已經微微地側過頭,目光直視她了。
蘇可所幸下巴一抬,心中不斷重複兩句話安慰自己:早死早超生!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饒是如此,她也走得慢騰騰的。
蘇錦年依舊等著,目光裡,滿是濃濃的情意,蘇可避無可避。
路再遠,總有盡頭的時刻。
蘇可已經站立在了蘇錦年的面前,蘇錦年則是抄手,就攬住蘇可的腰,俯身吻住蘇可。
蘇可掙扎了一下,沒成功,所幸腳往蘇錦年的腳上一踩,企圖以此讓他放了她,但蘇錦年怎麼都是軍人出身,這點隔靴搔癢的痛,他完全不在心上。
蘇可所幸拿出殺手鐧,直接身上往他那地方去了——
蘇錦年“嗯哼”一聲,俊臉一紅,放開了蘇可,氣息不穩地說道,“色女!”
蘇可第一次看見白天裡,臉色如此潮紅的蘇錦年啊,不由微微一愣,但是她的手還沒放開蘇錦年的那地方,很快便感覺到手心裡握著的那物什硬了,而且還燙了……
蘇可瞬間下巴掉地——
“可可,我不介意和你這地方做的。”蘇錦年的眼神帶著一絲情潮,聲音裡更是帶著一絲魅惑人心的性感,但在蘇看來,卻是——不要臉!
難得的,蘇可這張臉又紅了。感覺到燙入心扉的溫度,蘇可立馬鬆手放開,氣急敗壞地叫囂:“靠!光天化日之下,居然給我勃一起了!你實在是太不要臉了!流氓流氓流氓,你簡直就是隻流氓!”
蘇錦年看著炸毛的蘇可,心中一暖,在她耳邊嘀咕一句:“可可,你可是我的妻子。對著自己的妻子流氓,合法的。”
蘇可:“……”
“可可,你剛剛感受到了吧,我想要你,狠狠地要你。”
蘇可眨眼,再眨眼,瞧著這張清雅如雪山之巔的白蓮花的面孔說著如此流氓不要臉的話語,蘇可有種幻滅的趕腳:這貨到底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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