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婚,惹火燒身 四人相遇

作者:明藍風

四人相遇

蘇可很高興有沒有。掛完電話那叫一個笑呵呵的,淫一蕩的樣子讓尹樂風瞬間一個哆嗦啊。

“謝謝哇。”蘇可笑,大眼睛彎彎亮亮的,帶著一股子靈氣,令得尹樂風的小心肝“咚”加速半拍。

蘇可很高興地把手機遞過去給尹樂風,隨後轉身朝著拐角處那叫永和豆漿飛奔而去。

尹樂風瞬間明白自己方才是真的自作多情了,心裡瞬間窩了一團火氣。再瞧著這蘇可特麼是利用完自己就摸摸屁股走人,他是各種鬱悶,於是立馬邁開腳步追上前去。

他人高腿長速度快,自是瞬間追上了蘇可,於是一把拉住蘇可,語氣輕佻地說道,“唉,你不是在追我麼,怎麼?又欲擒故縱地想跑了?蘇可,你不適合玩心計的唉。”

蘇可停下來,<B>①3&#56;看&#26360;網</B>掉出來了,無數的髒話瞬間憋在喉嚨裡,看著他那鳳眼,嘴畔那顛倒眾生的笑容,蘇可捶胸頓足:好好一帥鍋,你說這自戀的,都可以送進精神病醫院了。

“你大爺!”半響,蘇可吐出三個字。

尹樂風的臉色難看了,眼底的寒光是可以殺得死一片人。

“你再說一遍。”

蘇可蔫了,她只是只小蝦米,經不起人的嚇唬。所以蘇可果斷閉嘴,然後對著尹樂風笑笑,“呵呵。”

尹樂風的臉上又露出一絲邪氣如狐狸般的笑意,“嗯,小狗腿,識時務,這點我喜歡。”

蘇可滿臉的黑線。

“你這是要去哪裡?”尹樂風瞧了眼蘇可,問道。

蘇可怒,“喝豆漿!”

“這好,我剛剛跑完步,也還沒吃早餐,我們一起去。”

蘇可臉黑了,雙腳在原地一動不動。

“還不走?”尹樂風一手拍了蘇可的腦袋,“現在又發愣了?唉,我說了,你已經稍稍地引起我注意了,我可以勉為其難地陪你吃頓早飯。”

蘇可吐血三升,“其實你不用勉強的。”你大爺!我這是要去見我家的白蓮花,我陪你吃什麼早飯啊!

尹樂風一臉“你又來”的表情,然後拖著蘇可朝著這條街的拐彎處走去。

*

“豆漿好喝?”蘇錦年掛了電話,忍不住睨了眼那邊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笑意的發小。

“味道不錯。”男子的聲音清脆,如玉珠落盤,嘴角帶著笑意,氾濫在臉上,連眼角的淚痣都顯得無比妖冶起來。

蘇錦年修長的手指輕敲桌子,“好喝你就多喝點。”

“那不用了。”男子笑,豆漿那股腥味,他可忍受不了,“嘿嘿,錦年,是哪個女的,讓你變色成這個樣子?”

蘇錦年微微掃了眼好友,“如果你繼續這麼說下去,我不介意告訴顧北……”

“別!”男子立馬正了音色,只是面上還是一股子溫溫柔柔的笑意,“我可怕死她了。這女人太黏人,真不是一件好事。”

蘇錦年點點頭,“嗯,確實如此。”

他的性子和覃受不一樣。覃受總是一臉溫柔的笑意,而他則是一直面若冷霜,生人勿進。因而個大院裡的女孩子更愛黏著覃受,鄭悅除外。當然,鄭悅和顧北不一樣。她不會像顧北死命地纏著覃受那樣纏著自己。因而個他還真不知道一塊牛皮糖是什麼滋味,蘇可讓他嚐到了。

“怎麼,感同身受了?和爺說說?爺幫你排解排解?”覃受的眉毛都跳起來了。

蘇錦年慢條斯理地把放在桌上的油條吃完,再用紙巾擦拭了下,“覃受,你還是喝豆漿吧。”

覃受蔫了,一般來說,蘇錦年不想說的,就是拿把起子撬開他嘴,也沒用。

“話說,就是剛剛打電話的那女生吧?”覃受還是沒有死心,開始旁敲側擊。雖然開始蘇錦年是喊“樂風”,但是那明顯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而且在他知曉是那個女孩之後,臉色全變了。原來還和他有說有笑,立馬變成山雨欲來。

“唉,錦年吶,你就和我說說吧。”覃受臉上的笑容,非常淫一蕩,他是赤果果地告訴蘇錦年,我這就是在八卦啊!快和我說吧,快和我說吧!

他們兩人可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據他所知,這個世界能夠讓蘇錦年臉色變了的人,還真是隻有現在這個啊!

蘇錦年起身,“我再去幫你買兩份豆漿吧。”

覃受要臉上溫潤如玉的笑容掛不住了,“成了,不問了!爺自己的事情還搞不清楚!問你的幹啥!坐下坐下,咱們繼續啃油條。”

“你想今後老年痴呆,那就多吃點。”

“臥槽!”

正巧,門開,兩人齊齊回頭。

蘇錦年滿頭黑線,果然。於是,瞪了一眼覃受。

而覃受則是眼睛一亮,完全沒有看到蘇錦年飄過來的警告眼神,嘴裡說道,“唉,那不是樂風?喲,身邊居然出現一隻萌妹子。樂風,過來,這邊。”

蘇錦年想捂住覃受的嘴都來不及,那覃受便招呼上了尹樂風。於是,他那張古井無波的臉更黑了。

尹樂風聽到覃受的召喚之後,嘴角的笑容綻放地老大,“兩位哥在這裡用早餐啊。”

蘇可則是眼睛一亮,她擦的,又是一隻帥鍋。

這眉眼,這臉蛋,這身材,嗷嗷,比之她家白蓮花也不遜色吶。於是,蘇可的眼睛放了亮光,宛若x光線,將這新出來的帥哥裡裡外外掃了個遍。

尹樂風瞧著蘇可那色女一般的表情,心裡那叫一個不爽,忍不住給蘇可一記栗子,“你不是在追我麼?看他幹嘛?他心裡可是有人了。再說了,他可是個腹黑的狼,超級狠啊,就你那點傻不拉吉的道行,要是惹到他,怎麼死都不知道,趕緊把心思給我收回來。”

蘇可嚇了一大跳,兩手抱住自己被他敲疼的腦袋,再看看那蘇錦年瞬間變得一臉鄙夷的神色,心中哀嚎:完了,她家白蓮花誤會了。

蘇可連忙擺手對著蘇錦年解釋,“教官,我可沒有出軌,我的心和我的身永遠都是屬於你的!你要對我有信心!”

“噗――”覃受把豆漿全噴了。

“蘇、可!”

“蘇可!”

------題外話------

謝謝【飛翔的棋子11】的鑽石。

覃受是《染指軍婚》的男主,本文和《染指軍婚》為姐妹文。那文稍稍肥一點,歡迎大夥去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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