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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婚,惹火燒身 我不要分開目垂

作者:明藍風

我不要分開目垂

蘇可的父母確實是給他們兩個留下獨處空間,畢竟老是當電燈泡不太好。他們還是非常具有做父母的自覺的。

蘇錦年瞧著一臉甜蜜的笑容,淡笑:這麼精明的媽媽,怎麼生了這麼個糊塗的女兒。不過糊塗點好,沒那麼多複雜的心思讓他去猜。

蘇可笑嘻嘻地遞過一顆提子,“喏,風塵僕僕而來,吃顆提子。”

蘇錦年耳垂微微泛紅,張嘴,目光卻是一直在蘇可身上,引得蘇可心旌神馳,小手都微微發顫了。

“錦年,你在這麼看我,我會忍受不住的。”

蘇錦年:“……”

蘇可繼續沒臉沒皮,“真的,我狼性大發的時候,你別怨我。”

蘇錦年:“……”

“嗷嗚~”蘇可已經撲上去了,直接把嘴巴印在蘇錦年的嘴巴上。淡淡的茶香味道,非常好聞。

原本以為蘇錦年會立馬推開她,蘇可也做好了被推開的準備。卻不料蘇錦年只是微微地紅了臉,眸色加深,轉而一手環住蘇可的腰,一手託著蘇可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也許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親吻,饒是平常老神定定的蘇錦年也緊張不已,牙齒幾次磕到蘇可的牙齒。

不過親吻神馬的,到底是男人先天俱來的本領,很快,蘇錦年便漸入佳境。

那一絲絲的甜蜜與柔軟,引得兩人皆是心神盪漾。

良久,蘇可被親的頭暈目眩,找不著北。身子更是軟綿綿地靠在蘇錦年的懷中,聽著他心臟鎮定有力的跳動,蘇可的心也跟著跳動地急促有力。

蘇可的雙手早就在不知不覺中環住了蘇錦年的脖子,他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氣縈繞她的鼻尖,像是一方寧靜的世界,令她心安。

屋子裡是一片粉色,良久之後,蘇可“咯咯”地笑出聲,帶著一股小女兒的嬌羞。

“錦年,我好高興。”

蘇錦年亦是臉紅著,第一次戀愛的二十五歲的大齡青年,此刻就像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郎,抱著心愛的女子彆扭害羞。

蘇可抬起頭,望著蘇錦年已經變成嫣紅的唇瓣,蘇可舔舔嘴巴,“可以再來一次嗎?”

“咚——”

回答她的是一個栗子。

蘇可雙手捂著腦袋,故作眼淚汪汪,“疼~”

蘇錦年瞧著蘇可這般表現,面上露出一絲緊張,“哪裡疼?”

蘇可心中笑歪了,面上依舊一派可憐,“你說呢?你一個軍人,一個板栗下來,多疼啊~哎呦,好疼~”

蘇錦年立馬湊上前,拉下捂著方才被他敲過的地方,溫熱的手掌摸摸蘇可的腦袋,“我不是故意的……”後又喃喃自語:“奇怪,明明不重啊。”

垂著腦袋的蘇可已經雙手捂著嘴巴,不住地笑著,肩膀也是一抽一抽的。令得蘇錦年以為蘇可是痛地哭了。

於是摟著蘇可的肩膀,“吶,大不了你以後說那些不要臉的話,我不打你了。”

蘇可炸毛了:“靠!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要臉的話了。”

蘇錦年看著面上乾乾無水漬的蘇可,瞬間明白自己是被蘇可這丫頭耍了,剛想再敲一個栗子下去,最後還是轉變了手的姿態與動作,再次摟住蘇可的腰,親了下去。

很好,蘇可內心滿足了。

“砰——”蘇可的爸爸故意把東西掉在地上。哼哼,他就知道,他們出去了,這兩個傢伙肯定會幹壞事,果然,被抓包了吧!好在他瞞著老婆偷偷回來了,不然自己女兒被欺負去了,他這個當爸爸的也不知道。

而蘇可爸爸故意弄出的聲音,驚得兩隻“偷情”的孩紙瞬間放開彼此。

蘇錦年“咳咳”了下,白皙的俊臉此刻緋紅一片,不敢直視岳父大人不滿的神色。

蘇可鬱悶地看了自己老闆一眼,心中腹誹:靠,壞人姻緣會沒肉吃的!

蘇可爸爸自然是收到了蘇可的小眼神,隨即挺起胸膛,哼唧一聲,對著蘇可道,“可樂,來廚房給爸爸打下手,爸爸給你做你最愛的紅燒鯽魚。”

“我不給你打下手,我也能吃紅燒鯽魚!”她才不要去廚房呢,她可是要和蘇錦年好好呆在一起的,“而且你再喊我給你打下手,我就告訴媽媽,讓她晚上不跟你睡。”

“你!”

“哼哼,還有啊,爸爸,你難道不知道女人的手下水洗東西會變得粗糙嘛!你忍心讓你女兒的手變成蹄髈嘛?”

蘇可的爸爸聽到蘇可這般言論,乾脆鼻子朝天一哼,繼續瞪一眼蘇錦年,然後往屋子裡走了,才踏進廚房門,又傳來一聲,“你們不許給我幹壞事!”

唉,蘇可這“吃裡扒外”的女兒喲,真是要氣死爸爸了。

由於蘇可爸爸最後那句話,蘇錦年和蘇可滿臉通紅。

“我爸爸就是那性子。你別理他。”

蘇錦年笑,“岳父這樣倒是挺可愛的。”

蘇可撇嘴,不過眼睛裡卻是滿滿的笑意。

*

夜晚時分,蘇可和蘇錦年出去看景,天階夜色涼如水,此時星辰如月明。

蘇可和蘇錦年兩個人手拉手走在湖邊看著美輪美奐的景色,心中早已經醉了。真是應了那句景不醉人人自醉。

晚風徐徐而至,吹動無數扶柳,引得枝葉梭梭作響。小蟲底下嗡嗡耳鳴,夏之協奏之曲縈繞在兩人的耳畔,氣氛是相當羅曼。

蘇可側仰過頭,瞧著蘇錦年那精緻的側顏,心裡微笑:這個男人啊,是她的丈夫。

昏黃的燈光下,蘇錦年美地如夢如幻。蘇可抬起手,忍不住摸上了蘇錦年的臉頰,細膩的觸感,果然是一朵天山之上的雪蓮花。

“蘇可,還是挺滿意的吧?”蘇錦年側過頭,看著蘇可那痴迷的眼神,忍不住調笑出聲。

“嗯嗯,膚若凝脂,撫之,愛不釋手。”

“敗給你了。”蘇錦年無奈地點點蘇可的腦門。

蘇可笑眯眯的,“自然是要敗給我的,也不想想,我是誰。我可是你老婆!”

“嗯,老婆。”

這是第一次,蘇錦年從心中徹底承認蘇可的。其實蘇錦年自己也沒有想到,領證至今,也不過是過了兩個多月,但他對蘇可的感情,卻濃烈地像是陳年女兒紅,酒香四溢。

曾經那麼討厭的蘇可,現在會讓他這般喜歡。愛情這東西,果然是琢磨不透,要麼不來,來則氣勢洶洶。

蘇可咧開嘴,雪白的小米牙全部在星辰之下,傻乎乎地對著蘇錦年道,“再喊一聲……”

蘇錦年餘光瞥見經過的男女都詭異地看他們一眼,微微不好意思,但是瞧著蘇可那小模樣,蘇錦年心軟,低下頭,腦袋磕在蘇可的腦袋上,“老婆!”

一字一字,念得擲地有聲,像是重重的石頭,砸在蘇可的心間,每一字,引得她心顫不已。

蘇可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沒用了,這麼容易就想要哭。

“蘇錦年,你壞死了!”蘇可嬌羞低喃,人卻已經撲進了蘇錦年的懷裡。

眼睛酸,心裡酸,想起三年之間,他對她的各種冷嘲熱諷,想起三年之間她所受的各種非議,想起各種各種……

可現在,他終於徹徹底底地承認她了。她的心,五味陳雜,交錯一起,可更多的,滿滿的喜悅。

她在蘇錦年的懷中悶聲悶氣地啜泣,像是一條受傷的小狼,抱著他尋求著安慰,她說,“你終於肯承認了,你終於肯承認了,我等這一天等了三年了。嗚嗚……一直以為……一直以為不會有那麼一天……雖然我經常嘴上在說著……說著你會承認我的……雖然我嘴上說著,我得到你的人就好……可天知道我多怕,你這樣一個人……蘇錦年……你真的太壞了……”

蘇錦年有些發愣,想起這幾年他對她的態度,想著她一步步依舊朝著他走來,他心中萬分愧疚。

曾經一度以為她是打不死的小強,纏人的牛皮糖,卻原來,她也是強撐著自己的信念一步步地往前走,不服輸而已。

想也是,她不過一個小女孩而已,他卻對她如此。

此番,他慶幸,他發現自己的感情不晚;他也慶幸,她沒有那麼早放棄他,讓他和她終是在一起。

蘇錦年抱緊蘇可,在蘇可的髮絲上親了一下,“謝謝,謝謝你沒有放棄我。”

蘇可的啜泣聲依舊在,連帶著鼻子都有了“嗡嗡”的鼻音,“你知道就好。所以你以後要好好對我,不許再對我橫眉豎眼,不許再動不動就給我臉色看。還有,我說一你不許說二,我讓你往東,你不許往西,我讓你……”

蘇錦年心中輕笑:他的蘇可在蹭鼻子上臉了,不過漸漸恢復平日生氣的她,讓他的心生漣漪,一圈一圈,盪漾開來。

“喂,你說好不好~”蘇可抬起頭,用微微泛紅的眼睛看著蘇錦年。

蘇錦年笑,柔聲,“好。”

星辰,在那一剎那,仿若掀開無數雲霧,更加清晰郎燦。而那股子濃情,在這般夜色之下,顯得萬般美妙,不可言喻。

*

蘇可回到家的時候,像是漫步雲端,輕飄飄的。

“錦年,你不是我幻想出來的,對不對?”

這句話,蘇可已經問了無數遍,蘇錦年依舊好聲好氣地回答,“是,老婆。”

蘇可一路咧著嘴,“這種感覺,真特麼好極了!”

“……”

轉而,蘇可又情緒低落了,“唉,錦年,你可不能離開我。”

“不會。”

蘇可這種患得患失的心理,他自是明白,這一切都是他的過錯造成的。

“嗯,你要是離開我,我會死的。”

“蘇可,你的腦袋瓜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唉,你要是像以前那樣對我也好。這樣至少你離開了,我也可以和自己說說,我本來就沒有徹徹底底得到你,可現在……”

蘇錦年俯下身吻住蘇可喋喋不休的小嘴。

蘇可臉紅,不再多說。

蘇錦年看著蘇可的眼睛,黑亮的眸子比之星辰更加燦爛奪目。

“蘇可,我只說一遍。”

蘇可屏聲靜氣。

“我愛你。所以這輩子,我不會離開你。而且我們已經結婚了,你不要忘記,我們的婚姻,是軍婚。連離婚,都要上軍事法庭,沒有那麼簡單說離就離的。所以蘇可,就算你想反悔,也沒有門。還是說,你其實不想要我了?嗯?”說到最後,蘇錦年的語氣都帶著一絲淡淡的誘惑。

蘇可張張嘴巴,第一次聽到蘇錦年告白,也第一次聽到蘇錦年說這麼長的句子,更是第一次看見蘇錦年用那樣的表情,那樣的語調。

回過神,蘇可立馬緊緊抱著蘇錦年,嘴裡道,“不會不會,我這輩子都不會主動離開你!”

蘇錦年這才微笑,“嗯,這樣才乖。”

蘇可輕笑出聲,“那錦年,我們什麼時候洞房花燭啊?我等這一天也等了三年了唉。”

蘇錦年的臉瞬間變黑了,有些彆扭地轉過頭朝著前方大步走去。

蘇可小跑幾步跟上,像只小哈巴狗,“哎呦,你就說嘛說嘛,到底什麼時候啊。”

蘇錦年望天,“蘇可,你還小。”

“哎呦,我要是小的話,國家怎麼允許我辦理結婚證啊。”蘇可鬱悶地回答,隨後又道,“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嫌棄我身材不夠火辣?”

她可是清楚的知道,那個黃霓裳,也就是她的前任偶像,胸部可是個d啊,超級辣來著,這魔鬼身材,實在是令人羨慕嫉妒恨!

蘇錦年的臉綠了,手指點點蘇可的腦門,“我說蘇可,你就不能矜持點麼。”

“事關我的性福問題,抱歉,矜持不了。”

“你父母這麼疼你,我也愛你,你怎麼就不幸福了?”蘇可這言論,這邏輯,他實在有些愣神。

蘇可聽著蘇錦年的話愣了下,隨後捶地大笑,“啊哈哈哈哈,我說我的錦年,你丫實在是,實在是太純潔了,啊哈哈哈哈……到底是天山上的雪蓮花啊,尼瑪,太純潔了……啊哈哈哈哈……跟著我混了這麼久,還不清楚你老婆是怎樣的人嘛……啊哈哈哈哈……次性非彼幸啊有木有!xo之王道懂不懂?”

蘇錦年臉黑了又綠了又黑了,不時地轉變著色彩,恨不能將蘇可的肉肉一塊一塊地咬下來:“蘇、可!”

蘇可笑了好久,才漸漸地恢復正常,然後捏捏蘇錦年光嫩的臉頰,“哎呦,別介,我就笑笑,真的,就只是笑笑。”

“……”

隨後蘇可摸摸自己的下巴,“不過我說錦年吶,你應該還是個小處男吧?”

蘇錦年伸出手,真想繼續往蘇可的腦袋砸下去。

蘇可捏住蘇錦年的手,熱乎乎的,感覺非常好,於是繼續道,“嘿嘿,島國的a片吶,看過沒有?別告訴我連島國的愛情動作片你都沒看過……”

蘇錦年的臉紅得滴出水來,“沒、有!”

“擦,那你不會啥都不懂吧?”蘇可擔心了,丫的,自己可是第一次吶,這貨啥都不懂,那豈不是痛死?

她可是聽王夢夢童鞋說過的,當初她和她男朋友,彼此都是第一次,初嘗禁果的時候,啥都不懂,雖然看了動作片的教育指導,但是總歸是第一次,新奇之下各種緊張,以至於地方不對,到最後還痛的要死。

王夢夢還說,她男朋友那時候三分鐘就ok掉了。不過雖然是三分鐘,但那是非常了不起的,所以她丫的在宿舍宣傳了好久。後來大夥才知道,據說男人的第一次一般只有三十秒吶。所以王夢夢的男朋友實在是牛逼死了,所以說,王夢夢童鞋經常紅光滿面地回宿舍,那是有道理的,因為她性福哇!

於是乎,趁著夜色醉人,佳人在前,蘇可腦海裡又開始yy起來。

你說她家蘇錦年會有多長時間呢?唔,按著她曾經研究過他的小兄弟,一般來講,十分鐘是必須的。唉,不行不行,十分鐘太長了,對於初涉愛河的她來講,肯定是痛苦的。唔?當然還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她高估了他。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嗯!她家蘇錦年起碼是半小時的!嗷嗚~那她豈不是會痛死?

蘇錦年自然是黑著臉沒有理會蘇可。側過頭卻發現蘇可已經神遊太虛了。

瞧著她臉上那神遊太虛的表情,甚至有時候面上一會出現淫一蕩至極的笑容,一會出現哀愁地不行的表情。想著方才她那番言語,蘇錦年的臉已經不是用暴風雨前的徵兆來形容了。

蘇可總算回過神了,她沒聽見蘇錦年的回應,於是自顧自又道,“沒事沒事,你沒看過,你老婆我各種看過。男上女下,女上男下,正著來反著來……唔——”

蘇可的嘴已經被蘇錦年的手捂住了。

蘇可掙扎幾下,瞧著蘇錦年那一臉難看的臉色,心道,她的錦年還是放不開喲,她的性福生活,究竟何時才能夠到來喲!

“蘇可,別再想這些有的沒的,我說了,你還小!”

蘇可鬱悶地一挺胸脯,“我不小了,我是b,我是b,最近正在努力變成c,努力變成c!”

蘇錦年:“……”

“還有啊,孔夫子也說,食色,性也。懂不,饒是孔夫子那種老古董,特麼也是娶老婆生兒子的!你知道怎麼才能生兒子麼?那就是xo啊xo!”

蘇錦年內心無數的氣血翻湧著,不噴出一口鮮血真是對不起蘇可這番謬論!

“好了嘛,大不了我繼續飢一渴一段時間。”說道最後,蘇可鬱悶無比。

蘇錦年仰天長嘯:他娶的,到底是怎樣彪悍的老婆啊。

蘇可捏住蘇錦年的手,搖晃幾下,“老公啊,你老婆是成年女子了,所以正常的。哎呦,其實我平常,只對你一個盪漾的,一般人,你老婆我都是冷面相望,矜持地狠喲。”

蘇錦年:“……”

“不過我很好奇唉……”蘇可再次淫一蕩地笑了起來。

瞧著蘇可的表情,蘇錦年就知道,她肯定沒有什麼好話。

“啊哈哈,我很好奇,你平時到底是怎麼解決生理問題的?我可聽說了,那些個兵哥哥在軍隊裡面憋得久了,看見母豬都當美女撲上去的,你和我說說嘛~你是咋解決的?左手?還是右手?”

蘇錦年原本已經恢復正常臉色的俊臉,這次通紅通紅的,冷喝一聲:“蘇、可!”

“哎呦,你就和我說說嘛,你要是再不和我說,尼瑪,以後我……我……”蘇可“我”了半天沒有下文,因為她想說的是,你再不告訴我,我就不給你xo,但是天知道,她可是比蘇錦年想要xo的厲害。

蘇錦年看著蘇可那憋屈的小模樣,瞬間笑開了,然後湊到蘇可的耳邊,低聲說了兩個字。

蘇可也笑開了,在一旁“嗷嗷”大叫著。

*

蘇可和蘇錦年回到家中,蘇可的爸爸媽媽正坐在桌子上面吃夜宵。

夜宵是湯圓,蘇可爸爸親手做的,裡面都是蘇可愛吃的紅豆餡。

“回來了啊,趕緊過來吃湯圓。”蘇可的媽媽笑眯眯地,其實經過半天的相處,蘇可媽媽對蘇錦年的偏見也漸漸的消去。

撇去他的職業以及背景,這樣的女婿,確實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好的,媽媽。”蘇錦年笑眯眯地坐下來。

蘇可心中也一片甜蜜,心中哼起了小夜曲。

“爸爸,再來一碗。”三下五除二,蘇可迅速吃完碗裡的八隻湯圓。

“不行,糯米不能吃多,又是晚上了,更加不能多吃。”蘇可的媽媽瞪一眼蘇可,隨後又道,“錦年吶,你房間裡的床單棉被媽媽都重新鋪好了。就在二樓左拐第四個房間。”

蘇可一聽,不樂意了。於是蘇可不滿地對著她媽媽道,“媽媽,錦年是要和我一起睡的!你怎麼能夠讓他睡小風風睡過的房間呢?就算你換了床單和被單也不行!”

“咳咳——”

蘇錦年和蘇可的爸爸一起給嗆住了。

蘇可媽媽怪嗲地看了眼蘇可。

“幹嘛,他是我老公,媽媽,你這是在鼓勵我們搞分居麼?分居對家庭和睦可是不好的!那要不你和爸爸也分床睡吧。我不要和錦年分開!反正我就是不要和錦年分開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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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今天先更新這麼點,算是昨天的三千字,也就是今天也只更新了三千字,我晚上再寫7000字,我去睡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