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婚,惹火燒身 原來是她
原來是她
當吳林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鄭躍東是眉頭緊皺的。
現在的他,是知道蘇可肚子裡的孩子還在的,因為他發洩完畢之後,找那個敢給蘇可做手術的醫生算賬,幾番盤問之後,有個手上受傷的醫生哆哆嗦嗦地說出了,蘇可的孩子其實還在,並沒有被打落。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他心中一陣寬慰,至少,他對蘇錦年是有交代了,隨後想到了他已經打電話告訴了蘇錦年,於是再打過過想通知蘇錦年蘇可孩子還在的時候,蘇錦年的手機已經關了機。
而那個敢給蘇可做手術的醫生,自然是得了被開除的命運。
還以為蘇可終於安全了點,結果又被人陷害了,想著,他就皺起了眉。不過吳警官這人他是知道的,因為人太過正直,不懂變通,又沒有強大的背景,因而個至今還是一個分局的局長。蘇可被他帶走,他還是能夠放心點的。
於是,他對蘇可說,“不用緊張。”
蘇可也是嘴角勾起一絲疲憊的微笑,點頭應下了。
還有什麼能夠讓她緊張了?今天一天下來,她已經受驚了兩次。
隨後,她想到了自己被注射了速效麻醉劑,她不知道,這東西是否對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好的。便道,“我想先去看一下醫生,好嗎?”
吳警官雖然不明白,蘇可怎麼打算看醫生,但還是點點頭。
蘇可看著這邊的人,她不知道這裡有沒有那個人安插的眼線,便對鄭躍東輕聲說道,“我需要去外面的婦產科醫院,而不是這裡。你能和吳警官商量一下嘛?”
鄭躍東瞬間明白了蘇可的意思,隨後點頭。然後找了吳警官單獨說了,吳警官自然是點頭的。
就這樣,蘇可坐著警車出去了。
於是,整個醫院都傳遍了,蘇可是個小偷,被警察抓走了。
醫院的天台上,秦菲看著呼嘯而去的警車,心情非常好,連帶著薄唇都是彎起的。
孩子沒了,還是個小偷,接下來,就是對她學校領導施壓了。
*
三部警車開在大路上,很快,一輛警車停在一輛白色的寶馬邊上,走出三個人,之後,那輛警車繼續開,後面跟著兩輛警車,而白色的寶馬車則是調轉方向,朝著婦產科醫院開去了。
“沈路,謝了。”鄭躍東朝沈路道謝。
“不客氣,蘇可也是我朋友。”
這吳警官看著沈路和鄭躍東,原本不怎麼信蘇可和蘇錦年的關係,現在已經信了七七八八,而他打從心裡相信,今天的一切行為,都是那個想要加害她肚子裡孩子的人所設下的陷阱。那人不僅想讓她肚子裡的孩子掉落,更想讓她的名聲一敗塗地。
不禁,吳警官咋舌,這女人狠毒起來,果然是讓人心驚膽寒,難怪這蘇可要換一家醫院,並且偷偷地去看。
估計她情敵到現在都深信她肚子裡的孩子被打了吧。
到了醫院,蘇可走了進去,給她檢查的還是上次的那個醫生,當她得知蘇可被人注射了麻醉劑之後,非常地生氣。
蘇可問寶寶會不會出事,那醫生皺眉,“會有點小影響……”
蘇可的心啊寒了,臉色慘白,第一反應就是她不要把孩子流掉!她千辛萬苦地把孩子留在身上,她才不要把孩子打掉,哪怕孩子會有缺陷,她也不要把孩子打掉。
那醫生看到蘇可露出這般的臉色,立馬道,“按著目前的狀況,應該還行,你要好好地養,我給你開一點孕婦適宜的藥,你自己也要多出水果,放鬆心情,知道嗎?”
蘇可點點頭,臉上滿是淚花。
之後,蘇可拿了不少醫生開出的瓶瓶罐罐,去了警局。
鄭躍東和沈路送了蘇可和吳警官到警局,便立馬出來了,而就在方才,鄭躍東已經把事情來龍去脈告訴了沈路。
沈路看著鄭躍東,“你覺得是誰?”
雖然他也很想對付蘇錦年,也想從蘇可身上下手,但是他才不會這麼低級,用這麼惡毒的手段對付蘇可以及她肚子裡的孩子。
鄭躍東皺皺眉,“不是他媽就是黃霓裳,當然,我妹妹的可能性也很大。你等下,我打個電話問問她。”
沈路點頭。
隨後,鄭躍東打了電話給鄭悅。
鄭悅這幾天休假當中,電話還是能夠打通的,所以鄭躍東很快便和鄭悅說上了話。
“哥,怎麼吹西北風了,你居然會打電話給我。”鄭悅的聲音帶著一股淡淡的喜悅,開起了輕鬆的玩笑。
鄭躍東皺皺眉,“今天心情怎麼這麼好。”
“哥哥,你真搞笑,我今天心情好有什麼奇怪的嗎?”
鄭躍東一陣心寒,“是你?”
“我?什麼我?”鄭悅覺得鄭躍東莫名其妙,“你想說什麼就直說吧,何必拐彎抹角!”
鄭躍東提醒了一下,“蘇可。”
“喝!”鄭悅冷喝一聲,“鄭躍東,你什麼意思?!”
“你自己心裡清楚!”鄭躍東的聲音亦是冷了下來。
“我清楚什麼啊!啊?!鄭躍東,我請你腦子正常一點好不好,為了一個外人來責問我,你什麼意思!”
“我幫理不幫親!”
“得了吧!”鄭悅道,“我今日個告訴你,我就是心情很好,得知蘇可沒了孩子我心情很好。”
“果然是你!鄭悅,你太讓我失望了!”鄭躍東很痛心,到底是自己的妹妹,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是整個鄭家的後輩小生當中,就他們兩人的血緣關係是最近的。可是他的妹妹卻變成了這般蛇蠍心腸,實在是令他心寒。
“切!鄭躍東,我告訴你!蘇可的事情,不是我乾的!信不信隨你!”
說完,鄭悅掛了電話。
鄭躍東皺眉看著沈路,沈路亦是皺眉。
“你信嗎?”
沈路道,“應該不是你妹。”
“什麼意思?”
“你想啊,你們院長從來都是玉佛珠不離身的,就算玉佛珠放在自己的抽屜裡好了,也沒道理人會離開辦公室,而且一離開就那麼長時間。你不覺得這中間很奇怪麼?”
鄭躍東摸摸下巴,“對啊,我們院長一天到晚坐在自己的辦公室欣賞他的寶貝,就算把玉佛珠放在抽屜裡,人也是絕對不會離開辦公室的,今天是怎麼了?”
“最重要的是,那群人剛好就趁著這個空檔。”沈路微笑,意味深長地說道,“那群人不僅趁著這個空檔,還知道你們院長有件非常重要的寶貝,而這寶貝現在沒帶在身上!你覺得,你的妹妹能夠計算地這麼清楚麼?”
鄭躍東的瞳孔豁然睜大,心裡隱約冒出了一個人的身影,隨後立馬打電話給院長。
那院長還沉浸在自己的寶貝失而復得的喜悅之中,連接電話的聲音都是欣喜無比的。
“東子啊,怎麼了?”
“華爺爺。”
“嗯,爺爺聽著的喲,爺爺的聽力老好的喲。哦呵呵~”
鄭躍東顧不著自己滿頭黑線,繼續問道,“爺爺,我想問啊,你平常不都坐在自己的辦公室的嘛?”
華院長一邊點頭,一邊用一隻手擦拭自己的寶貝佛珠,“對啊。”
“那你今天怎麼可以那麼長時間不在自己的辦公室啊,甚至還不把玉佛珠戴在身上。”
“呵呵,我還以為什麼事情呢。我今天和你秦阿姨去看了崑曲。然後我早上把玉佛珠放在抽屜了嘛,出去的時候忘記拿去了,我想我走都走了,放那裡也就放那裡,反正也沒啥小偷,哪裡曉得那個女娃子這麼精,我一沒把寶貝帶身上,就被她偷走了。好在我運氣比較好哇巴拉巴拉……”
鄭躍東心裡已經明朗了,便點頭道,“哦,我知道了。”
沈路看著鄭躍東的神情,“怎麼說。”
“是秦阿姨。”鄭躍東嘆口氣。
沈路冷笑,“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沈路,你和錦年的糾葛,完全是你一廂情願好不好。”鄭躍東很無奈,“再說了,錦年和蘇可已經結婚了,你這話豈不是在說蘇可。”
沈路下巴都掉地上了,“結婚了?”
鄭躍東點頭。這也是昨天他打電話給覃受,覃受告訴他的。他是真想不到,錦年這次玩得這麼狠,居然先斬後奏,偷偷和蘇可結婚了,要是秦阿姨知道,不知道整個蘇家會鬧成什麼樣子呢。
不過錦年也太不夠朋友,結婚都沒有和他們說一聲,不過沒和他們說,想來這次錦年打算準備充分了再和他父母攤牌吧,他是要和他父母鬥爭到底了。
唉,人人都羨慕上流社會光鮮亮麗,但是背後的齷齪,不由自主又豈是外人能夠知曉。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夠充分地明白自己的無奈。
他是沒有勇氣像錦年那樣的來個生米煮成熟飯的。再說了,他也從小認命,自己今後的妻子會由自己的父母尋找。不管是利益還是什麼,他相信自己的父母,總不會害他。
沈路摸摸下巴,確認了下巴還長在自己的身上,好半響,他看著鄭躍東,“那沈菲菲那傻逼怎麼辦?”
“沈菲菲?”鄭躍東突然望天無語,“我覺得你好無語。”
沈路瞪大眼睛,“你什麼意思!”
“我覺得你一廂情願到讓人無語。”鄭躍東無語地白了一眼沈路,“我們這群人當中,誰不知道蘇錦年對那沈菲菲完全沒意思啊,別說沒意思了,就連知道都不知道沈菲菲的名字吧。”
鄭躍東看了看沈路,只見沈路的臉色有點難看,鄭躍東繼續道,“唔,這個錦年不知道沈菲菲名字的可能性很大啊,畢竟從小到大在錦年身邊的女孩子就我妹,而我妹這人吧,最大的本事就是把別的女人趕走了。”
沈路的臉已經很黑了:“……”
鄭躍東聳聳肩,“再說了,就你那後媽帶過來的女孩子,明明是你自己喜歡吧,你還非得把自己當成情聖,成天一副‘為愛犧牲’的傻逼模樣,一廂情願地把錦年周邊的女孩全部勾引過去,然後成天和蘇錦年作對,好讓你那不知是姐姐還是妹妹的沈菲菲能夠周旋在你們之間,讓錦年注意到她……我擦,你那點啊小心思,我們這群人,誰不知道啊。有多少人沒勸過你,你丫怎麼就一根筋地鑽牛角尖呢?你喜歡沈菲菲,你不會自己去追啊!”
“我!”
“我毛線啊!”鄭躍東白了他一眼,“現在你可以死心了,錦年可是和蘇可結婚了。”
沈路雙手插兜裡,臉色黑黑的,很難看。
鄭躍東用手肘捅了捅沈路,“成了,現在不正好絕了沈菲菲的心思,而你也可以趁虛而入嘛。”
“呸,我對那傻逼沒興趣!”沈路微微臉紅。
“得得得,有沒有興趣你自己知道,沒必要和我說的,我對那隻小兔子一樣的女人,完全沒興趣。”
“她才不是小兔子好不好!再說了,要你有興趣幹什麼!那傻逼對你也沒興趣好不好!”沈路白了一眼鄭躍東。
“好心當成驢肝肺。”鄭躍東微微嘟囔,“不過錦年確實厲害,要麼不談戀愛,一談戀愛,就立馬看對人啊。”
“你是說蘇可?”
鄭躍東點點頭,“那丫頭很有意思。難怪樂風那小子也陷進去了。”
“別告訴我你也對她有興趣。”
“去去去,當我知道她的時候,就是錦年和樂風之間的三角關係了。我才不會傻乎乎地繼續摻一腳。我最怕麻煩了。”
“但你本身就是個麻煩。”沈路白了一眼鄭躍東,“不過話說,我現在非常期待他們蘇家開演大戲。”
“你這傢伙……”
沈路聳聳肩,也不知道和蘇錦年“爭鬥”地多了,現在他發現,只要蘇錦年身陷囹圄,他就幸災樂禍啊。
鄭躍東再一次地無語一下。
*
再一次來到,蘇可已經不像上回那樣心亂如麻。
而這次的吳林警官,也只是做了下基本的筆錄,就和蘇可說,放心回去好了,這件案子的處理辦法下來之後,他會打電話通知她的。
蘇可點頭。
正在此時,吳林的電話響了。
隨後,吳林便走出去接了一個電話,打電話的人的人是他的領頭上司,他的意思是這件案子要立馬辦了,不僅要立馬辦,還要嚴辦。
只是一件“盜竊”案件,按理上級不會這麼重視,但是,這次卻驚動了上頭,這讓吳林百思不得其解,隨後他想到了蘇可和她說的她心中的“嫌疑犯”,猛然一想,這些人都是來頭巨大的。
這麼一下,吳林更加肯定了蘇可是被冤枉,便對那上司道,這件案子,他心裡有數的。
那上司又開始對他好生說話,比如很快他就要被調到中央啊,這個位置會空缺啊,而他的能力啊,手段啊,經歷啊什麼的,全是最符合的人選。
吳林心中明白這上司到底是什麼意思,心中冷笑一笑,嘴上卻是打著太極,就這麼和那領頭上司聊了許久,就是遲遲不給這領頭上司最明確的回覆,氣得那領頭上司罵道,就你這樣,一輩子就窩在這個局裡吧。
掛了電話,吳林沉思了很久。
一輩子窩在局裡?
如果是靠著這種不公平的手段爬上去,一輩子窩在局裡又何妨?至少呆在這裡,沒人惦記,他心裡舒坦。
隨後,他做主,讓蘇可先回去,他會趕緊把那群人給抓到,到時候還她清白。
蘇可笑著點點頭。
*
蘇可現在心情很差,她不想讓她的媽媽擔心,便打了電話給她媽媽,說是自己要去學校。而蘇可的媽媽自然是疑惑不已。蘇可只是說,她想去見見她的室友。她媽媽自是點頭了。
蘇可在學校裡的東西還是在的,因而個回了學校,也還有一方居住之地。
當蘇可回了學校之後,幾個室友自是熱情非凡,一個個看著蘇可的小腹,王夢夢更是伸出手去摸摸蘇可的肚子,“小寶寶怎麼還是這麼點大喲。”
蘇可笑,才十二週左右的日子,能夠多大啊。
聊了很久,蘇可今天一天緊繃的神經,終於是放鬆了。
蘇可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嘴角勾起了淡淡的弧度。
是啊,孩子還在,警察也是信她的,現在最重要的是,她要好好養胎,把孩子生下來。
*
夜晚時分,烏雲退散,露出了幾顆星辰。馬路上還是溼漉漉一片,蘇錦年坐著計程車,隨後才想到了自己今天的手機還關機著。
隨後蘇錦年立馬開機,一瞬間,一大堆的電話短信過來了。
有蘇可的,有鄭躍東的……
蘇錦年立馬打電話給蘇可,很久,蘇可的聲音才響起。
“喂?”
“可可。”
“錦年。”蘇可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大概是白天那場驚魂動魄的事件引起。
“我回來了,可可。”蘇錦年的聲音帶著一絲迫切。
蘇可原本還睡意迷濛,聽到蘇錦年回來了,一下子便有了精神,聲音雖然響了點,但依舊沙啞無比,“你回來了?”
“嗯。”蘇錦年點頭。
“我現在在學校。”
“等我。”
“嗯。”
隨後好長的一段時間,蘇可和蘇錦年都沒有說話,像是在聽著彼此的呼吸之聲,那樣的感覺,顯得兩人貼得好近。
終是掛了電話,蘇錦年對那司機道,“去x大。”
他的心情好壓抑,方才蘇可半點都沒提孩子,但是聲音確實沙啞的,平日最愛和她聊天的她,今天卻只能說這麼一些。
再加上鄭躍東之前和他聊的,他就知道,孩子是真沒了。他的心裡也好難受,雖然,曾經他也說不要這個孩子,但是現在當孩子真的沒有了,他的心裡好難受。
那種壓抑的感覺,就像是把這個世界鬧得天翻地覆都無法宣洩的。
司機的車子開得不快,畢竟下過一場大雨,路還是非常滑的。蘇錦年覺得自己經歷了漫長的時間,才到了蘇可的學校。
此刻蘇可和她的幾個室友在校門口等著他。
他走上前,一下子就抱住蘇可,聞著她髮絲的清香。
“對不起,我來晚了。”
蘇可突然就哭了出來。
在他們後面看著的幾個室友,第一次發現白蓮花其實也是熱情如火的,一見面就抱住蘇可,雖然大晚上沒啥人能夠看見,但是還是有不少來往的學生的。
而蘇可,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哭了呢?
嗷嗚,她們想不通,畢竟蘇可沒有和她們說今天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不過蘇可的幾個室友還是非常具有自知之明的,很識趣地離開了,畢竟當幾隻亮閃閃的電燈泡,她們可不想。
“怎麼出來了。”
“我想接你。”
蘇錦年凝視了蘇可許久,用手擦拭掉她眼旁的淚水,然後親親她的額頭,“對不起,我不該現在就過去。”
蘇可看著這樣的蘇可,眼底都是一片笑意,隨後她鼓起腮幫子,故意道,“你不想幫你岳父嗎?”
蘇錦年笑,仰天,眼眶微微地含淚,許久,“幫!”
蘇可把蘇錦年抱得緊緊的,蘇錦年亦是回抱蘇可,緊緊的,令蘇可透不過氣來。
蘇可抬起頭看著蘇錦年,“怎麼突然回來了?”蘇可並不知道,此刻的蘇錦年已經知道她“沒了”孩子,所以才會如此出口相問。
蘇錦年摸摸蘇可的腦袋,“想你了。”
蘇可靠在蘇錦年的胸膛上,此時一群剛從網吧回來的男生看到這樣子的蘇錦年和蘇可不禁吹了吹口哨,“哇哦,兄弟,去酒店啊。”
“哇哦,去酒店哇。”很快,另一撥人也起鬨了,然後笑笑鬧鬧地走遠了。
蘇可囧囧地看著同樣囧囧地看著她的蘇錦年。許久,兩人手牽手,朝著蘇可的小別墅離去了。
*
當蘇可再一次睡下,蘇錦年起身,側頭看著睡著的蘇可,打了電話給鄭躍東。
“是誰?”
就簡簡單單的兩個字,他相信,鄭躍東肯定調查的差不多了。其實就算鄭躍東不調查,他也隱隱清楚那人是誰。
可是他的心裡,即便對那人已經死心,還是不希望聽見從他人的口中聽到她的名字。
鄭躍東沉默了許久,“錦年,你要淡定。”
一通電話結束之後,蘇錦年望著窗外,神色晦暗。
他轉過身,看著熟睡的蘇可,沒想到,她今天經歷了那麼多。雖然鄭躍東說得非常的輕描淡寫,但是,他的心還是跟著揪了起來。
他上前,將垂在她耳畔的髮絲撩起,別在耳後。
突然,蘇可的嘴裡喃喃:“不要——不要——”
她的臉色,亦是蒼白,額際沁滿了汗水。
他忙拍拍她的背脊,替她擦拭汗水,“可可,可可——”
“不要——啊——”
突然,蘇可睜開了眼睛。
好久好久,她才看清楚了周圍。
蘇可坐起身,眨眨眼,望著蘇錦年。
“我在,別怕。”
“孩子……”
“我知道了,對不起,可可,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離開你,孩子不會沒的,對不起……”蘇錦年的心又是一陣疼痛,“可現在沒了,我們以後還可以生,不要傷心,可可……我只能說孩子和我們……沒有緣分……”
“唉?”蘇可眨眨眼,他以為孩子沒了?
“雖然我曾經說過不要這個孩子……可是……”蘇錦年嘆氣不再說了,只是看著蘇可。
蘇可這才想起來,當初蘇錦年似乎是說的,不要這個孩子,害她的驚喜變成了驚嚇,好在他後面妥協了。嗯,這個傻子!那現在就先不告訴你,就當懲罰你之前不要寶寶,過個幾天再和你說。
“錦年,不要說了。”蘇可安心地伏在他的胸膛。
蘇錦年點頭。
蘇可閉眼,之後回想起了今天早上那一幕心驚動魄的場面——
那時候,她剛剛醒來,那個護士正拿著鉗子,正打算往她的下體而去,她嚇得雙手一揮舞,剛好碰到了一把涼涼的工具。
做醫生的直覺告訴她,這是一把手術剪刀,蘇可想都沒想,一剪刀扎進了再次彎身下去的醫生手臂上。
她吃痛,鉗子掉在地上,而她也趁著此次機會,站起身,一把勾過邊上的護士脖子,剪刀紮在護士的大動脈處。
“不許哭,不許叫!”第一件事情,蘇可便是呵斥了那個因痛而大聲呼叫的醫生,隨後,蘇可冷眼望著醫生,“別逼我!”
那醫生嚇得臉色蒼白,果然不敢再哭了,只是對著蘇可道,“你不要亂來!”
“你敢動我的孩子,那麼,我就動了你的護士!告訴你,出了事情,你絕對連帶責任!”蘇可的氣息非常不穩,但是說著說著,便流暢了許久。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總之,誰想害她孩子的命,她就要誰的命!
那醫生嚇死了,而那小護士想要掙扎,蘇可直接一用力,她的脖子上瞬間溢出一絲血跡,蘇可警告那護士,“你別逼我!告訴你,這裡可是大動脈,都是學醫的,你們都清楚!”
那醫生立馬點頭,“你別亂來啊,別亂來。”
“你聽我的,我就不亂來。不然出了人命,你的責任,我相信你懂!”蘇可冷眼看著那名醫生。
那醫生和護士嚇得眼淚水嘩嘩直流。
“出去,告訴那群人,我的孩子已經打了!”
“是是是……”那醫生被蘇可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到了,忙點頭答應。
也就是這樣,她才能把自己肚子裡的孩子保住。
想著,蘇可摸摸自己的肚子。
她心裡對著寶寶道,“你要堅強,媽媽等著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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