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婚,惹火燒身 我回來了
我回來了
“明知故問!”黃霓裳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冷眼看著憔悴不堪的蘇可,她的心情竟然格外的好。
她來找蘇可的茬,不止因為蘇可現在的狀態很容易沒了孩子,更因為她的心情很不好,而她想要讓蘇可的心情更不好,所以來了。
原本,上個週六會是她的訂婚典禮,可是蘇老爺子卻死了,害得她的訂婚典禮不得不延遲,連個具體日期都沒有。按著他父親的意思,這門親事很有可能就這麼黃了,因為蘇老爺子死了,蘇家的勢力可是損了一大半的。聯姻的話,他們家得到的利益肯定沒有先前來得大。
所以,她很不爽,連帶著蘇老爺子最後的入殮之禮都沒有前去,因為在她看來,就是這個蘇老爺子害她最後的理想破滅的。因而個,她也就跑到蘇可這邊來堵她的心。
“啪——”蘇可起身之間,非常利索地一個巴掌,“黃霓裳,今日個我也告訴你,滾!離我老公遠遠的,不然我不介意以把你告上軍事法庭,告你破壞軍婚!”
黃霓裳不可置信地看著蘇可,臉頰上火辣辣的痛告訴她,蘇可確實打了她一個巴掌。
她摸摸自己的臉頰,冷笑連連,“怎麼?怕了?告訴你,你媽確實是死了。至於錦年,很快會和我結婚。告訴你,雖然他爺爺死了,而他爺爺臨死前,立下了口頭遺囑的。遺囑的內容便是,要他娶我,然後才可以得到蘇家的財產。”
蘇可氣得渾身發抖,一手指著門外,“你給我趕緊滾!滾!”
她媽媽明明好好地活著!這個賤人!賤人!
“趕緊給我滾!滾啊!”
黃霓裳冷哼一聲,“你叫破喉嚨也沒用!我告訴你,蘇錦年,只能是我的!他,只會娶我!”
“砰——”蘇可直接把床櫃邊上的水果籃朝著黃霓裳砸去,“去你媽的!”扔了一個水果籃蘇可不解氣,繼而把各種雜物都朝著黃霓裳的身上招呼過去,“我讓你當我好欺負!賤人!我和蘇錦年都結婚了,你還給我厚顏無恥的嘰嘰喳喳!我讓你詛咒我媽!我讓你胡說八道!”
黃霓裳躲避不急,身上被十幾個水果砸中,接踵而來的是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她身上一陣一陣的痛,令得她心生怒氣,朝著蘇可打過去,氣勢兇猛。
“敢打我!”
黃霓裳此刻完全沒了高高在上的公主形象,她只知道,剛剛被蘇可一巴掌,現在又被她用水果砸中,泥人也有三分火氣,何況是她。
“砰——”一隻腳從旁而來——
黃霓裳被踹飛了出去,轉過頭,他才發現,尹樂風正黑著臉看著她。
“賤人,滾!”
冷冰冰的三個字,令得黃霓裳的臉青一陣紅一陣,“尹樂風!你給我等著!”
“呵,就你這副賤人的樣子還想覬覦蘇錦年?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瞧瞧自己的德行。”尹樂風冷嘲。
黃霓裳因為剛剛的水果籃子,此刻的模樣確實有些狼狽難看,被尹樂風這麼一說,她看著蘇可的眼神更加憤怒:“懦夫!”
蘇可握緊拳,“黃霓裳,還有鄭悅,秦菲!你們三個等著,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尹樂風拍拍蘇可的背脊,再冷眼看著黃霓裳,“還不快點滾出這個房間!”
黃霓裳吃痛起身,整理好自己的儀容,冷眼看著尹樂風,“你不過是個不敢爭取的可憐蟲,我比你,強!”
“滾!我可不是不打女人的主。”尹樂風冷笑,鳳眸半眯,像是一隻兇狠的狼。
黃霓裳氣得轉身而走,結果方才那隻手機掉在了地上,“砰——”地,發出清脆一聲。
“樂風,上面有錦年的裸照!”蘇可立馬道。
那黃霓裳蹲下身剛去撿,尹樂風便一個杯子朝著她的手砸去。
半開的水濺到她的手上,手機上。
“啊——”黃霓裳尖叫地縮回手。
趁此機會,尹樂風將她的手機拿到,到底是愛瘋,入了水也還運行正常。
“把手機還給我!”黃霓裳整張臉都因憤怒地扭曲。
尹樂風一腳踹開黃霓裳,“識相地別給爺嘰嘰喳喳!聒噪!”
之後,尹樂風很快地便找到照片,一張張全部刪除。
“呵呵,賤人到底是賤人,為了拍些裸照床照,居然不惜一切代價地錦年弄暈了,佩服。”
“呸!”黃霓裳沒有半點儀態,“少汙衊!你故意這麼說還不是為了讓蘇賤人心安麼!告訴你,我和錦年是情不自禁,而且我的肚子裡也有了他的孩子!”
蘇可冷眼看著黃霓裳,“這麼蹩腳的謊言,也只有你這種臉皮厚不怕被拆穿的女人才說得出口。”
尹樂風冷笑,“果然夠賤,到底是米國回來的,洋墨水越喝越賤,連我們華夏民族最基本的羞恥心都給拋到九霄雲外。”
黃霓裳的臉色已經鐵黑。
蘇可的父親也回來了,當他看見地上一片狼藉之後,又看到一個陌生的女人,而且儀容凌亂,忍不住皺眉。
尹樂風刪完照片,將手機扔回給黃霓裳,黃霓裳伸手一接,沒接到,手機再一次地打在地上,這次,屏幕出現裂痕。
“手滑,不好意思。”尹樂風聳聳肩,“找我的秘書,我會告訴她按半價賠償的。慢走,不送。”
黃霓裳握緊成拳,看著這病房的三個人,出口:“三賤人!”罵完,她就跑了,深怕尹樂風追出來打她。
待到黃霓裳離開了,蘇可沉默下來,眼淚水卻是一滴一滴地流下來。
“可樂?”蘇可的父親疑惑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爸爸,我要看媽媽。”
“……”
“……”
“爸爸……”蘇可的眼淚水越來越多,眸間滿是渴盼,“我想看看媽媽……”哭著哭著,蘇可的肚子又是一陣一陣地痛了起來,連帶著臉色也是蒼白無比。
蘇可爸爸大喝一聲,“你媽媽現在還在休養當中!她最大的事情是什麼你還不知道,要是我們外孫沒了!你看我不揍你一頓!樂風,趕緊去喊醫生。”
尹樂風點頭,在床前的紅點按了一下。
蘇可痛地彎起身子,額際的汗水,一滴一滴,不斷流入床單。
“媽媽……寶寶……錦年……”
醫生很快便到來,蘇可的爸爸不忍再看,“可可……”
他轉身離開病房,走到走廊,蹲著,無聲地抽泣:提子……我想你……提子……怎麼辦,我想來找你……你等等我……我代你看了我們的外孫,我就來找你……提子……
尹樂風看著蘇可爸爸微微佝僂的身軀,心裡酸酸的。
鄭悅,黃霓裳!還有一個王品!甚至錦年的母親——秦菲!
這些人,一個個的,凡是傷害到她的,他,絕對絕對,讓她們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
蘇錦年捧著骨灰盒,在道士的指引之下,緩緩放入一個墳穴,然後種上綠油油的青柏。
他的爺爺,就這麼,化為一坡黃土,只有這青翠的柏樹,告訴著他,他爺爺一如從前錚錚傲骨。
請安心。爺爺!
回程的路上,蘇錦年一言不發。
秦菲和蘇士銘亦如是。
蘇錦年的性子向來冷淡,面對自己的父母也不會有多餘的話語,而蘇士銘,向來和自己的妻子不和,和蘇錦年的話也不多。
秦菲這個往日最為聒噪的人,此刻由於速效麻醉事件,心中對蘇錦年還是有一些愧疚的,也就不發一言了。
一家三口坐在同一輛車上,比陌生人還要陌生人。
司機沉默地開著車,覺得氣氛壓得他喘不過去,但是他不敢多說一句。
回到蘇家,蘇錦年第一件事情便是將自己的衣物全部打包整理到行李箱,往樓下走。
秦菲正坐在沙發上發呆,看到蘇錦年下樓,立馬皺眉攔住,“你這是想幹什麼?”
蘇錦年冷眼望向秦菲,繼而掏出一張紅色的結婚證,“我,早已經結婚。你的算盤就別打了,丟人。”
“蘇錦年,有你這麼和媽媽說話的嗎?”
蘇錦年玩味一笑,“這話你說得不下百遍了。”
秦菲的臉蒼白無比。
“從你對我的孩子下手的那一刻,從你對蘇可下手的那一刻,從你對我下了麻醉劑的那一刻,我就告訴自己,你,不是我的媽媽!”蘇錦年說得很莊嚴。
秦菲的臉白的像牆壁的顏色,一臉受傷地倒退兩步,“你……你……”
“蘇錦年,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蘇士銘冷著眉眼看向蘇錦年。
“爸爸,你也好不到哪裡去。”蘇錦年冷笑,“我的意思也很明顯,我和秦菲,恩斷義絕。”
“啪——”
“啪——”
兩個巴掌,兩個人,一人一個臉頰。
蘇士銘手勁重,蘇錦年的嘴角微微泛出一絲鮮血。
他笑了,“這樣好,這樣好……”
這樣他半點負擔也沒有,可以輕輕鬆鬆地離開,他終於可以堂堂正正地保護蘇可,再也不用揹負道德的枷鎖。
“錦年……”
“滾!”蘇士銘瞪著蘇錦年,“我沒這樣的兒子,給我滾。”
“再見!”
蘇錦年拎著行李箱,看著這間他住了二十多年的宅屋,揮手告別。
遠方的天空,灰色的霧靄漸漸消散,露出碧波般的光景。奶白色的雲團一朵一朵隨風飄蕩著……
蘇可,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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