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骨歡,邪帝硬上弓 【01】吻遍了她的身(7000+)
【01】吻遍了她的身(7000+)
身子緊繃如弦,他忍了又忍,將她的嘮叨當做呻吟,埋首在她雙乳之間。
忽然,寢殿外傳來聲音,“陛下。”
他抬頭,暴躁地怒問:“何事?”
葉嫵鬆了一口氣,暗自欣喜,是不是援兵到了?
向天祈禱,這次真的是援兵來救她沲。
“晉王和沈大人有急事求見,就在殿外候著。”那小公公謹慎地稟道。
“混賬!”楚明鋒怒聲斥責,“傳朕口諭:事情再急也急不過朕歇寢,明日再奏!”
“奴才這就去傳話。鄒”
楚明鋒一手捏住她的左乳,目光酷寒無比,“皇弟和沈昭深夜進宮,為你而來,你好大的面子!”
葉嫵不語,不知道怎麼說才不會激怒這個猛豹般的皇帝。
剛才聽到那小公公的稟報,她驚喜交加:他們終於來了!
這是一次豪賭,賭佔有慾頗強的晉王是否膽小懦弱,賭他會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喜歡的女子被皇兄搶走。事實證明,他不甘心。
沈昭也進宮了,由此可見,他對她並非全無心思。
然而,他們膽敢破壞楚皇的好事,勢必激怒楚明鋒;想從皇帝手中搶人,無異於虎口取食。
她焦慮地想,他們會怎麼做?他們能讓自己倖免於難嗎?
――――
澄心殿外,夜風冷涼,燈影飄搖。
兩個白衣男子站在殿前玉階下,廣袂和袍角隨風輕拂。
楚明軒焦急得走來走去,右手捂著額頭,不停地嘀咕:“怎麼辦……怎麼辦……”
沈昭凝定不動,面不改色,看似沉著冷靜。
小公公出來,道:“王爺,沈大人,陛下口諭:事情再急也急不過陛下歇寢,明日再奏!”
楚明軒和沈昭對視一眼,雙拳緊握,眉頭狠狠地擰著,又焦慮又急躁,“沈昭,這如何是好?”
“為今之計,只能盡人事、聽天命。”沈昭不慌不忙地說道,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如何盡人事?”楚明軒急得跟沒頭蒼蠅似的,已經六神無主了。
“風流灑脫的晉王,何時變得這般沉不住氣?”沈昭打趣道。
“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開玩笑?”楚明軒怒道,強烈地不滿。
沈昭搖頭失笑,“再灑脫的人,一旦動了情,也會變得兒女情長、英雄氣短。”
楚明軒狠狠地瞪他,不再理他,轉過身想辦法阻止皇兄寵幸葉嫵。
她是他的,絕不能成為皇兄的妃嬪!他不能錯失今生所愛!一定要阻止!
小公公勸道:“王爺,沈大人,夜深了,回府吧,明日再進宮吧。”
楚明軒急得焦頭爛額,無奈之下,拽下腰間價值不菲的玉佩塞在他手裡,“方才你進去稟報的時候,看見……皇兄在做什麼?”
“哎喲,王爺,這怎麼可以亂說?”小公公為難道,卻禁不住晉王再三懇求,低聲說道,“陛下帶了一個女子回宮,不讓奴才伺候,這會兒正寵幸那女子呢。”
“當真?”
“奴才怎敢欺瞞?”
完了!
楚明軒捂額,痛苦不堪,俊臉佈滿了焦慮、憤怒之色。
沈昭走過去,附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兩句,從頭至尾都這麼淡定從容。
楚明軒眼睛一亮,大喜過望,“你怎麼不早說?”
沈昭催促道:“還不快去?”
楚明軒丟下一句話,就往慈寧殿的方向狂奔,“那這裡交給你了。”
沈昭看著他消失在濃重的夜色中,神色漸漸凝重起來,不再是之前的處之泰然。
不多時,他低聲吩咐小公公。小公公收了他遞過來的一錠黃金,走進大殿去稟報。
站在寢殿外,小公公覷了一眼殿內,拿捏著十萬火急的語氣道:“陛下,奴才有急事稟奏。”
角落裡一盞昏暗的宮燈使得龍榻的旖旎春情染上一層暗紅,榻上錦衾凌亂,兩具軀體煎交疊在一起,香豔得令人不敢多看一眼。楚明鋒吻遍了她的身,正想著時辰差不多了,就聽見了小公公的聲音。
葉嫵正苦於無法逃脫,聽見這話,好像聽見了上帝的福音,想著是不是晉王和沈昭設法救她。
“何事?”這一次,他倒沒那麼暴躁、生氣了。
“慈寧殿宮人來報,慈寧殿走水。”小公公回道。
“怎麼會走水?火勢大嗎?母后傷著了嗎?”楚明鋒立刻起身,絲毫不眷戀差點入嘴的肥肉。
“形勢尚未可知,陛下是否去慈寧殿看看?”
楚明鋒也不更衣,快步走出寢殿,吩咐小公公帶葉嫵去偏殿歇著。
她爬起身,撿了自己的衣衫穿上,再裹上他的披風。所幸他走之前為她鬆了綁,否則她就被小公公看光了。
走出天子寢殿,她真正地鬆懈下來,慶幸小公公來得及時。
可是,楚明鋒還是回澄心殿就寢的,她就在偏殿,還是不夠安全。
跟隨小公公來到偏殿,小公公吩咐兩個宮娥好生伺候著就走了。
葉嫵讓她們下去歇著,靠在繡枕上,睜大眼睛不敢睡。
慈寧點走水,是真的嗎?這麼晚了,太后早就睡了,怎麼可能走水?也許,這就是晉王和沈昭救她的法子。
對,就是這樣!
空曠的寢殿寂靜如死,卻憑空響起輕微的腳步聲。她心魂一震,立馬支起身子,睡意都跑了,緊張地望著寢殿的入口,心跳得越來越快。
一抹黑影出現在那裡,由於寢殿只留床榻邊一盞宮燈,照不到那兒,那黑影不再前進,好像正看著她,森然可怖。她感覺心揪成了一團,快要蹦出胸腔,一絲絲的恐懼從腳底漫起。
不會是楚明鋒回來了吧,這也太快了吧。
不對,他的身形比這黑影高,應該不是他。
那又是誰?
膽敢擅闖澄心殿,難道是服侍楚明鋒的宮人?
那黑影走來,慢慢走入光影中,葉嫵看見了他的臉,頓時鬆了一口氣,拍拍胸口,被嚇走的三魂七魄回到身上。
來人是沈昭。
她下床,心有餘悸地說道:“沈大人,你嚇死我了。”
“嚇到葉姑娘,罪過罪過。”沈昭站在她面前,擔憂道,“你還好吧。”
“真的嚇到了。”
“陛下有沒有……”他有點難以啟齒。
她搖頭,感激道:“慈寧殿走水,是大人和王爺佈置的煙霧吧。”
他淡然道:“陛下事母至孝,若太后有事,陛下必定前往慈寧殿,絕不拖延。我這麼做,也是無奈之舉。”
葉嫵擔憂地問:“那慈寧殿真的走水了嗎?如果陛下知道走水是假,會不會怪罪你們?這可是欺君之罪。”
“你無須擔心,王爺早先去慈寧殿打點,做一場走水的戲讓陛下看。太后素來疼愛王爺,會配合王爺做這場戲的。”沈昭笑得雲淡風輕。
“大人好計謀!”她笑贊。
“其實,慈寧殿走水只是一個藉口,陛下應該早已猜到,卻還是去了,想必陛下並非真的要寵幸你。因此,你安心住在這裡,明日一早,陛下會有旨意。”
她欽佩不已,目光凝落在他帥氣溫潤的臉上,怎麼也移不開。
他什麼都知道,什麼都猜到,未卜先知,太厲害了。然而,對待任何人、任何事,他一直淡然處之,好像永遠不會發怒、焦慮、驚喜、著急,以一顆平常心對他人、他事,優雅地活著,讓人覺得他清心寡慾、悠然如風。
暗紅的光影映在他的臉上,為他的俊色鍍上一層暖色。看著這張像極了賀峰的臉龐,葉嫵漸漸迷失,好像眼前的男子就是暗戀了好些年的賀峰,想把壓抑了這麼多年的感情對他和盤托出,讓他知道自己的痛楚與苦澀。
她悽傷地看他,一雙清媚的眸子染了絲絲縷縷的憂傷,情意綿綿,淚光盈盈,楚楚動人。
沈昭很詫異,為什麼她這樣看著自己?為什麼她這麼傷心難過?為什麼……
然而,這裡是澄心殿,他不能多待。
他低聲道:“葉姑娘,稍後我和王爺出宮,你一人在宮中,多加小心。”
她猛地回神,“你要走了嗎?”
他安撫道:“放心吧,陛下應該不會再……你早點歇著,我先走了。”
葉嫵看著他轉身離去,看著他消失了,心中堆滿了傷。
――――
沈昭當真瞭解楚明鋒。
這夜,楚明鋒果然沒有寵幸葉嫵,可是她不敢睡,撐不住了才陷入夢鄉,直至宮娥叫醒她。
梳洗完畢,宮娥服侍她穿好衫裙,接著端來早膳。
看著案上繽紛多樣的八碟早點,她傻眼了,這早膳也太豐富了吧。
她還要保持苗條的身材呢,不能吃太多,每一樣就吃一小塊吧。
才吃了兩口,楚明鋒就空降了。她立刻起身,恭敬地行禮,心中嘀咕著:這麼快就下早朝了?
“朕也餓了,一起吃吧。”明黃色龍袍一蕩,他坐下,擺手讓她坐,接著捏了一塊糕點吃起來,“朕讓御膳房準備的早點,合你口味嗎?”
“美味可口,謝陛下。”
“那就多吃點。”
葉嫵一邊吃一邊暗暗地打量他,第一次見他龍袍在身,感覺還真不一樣。
賀峰拍過古裝劇,扮演的正是皇帝。她見過賀峰版的皇帝,文武雙全,運籌帷幄,勤於朝政,是一個盛世明君;眼前這個真實的古代皇帝楚明鋒,明黃色龍袍和道具的龍袍差不多,只是感覺上更有帝王的真實感;他頭戴九旒冕,真真正正的冠冕堂皇,儀表威嚴,冷峻中見霸氣,那種令人畏懼的帝王之氣猶如正午驕陽,令人不敢迎視。
“看什麼?”楚明鋒喝一口熱茶,頗有興致地問,“莫非你對朕……”
“小女子沒有見過陛下穿龍袍的樣子,有點好奇。”她不慌不忙地解釋。
“那看夠了嗎?”他故意道,想看她臉紅、窘迫的模樣,“若沒看夠,可到寢殿讓你看個夠。”
“陛下恕罪。”她垂著頭,露出優雅、白嫩的脖頸,讓人忍不住伸手去撫摸。
他站起身,牽她的手,直往寢殿走去。
她心中一緊,心跳漸漸加快,忐忑不已:他想做什麼?不會真的想讓她看個夠吧……
楚明鋒鬆開她的手,站在窗前,背對著她,似乎陷入了沉思。
葉嫵默默地看他,猜不到他的意圖。這身龍袍和九旒冕賦予了他生殺予奪的至高權力,讓他坐擁江山、得享美人,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此時此刻,他傲岸的後背卻如此沉靜,給人一種古怪的感覺:也許,他是孤獨的。
俗話說,高處不勝寒。他是九五至尊,享萬壽無疆,卻也孤獨無邊。
“昨晚皇弟和沈昭進宮,是為了你。”他終於開口,嗓音低沉,“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陛下以為,晉王和沈大人對小女子已經動了真情?”
“皇弟自不必說,沒想到沈昭也對你動了心。”他笑起來,笑意充滿了嘲諷,“在瑞王府,朕故意對你一見傾心,帶你回宮。他們跟在後面進宮求見,可見他們多麼不想你變成朕的妃嬪。”
“這不是陛下預料中的嗎?”葉嫵明白了,昨晚他假意中了瑞王的美人計,一來迷惑瑞王,二來試探晉王和沈昭的反應,一箭雙鵰,多麼完美的計謀!
這麼說,他根本沒有寵幸她的心思,一切只是做戲。
想到此,她略略放心。
楚明鋒轉過身,嗓音冰寒,“朕早就猜到,六皇叔要你獻舞是美人計,朕將計就計,一箭雙鵰。朕沒料到的是,你的舞驚世駭俗,沈昭的魂也被你勾走了。當真有趣。”
他唇邊的笑意,冰冷如雪,令人不寒而慄。
她順著他的話道:“這不是陛下想要的嗎?接下來,離間晉王和沈大人不就輕而易舉嗎?”
“沒這麼容易。”
“那往後應該怎麼做?”
“雖然沈昭對你的心思有所流露,但他心思細膩,而且藏得很深,可不容易讓他上當。你還要下一番功夫,才能讓他陷入兒女私情的泥淖而無法自拔。”
窗外日光晴燦,度窗而入,照在他身上,在他周身描上一圈閃閃的金光。因為逆光而立,他的臉被暗色籠罩,看不清是什麼神色。
楚明鋒朝她招手,她走過去,他冷沉道:“沈昭是真君子,不會輕易動心,更不會輕易為一個女子付出一切。你務必勾住他的心、他的魂,讓他為你神魂顛倒!”
葉嫵點點頭,雖然心中萬般不願意,可是她有抗議的餘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