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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天價棄婦 第八十一章 走水了

作者:第五藍邪

第八十一章 走水了

凌蒼雪和素晴回到自己院子的時候,素如便是已經笑盈盈的從屋子裡走出來,“小姐回來了!”

凌蒼雪只覺得有些乏,便是坐下來歇息,素晴連忙為她到了一杯暖茶,“你從四房回來了?”

凌蒼雪極少去四房,和四夫人喬氏的來往大約就只是拿此談了一個雙面繡的交易之後,便是不再碰面,偶爾在老夫人屋子裡見了面,也不過是相互點頭,她不想讓太多人注意到自己和四夫人喬氏走得太近。

“是呢!一直在那邊陪著十三小姐玩,四夫人還請我吃了果子,說是手裡的活兒一會子就能結束,讓我在那裡多等些時候!”素如老老實實的將所有的事情都向凌蒼雪彙報了。

凌蒼雪淺笑,捧著暖暖的茶杯,“四夫人定是喜歡你,便是想多留你一會兒,也好陪陪她的嬌兒,說起來,府裡頭也的確沒有和嬌兒一般大的孩子了!”

“那倒是,若不是四夫人自個兒堅持要在這裡守著亡夫,若是聽了小姐的安排,離開了凌府,到外頭找個莊子住下,既能為小姐做事,嬌兒素日裡也不用這般躲在屋子裡不敢出來!”素如的聲音裡透出幾分可惜。

凌蒼雪淺笑,“個人有個人的打算罷了!誰也不能強求了誰!”

素如點頭,“小姐,今兒個六小姐去見了青姨娘,隔著門見的,婆子沒有開門,六小姐自個兒也沒有要求開門,就那樣站在門外和青姨娘說了些話!”

素晴已經將從七小姐凌沁芸屋子裡帶回來的那些千瘡百孔的糕點擺到桌子上,凌蒼雪夾起一塊送入口中,當真是香甜美味,想到上一次那一盤清香撲鼻的翡翠糕,最終只能浪費,心中不覺得的有些可惜。

“青姨娘一定是對六小姐說了什麼吧?”素晴淺笑道。

素如點頭應聲,“是呢!我去問過那婆子,當時六小姐把那婆子趕到一邊兒去了,可是婆子遠遠的還是聽到一些,青姨娘果真是不讓六小姐去菊花宴了,也說了是小姐你的陰謀!”

凌蒼雪低頭淺笑,“說了又如何,凌春香的個性我太瞭解了,她絕對不會聽青姨娘的話,她的虛榮心、她的急功近利,一定不會放棄這個飛上枝頭的機會,她定是要對這菊花宴趨之若鶩!”

“小姐說的是呢!只是六小姐被罰了禁足……”

“她那麼聰明,一定會想辦法出來的,本小姐只是好奇,青姨娘一定告訴了她,她之所以會得風疹,完全是我害的,以她的性子,怎麼會到現在還不曾來找我算賬!”

素晴笑了,“小姐,六小姐可是下了禁足令的人,她本身去偷看青姨娘,老夫人不是不曉得,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可若是她鬧到小姐這裡,先不說老夫人信不信她的話,首先要追究的就是她罔顧老夫人的命令,私自跑出去找青姨娘,這一點,她便是更要捱了罰,指不定反而會被看得更緊呢!”

凌蒼雪讚賞的看了一眼素晴,“你是個心思靈巧的!”凌春香也學聰明瞭麼?

正在這時候,外面走來一個小丫鬟,凌蒼雪一眼便是認出她是老太太屋子裡的一個二等丫鬟,便是朝著素如使了個眼色,素如脆生生的扯開嗓子,“杏花姐姐,今兒個是什麼風,怎麼把您給吹來了?快到屋子裡坐,一直都念著什麼時候能請姐姐們過來聚一聚,我去拿瓜子兒……”

“不了!”杏花拉住素如,“多謝素如妹妹的好意,我是來給老夫人傳話的,老夫人還等著我回話兒呢!”

杏花走到凌蒼雪的面前,恭順的行禮,若是在幾年前,杏花是絕對不會對凌蒼雪這般恭順有禮的,她不過就是一個死了孃親的庶女,二房原本又不得勢,凌蒼雪的分位更低;可是今時不同往日,難怪老人說,十年河東、十年河西。

凌蒼雪如今是老夫人跟前的紅人,自從她回來以後,整個二房似乎也就被重新洗牌了,就連巧玲這樣一個大丫鬟,對凌蒼雪也是畢恭畢敬的,可見她自是有她厲害的地方。

“見過九小姐,九小姐萬福!”

凌蒼雪抬手虛扶,“杏花姐姐當真是多禮了!你適才說,為祖母傳話,祖母可是有事要吩咐我去做?”

“是,老夫人說了,請九小姐一同過去用晚膳!”

“知道了,我會去的,祖母還請了別人麼?”

“請了,七小姐和十二小姐都請了,說起來還請了八小姐呢!”

凌蒼雪點頭,這三個人如今都是為出閣的姑娘,凌沁雅和凌沁芸被請過去是正常,都是三房的嫡女,不過八小姐……老太太大約是在請自個兒過去的時候,怕人家說她偏心了,九姑娘是庶女,八姑娘也是庶女,自然也就一同邀請了!

“素晴!”凌蒼雪看了一眼素晴,素晴便是從屋子裡取出一對耳墜子送給杏花,笑盈盈的說道,“早前就瞧好了這對耳墜子,覺得特別適合杏花姐姐……”

“哎呀……這……這怎麼好意思?”杏花的眼睛一亮,分明就是喜歡這對耳墜子了,卻又不好意思的推辭。

“杏花姐姐不肯收,這是嫌棄咱們呢?”素晴佯裝不高興。

“哪有的事,我只是覺得貴重了,既然是妹妹的一番心意,我收了便是!”杏花喜滋滋的收下耳墜子,便是離開了。

看著杏花離開,凌蒼雪幽幽道:“你們改日就請了府裡的嬤嬤和丫鬟們吃個飯!”素晴便是點頭,明白了凌蒼雪的意思。

晚膳的時候,老夫人因為明日凌沁雅和凌沁芸都要去參加菊花宴,難免是要多說幾句訓話,無非是她們在人前不能丟了體面。

“祖母,我和姐姐一定不會給你丟臉的,我會好好的,就是想去瞧個熱鬧罷了!”凌沁雅偎依著老夫人撒嬌著。

“你這丫頭平日裡最調皮,我不放心的也就是你了!”

凌蒼雪和凌沁芸都忍不住的笑了,只是這笑意再也不達眼底了,凌沁雅此刻在凌沁芸的心中,就是一個唱戲的白臉,你永遠都不知道這白臉的下一張臉是紅色還是黑色。

老夫人繼續說道:“七姑娘,這次可是你的機會,你九妹妹既是為你爭來了這個機會,你可不能讓我失望了!”

“是,祖母,我自是不能辜負了祖母和九妹妹的一番心意的!”凌沁芸的臉微紅。

老太太喜上眉梢,“瞧瞧,我還沒說什麼呢!這小臉兒就紅了……”

凌蒼雪也笑了,“七姐姐這是害羞呢!祖母也不曉得含蓄一點,七姐姐還是為出嫁的姑娘呢!”

“是呢!九姐姐對七姐姐當真是好呢!還準備了那樣漂亮的衣裳,我這輩子都不曾瞧過那樣好看的衣裳……”

老夫人戳了一下凌沁雅的腦袋,“你這丫頭,竟是胡說,你才活了多大,就這輩子!”

凌沁雅吐了吐舌頭,老夫人繼續說道:“九姑娘,七姑娘可就交給你了,明兒個我就看成果,定是要把七姑娘打扮的美美的,知道麼?”

凌蒼雪點頭,便是瞧了一眼一直不說話的八小姐凌玉良,在府裡,八小姐凌玉良一直都是寡言少語的一個,凌蒼雪起初也以為她是個安分的,卻是在那日去明山寺禮佛的路上,凌玉良旁敲側擊說的那些話,她便是知道,凌玉良不是個安分的,蓮姨娘更不是個安分的。

“八姐姐是怎麼了?一直不說話?到好想是咱們姐妹幾個冷落了你一般?”凌蒼雪微笑道。

凌玉良淺笑,“我聽著你們說,七姐姐明兒個要去菊花宴,心中自是為她歡喜的!”

“八姑娘打小就這般,總是不愛說話!”老夫人淡淡的說了一句,對凌玉良,她說不上討厭,也說不上喜歡,左不過就是老大的一個庶女,從來都文文靜靜的,不惹是生非,只可惜木訥了一些。

“那八姐姐更是不能這般悶在屋子裡了!只可惜……八姐姐明兒個不能與我們同去菊花宴,若不然我自是很歡喜的!”凌沁雅有心無心的話卻是打擊了凌玉良。

凌玉良的眼底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怨毒,卻還是被凌蒼雪捕捉到了,她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沒關係……我素來也不善與旁人打交道,不去也好,免得丟了體面……”八小姐凌玉良似乎是真的被凌沁雅給打擊到了,眼睛說著便是紅了,聲音也哽咽了。

凌沁雅不免得意,卻又裝作懊惱的模樣,“對不起……八姐姐,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說這些話……八姐姐……”

凌蒼雪當真是傻眼了,她看到什麼了?她看到凌沁雅居然掉出了豆大的淚珠,當真就像個孩子一般哭了,“八姐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若不然我不去了,我讓爹爹帶你去……”

凌沁雅哭得很傷心,只是這一哭,卻是讓凌玉良懵了,原本該是她委屈的,怎麼一下子,自己卻變成了眾矢之的,反而得意了這個小蹄子?

“哎喲,十二小姐可不要哭了,哭得老夫人都傷心了!”桂嬤嬤連忙的安慰著。

凌玉良一時之間卻是不知所措,“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好了,都不要說了!”老夫人的臉色明顯難看了,窩在她懷裡的凌沁雅一抽一抽的,好像剛哭完還驚魂未定的孩子。

“祖母……我……”凌玉良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凌蒼雪看了一眼凌沁芸,對於凌沁雅剛才的舉動,她們兩個可是不相信她是真心要把機會讓給凌玉良的,若是她有這般好心,一開始便是說了,何苦要說那些話讓凌玉良難過,再說出後面的話,倒顯得她自個兒委屈了。

凌蒼雪見老夫人臉色不好看,便是開口打了圓場,“十二妹這是怎麼了?哭得臉都花了!巧玲,你去準備一塊熱毛巾來,給咱們十二姑娘擦擦臉,可不能讓人笑話了這隻小花貓!”

凌蒼雪的一句打趣,讓老夫人的心情好了一些,巧玲連忙去準備熱毛巾,老太太越發的欣賞凌蒼雪的做事有條不紊的態度了。

“八姐姐,十二妹也就是個小孩子天性,說話總是這般,想到什麼便是說了什麼,你又何苦往心頭去?”凌蒼雪過去從不曾發現自己在做和事佬方面,竟也有這般天分。

“九妹妹這話說的……我哪裡能計較這些!”八小姐凌玉良似乎也聽明白了凌蒼雪的話,便是順著她的話回應了。

凌玉良說了不計較,就彷彿當真是凌沁雅太小孩子脾氣,說話沒大腦了,凌沁雅的眼中染上一抹惡毒,卻是不經意的發現凌沁芸正盯著自己看,連忙慌亂的低頭,凌沁芸的嘴角微微揚起。

“八姐姐整日悶在家裡頭的確不好,正好明兒個我與祖母相約要去禮佛,八姐姐不如和我們一同去啊?”

“我……”凌玉良的心裡有怨氣,分明的就是不滿,她也想去菊花宴,凌沁芸到了出嫁的年紀,難道自己不是麼?凌沁雅不過還是個孩子,憑什麼她可以去?

“那自是好的……”即便是不甘,凌玉良也不能怎麼辦,她原先是想要讓大老爺到了菊花宴以後,找個藉口把她也帶進去,可偏偏的,這個該死的凌蒼雪這時候多嘴,要拉她一同去禮什麼佛,她甘願一輩子做棄婦,她可不想一直在家裡做老姑娘,還是個庶女。

“只是我明日……我……”凌玉良冥思苦想著各種理由,凌蒼雪又豈會不知道她的那點兒心思,定是大老爺也想抓住這次機會,對大老爺來說,姜氏所出的嫡女已經出嫁,那麼凌玉良無疑成了最好的籌碼。

只是……大老爺明天能不能順利去菊花宴,還是個未知數,更何況是要帶凌玉良進去。

“我小日子來了,只怕是有所不便,怕汙了佛門重地!”凌玉良總算是尋了一個好藉口。

老夫人冷哼一聲,有了凌春香上次撒謊不去禮佛的事情,這次她又豈會相信這凌玉良的話,“你既是不能去禮佛也罷了……”

“祖母,我是想和您一道去的……”凌玉良知道老夫人是不信自己的話,連忙的討好著。

“罷了,我也另外對你有安排!”

“呃?”凌玉良一頓,心裡有些不安了,怎麼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你五哥不帶你五嫂去了,她身子不好,所以我就做主,到時候讓你五哥帶你一同去,你也到了適婚的年紀,我不想別人說我老太婆偏心!”

“祖母……”凌玉良的心中一喜,這不是喜從天降麼?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她原本還愁著明日要怎麼去菊花宴,到了菊花宴又要怎麼回應祖父的疑惑,如今老太太開了口,老太爺定是也默許了,她便是可以名正言順的去了。

丫鬟們撤了飯席,端上茶水,凌玉良喝了幾口,便是藉口離開了,老夫人也就揮手讓大家都散了。

凌蒼雪和往常一樣,在老夫人屋子用了晚膳,便是會留下來和老夫人講講故事,說說話,侍奉她就寢。

“瞧著祖母的氣色是越發的好了!”凌蒼雪站在老夫人的身後,為她摘下頭上繁瑣的髮簪。

“這也都是你的功勞,你的好我自是心裡明白的,只是……委屈你了!你當真不願意去那菊花宴?”

凌蒼雪搖頭,輕輕的梳理著老夫人的長髮,“哪能一大家子都去,倒是當真讓人家笑話了!”

“你這丫頭,貧嘴!”老夫人怪嗔,“八姑娘今兒個晚上那樣子,當真是丟了體面,若不是你從旁周旋著,還不曉得要鬧出個什麼事兒來,就沒一個讓人省心的!她心裡想什麼,面子上都表現出來了,不就是覺得我偏心麼?”

“八姐姐的確是到了年紀,會這樣心急,也是在所難免,祖母何必與她計較!”

“我何需與她計較?她也不看看自個兒的身份,就她那樣的,去了又如何?我說那些話,也是要她心裡明白,我瞧著她是沒明白,我老婆子哪裡要怕人家說我偏心,她自個兒也不想想,我偏心難道沒有我偏心的道理?”

老夫人越說越氣,“她整日裡悶不吭聲的,與我那般生分,別人瞧著她是個文靜的,我還能不曉得,就屬他心思重,總覺得自個兒是庶女,我就偏了誰,也不想想,她自個兒又是怎麼做孫女的,她何時像你這般疼人、這般貼心,她何時來侍奉過我一次的?”

“祖母莫要氣了,喝口茶,我一會子還要給你說故事呢!”凌蒼雪笑道,“我今兒個去找七姐姐的時候,還取消七姐姐和祖母你一般愛嘮叨,哪知道七姐姐卻和祖母你說了一樣的話……”

“哦?什麼話?”一聽到凌蒼雪說起和姐妹親和的事情,老太太就高興,她是最看不得那些姐妹明爭暗鬥、相互詆譭的作死事情了。

“七姐姐說我越發的喜歡碎碎唸了……”

“哈哈哈……”老夫人也笑了出來,“瞧吧,可不是我一個人說你愛碎碎念,你七姐姐也這般說你了,你可不能不承認了……”

桂嬤嬤在外面聽到祖孫二人笑得咯咯時,也不自覺的笑了,心裡越發覺得,幾個小姐裡面,也就凌蒼雪最知道禮數和分寸,也是最討老夫人開心的。

夜色中,凌沁芸又從屋子裡走出來,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抬頭仰望天空中的那一輪明月,心中卻是百感交集,今夜飯桌上,她算是真正見識了凌沁雅黑白顛倒的本領了,怎麼過去從不曾發現這個妹妹這般心機重。

回想起小時候,每一次都是自己維護這個妹妹,免得了吃了一些虧,如今想著,她不是無心,根本就是有意的,想到這裡,凌沁芸便是有些失望,靜靜的走出院子,想要一個人靜靜。

“七小姐!”黑暗中出現一個燈籠,慢慢的靠近自己,凌沁芸這才認出是凌蒼雪身邊的丫鬟素如。

“原來是素如姑娘!”

“我家小姐讓我來請七小姐過去坐坐,說是有些體己話要說!”

凌沁芸頓了一下,想要轉身去屋子裡給丫鬟們說一聲,又覺得沒必要,不過是去凌蒼雪屋子走動,一會子都回來了“好!”

凌沁芸跟著素如來到凌蒼雪屋子的時候,凌蒼雪還沒有回來,素如便是奉了茶,讓她先等著,只是一會兒,凌蒼雪便是回來了,凌蒼雪回來的時候,看到了這樣一個畫面,凌沁芸正坐在自己的房間裡認真的練字。

看得出來,凌沁芸是個很喜歡練字的人,她的字也的確是寫的很好看,至少凌蒼雪是寫不出那樣的毛筆字的。

“七姐姐又在練字了!”凌蒼雪笑盈盈的走進屋,身上帶著些許的寒氣,素晴連忙為她換下外衣,遞給他一杯熱茶暖身子。

“閒來無事,瞧著你屋子裡文房四寶都全了,便是寫著玩玩!”

“說起來我這屋子裡的四寶,我可是幾乎不用的,寫出來的字兒也是見不得人的,祖母曾經說我的字就像是毛毛蟲一般!”

聽到凌蒼雪這般自嘲,凌沁芸也笑了,“九妹妹自是在別處有過人之處!”

凌蒼雪想了想,“今夜七姐姐你也瞧見了十二妹和八姐姐之間的事了?”

“自是瞧出來了,兩人都是不長臉的,八妹瞧著木訥,也是個重心思的!”

“那是,這世上誰沒有一點兒心思?難道七姐姐你沒有?”凌蒼雪挑眉,凌沁芸一頓,隨即笑了,長長的嘆氣,“你說的沒錯,我不是沒有心計的人,在這凌府後院的女人,哪個不是工於心計的?只是……”

凌沁芸垂眸,“這樣的事,若是擺到旁人身上,我自是不會善罷甘休,只是因為她是我的親妹妹,我對她百般容讓,究竟是我的錯,還是我傻了?”

靜謐的夜色中,一個身影鬼鬼祟祟的從凌沁芸的屋子閃過,很快又出來了……

“走水了……走水了……”一個喊聲劃破了夜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