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之射鵰英雄 射鵰英雄 51,一劍光寒雲間寺
射鵰英雄 51,一劍光寒雲間寺
“拿來吧,我去還給人家!不過,你也別閒著,找找可疑的地方。”
何其正從司空摘星眼前拂手而過,那名貴扇墜便到了手中,然後幾步追上花滿樓,朗聲叫道:“前面的少年郎,你東西掉了!”
“哦~”,花滿樓聽得其聲,又聞到其味,已然知曉何其正身份,微微一笑,停下了腳步,問道:什麼東西?”
“一個扇墜。”
“哦,那多謝了。”,花滿樓雖然兩眼已盲,但仍然準確無誤地接過了扇墜,這讓何其正很是驚奇佩服。
“少年郎,看你的樣子好像很眼熟,咱們是不是在哪個大牢裡見過?莫非是獄友?”
“陸兄說笑了,見沒見過我不知道,但剛剛偷我扇墜的人,已經來到了你的身後。”,花滿樓微笑著說道。
“哈~花滿樓就是花滿樓,無論我躲在哪裡都會被你那天下第一的鼻子聞出來。”,司空摘星從何其正背後閃了出來,笑嘻嘻的說道。
“天下間能悄無聲息偷走我的扇墜的人,不多。而你司空摘星,卻正是其中的佼佼者。”花滿樓微笑著搖著摺扇,回道。
“好了,你們兩個先不要商業互吹了!花公子,你認得偷王之王、我不稀奇。
但你要說認得我這個無名小卒,那實在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何其正好奇地問道。
“我曾拜訪過朱停,他告訴我說,以陸兄的口才與才華,揚名天下那也是遲早的事。”
“哈哈哈,那就替我謝謝他全家!”,何其正哈哈一笑,應承一聲,隨後話鋒一轉,開口問道:“花公子來雲間寺也是來拜佛嗎?”
“不,我今天只是來看一位朋友。”
“男朋友還是女朋友?”
“額……陸兄不要亂開玩笑,她是我從小就相識的異性朋友,有些兄妹的情誼。”
何其正“哦~”了一聲,正要再開口調侃,卻見一青皮和尚匆匆跑了過來,向三人施了一禮,這才對花滿樓說道:“花公子,錢夫人請你過去。”
“好,那陸兄,司空朋友,我先去探望朋友,二位還請自便。”,花滿樓說完,便隨著那和尚朝著禪堂後院走去。
“怎麼樣?找到密室了嗎?”,待花滿樓身影消失,何其正轉身問道。
“當然了!”,司空摘星抱著胳膊,得意的說道:“剛剛我已經四下打探過了,果然有一座密室藏在禪堂後院的假山下面。”
“好,我們去救人!”,何其正說完,便讓司空摘星帶路,二人抄起輕功躍過一片塔林,落到禪堂的屋頂上,卻瞧見下面的院子裡滿滿當當都是人。
這些人身穿黑色打手裝,一看就是江湖練家子,滿臉橫肉、手握朴刀,守在假山四周,除此之外,還有幾個青皮和尚,圍著一張桌子喝酒吃肉。
“臥槽,死猴子,你怎麼沒告訴我這裡有那麼多人?!”,何其正不滿道。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回去找你?”,司空摘星一屁股坐在青色瓦片上,說道:“吶吶吶,我是個小偷,不是殺手!陸小雞,下面的人全交給你了!”
“大丈夫,救人要救徹底!敵人縱有萬千,我俱往矣!”,何其正此話說的擲地有聲,隨後取出闢水劍,縱身躍下,繼而低喝一聲:“幻劍!”
只見寒芒先到,頓時萬劍齊飛,在燦爛的陽光下化作漫天金色劍影,無差別無等級的滿院子飛射,那一眾短褂壯漢還未弄明白髮生了什麼,便已經被劍氣奪去了性命!!
五個呼吸過後,何其正收劍而立,滿院子早已沒有一個活口,鮮血直流,很快就染紅了這一片佛門清淨地。
“哇!陸小雞,我算是終於知道你身上為什麼帶著一把劍了?!剛剛那一招堪稱‘劍人合一’啊!”,司空摘星落了下來,嘖嘖兩聲說道。
“死猴子少耍貧嘴,趕緊打開密室!”,何其正收起了闢水劍,便讓司空摘星少囉嗦,快救人。
“得得得,你是大爺,我是乖孫子。”,司空摘星小心地繞過地上的屍體,來到了假山前,摸索一陣,找出了機關,只聽“咔嚓”一聲,假山一分為二,露出了一個洞口。
“我在這守著,你去把嶽青救出來。”,何其正說完便背過身去,望著後院入口方向,一副全神戒備的樣子。
“呵,裝模作樣,人早都被你殺光了……”,司空摘星嘟囔一聲,矮著身子走了進去,沒多久便引著一個披頭散髮的男人走了出來。
“你就是朱停的師兄嶽青?”,何其正看著那人問道。
“正是。不知二位是何方高人?”,嶽青眯著眼睛,好一會兒才適應外界的光線,盯著何其正問道。
“在下陸小鳳,救你出來的那位少爺叫司空摘星。”
“哦,多謝陸大俠、司空大俠的救命之恩!”,嶽青顯然是太久沒有與人打交道了,就算是司空摘星賊頭賊腦的模樣,也口稱“大俠”。
“好了,閒話少說,先跟我去趟衙門吧!”,何其正踩著血水走了過去,抓住了嶽青的肩膀。
“陸,陸大俠,我還有個女兒——”
“霞兒是吧?放心吧,她那裡有花滿樓花公子保護,不會有事的!”
何其正說完,便使出輕功,帶著嶽青躍上了高牆,繼而又是幾個起跳,一通飛簷走壁,來到了悅來客棧。
剛進門,何其正便衝著櫃檯喊道:“小二,給這位嶽大爺備好熱水和一套乾淨衣服,送到天字3號房!”
店裡的小二看見那個聲稱要“全場買單”的何其正回來,當即氣哼哼的衝過來,指著何其正吼道:“你這個無恥之徒,還敢回來?”
“滾一邊去!”
何其正懶得理會這種小廝,直接甩出去五百兩銀子,“鐺”“鐺”幾聲,落在桌子上,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響聲。
“啊,啊喲喲,陸,陸大爺!您要熱水和乾淨衣裳是吧?小的這就給您備去——”,小二抄起黃金,一溜小跑進了後堂,顯然是準備熱水和衣服去了。
何其正領著嶽青進了二樓天字3號房,等熱水和乾淨衣裳送到,便下了樓,坐在大堂,叫來一桌飯菜,一邊吃著,一邊等人——
悅來客棧與官府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何其正相信,那蔣龍、洛馬一旦收到關於自己的消息,一定會來找他。
果不其然,酒菜還未備齊,悅來客棧外早已傳來洛馬充滿怒氣地聲音:“陸小鳳,你又來這裡喝花酒?!”
隨後,蔣龍、洛馬與十幾個捕快湧進悅來客棧,將何其正團團圍住,“譁”“譁”“譁”,長刀亮出,儼然一副殺人放火的陣勢。
“怎麼,錢老大跑了?”,何其正抬頭看了一眼洛馬,轉而問蔣龍道。
“嗯!”,蔣龍重重地應了一聲,擺手示意手下收起長刀,鬱悶地說道:“那錢老大好似提前知道了我們要抓他,所以等我們召集了人手趕到大通錢莊的時候,人早就沒影了!”
“呵呵,只是他一個人不見了?”
“不,還有一個叫趙老四的,好像是錢老大多年的跟班,也一併逃走了。”,洛馬這時候插了一句道。
“明白了。”,何其正這才想起,自己從大通錢莊出來的時候,發覺有人跟蹤自己,當時還以為那是官府派來監視的人,如今看來,那個人原來是趙老四!
想來也是那趙老四躲在悅來客棧外,偷聽了自己和蔣龍洛馬的對話,所以偷偷回到大通錢莊報信,這才讓錢老大在蔣龍、洛馬趕到之前脫身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倆兄弟不是號稱什麼‘飛龍鐵馬’麼?趕緊去把錢老大找出來啊,跑來我這算怎麼回事?!”,何其正暗自忖道。
“陸小鳳,現在怎麼辦?”,蔣龍把求救的目光放在了何其正身上,眼下已是八月十六,距上頭給的破案期限還有一天!
若是衙門還沒有偵破這個案子,恐怕等朝廷的欽差大臣到了,就該拿自己的人頭懸在城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