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橫武俠之黃粱夢 一枕黃粱夢武俠

作者:超級黑熊精

一枕黃粱夢武俠

穿越的起因,和這本書的關係實際上並不大,因為讀者的建議所以改了一下放到了外傳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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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關將近,不管是什麼種族,忙碌了一年的他們終於可以停下來好好的休息、玩耍一下了。這天,已是大年夜,出去欣賞燈會歸來的丁一,迎著漫天飛雪,披著一層霜衣緩緩地走回自己的小店。別人忙了一年都可以休息休息了,他卻依然如此,過不過年早已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了。唯一的不同就是,最多過年的時候,如果小店裡的貨賣完了,比較難進貨罷了。

“阿嚏……”一邊打著噴嚏,一邊掏出鑰匙打開了自家小店的大門。將燈火打開後,卻也不忙著進去,現在的店裡面可是還沒有外面暖和呢,將魔法取暖器打開,讓房間先預熱下,一會再進去就好了。

站在店門口,望著紛紛飛舞下來的雪花將自己的腳印填滿,一股詩情湧出隨口『吟』道:“北風捲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飛雪。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散入珠簾溼羅幕,狐裘不暖錦衾薄。將軍角弓不得控,都護鐵衣冷猶著。瀚海闌干百丈冰,愁雲慘淡萬里凝。中軍置酒飲歸客,胡琴琵琶與羌笛。紛紛暮雪下轅門,風掣紅旗凍不翻。輪臺東門送君去,去時雪滿天山路。山迴路轉不見君,雪上空留馬行處。”

別看那丁一那壯碩的彷彿熊一般的身軀,左看右看都不像是個能『吟』出這般詩詞的文人,那模樣倒像是那粗陋的傭兵、強橫的蠻人。但其實丁一卻是貨真價實的當年的文科狀元,其後更被當時世上最有名的華龍學院優先錄取。

進入學院後,那是才氣『逼』人,文武雙絕,更是破掉數個學院先輩保留的記錄。正是當年,那可以算是百科考題的官員考試,他都可以在沒有答案和參考書的情況下做出九十五分以上的成績,令那暗中拿到試題想為難他的精靈族的智者大為吃驚不已。

甚至後來幾科教授、專家,連環轟炸考他,他都能一一答上,有的還能一一舉證反過來難倒那些專家、教授。其後更被提名為市長的後備人選,十佳傑出青年之首。但就在這眾人豔羨之際,恰逢邊關戰事,丁一懷揣一腔熱血毅然投筆從戎,拋卻人人羨慕的大好前塵,進入部隊基層,當起了一個大頭兵。五年中,轉戰東南沿海各島嶼間,期間經歷了無數的征戰、各種高手的較量。就在人們已經漸漸淡忘了曾經帝國中還有這麼一個天才人物的時候,五年後,肩扛將星,以帝國最年輕的將軍身份他回到了國都。一時間,關於丁一的天才之說又再次響起。

其後,丁一被破格委任為琉球省省長。琉球省,地產豐富,環境優美,但卻因為開國初期的一些事情,讓琉球島上的部分人極其厭惡內陸,數十年間不停地醜化內陸形象,其上也是帝國黑惡勢力最為猖獗的地方,島上官匪一家,人人自危。

在人們以為丁一這次一定會焦頭爛額的時候,丁一卻用鐵血手段在短短數天內就震懾住了島上大部分黑勢力,其後更是大刀闊斧的進行『政府』改革,依靠五年軍旅生涯中帶出來的一隻特戰部隊,一手大棒一手糖果的配合下,將島上黑惡勢力一一整治,期間更收復了島上的獸人部落,又和海中的魚人建立了良好貿易關係,僅僅只是用了短短兩年的時間,就將琉球建設成了一個文明祥和的美麗都市,其後,更是出臺了許多對應政策,將琉球改變的越來越美好。八年卸任之時,琉球已經是被世界各國稱為東方明珠的瑰寶了,臨卸任時,琉球萬人空巷前來歡送他們的省長,幾年後更在琉球中心廣場上樹立起了一座丁一模樣的塑像用來供後人紀念和敬仰。

怎麼看這丁一都可以算作是天才中的天才,風頭更是一時無二,可為何卻是今天這般模樣。看看他那臉上一道毀容般的刀疤,健碩的身體上是無數的心酸、疲累,這一切又是因為什麼?這一切都是因為他那顆不曾冷過的熱心腸!

初入官場的他領頭掃除不正之風,打擊社會黑勢力,很是得罪了那些黑勢力的強勁後臺。即使被人勸說警告,讓他不要這樣做,他卻依然故我,心中所想卻是那句俗語: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

在他的努力下,社會風氣大為好轉。其後更是出臺的一系列政策,那更是他走訪民間,親下基層,數次推演而出來的最符合老百姓利益的政策。可這些政策的樹立,卻大大的得罪了不少有權有勢之人的利益,其中就有那些異地大老闆、樓市炒房人、權貴子弟,更有黑暗惡勢力和隱藏在幕後的那些高官這一群人。

這些人可不管你如此做法是為了老百姓,他們只知道他們的利益因為你的關係而大受影響了。於是『政府』高官、黑惡勢力、富商老闆上下勾結將丁一弄下其位。在丁一卸任後立刻便被上頭的官員用各種奇怪的罪名將他身邊眾人和他提拔的一些基層幹部開出清理掉,而丁一自己更是因此,因為他們的關係將自己本來有著的大好前途生生葬送了。

曾有人因此說他傻,他卻笑笑不語。關於這些,丁一卻是看得很開。不能當官就不當吧,當著前來監督的那些督察們,甩了甩衣袖,一言不發的走出了琉球市『政府』的大門。不過他走得輕鬆,別人卻不想看到他這樣輕鬆,以前他大權在握,手下忠勇之士無數的時候,那些人、那些勢力自然不敢對他太過過分。此時他失權失位,那些人便都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找他的麻煩。

其中就有一個黑勢力團伙站了出來,說要讓他好看。在一次丁一帶著父母出門就餐的時候,二三十個混混拿著鋼棍砍刀就衝向丁一,不過卻不想,他們也太小瞧了丁一。二十幾人被他一個人揍得爬不起來。後來不得已對方老大用上了光能槍,卻不想原本想殺死的丁一被他的父母親擋住了,讓丁一僥倖逃過這致命一槍,但他父母親卻在這次事件中與世長辭。

丁一當時就怒髮衝冠,隨手撿起地上一把砍刀將那個黑勢力團伙砍殺殆盡,其後辦完父母喪事更是單人只刀殺入那黑勢力老大的別墅中,將別墅中正在尋歡作樂的那大佬凌遲處死,那模樣令被丁一電話呼來的督察們看到了都噁心嘔吐不止,事件也因此鬧大。這個時候,官場上面的一些良心未泯的官員們終於為丁一曾經的成績給予肯定,更是出面幫助丁一尋找方法,好讓其免於死罪。其後那些惡勢力更是礙於一些原因,只能同意將丁一緩刑釋放,條件是丁一從此不在『插』手官場之中,而且必須消失在人前,讓世人都以為他已經身死。

不過事情到這裡並沒有結束,其後即使丁一隱居山村田野之中,還是會陸續的有人來找他麻煩,更有殺手接單前來索命。直到,一次一個神話般的人物出手,惡狠狠的整頓了官場,將眾多勢力好好的整治了一番,丁一才終於能夠安然的生活下去。其後那人更是重組官場,也曾經數次邀請丁一出山進入官場之中,予以大任。

不過這些,丁一卻一點也沒有理會,其心在父母身亡之際便就對官場喪失興趣,在老家為父母守孝三年後,他就遠離了此地。隨便在一個海邊小城中隱居下來,連那些遲來的嘉獎什麼都沒有去理會,隨身只是攜帶了他父母兩塊靈牌,那次的事件中,他雖然活了下來,但是他的父母卻都因此命喪黃泉,他的父親為他母親擋了一槍,他的母親又為他擋了一槍,他才能幸運的在槍口下逃生。在一個住宅小區的門口開了個小賣部,安安靜靜的一個人生活著,直到如今。

默默站在店門口,望著漫天飛雪發了一陣感慨後,耳邊是那震耳欲聾的鞭炮禮花聲,從回憶中驚醒的他卻感到了無邊的孤寂,低嘆一聲搖了搖頭,轉身走進店裡,今年的年關依然是自己一個人過了。

忽然眼角余光中,發現店旁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那,打開門口的大燈。燈光下,一大團陰影伏在店門旁。走近一看,居然是個人,此時那人正斜斜靠在牆邊睡覺呢,不時的還有一聲輕微的鼾聲傳出。

藉著店內燈光查看的丁一卻是眉頭一皺,原來這躺在牆邊睡覺的人,只穿了一件襯衫,襯衫上面的三個釦子沒扣上,『露』出了裡面居然已經凍的發紅的皮膚。下身一件藏青『色』牛仔褲,也不知道多久沒洗了,一層烏黑附在其上,腳上居然就這樣光著腳套著一雙人字拖,頭髮『亂』糟糟的,還有些發黃。嘴角還掛著一絲笑容,似乎正做著什麼美夢呢。落下的雪花卻將那人身上雙腳都掩蓋了不少。

這樣不行,丁一想到。如果這樣下去此人必定凍死,急急忙忙的從店內取出一條『毛』絨毯子,倒了杯熱水。為他掃掉積雪將毯子包裹在那人身上,叫喚著:“喂,醒醒,朋友,醒醒。”

看著那人『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丁一心中卻是一喜,還有意識,還有救。當即把熱水遞過說道:“朋友,喝點熱水,你這樣不行,會凍壞的,要不進我的店裡坐會,喝杯酒?暖和暖和。”

昏暗的燈光下,那人的雙眼卻猶如天上星辰般閃亮奪目,將丁一從上到下看了幾遍,半晌,接過熱水笑道:“哈哈哈,好啊,那打擾了,多謝啊。”笑聲中,一股灑脫豪邁之情猶然而出,將丁一的剛才孤寂、憂鬱一下子衝散不少。

丁一不自覺的也笑了,這人真有意思,居然一點都不客氣,卻也頗為欣賞這人的坦率,反正自己也不怕什麼小偷,於是帶他進到了自己店內,為其備下一套餐具道,“朋友,能喝酒不?來點酒暖暖?”指了指桌上的一瓶白酒,那正是他準備一會自己邊喝邊看會光腦的,用來自娛自樂,度過年關時的備下的。

那人笑道:“好男兒豈有不會飲酒的?”拿過酒瓶一看,卻是一瓶精裝國酒,“呵呵,好酒啊,我一散人,把你這上千的玩意給喝了,你不會說什麼吧?”

丁一笑了:“不會,你喝吧。你剛受了涼,正應該喝點暖暖身子,不然容易生病。我這還有些小吃,我去拿來,反正我平時也就一個人喝喝,有個人陪著喝酒,那我更開心點的啊。”說著進了裡屋又拿了些吃食放在桌上,隨手拿過放在桌上的酒瓶,正要為自己也倒上一點,卻發現,一瓶酒居然已經沒了,頓時一愣。

那人看丁一這樣說道:“呵,好酒啊,好酒,不小心就喝多了點,還有嗎?你不會這麼小氣吧?”

丁一哭笑不得,還真是招了個怪人進來,不過他本『性』灑脫,想想也就無所謂了,從櫃上又拿了瓶酒下來:“好的都被你喝掉了,差一點的倒是還有,要不?”隨手又從櫃檯上拿過幾包花生,拆開倒入桌上碟中,這東西可是喝酒時的絕佳佐酒之物。

那人笑道:“好好,自己開店的就是好啊,到是什麼都不缺,什麼都準備著啊。為此,當浮一大白。”隨即,為丁一斟滿,又為自己倒滿了酒,舉杯一敬,就將酒飲下。

丁一聽他談吐不凡,舉止更不像是個普通的乞丐,喝酒還如此豪邁,看見他一杯幹掉當下說:“豪氣,爽快。我也來。”也一樣舉杯相敬後一口喝下。不過他畢竟還沒吃飯,空腹之下一大杯白酒下肚,頓時臉『色』紅了起來,趕緊吃了點東西,壓住酒意。

抬頭一看,發現那人到是委實的不客氣,又為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自斟自飲了起來。嘴裡似乎還在哼著小曲。這人酒量到是不錯,算是個酒友,大過年的遇到個能喝喝酒的朋友似乎到也不錯。隨即杯來杯往,兩人到是慢慢的熟絡了起來。

聊天中,那人自我介紹說:“我叫白雲,白是這白雪的白,雲是那天邊的雲。同你倒應該算是同鄉人,嗯的確是,就是時間上有點差了。”嘿嘿,白雲的同鄉說的可是上古和現在,但畢竟都是在一個國家的領土範圍內,所以算是同鄉了。

這些丁一自然不知道,聽見丁一說道同鄉,便高興的笑道:“原來是老鄉啊,那可好我敬你一杯。”丁一剛剛欣賞燈會的時候就喝了一些,此時又喝這許多,腹中又沒有東西墊著,現在頭腦已經有些遲鈍了,早就忘了自己是否說過自己是哪裡人了,那白雲又怎麼說是自己同鄉的。

不過,他也不在乎,似乎遇到了這白雲很不錯,對方給他一種很寧靜安詳的感覺,心中積攢的苦楚似乎都想向這白雲敘說一番,藉著酒意,他還真的說開了,從自己小時候說起,到入伍、退伍,進入官場等等,都說了出來,這一說就是一夜,酒自然也飲了一夜,丁一是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了,要是清醒的話,他肯定會奇怪自己什麼時候自己的酒量又見漲了?這喝了一晚上都不帶醉倒的。

桌對面的白雲,看了看天邊那升起的火紅『色』的朝陽,對丁一咧嘴一笑:“你喜歡武俠?想像古代大俠一樣,遇見不平事就管上一管?平時喝喝小酒聽聽小曲?呵呵,倒是挺不錯的人生理想啊。反正我這次回來也是找個人幫我管理那東西的,剛好又有人建議來找你看看,不過我走的太快,忘了問地址,還是用算法算到此處才落下的,看來應該就是你了。我來看看,呵呵,好根骨……”白雲笑嘻嘻的看著丁一,一指點在丁一的眉間額頭處,“好悟『性』,哈哈,更好的是很好的心『性』,的確是可以造就之才。嗯,就是你了。”說完,左手一揮,將桌上雜物一掃而光,在一揮,桌上突然多出了滿滿一桌子的書。

這變化縱是丁一酒醉了後知後覺也是覺得不可思議了,顫著舌頭喊道:“神……神仙?妖怪?”

白雲嘿嘿一笑:“我好像不是神仙,以前的天庭沒我位置,現在的天庭雖是我新立,不過好像也沒有我的位置。妖怪的話,更不是了,我可是和你一樣是龍國人啊,不過我是楚龍王國,你是華龍王國,不過地方到是一樣。不過……,好像我也可以算是妖怪了,至少不能算是普通人了吧。算了,不去理會了。你來看看這些,這是我在藍星,額,也叫地球的星球上找的一些武俠小說,你來看看。”

丁一驚奇的指著白雲,似乎想說些什麼,半晌,才愣愣拿起一本書看,書是紫紅皮封,金邊鑲嵌,丁一欠了欠嘴,“奢侈!寫得不好,搞再多花頭也沒用。”

卻看書面正中間龍飛鳳舞的寫了四個大字,正是傳說中上古楚龍王朝的字體,不過丁一到還真對其有研究過,他就是很是痴『迷』這上古楚龍王朝的武功,所以雖然醉的『迷』糊不已,但掙扎著依字讀了出來:“天,龍,八,部,這裡還有兩個小字,我看看,金,庸。”卻根本沒注意到丁一口中的他是楚龍王國,自己是華龍王國的含義。

白雲聽見丁一說話,笑了笑拿起酒杯說:“天龍八部?恩不錯,去那裡也好。我來看看,靠,這東西怎麼用?臭和尚也不告訴我怎麼用這枕頭。嗯,先研究下。”

窗外冬日的陽光懶懶的攀升到了高處,卻又是新的一天了,這天已經是大年初一了,天上翩翩起舞的雪花,緩緩的落到了地面,為這白潔的大地又蓋上了一層棉被,這一大清早的路上也沒有幾個人,畢竟要拜年的也不急於一時,此時正是春眠不覺曉的好時候呢。

在那路邊小店中,白雲正在陽光的照『射』下研究這手上的一個枕頭一樣的東西,嘴裡還不時的說著什麼,仔細一聽,似乎全是抱怨的話。而身後的丁一此時卻沉浸在書中的世界,對白雲的動作那是充耳未聞,自顧自的看書,不時的還喝一口小酒,那叫一個自在啊。

不多時,卻見白雲忽然一頓,最後『吟』出一段玄奧非常的口訣,手中驟然『射』出萬點金光,金光似乎有意識般慢慢籠罩包裹住那個枕頭,枕頭在被金光完全籠罩後,突然散發出一股溫潤的白光,將圍繞在左右的金光慢慢的吸收,每吸收一份金光,白光似乎就更大一層。而那丁一居然根本沒有去注意到這些,他已經被這天龍八部的小說完全的吸引了,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裡面。

白雲一愣,一滴豆大汗珠從後腦留下,看了看這枕頭心道:好奇怪的的東西,似乎我造個世界都不用這麼麻煩啊,怎麼這個造夢枕頭居然這麼麻煩啊。嗯,肯定是濟顛那臭和尚打賭輸不起給我了個次品,下次一定要他輸的連內褲都脫掉。

遙遠星空,另一星球上,一個穿著一身破袈裟的邋遢和尚正和一個穿著髒兮兮的道服的邋遢道人坐在一塊巨石上下著棋,邋遢和尚還不是的喝一口葫蘆中的碧綠『液』體,聞那味道似乎是種極品美酒,手上還拿著一塊老大塊的狗肉,不時的啃上一口,這和尚居然不尊戒律,喝酒吃肉!突然,正落子的他連連打了幾個噴嚏,對面那道人看著和尚道:“哈哈,怎麼?又被人在背後罵了吧。”

邋遢和尚站了起來,隨手從背後拔出一把破扇子扇了起來,笑道:“大和尚我被人罵的的還少啊,早不在乎了,不過能害得我這般模樣的,肯定是了不得的人物啊,到底是誰怎麼在背後說和尚我的壞話呢?”

道人看了看和尚笑道:“哈哈,活該,背後罵你的人的確挺多的,這點你倒是沒說錯。”道人笑了笑搶過和尚的葫蘆大喝一口又道:“對了,和尚,老道我問你,上次他邀請你去天庭任職,你為何不去?”頓了頓大笑道:“果然是好酒啊,你身邊總是會有好酒啊,不愧是酒肉大和尚啊。”

和尚聽了一愣,笑了笑說:“不是和尚不肯去啊,是那地方不是和尚這種人呆的地方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說那孤心就是那新天帝是哪般模樣,和尚我可不是受得了那般管束的啊,這要是去了,還不得天天被說啊,和尚我又打不過孤心,只能捱揍,所以和尚只能不接受他的邀請了啊,開開心心的和老道你在這裡下下棋是多麼寫意的事情啊,有閒暇就下去轉轉,多麼舒服自在。”

道人又坐了下來,“天庭新立,天帝自然要樹立種種法令,不過他不是還立了散仙堂的嗎?你怎麼不去啊?”

“散仙堂?他沒和我說過啊,那天帝是叫我去做西方佛祖,這我當然拒絕了,散仙堂是怎麼回事?”

道人笑道:“哈哈,老道猜你是知道邀你去當佛祖,你是直接就跑了吧,後面的都沒聽到吧?”

和尚苦笑一聲:“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和尚我不受管束,不過他不也邀請你了嗎?真武大帝啊?那可不是一個小官啊?你沒答應?反而去了那散仙堂?”

道人一愣,哈哈大笑:“老道我可沒那本事坐那位置,當然是要拱手讓賢了,不過老道還是領了個閒職,真武『蕩』魔衛道真仙。哈哈,麻煩事不需老道我去管,老道還是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不過是幫襯著照看著地上點罷了,反正地上出了事,依老道的脾『性』也肯定會去管上一管的,所以這個閒職就被老道我領下了。畢竟天庭的話,是他為了整個人類才重立的。因此他還重新設立了地府,更是耗費了大力重建輪迴,想來因此他會損失大半法力了吧。要是那邊趁現在攻過來,說不得,咱們就要首當其衝了。”

和尚聽了不覺的點了點頭,也坐了下來說道:“不錯,不能光靠他一人啊,周小子呢?不是讓他去聯繫人了嗎?怎麼還不回來,和尚我都輸了兩盤了,和尚我最近可是輸怕了,上次剛輸了個枕頭給他,今天又把一葫蘆好酒輸給了你,真是黴運當頭啊。”

道人尷尬道:“按輩分算,我還要叫他一聲師伯的啊,你就這麼叫他啊。”

“誰讓他越活越小呢?活該!”和尚哼了一聲,“話說這白雲他的幾個兄弟也不差啊,要不要咱們去跟他們說一聲,讓他們和解算了,畢竟當初說起來算是咱們的人先算計他們的,這才弄的他們兄弟反目。”

道人搖了搖頭,嘆氣道:“算了,相信白雲他會好好的處理的,前段時間他說起這個計劃的時候,蚩尤星劃破天際,這殺星入世,不知道是利還是弊。他說這是件大好事,應在一隻老虎身上,破而後立會將天下大統,而且不是應在地球上,反而是應在了那和地球正對應的同為洪荒的投影的世界中,而地球如果運氣好也能借著這次機會將一盤散沙匯聚成一團。但是老道想啊,這每次蚩尤星降世,天下總是生靈塗炭,這破而後立,但這破又要白白死去多少人呢?”

和尚搖頭說:“臭道士,你又不是算命的,你能算過他?他可是,嗯,比我老人家還能掐會算的人啊。而且他的分身更加強悍,上次我見著了,身體居然會有本能的顫抖咳,老了啊。他說破而後立,你就應該相信他,畢竟他已經在做了,不像很多人還只是空許諾言罷了。”

道人一口酒噴出:“你老?那白雲分身,自亙古開天地就早已存在,比你大多了去了,不過的確實力確實駭人,也對是該相信他……嗯,奇怪?怎麼老道我忽然有些心悸?大和尚你算算看,老道我忽然感覺不好。”

那和尚眯起眼睛,掐指算道,赫然一副神棍姿態,忽然其雙目暴開,但見兩道金光從中『射』出,吼道:“不好,來了!他沒說錯,那些傢伙果然想趁他和分身創立新世界的時候前來偷襲,我先去阻攔,你快去聯繫其他人。”

邋遢道士聽到後,驟然站起。但見其龜背鶴形,形容奇古,臉上三縷長鬚隨風飄曳,雙目中精光閃爍道:“和尚你走的快,你去聯繫人,我去擋住他們。”話音未落,袍袖一揮,一道劍光飛出,道人縱身上劍,“唰”的一聲,破開天際,已經了無蹤影,端的是快的可怕,但他居然還說那和尚更快?

“張邋遢,臭道士,你可別死了啊,和尚我還要找你下棋喝酒吃肉的啊,望著天邊逝去的劍光,和尚左手一揮將棋盤收入,轉身一縱,駕著一道金光向著北方掠去,金光閃爍中,卻是十萬八千里已過。金光再閃,又是十萬八千里,這果然是更快啊!

“摩羯,大法師說了,那什麼人類首領好像在做什麼大事,讓咱們動手打『亂』他們的部署,咱們怎麼做?伊洛。”一個頭上長了三隻犄角身高五米的類人生物站在宇宙空間道。

邊上一個身形若為較小的生物思索著說:“那人類首領極其強悍,咱們一起上,估計他也可以輕鬆應付,不過大法師說了,他們好像在策劃著什麼,而這個計劃必須要普通人類的參與。”說著,低頭看了看腳下的湛藍星球,那赫然正是地球,“咱們就先把人類殺光,看他這計劃怎麼實施。摩羯你從左邊進攻,特拉,你從右邊進攻。”

“吼,好,伊洛。聽你的,嘎嘎,我這就去殺光這些人類。讓這些食物毀滅吧,真奇怪大法師和首領為什麼這麼忌憚這個什麼人類的首領,這麼弱小的種族怎麼能夠威脅到偉大的魔族?摩羯,要不要比比誰殺得人族更多?”這高大的魔族嚎叫著地球,頓時,其身後無數的魔族也跟著衝向了地球。

而他身邊那個叫做摩羯的魔族卻並沒有動彈,冷冷目光透著血紅,凝視著摩羯的部隊。他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似乎這次進攻人族並沒有想象的這麼順利。

那伊洛也沒有動,別人不知道那人類首領的恐怖,他可是親眼看到過,如不是規則的限制和諸神聯手,估計魔族已經被他消滅光了。雖然眼下這顆星球上那人類首領應該不在,但他一樣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果然,他的謹慎是對的,但見一道劍光破開空間一閃而過,正嗷嗷叫喚衝向地球的魔族瞬間死傷無數,那首當其衝的魔族特拉的手臂也被劃傷,碧綠的血『液』順著手滑下,被其那尖尖的舌頭『舔』舐乾淨,雙目中詭異的『射』出兩道毫光,看向身前吼道:“誰。是誰?誰敢偷襲偉大的斯派特魔族?”

話音未落,特拉身前空間一陣扭曲,一道身影緩緩的出現,龜背鶴形身材高大,卻正是剛才還在高山上和和尚聊天的邋遢道人,卻見他此時昂然挺立在眾魔族前,單手撫須,一把散發著青光的寶劍懸浮在他的身前,真是好威風好膽量,單人只劍就敢堵截這數百萬的魔族於宇宙空間之中,不知是贊其藝高人膽大還是不知強弱自尋死路。

不去理會地球大氣空間中的大戰,此時的小店內,枕頭已經把金光都吸收完畢,本身的白光也漸漸收斂,沒一會這枕頭就恢復了原樣彷彿沒有一點的變化一般,不過,白雲卻笑了,“嘿嘿,臭和尚,到是沒給我假貨啊。不過好像是我的力量太大了,把這個世界弄得太大了,算了,讓他體會一下長生的孤獨也好,而且本來可以用來做遊戲空間的,大些才好。”

看了看自在的丁一,心道:靠,他倒是挺舒服的!隨手搶過丁一手中的書。頓時,就見那丁一唰的一聲站起,惡狠狠的目光直『射』向白雲,把白雲看的『毛』『毛』的。不對,他的目光似乎是在白雲手中的書。

那丁一本來藉著酒意在看那本天龍八部,書中精彩無限,正看到蕭峰喝絕交酒將要大戰聚賢莊時,卻不想書一下子沒了。心下惱火異常,猛的站起來看看誰敢這麼做!卻見白雲咧著嘴正朝自己笑著,不僅尷尬了一下,這書畢竟是他的,他要收回自己也沒辦法,於是只能幽怨的盯著白雲手中的天龍八部。

看著丁一的神態,白雲滿頭黑線,這金老先生的書果然魔力非凡啊,最主要的是丁一這人的『性』格到正好和書中的一些人物相得益彰,沉醉其間倒也不奇怪了。揮動手中書,將丁一的視線轉向了自己,說道:“別這麼兇的看我,你是不是還想要上來咬我一口啊?哈哈,你要是真能咬上一口到是好了,我的肉可是比唐僧還金貴的啊,哦,對了,你不知道誰是唐僧呢。你那什麼眼神,你還真想咬我啊?看這,這!送你這個好東西,這可是個寶貝啊。”說完指了指桌子上的那物件。

丁一掃興的看了看桌子上,對於桌子上那一大堆書突然不見了,他已經不覺得奇怪了,反正對方有可能是個神仙更可能是個妖怪還有可能是外星人來拿自己做實驗素材的,看了看白雲指的東西后,丁一一滴汗:“這不就是個黃『色』的枕頭嘛?這有什麼好看的啊?難不成裡面還住著仙女不成?”

白雲一愣,汗一個,“仙女的話,有可能裡面倒還真的有哦。”

丁一聽了,大奇的拿起來翻來覆去的研究:“還真的有仙女啊?難道是傳說中的枕頭仙?”

白雲大汗將枕頭拿起,拍了拍,“有沒有枕頭仙,你試過就知道了。”

“怎麼試?拿剪刀剪開?拿火燒?拿水澆?”

“枕頭用來幹嘛的?”

“當然是睡覺的啊?”

“那不就成了。”

“哦?這麼簡單啊?”

“難不成我有說,這東西有別的用嗎?”

“不是有枕頭仙嗎?”

“你用了就知道了。”

“哦。”丁一大悟道:“難道是做夢?白日夢?”

白雲笑了:“嘿嘿,白日夢嗎?倒也不錯,你自己試試就知道了。”

丁一道:“這到底有什麼用啊?”

白雲拍了拍手道:“你枕上去後,就知道有什麼用處了。”

丁一汗一個!不過倒也乾脆,拿過枕頭,往臉下一塞,就靠著桌子坐下了,卻不想,他剛一枕上去,意識就漸漸的『迷』失了,朦朧間,就聽到白雲笑道:“祝你有個好夢啊?”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最後一個意識是,難道我真的被那神仙妖怪外星人拿來做實驗了?

白雲看了沉沉入睡的丁一笑了,哈哈,到是好用,那傢伙到是有好寶貝的啊,下次見到要請他喝酒吃狗肉。嘿嘿,這丁一,資質絕佳,根骨絕佳,最重要的是人品心『性』很是不錯,現在加上這個枕頭,磨練一下,應該能達到我的要求了。嘿嘿,你不是抽到天龍八部,看的喜歡嘛,那就自己去好好的體會一下吧。我來算算,哦喲,居然早了,應該晚點的,這樣就能直接『插』入劇情了,算了,第一次用,下次應該會好多了,順便送點東西給你,看你能不能領悟,想著,手指對著丁一的額頭一點,一道金光從指上『射』出鑽入其中,頓時,丁一全身金光大現,猶如神仙一般。不久,看著金光散盡,丁一依然安然入睡,白雲滿意的笑道:“不錯,能接受我的傳功,心『性』果然不錯,如果能領悟的到悟道至境,收做弟子還真是不錯啊。嘿嘿,再去拿瓶酒吧,就當是他提前孝敬我了。”

而悲劇的丁一卻根本不知道他的靈魂就這樣被送入了枕頭中的黃粱世界中去了,不過那白雲依據各種地球上的武俠小說建造出來的武俠世界,卻不正好是他從小的夢想嗎?

一邊喝著酒,白雲還順手拿出個手機來,也不知道他身上根本沒有藏東西的地方卻又是從哪弄出來的手機,按了幾個號碼看著接通了就問道:“薛梁……什麼?不在,上廁所了?上廁所怎麼能不帶手機?什麼?我是誰,我還想問你是誰呢?哦,他徒弟兼助手?他什麼時候又收徒弟了啊?我叫白雲,算了既然他不在你就跟你師傅說一聲,就說我已經找到了管理世界的人了,讓你師傅把我讓他幫忙做的東西準備好,我想不用多久就能夠實施我的計劃了,對了如果他還沒弄好的話,就跟他說,讓他的加快點速度,我這裡估計最多兩三天就好了。好了掛了,記下來跟你師傅說吧,再見。”

隨手掛掉電話,白雲拿著酒瓶想到,新的世界已經弄好了,管理者也找到了,剩下的就讓人類自己面對吧,等到設備弄出來後,就讓他們進入到這看似彷彿是個虛擬的遊戲世界中去鍛鍊吧,相信人類中會有人能從中脫穎而出,這樣日後的大災難有領悟了的人類領導,相信應該可以安全的度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