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處起笙歌 87我只要你記得此刻,你眼裡我的樣子【小船兒】
87我只要你記得此刻,你眼裡我的樣子【小船兒】
笙歌的手顫顫巍巍按下“123456”這一串數字,酒窖的門真的“嘀”的一聲被打開了。 心裡明明還憋屈的緊,可還是忍不住苦笑出聲。
宋華楠,還真有他的。
昏黃的燈火一盞一盞的亮起來,將這個深埋在地下的,專屬於宋華楠的夢想皇宮妝點的格外的溫馨。
這裡曾有他的夢想,這樣想的時候,她的目光都像是帶了火苗,一寸一寸的將忽然浮現在自己眼前的青春也點燃了。
她每往裡走一步,清甜的酒香似乎就濃烈一點辶。
酒窖盡處有一扇小門,笙歌伸手一推,門就開了。是一個很簡單的房間,原來宋華楠除了會睡客房,還會睡這裡。
床頭櫃上有一個相框,相片裡的宋華楠像是十八.九歲的樣子。正低著頭認真的擺弄著調酒的器具,即使低著頭,還是可以看到他微揚的嘴角。
眉宇髮梢都是都是夢想的朝氣澌。
現在的宋華楠多了沉穩,也多了失去夢想的沉鬱,雖然他掩飾的真的很好。
笙歌退出來,隨便在酒架上挑了一瓶宋華楠喝剩的酒。他收藏的都是好酒,可不能讓她囫圇吞棗給喝了去。
只是這是什麼酒啊,這勁道烈的胃裡像是在灼燒。
她也顧不得管,又仰頭喝了兩杯。
醉倒了才好,醉倒了就不會去想他什麼時候回來。
酒窖的門似乎被打開了,笙歌仰頭,就聽見合門的聲音,入口處一個淡淡的人影,模模糊糊的,她看不清。
那人影走近了,端著一張黑臉,眼神危險又凌厲。
“你還真敢來偷酒喝?”宋華楠沒好氣的看著她,伸手奪下她手裡的酒杯,待到看清楚酒瓶上的字母,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麼高濃度的朗姆酒?他都是三杯倒,這個女人倒是厲害。
“小氣鬼。”笙歌咕噥一句,跌跌撞撞的站起,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揪住宋華楠的衣領。“你怎麼回來了?”
宋華楠皺著眉頭,低頭看了看放在他胸口的那雙玉手,還真是像白玉雕琢的手,凝白的指尖握成拳,不安分的抵著他。
她見他不說話,仰起頭看了他一眼。眸子清光閃爍著,像是午夜的啟明星。她委屈的抱怨著“你不是不接我電話嗎?你回來幹什麼?”
宋華楠嘆了一口氣,輕輕的把她放在自己胸口的手握在手心裡,耐心的解釋道“我的手機摔壞了。”
“呵!”笙歌咯咯咯的笑起來“騙人,你怎麼老是摔壞手機?”
宋華楠伸手拂過她滾燙的臉頰,揚了揚嘴角,心想她還算清醒,還知道他最近總是摔壞手機。
葉笙歌,每一次還不是因為她?
“哎,你吃麵了麼?”
她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從座位上跳起來,踉踉蹌蹌的往前跑了兩步。宋華楠伸手拉住了她,還沒說話,就見她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又緊接著感嘆一句“過了,十二點過了,生日也過了……”
“我吃了,你煮的。”宋華楠將她按在椅子上。
“糊掉了吧。”她眨眨眼。
宋華楠俯下身,與她的視線平視著,鄭重的說“好吃。”
笙歌怔怔的看著宋華楠,他的臉被燈光包裹的格外溫柔。心中有千千萬萬的悸動噴湧而出。她忽然伸出冰涼的小手,捧住了他的雙頰。
宋華楠看著她湊過來,黑色的瞳仁像是黑寶石一般晃著他的眼,他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直到感覺到她冰涼的唇附在了他的唇上,他才受驚一般再次睜開。
她在吻他,吻的那麼生澀卻又那麼認真。
宋華楠還不曾有所反應,她已經先入為主,站起來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唇還沾著酒精的味道,她的體香更像是洶湧而來的潮水,像是要將他的理智都吞沒了。
宋華楠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伸手想將她纖軟的手臂從他的脖子上拿下來,不料卻將她拉的更近,她柔軟的身子緊緊的貼著他。
他要著火了。
“別鬧!”他提高了聲調,一用力,按住她的肩膀。
“我沒鬧!”她撅著嘴。
“你醉了。”
宋華楠嘆了一口氣,想伸手去拉她,她卻一把躲開了。
“我沒醉!”
笙歌有些激動的為自己辯駁著,頭是疼的像要炸開一般,可是宋華楠,她沒有比此刻更清醒的時候。
阮琳琅的話像是塊巨大的石頭,砸像她的心湖,碰底的時候疼到不能自已,待到疼痛過去,心底的那層漣漪卻忽然一點一點的泛上來,她沒有比今天更渴望,宋華楠完完全全是她自己的。
不用分享他的眼神,不用祈求他的愛,只是屬於她葉笙歌一個人的男人。
“華楠。”她低低的喚他一聲,俯身過去環住他的腰。
宋華楠的身子一僵,愣在原地讓就這麼她抱著。
今天怎麼這麼多女人對他要強?他都快被逼成聖人了!
“去睡覺了,好不好?”
他柔聲的勸著,扳開她的身體。
她不理他,腳尖輕輕一踮,下巴微揚,迅速吻住了他。
y的!怎麼回事!
鬼才要做柳下惠呢!
他終於忍不住反手將她扣進自己的懷裡。
“葉笙歌,是你堅持的!”他抵住她的額角,喘著粗氣像是下了最後的通牒。
對,是她堅持的,是她堅持要愛他,是她堅持要嫁給他,一切都是她的自作自受。
滿意了嗎?宋華楠!
宋華楠望著她噙滿悲傷的眸子,像是被誰狠狠的打了一棍,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終於反客為主,伸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奪回了這個吻的主導權。
他不斷的將這個吻加深,直到兩個人都快被扼住了呼吸,他才鬆開了她的唇瓣,轉而去親吻她的額角。
笙歌的小手像是一尾輕巧的小魚滑進他的西裝,被她碰觸過的每一個地方都猶如播下了火種,他乾脆伸手就褪下了自己的外套,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踹開酒窖的小門,將她放在床上。
觸到柔軟的床墊,笙歌似乎坐到了雲端,暈的更厲害了。她往後一仰倒在宋華楠的床上,他頎長的身軀壓上來,不假思索的吻住她,夾雜著霸道的氣息,他的手拂過她灼人的皮膚,唇舌攻池掠地,更深的進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