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1938 第四章 鬼子再多也是個球
第四章 鬼子再多也是個球
李巖回過頭對狗蛋笑笑:“沒事兒,等著我回來。”可是他剛一回頭便被鬼子軍官一個側踢打翻在地,與此同時一把寒光閃閃的刺刀向著他的胸口直插下來,狗蛋以及其他士兵們見此情景紛紛捏緊了自己的拳頭,他們在想如果這次李巖也慘遭鬼子毒手的話,那麼他們的下一步就是一起衝上去,和這些該死的畜生拼個你死我活,反正不反抗也是死,反抗也是死,拼了,殺他幾個小鬼子,這樣就算是死也死的光彩。
可接下來所發生的事卻大大出乎了在場所有人的意料,只見李巖敏捷的向旁邊一滾,無比輕鬆的避開了鬼子軍官的刺殺,同時李巖用自己的右手抓住那刺刀的刀柄狠狠向下一拽,猝不及防的鬼子軍官中了這極其兇狠的一招之後頓時失去了重心,一個狗啃泥摔倒在李巖的腳下,在鬼子軍官倒地的一瞬間李巖迅速卸下了步槍上的刺刀,並將刀尖對準了鬼子軍官的喉嚨。
誰勝誰負,不言自明。
在一旁觀看的鬼子兵們本來想親眼看看李巖被鬼子軍官虐殺的一幕,不想卻看到了如此情景,只見他們退掉步槍裡的子彈叫罵著衝到李巖面前,隨後各自用一把寒光閃閃的刺刀對準李巖。看這架勢,一場白刃戰是無法避免了,可李巖根本就沒把這幾個鬼子當回事兒,他不以為然的撇了下嘴,抽出自己身上的皮帶將那名鬼子軍官的雙手捆個結結實實,接著又站起身來直視著那些鬼子兵們,那神情就好像是在告訴那些鬼子:你們,不是我李巖的對手。
“八嘎!”離李巖最近的那名鬼子兵怪叫一聲,端起刺刀衝將上來,可是還沒有等他接近李巖便被重重的一擊打翻在地,昏厥過去。甚至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自己是如何被打翻的,李巖趁著這個空擋一把解開那鬼子軍官腰上的皮帶,迅速把這鬼子兵的脖子勒住往上一拎,這鬼子兵便像狗一樣被拽了起來。
“兄弟好樣的!乾死他狗日的小鬼子!”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歡呼。
李巖聞聲回過頭向那些兄弟們擺擺手,但這時他卻發現人群中只有一個人沒有跟著眾兄弟一起歡呼,而這個人就是剛剛質問自己的那名問題士兵,雖然已經將這士兵的身份猜了個**不離十,但李巖卻沒有過早的驚動他,而是繼續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學著拳擊冠軍的樣子從左至右繞了一大圈,心裡則是盤算著改如何應對這個疑似鬼子臥底的傢伙。
李巖身後的鬼子兵見此情景越發怒火中燒起來,他們的嘴裡發出一陣叫罵端起刺刀紛紛衝到李巖面前,舉起刺刀就要向李巖的胸口刺去,可李巖根本就沒有一絲懼色,只見他轉過身來抬起右腳用力向面前的一個鬼子蹬去,一下就把這個鬼子打出了三米之遠,接著又是一陣格鬥擒拿,那些近身的鬼子兵或被轉筋,或被反骨,不到幾秒鐘的時間便全部撲到在地,李巖慢悠悠的接近了這些鬼子兵,將他們腰上的皮帶全部解下來,再綁回到他們各自的身上去。
狗蛋數了數被李巖擊倒的鬼子,算鬼子軍官在內,正好十個。
李巖站在原地,雙手做了個運氣的動作,之後對著剩下的鬼子兵們大吼道:“還有誰想來?老子奉陪!”
剩下的幾個鬼子見此情景又重新將子彈裝回步槍槍膛,槍口則是對著李巖。
“呸!玩賴鼠輩!”李巖輕蔑的說道。
就在這些鬼子即將扣動扳機的時候,躺在地上的鬼子軍官突然掙紮起來:“八嘎!全部收槍!”那些鬼子聞聲立即放下了手裡的步槍,除了兩個鬼子負責走過來替這一地的鬼子解開束縛之外,剩下的全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鬼子軍官晃晃幾下身子站起來直視著李巖問道:“你的,叫什麼名字?”
李巖直視著面前的鬼子軍官:“我叫李巖,有什麼事嗎?”言語中夾雜著冷酷。
“呦西!你地,男人大大地!”鬼子軍官讚揚了李巖一番,又叫來自己的翻譯官對他耳語了一陣。
翻譯官聽完鬼子軍官說的話之後便是一陣點頭哈腰,面對李巖豎起大拇指:“李巖你聽好了,太君說了,要重金聘請你去當皇軍的搏擊教官!你要是教好了,銀票美女大大地!”
李巖重重的“呸”了一聲,眼中仍然是流露著強烈的鄙夷和輕蔑,顯然是拒絕了。
“八嘎!敢與皇軍對抗死啦死啦地!”一個鬼子兵怒道,鬼子軍官聽見這句話後走到那名鬼子兵面前伸手就是一陣大耳瓜子。
而此時拿鬼子兵出完氣的鬼子軍官則是顯得十分糾結,自己應該怎麼處置李巖?直接槍斃,有失皇軍的風範;白刃戰,就剛才的形勢來看,別說是十個人,就算是拼上自己一箇中隊也未見能上到李巖分毫;直接放了,自己又會很沒面子。考慮再三,鬼子軍官決定先讓李巖幹上幾天重活,殺殺他的銳氣。等他筋疲歷盡的時候再把他叫出來用肉搏解決掉他,這樣一來,李巖的神話勢必會被打破,而那些叫囂著要與自己決一死戰的俘虜們也會因為失去了主心骨而俯首稱臣,而且......自己的人還在裡面,可以在李巖的身上做些手腳。這樣一來這個計劃就趨於完美了,鬼子軍官興奮地想。等到將一切計劃都佈置好的時候,鬼子軍官便轉過頭來命令道:“現在!全體向右轉!跑步去西山口搭建工事!偷懶的一律死啦死啦地!”
“向右轉!開步走!”李巖聽到這音抬頭一看,不禁驚呼起來:“劉光耀?你沒事了?”
劉光耀回過頭對李巖笑笑:“怎麼?見著鬼了?大呼小叫的。”
“你頭上的傷....”李巖有些擔心,心想這劉光耀的頭剛剛捱了鬼子的那一槍托,不說是腦震盪也差不多了,炎熱的天氣再加上這極其惡劣的環境,如果劉光耀再倒下,就很難保證他會再站起來了。
“我沒事。”劉光耀輕撫了下自己額頭上的傷疤,“哎呦”他吃痛叫了一聲,脫離了自己的隊伍。旁邊的鬼子監工看到這情景立刻走上前去,對著劉光耀的膝關節就是一腳。
這些畜生,我李巖早晚有一天會讓你們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李巖在心裡恨恨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