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爺撞上傻妃 第六十四章
第六十四章
“昨天帶回來的那個孩子不見了。”
守衛說的戰戰兢兢,渾身冷汗淋淋,跪在地上的身子瑟瑟發抖。
“一群廢物!”
一聲怒吼從太子寢宮傳出。
眾人都在納悶,到底是那個不長眼的惹怒了這頭脾氣暴躁的獅子,一大早就開始大聲咆哮。
“一個幾歲大點的孩子你們都看不住,留你們何用?來人啊,把他們拉出去砍了!”
齊天賜現在已經失去了理智,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溫文爾雅。
“太子爺饒命啊,奴才們知錯了,太子爺饒了奴才們吧!”
跪在地上的人一聲聲的高呼,卻抵不過沖進門的侍衛,冰冷的刀鋒已經架在了脖子上。
幾人被推搡著走出門去,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
“來人。”
齊天賜終於壓下了心裡的怒火。
現在還不是生氣的時候,一定要把那個孽種追回來。
會是誰把那個孽種劫走了呢?答案明顯只有一個,那就是齊天賜那個混賬。
只是他怎麼會找到東宮的密室呢?那個孽種才剛剛到他的手上,怎麼會這麼快就走漏了風聲?難道有內奸?
幾個黑影悄無聲息的跪在了齊天賜身前,這些都是他精挑細選的死士,現在只有他們才是最可靠的了。
“你們去把那個孽種給我追回來,不論生死!記住,不論生死都要給我帶回來!”
一股無名的烈火在他的體內熊熊燃燒,只要稍稍靠近就會被灼傷,甚至是化為灰燼。
接到了命令,幾個黑影又如來時一樣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吃過了早飯,正當齊天賜以為可以稍稍喘口氣的時候,太監前來通報睿王妃前來求見。
這個消息讓齊天賜很是開心,這說明那個孽種還沒有到齊天睿的手上,只要儘快找到那個孽種,所有的計劃還來得及施行。
“帶她到這裡見我。”
齊天賜立馬滿臉帶笑的整了整衣裳,那樣子就像是要去相親似的。
“太子殿下,你要給我做主啊!”
火蝶還沒進門就看見齊天賜滿面春風的坐在那裡,看上去心情不錯,火蝶暗自捏了下手臂,眼淚在眼眶中直打轉,看上去楚楚動人,小臉梨花帶雨的模樣看了就讓人忍不住心疼,看的齊天賜身子蘇蘇麻麻的,心裡癢癢的,恨不得衝過去抱起小美人按倒在床,好好的疼疼她。
“太子殿下,你要給我做主啊,齊天睿那個混蛋欺騙我,現在為了水幻兒和那個孽種還要把我趕出王府,我可怎麼辦啊?!”
火蝶衝過去就拉過齊天賜的袖子開始撒嬌哭訴。
那聲淚俱下的樣子,真是見者流淚聽者心酸啊。
“弟妹這是怎麼了?難道昨天四弟妹和你道歉認錯嗎?”
齊天賜終於回了神,趕緊的假意安慰著火蝶,全歐式心裡早就已經笑開了花。
舒坦,事情終於按照他的預料走下去了,怎麼能不開心?要不了多久齊天睿那個混賬必定還是會像四年前一樣輸的很慘,看他這次還能不能那麼走運的活下來?
“道歉?齊天睿那個混蛋哪裡會給我道歉啊?昨天您走了之後他就把我扔下不管了,還說要走便走他不留,太子殿下,你聽聽他說的這叫什麼混賬話啊?嗚~我不活了我。”
說著火蝶就要去撞柱子,齊天賜一把就拉住了她。
“你不要拉著我,讓我死了算了,懷裡他的孩子還不被他待見,我怎麼這麼命苦啊?不要拉著我,讓我死,讓我死!”
火蝶不停地掙扎著想要去撞柱子。
齊天賜拉著她哪裡能鬆手啊?這可是太子的東宮,再說這個陸子蝶來的時候可是有多少雙眼睛看著呢,這要是真的死在了他的地方,他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啊。
到時候豈不是讓齊天睿那傢伙鑽了空子?他才沒那麼傻。
“弟妹冷靜點,四弟是不對,可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不是?再說了,你這要是死了可就是一屍兩命啊,為了那樣的人死了不值得,是不是?冷靜點。”
齊天賜心裡暗笑,這個陸子蝶雖說不傻了,卻還是個沒長腦子的。
“那我該怎麼辦?太子殿下你可要給蝶兒做主啊,不然以後哪裡還有蝶兒的容身之處?”
火蝶眼見齊天賜上鉤了,愈加賣力的哭訴著。
這傢伙還真是個色鬼,看著他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火蝶就覺得噁心,但是沒辦法,這戲害得繼續唱下去不是?說什麼也不能半路搞砸了。
“放心吧弟妹,我一定會幫你的,只要你和我合作,我保證四弟一定會乖乖聽你的話的。”
齊天賜眼見時機成熟,繼續下餌,就等著面前這個白痴女人自己上鉤了。
“真的嗎?太子殿下真的會幫我嗎?”
火蝶一副很是驚訝的樣子,用力的抓著齊天賜的胳膊求證著,小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當然是真的,只要你以後聽我的話,照我說的去做,四弟就是你的了,誰都搶不走。”
齊天賜笑著給陸子蝶保證,是,只要按照他所說的去做,齊天睿一定會是你這個傻女人一個人的,因為一個死人是不會再有人去和你爭的。
齊天賜眼角一閃而過的陰狠,被火蝶捕捉到了。
這傢伙,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變,陰險毒辣是他一貫的作風。
“那蝶兒先謝過太子殿下了,蝶兒日後若是真的能夠如願的話,蝶兒一定會銘記太子殿下的恩德,一定會在廟裡為太子殿下立下長生牌位,日日焚香。”
火蝶這話說的齊天賜那掛著壞笑的嘴角抽了抽。
什麼長生牌位?還要日日燒香?怎麼感覺他好像是已經死了似的?聽著怎麼這麼彆扭?
這個陸子蝶還真是不會說話,虧他以前還覺著她挺聰明呢,怎麼感覺她和那個陸子情越來越像了?怪不得齊天睿那個混賬恢復正常了對她的態度就變了,他要是娶了這麼個沒腦子的,他也會把她撇到一邊不搭理的。
“弟妹還真是好說話,不過可不能讓四弟知道我們之間的秘密,知道了嗎?”
齊天賜不放心的叮囑著,他可是怕了這些沒腦子的女人了。
“太子殿下是怕齊天睿那個混蛋嗎?”
火蝶故意問的很白痴,這傢伙真是夠壞的,想要利用她整睿兒,心還真不是一般的黑。
“弟妹,話不是這麼說,只是你也知道的,你畢竟是四弟的王妃,這要是給外人知道了我們之間的秘密,那麼你說四弟的面子上能過得去嗎?到時候他還不得鬧個天翻地覆啊,那麼那個時候,你說他還會一心一意的對你好了嗎?”
齊天賜有種踩了地雷的感覺,這個沒腦子的死女人到底能不能靠得住啊?
這萬一要是搞不好,她倒是有可能把自己給賣了倒戈也說不定。
“是哦,太子殿下你好陰險啊,這都能想得到。”
火蝶這話險些讓齊天賜把持不住,臉色變了又變終於恢復了正常。
這個死女人竟敢罵他陰險?他是陰險沒錯,可是也沒有誰有那個膽子敢說出來,尤其是當著他的面這麼說。
火蝶坐在一旁看著齊天賜那變了又變的臉,好想笑,可是最後還是忍住了沒有當著他的面笑出來,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在屋子裡轉來轉去。
“太子殿下不好了,水幻兒不見了!”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個婆子的聲音,聽上去很是焦急。
“什麼?”
剛剛臉色恢復如常的齊天賜一聽到這個消息,那努力剋制的臉色瞬間就變得冰冷。
這怎麼可能?
水幻兒昨天被他打的那麼慘,連動一下都有問題,她怎麼可能失蹤?
很是詭異。
那個孽種一夜之間就沒了蹤影,這個水幻兒也是一夜之間就消失了蹤跡,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他們都是被同一個人劫持走的嗎?
不可能!這皇宮守衛森嚴,就是鳥兒飛出去都會留下蹤跡,何況是兩個大活人。
越想越覺得詭異。
現在這個陸子蝶還在這裡,他又不能夠趕人,這可真是急壞了齊天賜。
火蝶看著這好笑的一幕,這齊天賜竟然急的快要跳腳了,卻又不敢和她翻臉,還真是好笑。
不過這個水幻兒怎麼會突然失蹤呢?難道是跑掉了?
“弟妹,那個要不你先回去成嗎?以後有什麼事我們在聯繫,你看怎樣?”
齊天賜有種前門失火,後門遭到打劫的感覺。
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是又想不通倒是是哪裡不對勁。
現在他只想早點打發了這個白痴女人,好讓他好好的想想,理出個頭緒來。
“太子殿下很討厭蝶兒嗎?為什麼這麼急著趕蝶兒走?”
火蝶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模樣,像是很捨不得齊天賜似的,那張小臉都快皺成苦瓜臉了,這個時候不整整他,她火蝶怎能甘心?
“沒有,我哪有討厭蝶兒,只是我有點事情要去處理,怕蝶兒在這裡待著無聊,所以覺著還是讓蝶兒回去比較妥當,再說你已經出來這麼久了,你就不怕四弟擔心嗎?”
齊天賜很想翻臉,這個女人難道是腦殘不成?
“太子殿下還這是體貼呢,怪不得當年的水幻兒無論如何都要投向太子殿下的懷抱呢。”
火蝶故意舊事重提,就是故意在刺激齊天賜。
“既然這樣,那蝶兒就先告辭了。”
說完火蝶就慢騰騰的走了出去,剛剛她可是看到齊天賜在聽到她提起水幻兒之後那張臉有多麼的臭了。
水幻兒不見了?這下子齊天賜一定會著急的不得了吧?剛剛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了,那臉色可是非常的不好呢。
“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齊天賜現在也顧不得其他了,一見著看著水幻兒的那個婆子就急急的問出口。
昨天晚上的時候明明還在的,他還動手打了她,難道是不堪受辱偷偷的跑掉了?
這雖說是很有可能,不過她受了那麼嚴重的傷,怎麼走出這偌大的皇宮的?而且守衛們竟然沒有發現。她是怎麼辦到的?還是有人在外面接應她?
“昨天太子殿下走後,她就昏迷在梅樹下,老奴也就沒有去管她,想著以往,她要是醒來會自己回到房裡休息上藥的,可是今早起來,老奴就發現她不見了,找遍了整個梅園都沒有她的蹤影,後來聽昨夜守夜的人說她曾經來過太子殿下您的寢宮,後來就不知道去了哪裡。”
看著水幻兒的婆子把她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只求太子不要為難與她。
她可是聽說一大早太子殿下就怒氣衝衝的砍了好幾奴才的腦袋,希望自己的腦袋過會兒還長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說水幻兒昨晚到本宮的寢宮來過?”
齊天賜的腦袋瞬間炸開了鍋,水幻兒昨晚來過?那她是不是見到了那個孽種?甚至是知道了他把那個孽種關在哪裡?越想越覺得可疑。
畢竟水幻兒早東宮的時間很長,當初他為了討好她也曾告訴過她密室所在。
這兩者聯繫在一起,謎團似乎是已經解開了。
水幻兒偷走了那個孽種,帶著他偷溜出皇宮了,那麼也就只有一個可能了,她一定是帶著那個孽種去找齊天睿那個混賬了。
真是氣死他了,水幻兒,沒想到最後壞事竟然壞在了水幻兒那個賤人手裡,都怪自己的粗心大意,齊天賜憤恨的一拍桌子,桌上的茶壺茶杯全都翻到散落到地上,摔的粉碎。
千算萬算最終還是敵不過臨時突然發生的變故,老天真的對他太不公平了。
為什麼齊天睿不管做什麼都是一帆風順?而他不論做什麼都是障礙重重?這難道就是命嗎?
不!他齊天賜決不信命,即便是命運的安排又如何?他要逆天而行,拿到本就該屬於他的一切,哪怕是犧牲所有,也在所不惜。
“侍衛們是這麼說的。”
看著水幻兒的那個婆子說話已經完全沒有了底氣,她怕啊,現在她的老命就懸在哪裡,她怎能不怕?只要太子的一句話,她隨時就可以腦袋搬家,都怪自己大意,如果她去看看就好了,現在後悔已經為時已晚了。
“你先下去吧。”
很難得的,齊天賜這次沒有發火。
“謝謝太子殿下不罪之恩。”
看著水幻兒的婆子趕緊磕頭道謝,然後飛也似的跑了出去,就好像身後有鬼在追她一樣。
“王爺,我把我們的孩子找回來了,你看。”
水幻兒滿身的傷,夜裡她醒來之後就去了齊天賜的寢宮,卻不曾想聽到了令她震驚的消息,她的兒子找到了,就被關在密室裡,她開心極了,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她迷昏了守衛,偷偷的帶著孩子悄悄的離開了皇宮。
水幻兒抱著孩子躲在小巷子裡的草堆裡,好不容易捱到了天亮,見到大街上人多了起來才敢抱著孩子跑來王府門前,偷偷的看到陸子蝶離開了她才敲門讓人通傳。
沒想到齊天睿真的肯見她,這讓她欣喜若狂。
抱著孩子就跟著管家走了進去,看著王府的一景一物,都還和往日一樣,都沒有變,齊天睿還真是個念舊的人,這對她來說是個大好時機。
不管怎樣,這都是他的兒子,他是不可能不認的。
只要他認了這孩子,那麼也就等於是承認了她,她在這王府的地位就會穩下來,她就不信憑著自己的美貌,還有手段,弄不垮那個傻子陸子蝶嗎?
一路上水幻兒浮想聯翩,想著往日的種種,還有將來自己飛黃騰達的好日子,小嘴不自覺的輕輕上揚起好看的弧度。
“你來找本王何事?”
齊天睿一臉冷漠的坐在花廳的主位上,見到水幻兒那含笑的臉就覺得噁心。
她和蝶兒完全沒得比。
不知道她跑來幹什麼?在看到她懷裡抱著的孩子時齊天睿猜出了個大概。
莫不是從哪裡撿來個野孩子還冒充吧?這更加的讓他看不起她了。
“王爺,你不是答應只要幻兒找到了我們的骨肉讓我帶著他來見你嗎?”
水幻兒一見到齊天睿兩隻眼睛立即煥發了光彩,那聲音溫柔的就快要滴出水來了。
站在一旁的海總管寒著臉瞥了眼水幻兒,鼻子裡不屑的冷哼出聲,這種恬不知恥的女人踏進王府,還真是髒了王府的地方,等一會兒王爺把她趕走之後,他一定要弄些柚子葉好好刷洗刷洗她走過的每一寸地板,好好的去去黴氣。
“本王只是說說,再說了,誰知到你是不是隨便撿了個孩子來糊弄本王,畢竟你又不是不沒有欺騙過本王,你要本王如何信你?”
齊天睿只是冷冷的坐在那裡,一點好臉色都沒有給水幻兒。
從前他是那麼寵她,最後換來的卻是她無情的背叛與欺騙,這種女人根本不值得他再去浪費一丁點的感情。
“王爺,你怎麼可以懷疑幻兒對你的痴心一片啊?”
水幻兒有些著急,不應該是這樣的,齊天睿是個念舊情的人,不可能這樣對她的,尤其是她懷裡現在抱著的可是他們的親骨肉。
“痴心一片?還真是說笑,當初你可是寧可假死也不遠嫁給本王,你今日竟然還好意思說什麼對本王痴心一片?真是天大的笑話!”
齊天睿將手裡的茶碗摔落在地,嚇得水幻兒渾身一顫,懷裡的孩子差點扔到地上去。
“哇~”
這個時候水幻兒懷裡的孩子突然間醒了,應該是被齊天睿丟到地上的茶杯驚醒的,小孩子明顯是受了驚嚇,還沒睜開眼睛就哭了起來。
水幻兒也不知道要怎麼哄孩子,手忙假亂的在那裡胡亂的拍著孩子,越是這樣孩子的哭聲也就越來越大,最後水幻兒也承受不住了,把孩子放到了地上,任由他哭個夠。
齊天賜冷眼看著這一切,這個水幻兒還這是無情啊,竟然可以這樣對待一個哭鬧的孩子,她不是說這是她的親骨肉嗎?怎麼還會這般的對待自己的孩子?明顯的這孩子不是她的,指不定是從哪裡撿來的。
“你哭什麼哭?再哭我就把你扔出去!”
水幻兒被孩子吵得頭昏腦脹,她受不了了,沒想到這孩子這麼鬧,原本她還指望著她能夠讓她飛黃騰達呢,現如今是失算了,早知道她就不這麼費力的把這小東西從齊天賜那裡弄出來了。
“你不是說他是你的親骨肉嗎?哪有當孃的這樣對待自己的孩子的?你根本就是在戲弄欺騙本王,水幻兒啊水幻兒,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改改你那貪婪的性子呢,你連自己的親生孩子都能夠捨棄,試問這天下間還有你捨棄不了的人和事嗎?”
齊天睿的語氣越來越森冷,然而更冷的卻是人的心。
這世上竟然有如此蛇蠍心腸的女人,然而自己竟然瞎眼的愛上她,愛的死去活來,他真的好恨自己,有眼無珠,識人不清。
“王爺,你怎麼能這樣說幻兒,我還是你當初的那個幻兒啊,我對你的感情都是真的啊。”
水幻兒完全沒有想到,齊天睿完全不顧念往日情分。
是啊,往日情分?都被她自己一點一滴的給抹殺掉了,留下的只有赤裸裸的傷痕。
“不要在跟本王提什麼往日情分,想到當初的你本王只會覺得噁心。”
齊天睿毫不客氣,對待一個曾經傷害自己至深的人他怎麼可能手下留情,甚至是在動一點點惻隱之心?
不可能,那樣只會換來她對自己更加無情的傷害,他現在只想和蝶兒一生一世一雙人,其他的,他從不奢望。
“王爺,就算你不念我們之間的情分,可這好歹也是你的親骨肉,你怎可如此無情?”
水幻兒伸手拉過來地上正在哭的小男孩,說著就拉開了小孩身上的衣服,那胸前桃紅色的梅花胎記顯露了出來。
齊天睿一見那桃紅梅花胎記眼裡明顯的不可置信,這孩子不是已經到了齊天賜的手裡嗎?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交給水幻兒,只要抓住了這個孩子就可以輕易的掌控這水幻兒,還有水幻兒她哥哥那邊的勢力,這水幻兒到底是怎麼把這孩子從齊天賜那裡弄出來的?
齊天睿想不通,完全的想不通。
“呦~怎麼咱們王府好弄出來孩子的哭聲了?還真是新鮮啊。”
這時候火蝶從外面回來了,老遠她就聽到了小孩子的哭鬧聲,遠遠的她就看見水幻兒站在花廳裡,身邊還有一個正在哭鬧個不停的小男孩。
“蝶兒你回來了?”
齊天睿一見到火蝶回來,立馬開心的撲了過去,抱起火蝶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彷如無人的就在火蝶的小臉親了下去。
這一幕全數落在了水幻兒的眼裡,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怎麼?水姑娘這是帶著孩子來認親來了?”
火蝶才不管那些,這死女人偷了孩子跑來明顯的就是要賴著不走了,她豈能讓她如願呢?
“妹妹這是說哪裡話來?好歹這也是王爺的種,王爺怎麼可能讓他流落在外呢?既然這是王爺的孩子,王爺自是的認回了不是?我是這孩子的生母,孩子怎麼可以沒有娘呢?所以啊,我們以後還是姐妹了呢。”
水幻兒一見到火蝶氣就不打一處來,這個男人明明就是她的,現在卻連正眼看她一眼都沒有,所有的溫柔與疼惜全都給了這個死女人,她不甘心。
“少在那裡攀親帶故的,我可沒有你這麼不要臉的姐妹。”
火蝶更是不客氣,對待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需要對她客氣,剛剛她有看到她是怎麼對待那個孩子的,就那麼讓孩子在一旁哭,甚至她還出聲恐嚇,這孩子跟著這樣的母親,日後也不會有好日子過,還不如在大街上討飯生活的愜意呢。
海總管一見到王妃回來,那懸著的心也隨之放了下來,他就怕萬一王爺要是心軟了留下了那個該死的女人,可怎麼辦?現在王妃終於回來了,王妃是絕對不會給這個壞女人一丁點機會的。
“你……。呦妹妹這是說的哪裡話來?好歹我們以後也得一起伺候王爺不是?怎麼就不是姐妹呢?”
水幻兒想要對陸子蝶破口大罵,可是轉念一想,齊天睿還沒答應她進府,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還是先忍了這一口氣,留在王府再說。
“水姑娘這麼個美人我們王府這座廟太小了,可留不住您這麼高貴的人,聽說水姑娘一直心繫太子殿下,剛剛我從太子殿下那裡回來,他知道誰姑娘失蹤了,可真是緊張的不得了呢,我們可不敢扣留太子殿下的‘家眷’,海總管,還不快些將水姑娘送還給太子殿下。”
火蝶這話可真的是氣壞了水幻兒,她最不想提起的男人就是齊天賜了,也最不想和他在扯上關係了,那該死的男人根本就是一個禽獸。
“是。”
“水姑娘,請吧。”
海總管一聽王妃發話了,趕緊笑著跑出來趕人。
“妹妹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說都是這孩子的娘,王爺長子的母親,你怎可將王爺我趕出王府?”
水幻兒一把抱起地上哭鬧的小男孩,她可不能就這麼離開,說什麼她都不能夠在回到齊天賜的身邊。
“你說這孩子是王爺的種,我們怎麼著也的好好的確認一下吧,不能你說是我們就認了,如若是這樣,指不定哪天還會有別的女人抱著個‘野孩子’跑來讓王爺認,你說這事是不是得謹慎些呢?”
火蝶的意思很明顯,這孩子他們可以留下,但是要等確認之後,而且懷疑這孩子是她和其他的男人生的,也在間接的說她水幻兒私生活不檢點。
這對水幻兒來說是莫大的侮辱。
“你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很難懂嗎?”
火蝶笑的一臉燦爛,看到水幻兒那吃癟的樣子就讓她想到了早上所見到的齊天賜那長討厭的嘴臉,這兩人還真是驚人的相似呢。
“海總管,你的動作越來越慢了,是不是年紀大了身體機能下降了?耳朵不好使了,腿腳也變慢了?”
“水姑娘,請吧。”
海總管一聽王妃在數落自己,趕緊著往外趕水幻兒,心裡美滋滋的,雖說是被王妃教訓,可是這也是為了王爺好,只要是為了王爺好,讓他做什麼都開心。
“王爺,你就由著她這樣對我嗎?”
水幻兒一見留下無望,轉而使用淚水攻勢,企圖從齊天睿這裡打開缺口,可是她忘記了,齊天睿的心裡早就已經沒有了她的存在了。
“海叔,王妃怎麼說就怎麼辦吧。”
水幻兒做夢都沒想到,她千辛萬苦帶著孩子來見他,最後竟然換來這樣的結果。
“你們好狠,你們會有報應的!”
水幻兒說完恨恨的轉身,抱著那哭泣的孩子準備離開。
“等等……”
火蝶突然叫住了她,水幻兒驚喜的轉身,她就知道她一定會被留下來的。
“把孩子留下,你可以走了,你以為就憑著一個孩子你就可以留在王府嗎?我告訴你,我才是這王府的主子,睿王的王妃,不要給臉不要臉,你這種女人這輩子只配做男人玩物而已。”
火蝶的這一番話徹底的粉碎了水幻兒心底那微弱的一點點希望。
甚至是把她水幻兒這第一美人貶的一文不值,把她的尊嚴踩在腳底下。
“來人,把那孩子抱過來,送水姑娘去太子那裡,記得一定要‘親手’把她交給太子殿下。”
火蝶故意咬重了親手這兩個字。
水幻兒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所有的希望全都破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