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爺撞上傻妃 第七十章
第七十章
“什麼人?!”
突然間院牆上的黑衣人大喊一聲,一個黑影迅速的竄了出去,消失在了夜空之中,而他身後又躥出十幾個黑衣人尾隨而去。舒蝤鴵裻
“穆謙、落揚,一定要把那個人追回來,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黑衣人朝著人影消失的方向大喊著,可是他自己卻沒有動,反而離火蝶越來越近了。
“怎麼?怕我跑了不成嗎?”
火蝶看著慢慢向自己靠近的黑衣人,不著痕跡的躲了開去。
這個人還真是小心呢,周圍的守衛並沒有全然的追出去,他竟然還不放心,生怕自己跑了,這就更加的讓火蝶好奇,到底睿兒有什麼寶貝值得這傢伙這麼惦記著?她在睿兒身邊這麼久了都沒聽說過。
“王妃說的哪裡話來,剛剛你也看到了,我這裡的安全出了問題,我這不是怕王妃有什麼閃失嗎?這要是王妃在我的地方出了差錯,可真就是我的不是了。”
黑衣人看著面前的紅衣美女,說實在的,水幻兒已經是個大美女了,可是卻是那種矯揉造作的毒草,而眼前的這個王妃和當初的水幻兒有的一拼,只不過她的美卻是那種奪魄噬魂的美。
“這麼看著我幹嘛?難道你愛上我了不成?”
火蝶眼裡閃著惡作劇的光芒,既然你自己來找虐,那麼她成全了他又何妨?
“王妃切莫亂說!”
黑衣人像是要證明些什麼似的,一下子就跳離火蝶好遠,待到他明白過來的時候,火蝶已經大笑著回到屋裡去了,只留下他一人站在院子裡發愣。
這個女人還真是危險!這就是他最後的評價,他好想是抓了個超級麻煩回來?
想到這裡他的臉已經黑了一半,心裡直犯嘀咕。
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夠拿到自己想要的呢?畢竟他已經努力了這麼久都沒有成功,只有最後的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四年前,可怕的四年,他隱藏了這麼久,絕對不能功虧一簣!
“主子,你剛剛差點嚇死我,在那個人面前你還能夠說笑,真是服了你了。”
襲月一見到火蝶進了屋趕緊迎了上去,關上了房門,就怕剛剛那個黑衣人跟了進來。
“他不會把我們怎麼樣,只是不知道你們家王爺有什麼寶貝叫他給惦記上了,他的目的就是想要那個東西,你知道是什麼嗎?”
火蝶問著襲月,畢竟她是睿兒給她的婢女,而且功夫不差,應該是經過特別訓練的,她跟著睿兒的時間應該不短,只是不知道她會不會知道了。
“寶貝?王爺府裡金庫裡面的寶貝可多了去了,只是不知道他看上了什麼?”
襲月歪著腦袋想了半天,最後才想通,所謂的寶貝不都是藏在金庫裡面嗎?
火蝶聽了襲月的話也陷入了沉思。
是啊,什麼珍奇古玩不都是放在庫房裡面嗎?那裡可不是能夠防得住這些武林高手的,既然他們想要,直接就回去庫房拿了,怎麼可能通知正主呢?
只不過這人所說的寶貝應該不是這些俗物吧?到底是什麼?
若是睿兒有什麼寶貝早就告訴她了,這個人還真的很會兜圈子,就猶如他從來沒有告訴過他兄弟們他的名字一樣。
不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說不定繞來繞去到最後只是他設的一個局而已。
“想不到這裡竟然有這麼好的景緻。”
一夜好眠的火蝶難得起了個大早,帶著襲月來到這座院子後面的林子裡,火蝶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清晨的冷風吹在臉上,涼涼的,很是舒服。
“主子,當心些,早上的溪水很涼,千萬別把鞋子沾溼了,那樣會很不舒服的。”
襲月很是盡責的照顧著火蝶,昨晚臨睡前主子竟然用銀針把她被封的大穴解開了,沒想到主子竟然不肯走,要留下來,只是讓她悄悄的出去發了了暗號讓王爺不要擔心而已。
不過這個宅院還真的是太隱蔽了,若不是她按照主子的吩咐說不定會走不出去,真不知道主子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她越來越琢磨不透了。
她記得來的時候主子是被打暈了的,可是卻為什麼主子什麼都知道?那種事事都在掌握之中的能力,簡直是太恐怖了,她到底是跟了一個什麼樣的主子啊?
“沒事,只是沒想到而已,這裡竟然有這麼清幽的地方,害得你家主子我心癢癢,想要據為己有了。”
火蝶迎著風,順手摘下身邊的一根草莖,放在了唇邊輕輕的吹了起來,雖說沒有什麼固定的調調,可也自得其樂。
襲月聽了火蝶這話滿腦子黑線,主子還真敢想,估計她就敢這麼幹。
“大哥,那兩個女人跑了!”
昨天晚上的黑衣人他們沒有追到,竟然給溜掉了,這讓童落揚很是懊惱,誰知到一大早他跑去看那個該死的女人,竟然也沒有了蹤影,守著她的暗衛都被迷昏了,躺在地上。
這下可急壞了他,趕忙飛奔著去找老大去了。
“什麼?跑了?”
剛剛起床的由穆謙才剛剛打開房門,就聽見小三兒一路跑一路喊叫,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鎮定,這個女人還真的是出人意料,這麼隱蔽嚴守的防備她竟然能夠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輕易的走掉,還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三弟你說什麼?跑了?”
房門打開了,那人依舊是一身黑衣,只不過看上去那步伐有些散亂,看樣子是真的著急了。
伸出大手抓著童落揚的兩隻胳膊,說出口的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童落揚還從來沒有見過大哥這麼著急過,看著他那滿是焦急的臉,還有那快要噴出火來的眸子竟然傻了眼,一句話都說不出,就這麼任由他抓著他搖晃。
“是,呃,我剛剛去看看,結果守衛都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我以為守衛都死了,結果不是,是中了迷藥之類的東西,那兩個女人不見了。”
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的童落揚才說出他一早上的發現。
怪不得那兩個女人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裡,原來她們確實有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的本事,這麼輕易的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就可以消失無蹤,若不是他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守衛,他還真的以為他抓來了兩隻女鬼。
“不見了?這些守衛都是幹什麼的?都是死人不成嗎?”
黑衣人火了,這麼重要的人質竟然沒了?他還拿什麼去和齊天睿談判?難道他費盡心機才偷來的東西就真的要變成廢物了不成嗎?
“大哥,你消消氣,不要發這麼大的火,小三不是說了嗎,守衛都中了迷藥,看樣子那個王妃是個用毒的高手,是我們太低估了她。”
由穆謙也從來沒有見過大哥發這麼大的脾氣,雖說不知道大哥為什麼非要抓這個王妃,但是他知道這個女人一定對大哥有很大的用處,卻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是個高手,能夠這麼輕易的從他們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
“該死!”
“呦,這一大早的都聚在一起幹什麼呢?難不成早飯之前你們還要開了早會不成嗎?”
火蝶老遠就看見那幾個人焦急的模樣,尤其是那個黑衣人抓著另一個人不停的搖晃著,那樣子恨不得把他搖散架了,那副抓狂的樣子還真是很搞笑,讓她覺得舒坦。
幾人都因為火蝶的話倏地抬起了頭看向聲音的來源,那眼神明顯的透著震驚與不解。
這個女人太厲害了,出現在他們的附近他竟然沒有發現,她不是已經跑了嗎?怎麼又回來了?由穆謙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盯著面前這一身火紅衣裳的女人,這麼一身的火紅,這麼刺眼,她從這裡出出進進竟然沒有半個人發現,她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你……你你你……你不是跑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
童落揚你了半天,終於說完整了一句話,這個女人太奇怪了,跑了竟然又回來了,她想要做什麼?
火蝶完全無視一直結巴的童落揚,眼睛直視著黑衣人那深邃的黑眸。
“怎麼?不相信嗎?”
火蝶看著他眼裡深深的探究輕笑了起來,燦爛的笑容迎著升起的暖陽,那麼柔和,泛著慵懶的美。
“既然已經走了,為什麼回來?”
半晌,黑衣人才開了口,只是問出口的話卻顯得那麼的不自然。
他完全猜不透這個女人在想什麼?她想要做什麼?這麼多年來這是他第一次感到充滿了無力感。
“這裡環境不錯,所以呢今天就起了個早,去後山轉了圈,那裡的景緻還不錯,你們還蠻會享受的。”
火蝶答非所問,滿臉笑容的看著神態各異的三人。
好笑了,她就是喜歡看著他們手足無措的樣子,這才是她嘛,一切盡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才不會凡是都那麼被動,就算是在別人的地盤上,她還是要囂張,這就是她火蝶,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陸子蝶。
“怎麼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又沒長羽毛又沒長犄角的,不要用那種看待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火蝶走到童落揚的身邊,雙手環胸,圍著他轉了一圈,這傢伙的樣子還真好笑,有什麼心事完全都從那張臉上表現出來了。
“你會用毒?”
童落揚看著圍著自己轉圈的女人皺起了眉,最後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這麼一句話。
“是啊,你們難道不知道嗎?我覺得你們應該是知道的啊,看來是我高估了你們啊。”
火蝶終於停了下來,站在黑衣人與這個娃娃臉中間,似乎現在看著他們黑臉是她的極大享受一般。
“你……你故意的是不是?”
這下童落揚可氣得不輕,她這是什麼意思?變著法的在罵他們是一群笨蛋是不是?
“沒錯,我就是故意的,誰叫你們抓我的時候想要打暈我呢,害得我脖子很疼的,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就不能準備點迷藥什麼的嗎?”
火蝶想著自己那天被他們抓的時候,那個黑衣人也不管她反抗還是沒反抗,直接朝著她後脖頸一掌就劈了下去,真是疼死她了,害得她這一路裝昏都很困難。
“你是故意被我們抓來的?”
這下子饒是在沉穩的人也會被她給刺激的不輕,這個女人她的腦子到底裝的什麼?怎麼這麼不正常?換做是別人,躲還來不及呢,她卻故意被他們抓來,到底是誰在算計誰?
“你說呢?”
火蝶現在突然間覺得這幾個人都是白痴,到現在竟然還能夠問出這麼白痴的問題,真是服了他們,這個所謂的大哥也不過如此,真是浪費她的腦細胞。
“你有什麼目的?”
“你有什麼目的?”
火蝶看著黑衣人,對於他的問題她沒有回答,而是問了一個和他同樣的問題。
這下所有人都頭大了,他們這次真的是抓了個麻煩回來,不對,這女人根本就是麻煩的祖宗,超級大麻煩。
“先說出你的目的,否則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是你們抓我來的,又不是我自己想來的,你應該說出你的目的,你以為你威脅的了我嗎?”
火蝶完全無視已經接近暴怒的黑衣人,受不了了嗎?
“你想要什麼?”
火蝶看著黑衣人那雙手握緊又鬆開,鬆開又握緊,如此反覆了好幾次,最後終是垂落在身子兩側,沒有了動作,知道他現在已經把心裡的怒火給壓了下去。
“鬼影秘笈的修煉法門。”
黑衣人猶豫了半天終於說出了他抓她來的目的。
火蝶有些意外,這個人就是偷了鬼影秘笈的那個什麼垣滄浪嗎?
不過那東西他已經偷出來這麼長時間了,竟然還沒有學會?那東西有那麼難嗎?還要什麼學習法門?真是奇怪。
“那東西你都得了四年多了,你竟然還沒搞清楚?”
“是,有些地方需要修煉法門。”
黑衣人說的很是尷尬,尤其是這個女人用看傻瓜笨蛋的眼神盯著他,這讓他無地自容。
童落揚與由穆謙顯然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們一向高傲的大哥竟然也會向別人低頭,竟然也有他學不會的東西,太驚訝也太意外了。
“你為什麼要學那個什麼秘笈?”
無憂曾經說過那東西能夠為禍武林的,後悔自己當初沒有毀了,只是這個人為什麼要偷那東西?為什麼要學那個什麼秘笈的?
難不成還想控制一群傀儡,建立自己的地下王朝不成嗎?
可是他自己明明說過他對皇權沒有興趣的,現在卻在做一些令人完全費解的事,這是不是說一套做一套呢?
“這個我不能說。”
黑衣人這次沒有猶豫,回答的很乾脆。
“可以說說你的真名嗎?至少也讓我知道你的真實姓氏,最起碼得給你兒子一個交代不是?”
火蝶這話說完黑衣人愣住了,站在一旁的由穆謙也驚呆了。
“什麼兒子?”
黑衣人盯著眼前的紅衣女子,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麼?現在他只想搞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自己做過的事難道不想承認嗎?”
火蝶突然間覺得這個男人也太不乾脆了,自己做過的事都不敢認,真是慫包一個。
“我做過什麼?只不過就是偷了那老頭兒的書而已。”
“你強佔了水幻兒,她可是給你生了個兒子呢。”
火蝶這話一說完,旁邊的由穆謙突然腿腳不穩,險些摔倒,還好童落揚手快,一下子就扶住了他。
“二哥,你怎麼了?小心些。”童落揚扶住了由穆謙還不忘叮囑他。
“沒……沒事。”由穆謙站穩了身子,回答的結結巴巴,心在劇烈的顫抖著。
“什麼?”
“別什麼什麼的,你到底叫什麼?是垣滄浪還是叫龐什麼的?”
火蝶可是一點都不客氣,直接就戳中了要害。
黑衣人在聽到火蝶的話後不可思議的盯著火蝶看,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知道這麼多,連他的過去都知道,看來齊天睿還真是寶貝她,竟然什麼都告訴她。
“我不姓龐!我沒有那麼‘高貴’的姓氏!我怎麼配有那麼高貴的姓氏?我叫垣滄浪!”
黑衣人一聽到龐姓,那臉色就變得異常的難看。
童落揚與由穆謙兩人這下更是接受不住打擊,瞪大了雙眼看著他們生死與共的大哥,今天竟然爆出了他的名姓,他一直不肯提起的姓氏竟然是炎涼國的國姓!
可是他為什麼這麼排斥那個姓氏呢?大哥到底是為了什麼才隱姓埋名的和他們混在一起?
“你姓什麼我無所謂,只要你高興,你就是姓豬姓狗都可以,只是你強暴了水幻兒,播下了種,現在這個種子不但發了芽,還結了果,然後賴給我相公,這可是有損我肚子裡孩子的利益,你說我是不是應該計較計較呢?”
火蝶這一番話說完,由穆謙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