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正道 第三十八章 金錢美女(三)
第三十八章 金錢美女(三)
“那照你這樣說,這人是油鹽不進,我們這事情不就沒希望了嗎?”女人立馬嬌臉帶愁,媚眼生憂,一副楚楚憐人的樣子。
路燈下,男人忍不住想伸手刮一下她那微微高挺的鼻樑,但他最終還是沒敢出手,只是盯著她看了看,道:“如果實在沒有辦法,我們也只有向馬哥彙報了。”
女人沉吟了片刻,似乎是咬了咬牙,底氣死不足地說:“要不我來試試看。”“這,這樣不好吧,馬哥知道該罵我了。說我一個大男人的沒用,讓你來做這種事。。。。。”
“你先不要告訴馬哥了,等事成再說。要是讓他知道了,他肯定會阻止我的。馬哥這個人真不錯,他那麼仗義,幫了我不少忙,我早就想好好報答他的。但是說實話,我還真沒多大的把握。你說這世人的到底有沒有堅貞不渝見色不起心的男人呢?”女人面露難色,說:
“被你剛才那麼一分析,我更沒有什麼信心了。都說這男人有錢就變壞,你說這人他就一清平窮官,可能過自家的日子還夠嗆,能有心思去想那事?我鮑莉莉一般是不出手的,可出手就從來沒有失敗過,你說要是這個人他不上,那我多沒面子啊,往後還沒怎麼混日子啊?”
“這個應該不會的。我告訴你,我們偉大的聖賢孔子說過:食色,性也。說這事就像吃飯一樣重要,人人都無法拒絕。他還能比和尚牧師更有意志力嗎?你發沒發現,他好像就一個人在這生活的,這就更好辦了。貓不離腥,那饞貓餓貓那就是飢不擇食啊。何況,像你這樣的絕世佳人呢?”男人說著話,趁機又多看了身邊的女人兩眼。
他也只是看看而已,一想到那個馬哥,他甚至連看都不敢了:行規不能破的,這個女人只是他們的生意合作伙伴。看著女人仍然沒有信心,男人又開始擺事實講道理,他說:
“《巴黎聖母院》這本書,你聽說過吧。那裡面的那個克洛德.弗羅洛怎麼樣?他一輩子研究宗教,終身未娶,發誓一輩子只忠於教會,是個全巴黎有名的副教授,教士。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最終也沒有能夠抵擋住美色的誘惑,被一個經常在教堂跳舞的埃及姑娘迷得幾盡瘋狂,不惜背叛教會,成了殺人魔王,最後落得個身敗名裂,客死他鄉,足可見美色的力量是何其之大。
還有那些僧人儘管他們整日裡頌經唸詩,枯燈黃葉,表面上七戒十戒,循規蹈矩,實際上仍然是凡心不絕,塵緣難盡,色性尤甚。不是說有座伺廟裡的住持為了讓弟子們修得真果,就讓大家脫光了衣服,端坐鼓上。然後讓一個沙尼拿來一張祼體的仕女圖掛在眾僧人面前,結果是鼓陣如擂,唯有住持的座下無聲,眾僧不禁愧顏,再看方見住持的座下那鼓已破,足見其內功深厚。還有一個老道欲培養接班人,就讓其一得意門生每日面牆誦讀《西箱》,日長月久那牆居然洞開,那弟子大驚,便彎腰透過那洞看到道長正手拿《金瓶梅》,也透過那齊腰的洞口正欣然地在欣賞一群尼姑洗澡呢。。。。。。”
“你都說些什麼呀,你們男人真缺德!整天心裡面全是這些花花事,沒個正形!”鮑莉莉含羞嗔怒罵道。
“你不要以為這世界上就我們男人花心,你們女人也一樣。再說了沒有女人,男人和誰花去。那些作奸犯科強性行事的畢竟是少數,絕大多數不都是男情女願的嗎?就比方說那些尼姑,整日裡青衣素食,冷麵蕭顏,似乎是過著一種清湯掛麵的日子,其實背地裡也不盡然。說是有一個老尼姑行將成仙,要不行了,彌留之際說有一願望終身沒能實現,希望在臨死之前滿足一下,眾人忙問何事。老尼姑說她從未見過真人版的男人的身體,眾人一想這也不難,於是就找來一張男子裸像,老尼姑仔細看了半天,失望地嘆說:想不到男人與和尚是一樣一樣的,一樣不多,一樣不少。”
百草崢嶸,繁花爭豔,鳥兒鳴叫,蛐蛐出窟。初夏時節,空氣中柳絮紛飛,如花似雪,淘氣地鑽進人的鼻孔,藏入人的胸頸,撩得你虛癢燥熱,卻不便去真惱,畢竟它也是一種花,是花就美麗,是花就會惹人愛憐。小城的夜雖然來得較遲,但晚飯普遍較早,家家早早地便收了飯桌,做在電視機旁或是脫掉鞋子,圈躺在沙發上,聽著外面的車笛人喧,放徉著自己的思想,倒也是一種愜意。
老時家裡沒有沙發,他就臥躺在床上,想著明天的工作安排,等著老婆的到來。透過窗子,看到外面已經掛起了幕色,遠處還會傳來一聲聲“賣茶饊”的吆喝。有兩隻飛蟲從窗口的壞紗網處擠了進來。“等老婆來了,一定要給它補上。”老時心想著。
“篤篤篤篤”一陣敲門聲。
哎,想老婆老婆就來了。還學起城裡人來了,知道敲門了。“門沒鎖!”老時仍躺在床上,衝外喊到。
“時局長,時大哥,你一個人好愜意呀!”一個女人的嬌音如天籟之聲,綿綿地傳了進來。還沒等老時緩過神來,一個妙曼身影,輕盈地飄逸而至,已經站到了他的裡屋門空。
女人的兩隻眼睛如柔柔秋水似涓涓春溪,粉面映桃花,丹唇泛淺笑,潔齒如玉,挺立的鼻樑前端微微帶鉤,弧形的下巴略略上翹。垂髮如瀑布閃著金光透著幽香,長長的香頸如陶瓷般細嫩潤滑,一根鉑金項鍊粗細適中,一隻翠綠的小墜自然地把人的目光引領到那神秘的兩峰之界,那下面就是萬丈懸崖,隱隱地透著幽暗,潛藏殺機,一個不小心便會陷來者於萬劫不復。
淺梅紅的套裙如定做的書皮那樣把那幽香的胴體包裹得服服貼貼處處合縫,怎奈那兩座天造地生的華峰卻明顯地挺拔著,似兩盆正在發酵的麵糰在適度的溫度下正努力地生長著膨脹著,哪管外面是鐵箍銅套,致使那溝越發地深不可測;v字領口開得太深,彷彿一張吞人的大嘴,引誘你進得去,就別出來——還想出來嗎?兩條如玉的大腿小腿各有迷人之處,小腿細潤如嫩筍,大腿圓潤如漢玉,越往上去似乎越白越圓越潤越能激發你的聯想,想著它們是如何的分叉聯枝,想著它們是如何的協調一致。
女人發現這屋子裡果然還是那個中年男人孤身一人,他那迷人的細長眼睛此時正睜得很大,白淨的皮膚在城裡的水浸風養下,顯得健康揉韌,陽剛的長臉,雋秀的身型,有力的胸堂正散發著成熟的氣息。特別在那雙不帶淫邪的堅定的眸子裡,女人彷彿看到英雄情結儒雅風度君子典重,她不覺由衷地動了真情,便施展上乘功夫,拿出看家本領,一份發自本身來自母體源於天然的慾望促發她曼盈妙動。
“怎麼,不認識我了啊?”正當老時驚魂未定之際,女人又來了一個攝魄的莞爾,鉤魂的一笑,讓人立馬想到了畫皮中的小唯。
“怎麼又是你啊?”幾秒鐘的甑別,正能量一下子讓老時站起身來,想迅步走出裡間屋,離開床鋪。因為有床的地方更加危險,它就像人質被綁架到了懸崖邊,飛蛾迷失在了火堆邊,一念之差就會釀成血案,粉身碎骨,灰飛煙滅。
看著獵物要逃,女人發起嗲來,她感覺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立馬張開雙臂,像一隻花叢中的彩蝶,猛地向老時懷中撲去,“時大哥,難道人家就真的那麼讓你討厭嗎?”嘴裡淫聲亂顫,臉上嬌媚疊重,讓人感覺她已經是正在進行時。
時偉明在部隊裡練過散打,玩過相卜,還得過散打冠軍,參加工作後,也沒有像不吃白不吃的那些官員們慷國家之慨,因此並沒有搞得膘肥體壯,尚且還能保持敏捷的身手。見彩蝶飛來,蜂漸迷眼,老時以不及盜鈴之勢來一個三百五十九度的大轉身。那已經投入,美目雙閉,渾身酥軟,小舌微翹的女人剎車失靈,一下子撲倒在屋裡的那張雙人床上,如果不是那床上的老時的餘溫尚在,她真的會感到愴絕悲涼。
“請你自重一點!一個女人搞成這樣!”老時急風驟雨般地跑出裡屋,奔出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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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急幹什麼的,那屋裡有鬼啊?”恰好老婆推著破自行車來到門前。
“你怎麼才來啊?”看到老婆來了,老時像得了救星一樣,重重地鬆了一口氣,埋怨道。又解開衣服,使勁地搧了搧,顯然他感到很悶熱。
“怎麼了?家裡的一攤子事情我不要一樣一樣地做完嗎?稻田裡的水好不容易才放滿,又幫隔壁的李嬸家封了進水的小堰,在路上還幫前莊的王奶奶把幾口袋糧食推上了大陡坡。。。。。還有。。。。。”老婆停下車子,擦了擦頭上的汗水。
“不是跟你說了嗎,田裡的重事,你弄不動的就放那,星期天我回去做。來這麼遲,鄉下路上黑古隆冬的也不安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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