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女桃花朵朵開 第五十四章 違抗聖旨
第五十四章 違抗聖旨
上官戴沐一個踉蹌,對著葉小歌不滿的吼道,“你丫丫的又發什麼瘋?”
“快跑,遇到熟人了。”葉小歌卻是頭也不回的道。
“靠,熟人你也怕,你的膽子什麼時候比老鼠還小了。”上官戴沐不屑的撇嘴,結果卻在轉過身看到裴藍衣的那一刻,大喊了一身,然後轉身就跑,速度達到了他有史以來的最高峰,他邊跑邊大叫道,“靠,你他媽怎麼不早點說是這個傢伙來了。”
老頑童原本也想追上去問過清楚的,卻沒想到肚子裡傳來了咕咕的抗議聲,他往後看了一眼後大步流星地朝著山下走去,心想到底是誰來了,竟然讓兩人像是耗子見了貓一樣。
慕如風的態度讓裴藍衣氣悶不已,好心來告訴她消息卻被如此對待,他本想就這麼一走了之什麼都不管的時候,忽然瞥見了一輛黑色的香檀木馬車緩緩地朝著慕家方向行來。
馬車身後緊跟著一對人馬,看樣子似乎有上百人左右,人群湧動,凶神惡煞的侍衛漸漸地出現在了眾人眼前,一路上村民都對著那群人指指點點,同時又欷歔不已,心想這麼大的陣勢一定是慕家惹了什麼大麻煩。
裴藍衣頓時好像不能呼吸了,聲音顫抖著咒罵道,“該死的,七皇叔的人怎麼來的這麼快,難道我前腳剛走,七皇叔後腳就追上來了,可惡,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要不要這麼倒黴啊。”
“是七皇叔的人?”就在這時慕如風的聲音突然在裴藍衣耳邊響起。
裴藍衣頭也不回的點頭,他蹙著眉頭語氣嚴肅的道,“這下子你總該相信我說的話了吧?我說你膽子也太大了點,竟然什麼人都敢往家裡帶,這次就當是一次教訓好了,下次再想帶人回家的時候一定要調查清楚對方的身世背景。”
慕如風嗤笑了一聲,目光落在了那輛漸行漸近的華麗馬車上,輕聲道,“裴藍衣,你覺得我慕如風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嗎?”
“不是又能怎麼樣?現在人為刀俎你為魚肉,為了減少不必要的傷亡,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妥協!”
“誰勝誰負都還是一個未知數,現在下結論未免太早,我很好奇這個七皇叔到底是你什麼人,居然讓你這麼盲目的相信他?”
“你真是……不自量力!”
“是嗎?那我就當做是你對我的誇獎好了!不過不管怎麼樣還是要謝謝你,今天就算我慕如風欠你一個人情,有機會我一定會還給你!”
突然,裴藍衣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危機感,感覺自己如獵物一般被人盯上了,緊接著冰冷的劍鋒貼在了他的脖子處,讓他身上立刻起了一層疙瘩,他怒不可歇的轉過頭望向慕如風吼道,“慕如風,你什麼意思?”
慕如風揚了揚手中的匕首衝他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如玉般的臉頰帶著點點俏皮,宛如出水芙蓉一般清麗脫俗,“對不起了裴大少爺,你和七皇叔關係匪淺,我不好好利用一番太對不起自己了!你儘管放心好了,只要七皇叔不傷害我慕家的人,我也絕不會動你分毫!”
裴藍衣一時看呆了,她明明就是一身男裝打扮,為何看上去比那些打扮的妖豔無比的女子還要誘人,只見她無雙的容顏上那靈動的雙眼,纖長的羽睫,挺直的鼻樑,紅潤的小嘴,好像是精心雕琢的一般,無一不是老天爺的傑作,讓她美的像是人間的精靈,純潔的像天使。
裴藍衣心中生出了少許的漣漪,不過馬上又煙消雲散了。只聽慕如風接著道,“把他帶下去,如果那個所謂的七皇叔想要動我們的人,第一個拿他開刀。”
裴藍衣頓時想開口大罵,禇亦凡卻眼明手快的點了他的穴道,然後一把把他推倒了緊跟著出來的禇一等人身邊。
裴藍衣算是徹底明白了,為何人家都會說蛇蠍美人,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危險。
“公子說的話你們都聽明白了嗎?”禇亦凡神色嚴肅的對著眾人道。
“明白了亦凡哥,我們會好好看著他的。”禇七和禇五相似了一眼,然後拖著裴藍衣就往屋內走去。
“如風你真的打算和七皇叔作對?”老頑童走到慕如風身邊,略顯沉重的開口問道。不是他不支持她,而是自古以來民不與官鬥更何況是權勢熏天的七皇叔,和他作對不就等於和整個朝廷作對嗎?
慕如風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燦爛來了,這一刻她的身上散發出了一股和她甜美笑容形成了強烈反差的濃厚的殺氣,她就那麼靜靜地站著不言不語,彷彿是頂立於天地間的神睥睨著萬物,讓人有種強烈的想要匍匐在她腳下的衝動。
沉默了片刻,慕如風這才轉過臉來,正色道,“我是不會讓任何人帶走懿軒的,師傅,請你一定要幫我保護好懿軒的安全。”
這是慕如風第一次叫老頑童師傅,卻是一個重重的擔子壓下來,老頑童激動萬分之於,也終於明白慕懿軒對慕如風來說是一個多麼特別的存在。
“放心吧,就算你不開口,我也不會坐視不管的。”老頑童收斂了往日的不正經,神情肅然。
聞言,慕如風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幅度,她意念一轉,一陣藍光閃過,無情從她袖中飛了出來,在天空飛了一圈之後穩穩地落在她雪白的手心上。
“主人,我聞到了修真者的氣息,那個七皇叔肯定不簡單。”腦海中一道有些陌生而又雀躍不已的聲音響起。
慕如風微微皺了皺眉,她怎麼聽不出這是誰的聲音?
“主人,是我啦,我是丸子,就是先前撲到你懷裡的那個毛球,你說貓不像貓狗不像狗的那個!”
慕如風恍然大悟,“既然你不是狗,為什麼你能聞到修真者的氣息?”
“哎呀主人你壞死了,我是靈獸是靈獸啊,我不僅能問出修真者的氣息我還能聞到其他的味道啦!”丸子不滿的叫囂著。
“好吧,算你厲害,可是能聞出修真者的氣息不算什麼本事吧,只要和他交手,白痴都看得出來。”
“哼!我堂堂丸子殿下,本領怎麼才會這麼一點點,主人,你召喚我出去,看我給你表演一番。”
慕如風呵呵一笑眼裡精光一閃,“好啊,如果你沒有別的本事,那我就直接把你丟了。”
把丸子召喚出來之後,一個雪白的球體立刻就竄到了慕如風懷裡,它抬起圓鼓鼓的腦袋吱吱地叫個不停。
禇亦凡見狀立刻緊張的拔出劍,“公子,你沒事吧?”
“沒事,去給我端個椅子出來,我們好在這兒等著七皇叔的大駕光臨。”慕如風搖了搖頭,淡淡的下著命令。
“丸子,接下來你的表現如果不能讓我滿意,我就把你燉了給小灰吃。”慕如風一邊撫摸著丸子的腦袋,一邊威脅道。
“主人,我是不會給你那個機會的!”丸子轉動著烏黑的眼珠子,跳到了地上,它伸出尾巴搖晃了幾下,大喊了一聲,“時間靜止。”
下一秒,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像是被定格了一般,愣在了原地。
丸子再次把尾巴一轉,對著禇亦凡手中的椅子道,“快到我面前來。”
接著,不可思議地一幕出現了,只聽呼啦一聲,椅子立刻出現在了慕如風腳邊。
“主人,你還滿意嗎?”丸子見慕如風臉上那一閃而過的震驚,開心的又跳進了她懷裡又蹦又跳。
“時間靜止,隔空取物。不錯,算你還有點價值!”慕如風一邊說一邊慵懶的坐在了椅子上。“不過我很好奇,你那時間靜止能管多久?”
“額……三十秒!”丸子臉上的表情僵,一副委屈的不行的摸樣,不帶這樣踩它痛腳的。它話音剛落,便見所有人都又恢復了動作,禇亦凡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皺眉道,“咦,我什麼時候把椅子端過去的?”
慕如風忍不住嘴角抽搐了幾下,三十秒它也敢在她面前得瑟。該不會它的隔空取物也只能取那些沒用的死物吧。
丸子像是知道了慕如風的想法,眼珠子瞪的像兩顆豆子,衝著她猛點頭。
慕如風默了,看丸子的模樣她就已經知道答案了,該死的,她乾脆去大街上擺地攤幫人算命好了,要不要這麼百猜百中啊。
就在這時,七皇叔的馬車已經到了慕家門前,身後的人馬也都一一停了下來,趕馬車的黑衣人立刻拉了一下馬韁讓馬車停了下來。然後轉過身對著那厚重的車簾恭敬地道,“主子,到了。”
“嗯,把聖旨給他們,然後把人帶走!”馬車內傳出一個懶散的嗓音,一聽那有氣無力的樣子就知道他沒有睡醒,完全是一副迷迷糊糊的狀態。難怪就那麼一小段距離就走了這麼久,原來是怕趕路太快,影響了某人的睡眠。
“是,主子。”黑衣人立刻跳下馬車,對著慕如風等人大喊道。“聖旨到,慕如風速速跪下接旨。”
日出東方,堇色的彩霞染紅了半邊天,將天邊的紅雲鑲上了道道金邊。
慕如風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兀自低著頭把玩著手中的無情。丸子也是懶洋洋的躺在她懷裡,它伸了伸懶腰,一副天大地大睡覺最大的表情。
“慕如風出來接旨!”見慕家的人一個個都沒有反應,黑衣人再次不耐煩地大吼了一聲。
“我們不是聾子,你不用叫這麼大聲。”慕如風緩緩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抬起頭來斜睨了他一眼,然後開始無情修著指甲蓋。
“唉,你說這大好的天氣曬曬太陽多舒服啊,哪兒來的這麼多瘋狗吵得人不得安寧。”
“大膽,你說什麼?”黑一人立刻怒氣衝衝地指著慕如風道。
“哦,只是感慨一下而已了,俗話說好狗不攔路,我想請問一下,你們一大堆人馬圍在我家門口是什麼意思?”相對於黑衣人的反應慕如風淡定不已,好像只是在說你看今天天氣不錯一樣平常。
“哼,看來你就是慕如風了,聖旨到了你還不快快跪下接旨,看來你是想藐視皇權藐視皇上了。”黑衣人本就僵硬的臉被她氣得一陣青一陣紫,板著臉怒道。
慕如風聞言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她像是看怪物一樣看了他半響,然後轉過臉對著慕家的人說道,“你們說我有沒有聽錯啊,一個瘋狗在我面前亂咬就算了,還拿皇權來壓我,我怎麼看都沒有看出來他有哪一點像皇家之人?你們看出來了沒有?”
“公子,我們都沒有看出來?”慕家的人一個個頭搖的像撥浪鼓,正色道。
“喂,你聽見沒有,這裡可是我們慕家的地盤,識相點的還是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待會兒我若是心情不好了,可不敢保證留下你身上的某個部位作為留念。”慕如風慵懶的把背斜靠在了椅背上,她半眯著雙眼好心的提醒著。
“你!大膽刁民,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黑衣人被激怒了,握著拳頭就想衝上去。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風馳電逝的從馬車裡飛了出來,而那道原本散漫無比的嗓音變得冰冷無比,“退下,你還不是他的對手。”
黑衣人立刻乖乖地退到了一側。
一個身材頎長的身影瞬間籠罩在了慕如風的頭頂,緊接著那冷的可以凍死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把人交出來,我可以既往不咎。”
慕如風嗤之以鼻的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嘴角牽起一個嘲諷的幅度,“哼!自以為是,這就是七皇叔的作風嗎?”
說著她從椅子上站起來,懷裡的丸子自動跳到了她的肩膀上,氣鼓鼓的瞪著雙眼看向身邊的男子。
丸子衝著他就是一陣呲牙裂爪,這個可惡的男人竟然敢用這樣的口氣和它主人說話,簡直是找死。
男子藉機反駁道,“雞蛋碰石頭,這就是你慕如風的作風?”
慕如風抬起頭直視著眼前的男子,只見他身高八尺,穿著一襲繡綠紋的紫長袍,外罩一件亮綢面的乳白色對襟襖背子。頭上戴著束髮嵌寶紫金冠,他的背脊挺直,好像白楊樹一樣挺秀的身材中,蘊含著巨大堅韌的力量。
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臉上那半刻銀色的雄鷹面具,和那一雙如鷹般銳利無比的雙眼,他的整張臉都罩著面具,只露出鼻子以下的嘴巴和下顎來,就算是這樣,慕如風依然能感覺到那面具下定是一張俊美絕倫的臉。
下意識的慕如風立刻撇開了視線,可七皇叔那如毒蛇般眼神卻是如影隨形,“交出人賞賜黃金萬兩。違抗聖旨卻是滿門抄斬,哪個交易更划算,我想不需要本王提醒吧?”
“不知道七皇叔要的是什麼人?”慕如風低垂著眼瞼,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本王要的是什麼人,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就算你事先不知情,裴藍衣也應該給你講的清清楚楚了。”
“原來你早就知道裴藍衣來報信,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麼不阻止他?”慕如風聞言後先是一愣,隨即又淡淡的道。
“因為本王一直都以為你是一個聰明人,沒想到你卻這麼冥頑不化。”他嘴角浮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容,早在上官沛文遲遲不肯回京的時候他就開始關注她派人收集她的資料,沒想到她竟然是這麼有趣的一個人,所以在查到慕懿軒的身份後他才稟報了皇上,然後自動請旨前來。
“七皇叔現在知道也不晚。”慕如風臉色一沉,眼裡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
“你應該清楚和朝廷作對的下場。”七皇叔像是早就料到了她會如此反應,聞言也只是平靜無比的道。
“怎麼?朝廷想用武力鎮壓嗎?”慕如風嗤之以鼻。
“如果非要如此,本王也只好不得已而為之。”七皇叔淡淡的道,他的回答依舊是字字珠璣,表現的卻好像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讓慕如風有股想要撕碎他面具的衝動。
“你以為我會怕?”慕如風咬牙切齒。
“不,本王從未這麼認為,本王只是好心提醒你不要用雞蛋碰石頭而已,你是個聰明人,我想你應該知道什麼叫做株連九族吧?”七皇叔的嘴角立刻浮起一抹隱秘的笑意,他的眼底泛著一抹寒光,直直逼視著慕如風,彷彿要人生生的凍住一般。
“別人的死和我有什麼關係?只要我能好好地活著就行。”慕如風冷笑了一聲,滿不在乎的挑了挑眉。
“慕如風,我知道你很難耐,也知道你很能打,你可以不顧你自己的死活,那他們呢?你手底下那些對你忠心耿耿的僕人,他們的死活你也不管不顧了嗎?”
“這就不勞你七皇叔操心了。死也分為兩種,一種是不戰而降做屈人之兵,毫無尊嚴的死去。還有一種是拼死戰鬥到最後,為了捍衛慕家的尊嚴而死,你猜他們會選哪一種?”慕如風自信的挺了挺胸脯,衝他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七皇叔聞言後哈哈大笑,半響過後他才若有所地的道,“你是太過相信你自己,還是太過相信他們,你憑什麼有這個自信認為他們不會背叛你?”
“很簡單。”慕如風雙眸微抬,唇角微揚,笑道,“問問不就知道了嗎?”
慕如風說完立刻將禇字輩的人都召集在一起,她一改往日笑意盈盈的形象,此刻她的神情嚴肅無比,好比一個沉穩的將軍。
“裴藍衣先前說的話我想你們應該都知道了吧,皇上命七皇叔來我們慕家,想要帶走和我們一起並肩作戰的兄弟,雙方實力太過懸殊,如果我們今天不把人交出來,那麼就是在和朝廷作對,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不管我們逃到哪兒,躲到哪兒都躲不過朝廷的追殺,而如果我們乖乖的把人交出來,出賣我們的兄弟,我們就會得到黃金萬兩,從此過上紙醉金迷的生活,你們會怎麼選?”
“永不出賣兄弟,我們誓死保護慕家,與慕家共存亡。”禇字輩的弟子神色激動,發出一聲聲震耳欲聾的吼聲。
“對,作為鐵骨錚錚的血性男兒,遇到困難的時候就該迎刃而上。可是現在是生死關頭,你們是選擇愧疚的活著,還是英雄式的戰死。”
“英雄式的戰死。”禇字輩的人再次大聲的怒吼著。
“很好,我們雖然被逼入了絕境,但絕不能像惡勢力屈服,人總有一死,我們寧願死在戰場上,也不能安逸的死在床上,我們要讓對方付出最慘痛的代價,我們要用鮮血捍衛我們的尊嚴。你麼願不願意?”慕如風聲音洪亮,吐字清晰,一字一句的話猶如一個重錘,深深的敲在眾人心上。她肩膀上的丸子也像是深受鼓舞一般,對著七皇叔帶來的人就是吱吱吱的叫個不停。
此刻所有人都熱血沸騰著,隨著慕如風的話,他們的細胞和毛孔都在強烈的叫囂著,就連七皇叔的內心也是震撼不已,他完全不敢想象這番話是從她的嘴裡說出來的,一直以來他都只是以為慕如風只是一個比其他人聰明的女人而已,卻沒想到今天的這一舉徹底的顛覆了她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願意!我們願意。”
“誓死捍衛我們慕家的尊嚴!”
“我們願意為公子流乾最後一滴血……”
“……”
七皇叔不得不佩服她的手段了的,明明是想煽動她的人和朝廷作對,卻說得這麼慷慨激昂,幸得好她是女兒身,若她是男兒又野心勃勃,恐怕整個大曆國恐怕都要變天了。
可惜啊,這麼好的人才,如果身在軍營又為他所用,那就真是太好了,難怪當初上官沛文想要她跟著參軍了,慕如風果然天生就是當軍人的料。
慕如風看著面對朝廷軍隊也毫不畏懼的禇字輩弟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她素手輕輕揚,叫了一個停字,禇字輩的人立刻安靜了下來,神情肅然的看著她。
慕如風只是朝著他們笑了笑,然後轉過臉來對著七皇叔道,“不知他們的回答,七皇叔可還滿意?”
“慕如風,本王真是太小看你了,既然免不了一場大戰,那本王就不必多費唇舌了。”七皇叔勾了勾唇,這件事的發展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有趣,他也很想知道慕如風調教出來的人和陪他出生入死的精銳隊伍比起來,到底誰能更勝一籌。
想到這兒,他對著身後的眾人揮了揮手,冷然道,“慕家藐視朝廷,違抗聖意,殺無赦。”
一百多條人影呈環形狀把慕家包圍了起來,禇字輩的人個個亮出武器,隨時準備著一場真正的廝殺。
慕家頓時殺氣沖天,七皇叔的人猶如虎狼一般衝了上來,與此同時,慕家的人也將手中的劍對準了入侵者。
“嗖”
“嗖”
“……”
慕如風手中的無情在這時已經飛了出去,四周響起了一片慘叫聲,當場就有十人被無情擊中,倒地不起。
為七皇叔趕車的那個黑衣人見狀,立刻低聲罵道,“這慕家的人是想造反嗎,居然敢殺朝廷的人馬。”
“連聖旨都敢違抗了,她慕如風還有什麼不敢的。你帶著一對人馬進屋,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本王找出來。”七皇叔冷著臉道。他把目光集中在了無情身上,此刻心裡震驚不已,慕如風的兵器居然有器魂,難道她也是修真之人?
“是,屬下立刻就去。”黑衣人立刻領著十幾個人朝著慕家大門口殺去,慕如風見狀後,對著一旁的老頑童道,“你去把禇七和禇五換出來,好好看著裴藍衣,別讓他被七皇叔的人帶走。”
“懿軒那邊怎麼辦?”老頑童正色道。
“你放心吧,懿軒哪兒我自由安排。”慕如風蹙著眉頭答道,隨後她把手放在唇邊吹了一個口哨,四面八方立刻湧來了無數的老鷹,那些老鷹像是收到了誰的命令一般,全部朝著慕家飛來,在見到七皇叔的人後,紛紛俯衝而下,用尖利的嘴不停地襲擊著那些侍衛。
禇字輩的立刻抓住時機,出手快如閃電,幾乎是招招集中要害,有的侍衛瞬間斃命而亡。
七皇叔見狀,面具下的臉黑得猶如鍋底一般,他冷聲怒道,“慕如風,你使詐。”
“非也非也,我這麼做也只是為了自保而已。”慕如風還他一個氣死人不償命的微笑,看來她和朝廷算是徹底槓上了,既然如此,朝廷的鷹爪能夠除掉一個算一個吧。
說著,慕如風把無情收了回來握在手中,她意念一轉,無情也跟著放大了數倍,無情纖薄的刀刃上頓時散發著陣陣血紅色的光,她把無情舉到了頭頂,頓時風雷陣陣,天地失色,血紅色的光似撕破了虛空,眨眼便到了七皇叔面前,他只覺得那刀上蘊藏了巨大的能量,快速的朝著一側飛去,頎長的身軀堪堪躲過那道令天地失色的血光,整個身體都還在微微的顫抖。
無情刀的殺氣和他擦肩而過,他好不容易喘過氣來,然而眨眼間,本已經消失的血光卻從遠處呼嘯而回,瞬間劃過了他的肩膀,那耀眼的血紅色令天上的太陽都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