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婚潛規則 97 外公找上門
97 外公找上門
微微放心下來，放輕了聲音問：“你說，你見到蘇晗的時候，蘇晗流產了？這怎麼可能呢？你認識蘇晗的時候，蘇晗不是都已經生下孩子來了嗎？”
凱醉的不輕一樣，迷迷糊糊中聽到陸永桀的話，嘿嘿一笑，憨憨傻傻的，看起來好像真的已經醉的沒有一點防護意識了一樣，看了一眼陸永桀，嗤笑一聲：“蘇晗那次流產，是被我救了，那天晚上我剛好經過那邊，忽然聽到有微弱的聲音，剛開始還以為是夜貓子呢，誰知道，過去一看是個大活人，我就好心**，就送她去了醫院了，只是她那時候暈迷了不知道是我而已，你是不知道蘇晗那個時候那個樣子呀，渾身是血，臉色白的就好像紙一樣，明明長得挺漂亮的小女孩，卻偏偏要玩別人的未婚先孕，那時候我心裡還嘲笑過她，還以為她真的是被那群黑社會的老大保養得情人，因為懷孕了所以被老大的女人容不下，後來才知道，那個孩子根本就是顧以晟的。”
陸永桀一聽，微微明白了點：“原來那時候救了蘇晗的人是你啊。”
凱繼續喝酒：“是啊，是啊，所以在幾年之後，蘇晗手裡抱著一個小孩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因為好奇才決定任用她的，不然我一個堂堂sv集團，怎麼可能就那麼隨隨便便任用一個設計師啊，還是一個沒有身份證明的女人，這多危險啊，說不定她什麼身份呢。嗝……你說一個女人在經歷了那些之後，怎麼還會原諒顧以晟這個男人呢？啊？”
說著，一臉不解的抬頭看對面的陸永桀，臉上透著一股迷茫：“我原本以為蘇晗親眼看到自己的孩子流掉之後，肯定會恨那個男人啊，之前他們兩人的事情我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如果換了一般女人，早就恨不得吃了顧以晟了吧，那蘇晗為什麼那麼傻呢？為什麼現在還選擇跟顧以晟繼續一起生活呢？”
陸永桀看著這個已經醉成一灘爛泥的男人，微微嘆氣，這人一但受了輕傷，借酒澆愁這是最常乾的事情，這時候的男人啊，不管之前是多麼玉樹臨風，醉了之後還不是一個行為藝術家嗎，看看副頹廢的樣子。
陸永桀微微搖頭，頗為不贊同這時候的凱，沒好氣的睨著他說了一句：“人家兩人那是十二年的感情，怎麼回事咱們這種半路出家的人所能理解的呢？再說了，你說說你，之前好歹也是鑽石王老五一枚，怎麼現在反倒是越來越沒出息了，哎哎哎，我說，算了吧，女人是人家的，就算你喝的再醉，那女人也不知道，也不會回來，有什麼用啊？還是趕快出門去大街上看看，那個順眼就抱住哪個，直接帶回家得了，玩夠了就分手，這多愜意啊，何必因為沒了一個女人就這幅樣子呢？”
陸永桀不怎麼人道的開道著這個已經為愛所傷的可憐男人，凱卻已經算是完全醉過頭了，不知道啥時候就已經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
陸永桀看他沒啥動靜，微微搖頭，暗歎，真沒出息，為了一個女人……
“再給兩盤小龍蝦來，本大爺喜歡吃這個。”
餐廳侍者聽到了，覺得這小爺奇怪啊，哪個人這麼能吃小龍蝦的呀？
但也沒在意，趕緊過來又給上了兩盤小龍蝦，就見陸永桀放著一桌子菜不吃，專吃小龍蝦，一邊吃一邊怨念的碎碎念：“可惡的女人，可惡的女人，竟然敢放大爺我鴿子，回頭大爺就把你踹了，看你還敢不敢無視本大爺。”
……
關於凱說的，那時候救了蘇晗的事情，陸永桀猶豫著要不要告訴顧以晟，但想來想去，覺得這時候好不容易顧以晟跟小姑奶奶在一起了，就不要節外生枝了，就沒說。
顧以晟想來想去，決定還是早點去部隊上任比較好，現在各方面形式越來越古怪，指不定下一分鐘就會重新冒出一個什麼情況來，還是隨時增強自己戰鬥力比較好。
但是這上任了就代表要按時上班了，這是顧以晟不願意的。
再說了，這明明就是升職了，卻跟蘇晗說失業，這回頭怎麼解釋？
顧以晟糾結了很久，看著蘇晗好不容易從萬先生失蹤的事情中回過神來，這萬一好不容易緩過勁兒來，在聽到自己這一個消息，會不會直接踹他出家門？
回到自己書房，顧以晟想著該怎麼跟蘇晗說那件事情呢？
隨即視線一轉看到了自己的筆記本，腦子裡瞬間想起了陸永桀說的給他的郵件，顧以晟微微猶豫，眉毛微微蹙氣，內心在掙扎，想著，調查報告要不要現在看？
現在看了，萬一跟陸永桀之前說的那樣，控制不住情緒驚動了下面蘇晗和恩恩怎麼辦？
但是又一想，現在他們一家三口幾乎都整天呆在家裡，除了恩恩去上學之外，也至少有兩個人都在家裡待著呢，萬伯霄忽然失蹤一個多月，蘇晗六年前孩子的流產，以及那個莫名其妙綁架了蘇晗的人到底是誰？
現在來說，顧以晟多多少少知道一點蘇晗在紐約前兩年經理的事情，但是知道之後不能一窺全貌還不如一點不知道的好，而已經知道了的那一點東西就好像一朵輕飄飄的羽毛一樣，不停地在他心頭上刷來刷去的，格外難受。
想了很久，還是決定看一下，大不了，努力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就是了，他顧以晟總算也是經歷了軍隊幾年訓練出來的，心裡承受力在有了防備的時候還是可以的，既然那些東西不看的時候更加難受，還不如現在趁早先看了。
下了決定之後，顧以晟眼神透出一股嚴肅，黑色的眼珠一片暗色，好像正在查看的東西是什麼妖魔一樣，異常沉重。
蘇晗站在一樓樓梯那抬頭看著樓上，微微猶豫，總覺得現在所有的事情看似混亂，但是好像已經開始圍繞著她開始發生了，想上樓問問顧以晟是不是知道點什麼，但想到剛剛顧以晟那樣子，似乎是不打算多說了。
正猶豫，門外突然鈴聲響起，微微一愣，緩步上前，看了眼貓眼，一個老人？
微微疑惑，打開門看著那老先生：“老先生，您找誰？”
老先生一頭銀髮，轉過頭來看著蘇晗，眼神雖然蒼老，但是眼神很犀利，轉身上上下下盯著蘇晗看，蘇晗被盯得很不舒服，硬著頭皮緩緩一笑。
“快進來吧。”
老人一句話沒說，帶著一種盛氣凌人的架勢，緩步進了家門，一邊走一邊永挑剔的眼神打量著家裡的擺設，同時進來的還有一個年紀跟蘇晗差不多的年輕女孩，女孩恭順的扶著老人的胳膊，兩人進來，看蘇晗的眼神都差不多，好像都比蘇晗高一頭那種。
蘇晗微微不高興，這種人她不喜歡，但是來者是客，也不能多說什麼，只好客客氣氣問：“請問兩位找誰？”
老人打量了一圈之後，神色間頗為不耐煩，好像他老人家呆在這個屋子裡就髒了他老人家一樣，微微皺眉，也不過去坐下，只是拄著柺杖緩緩開口說：“我找我外孫。”
蘇晗一愣：“您外孫？”據她所知，她好像沒有外公，顧以晟好像也從沒有聽說過有外公之類的親人，抱歉一笑：“老先生，您是不是找錯地方了？我們家的人好像都不認識你。”
蘇晗已經很客氣了，笑臉相迎，看著老人家微微笑著解釋，我們家沒有外工這麼一號人物，所以您是不是走錯地了？
誰知老人卻緩緩轉身過來，高傲的好像國王一樣，遠遠的睨著蘇晗，不苟言笑，看了很久，忽然開口說：“丫頭，你記性這麼差，我可真有點擔心我未來重孫子的智商怎麼辦。”
蘇晗一愣，沒反應過來，倒是這老人一轉過身來看著她，她恍惚一陣，好像覺得這老先生在哪裡見過一樣，微微一愣，根本就沒來得及好好想想老人這話的意思。
“老先生很眼熟，咱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上次在醫院，這老人雖然進了蘇晗房間，但是那時候這老先生是一臉笑容，臉上的皺紋因為笑容而堆積到了一起，跟這次出現時這種盛氣凌人完全不一個樣子。
但是他這麼一提醒，蘇晗倒是微微有點印象了，老先生面色這才微微緩了緩，但還是不怎麼滿意的說：“嗯，還算有點救。”
說完，拄著柺杖一步一步往沙發走，樓上恩恩聽到外面動靜，蹬蹬蹬跑下來，一邊跑一邊嚷嚷：“晗晗晗晗，爸爸哪裡去了，我要跟他比槍。”結果下來一看是一個老頭不是顧以晟，恩恩小臉愣了愣，趕緊乖乖站好：“爺爺好。”
老人家聽到後面小孩子的聲音，轉身看過來，看到恩恩後，眉毛微微皺起：“你剛剛喊誰爸爸？”這語氣實在是不怎麼和善。
蘇晗趕緊伸手拉住恩恩小身子，笑著安撫恩恩：“乖，現在有客人，恩恩先回房好不好？”
恩恩眼睛直愣愣看著老人，好像對於老人板著的面孔有點害怕，露出一絲怯怯的神情，聽了蘇晗的話又微微不樂意：“晗晗，為什麼每次來客人都讓我回房間？”
蘇晗微微無奈，“恩恩，聽話。”
恩恩偷偷看了一眼那老人，老人此刻看著他的眼神格外冷，嚇得恩恩二話不說，趕緊掉頭就跑了。
蘇晗也察覺到了這老人對於恩恩的那股不喜，微微疑惑，這老人怎麼回事？
轉身，緩緩一笑：“老先生，您還沒說您是……”
老人明顯對於蘇晗愛答不理的，眼神閃過一起不屑，“我是顧以晟的外公。”
蘇晗一愣：“什麼？”顧以晟的外公？
她十歲之後住在顧家，怎麼沒聽說過這麼一號人物？
老人對於蘇晗這態度更加不悅了，微微擰沒：“怎麼，你就是這麼對待長輩的嗎？長輩來了連杯茶都沒有，這樣你怎麼配做顧家的女主人！”
蘇晗這會兒算是全明白了，這老頭純粹過來給她下馬威的，雖然這老人身份還不明白，但基於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蘇晗只好陪著笑，去廚房端來兩杯茶。
老人坐在沙發上還冷冰冰的不理蘇晗，蘇晗微微無奈，“您是來找他的嗎？他在書房呢，我現在去叫他下來。”這老人全身上下處處散發著冷意，嚇得蘇晗趕緊跑。
“你就這麼當主人的？連我這一個老頭子都懶得理會，那將來去顧家的客人多如牛毛，你就這種交際手段，憑什麼能當股價女主人呢！”
後面那老人看都不看蘇晗一眼，聲音涼涼的傳來，蘇晗一下子不動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心頭直罵這老頭毛病多。
轉身，微微一笑：“不是的，您不是要見他的嗎，我上去叫他下來。”
“他？你平時也是這麼稱呼我孫子的嗎？”老人又挑刺了。
蘇晗一愣，瞬間語結，“不是。”她直接叫他大名，但是看這位老古董的意思，好像蘇晗現在只要叫一聲顧以晟，老爺子就要怒目而視了，她彷彿都能看到這位老爺子直拿柺杖搗地板的樣子了。
老古董！
心頭對於這位突然出現的自稱是顧以晟外公的老人微微不耐，臉上卻還是小心的笑開來，轉身做到了老爺子對面一個角落的沙發裡賠笑：“當然不是了，我平時都叫他……晟……的，外公您以前是不是見過我啊？為什麼我覺得您這麼眼熟？”
老爺子姓孟，為人古怪的很，見蘇晗這樣一幅姿態擺出來了，微微滿意了一些。
倒是身邊的年輕女孩見此微微發嗲，伸手給老爺子胸口輕輕順氣，一邊聲音嗲嗲的說：“老公，幹嗎跟小輩的生氣啊，不值當。”
蘇晗瞬間覺得自己正在微笑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細縫，面具要碎了。
老公？
眼神努力控制著不冒出那種看怪物的神色來，看著眼前這對奇怪的夫妻檔努力微笑，腦子裡卻忽然想起一件事來，記得好像就是這麼一對夫妻檔，好像以前三番兩次那些事情的神秘人啊？
“你們……”剛開口，卻忽然警覺，不對啊，如果真的是他們的話，那麼，他們去綁架蘇紅渝幹什麼？
蘇晗微微吞下了後面要出口的話，皺眉想了想，這件事情恐怕除了顧以晟光靠著她是解決不了了。
“外公稍等一下，我去交他下來。”臉色儘量控制在正常範圍內。
誰知，後面一聲冷冷的：“不用了。”
蘇晗正在起身的神庭忽然僵住，抬頭，微微不解的看著老人，孟老爺子雙眼灼灼盯著她看，那眼神好像一隻沙漠裡看慣了各種殘忍追逐的鷹，犀利中帶著一股懾人的冷冽，蘇晗明顯聽到自己心跳慢慢被凍僵的聲音。
“怎麼了外公？”
對於蘇晗此刻勉力的討好，老人不為所動，眼神冷冷的睨著蘇晗：“丫頭，果真沒有認出我來？”
隨著老人這一聲丫頭，蘇晗腦子裡瞬間想起了那時候在醫院裡那個忽然進來要求她幫忙找鏈子的老人。
眼睛猛地睜大：“你……”
老人見她這樣一幅大驚的樣子，微微不滿：“果然是那個女人生的，這智商還真夠可以的，就怕要拉我未來重孫智商的後退了吧！”顯然是對蘇晗不滿意了。
蘇晗一愣，卻顧不上那些，只站起來看著對面坐著的老人：“老先生，那時候在醫院裡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要把我弄暈？”
老人微微皺眉，抬頭看著已經站起來的蘇晗，眼神慢慢變冷，“那個女人連基本的教養都沒教過你嗎？竟然敢在長輩面前大呼小叫？”
蘇晗氣結：“老先生，你說的那個女人是再說我媽嗎？那麼抱歉了，還真讓您說對了，我媽還真沒教過我什麼叫教養，因為在十歲那年嫁到顧家之後就一門心思只顧著你那個寶貝孫女顧以柔了，什麼教養什麼關愛，我這輩子都沒有從她身上學會。”
孟老爺子一看蘇晗那副炸毛的樣子，嘴角微微冷笑：“看出來了，果然是個沒教養的。”
蘇晗瞬間有種想把這老頭轟出去的衝動，簡直是說不通的老傢伙。
但是想到人家是顧以晟他外公，雖然不一定是不是，但也不確實就不是，蘇晗還不想剛跟顧以晟在一起就得罪遍了顧家人。
轉身，深呼吸，壓下了心口那股火氣，轉身，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老人：“行，我沒教養，那我去把顧以晟請下來陪您討論教養問題行了吧？”說完，不顧後面老爺子的怒氣，直接走人。
老爺子在後面氣的臉上的肉直哆嗦，“她……她這是要氣死我才罷休嗎，把以柔弄死了不說，還要來把我老頭子氣死，好霸佔了我那外孫嗎！”
邊上那年輕女人一遍遍的安撫著：“老爺子別生氣，別生氣，跟小輩生氣不值得，待會顧以晟來了咱們說他啊，彆氣彆氣。”
蘇晗正在上樓的腳步微微頓了下，聽到老爺子說顧以柔的時候忽然明白了一點，怪不得人家老爺子一來就看她不順眼，感覺覺得是她害死了顧以柔呢。
到了顧以晟書房，蘇晗沒好氣的沒敲門就直接進來了，顧以晟正翻著手裡那些資料呢，猛然看到蘇晗突然進來，一時不妨，有點手忙腳亂，生怕蘇晗看到。
蘇晗一進來還絮絮叨叨：“下面有個人說是你外公的，他……你怎麼了？”
看著顧以晟雙目赤紅的樣子，蘇晗一下子愣住，顧以晟現在這樣子太嚇人了，臉色陰沉，雙眼赤紅一片，好像充血了一樣，原本好看的唇角死死繃著，偏偏還在死死盯著眼前的筆記本，一副恨不得把筆記本砸爛的樣子。
“怎麼了？”
顧以晟不動聲色把資料關了，低頭，悄悄伸手在眼角摸了兩把，把眼裡那些水霧抹去，順帶著揉了揉額頭，臉部肌肉徹底放鬆下來之後，顧以晟太緩緩抬頭，扯出一抹略顯僵硬的微笑安撫她：“沒事，就在看一些資料，氣的。”
蘇晗一聽：“看什麼資料啊？怎麼會氣成這樣？沒事吧？”看著顧以晟這樣子，蘇晗倒是一下子把下面那老爺子給跑下了，一臉擔心的看著顧以晟。
顧以晟緩緩一笑：“就是一些……部隊的資料，以前沒機會看，現在看到了才知道什麼叫真實。我沒事。”說著，伸手衝著蘇晗招招手。
蘇晗乖乖的繞過桃木桌，坐在顧以晟腿上看著他，近距離一看，顧以晟雙眼裡那些紅紅的血絲並沒有散去，蘇晗微微心疼，伸出柔柔的小手覆在顧以晟眼睛上，慢慢按摩，一邊語氣輕輕的：“什麼事情都不重要，反正那些都跟咱們沒啥關係。”
本來是一句無心的話，卻聽得顧以晟心頭直疼，不想蘇晗看出他的情緒，輕輕把頭靠在蘇晗肩窩裡，眼中瞬間流露出一絲兇光。
他發誓，早晚會找出那些人來，讓他們對蘇晗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兩人在書房呆了好一會，蘇晗感覺顧以晟全身肌肉鬆下來了，這才微微放心，視線一扭，剛好看到角落裡那一地狼藉。
“咦，這花瓶怎麼碎了？”
顧以晟臉上瞬間不自然，“沒事，我剛剛不小心弄碎的，你剛才說下面誰來了？”這麼說著，眼睛卻瞥了那花瓶一眼，心想，果然跟陸永桀之前猜的一樣，他還是沒有及時控制住，咋了東西。
蘇晗這才想起，嘴巴一癟：“那天在醫院裡把我弄走的老人，是你外公？”
顧以晟一聽就知道，大概那位老爺子來了，剛要開口說話，卻聽樓下傳來恩恩的哭聲，兩人一驚，趕緊往下走。
“你這小畜生怎麼回事，還敢喊我孫子爸爸，我告訴你，你就是一個……”
話沒說完，顧以晟語氣陰鬱的及時打斷：“外公！”短短兩個字，卻好像兩把刀一樣，直衝樓下那正在揚手打恩恩的老人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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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知道起啥小標題的小懶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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