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嫡女 第六十五章 趙氏的末日
第六十五章 趙氏的末日
所有的人已經坐了回去,似乎將趙蘭芝遺忘了。就在這個時候,沐雲淺上前扶起趙蘭芝對著皇帝再一次緩緩跪下,皇帝適時的抬了抬手,沐雲淺不過是彎了彎膝蓋便笑著站了起來。
“我母親畢竟身懷有孕,無論是誰的,還望皇上從輕發落。”
皇帝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沐淺痕聲音中含著凜冽,連看都不願意看著趙蘭芝。
“沐愛卿,既然是你的家事,朕也不便多問。”
這件事情就這樣推給了沐淺痕,國事化為家事。既給了沐雲淺的面子大事化小免了趙蘭芝的欺君之罪,又將給龍澤國的交代的難題給了沐淺痕。
“臣遵旨,沒有再看趙蘭芝一眼,沐淺痕低垂著頭不知道是什麼表情。”
沐雲瀟有些困頓的打了個哈欠,這本就沒什麼有趣的事情現在顯得愈發的陰沉了。皇帝看了一眼興致缺缺的眾人,不由的嘆了口氣。本該是好好地來慶祝的三國聯姻之喜,卻沒想到最終弄成了這樣。
“今個兒天色已晚,各位請便吧。來人,起駕回宮。”
看著皇帝已經回去了眾位陪客也沒有久留的必要,更何況此時恐怕沐將軍府的也不得安寧,
留下來。就連趙立申也藉口身子不適在方才就早早的離席了。
“沐將軍,瀟瀟邀請朕回落瀟院喝一口清茶想必沐將軍定然不會介意。”
“那是自然,陛下隨意。瀟兒,好生伺候著。”
沐雲瀟無助的翻了個白眼,怎麼聽著都像是窯子裡的老媽媽招呼個人吩咐花娘的樣子。淡淡的應了聲,沐雲瀟冷冷的道。
“知道了。”
沒有多說什麼,夜羽宸便摟著沐雲瀟朝著落瀟院而去。倒也不是因為沐雲瀟願意這樣,只是因為方才沐雲瀟喚醒捆仙繩的器靈和抵擋崆竭老頭的靈識雖然夜羽宸用自身的靈力護住了沐雲瀟的識海,但是沐雲瀟的修為盡廢,甚至崆竭老頭的靈識化作駁雜的靈力在她的體內亂竄。
此時必須有個人一刻不停的將靈力輸進她的體內抵擋住崆竭老頭靈力的作祟,直到沐雲瀟再一次凝丹成嬰才能將崆竭老頭的靈力同化。
“瀟瀟,看來只要一年你都要和朕在一起了。”
夜羽宸笑著垂頭淺吻沐雲瀟的額頭,沐雲瀟瞪著夜羽宸恨恨的道。
“本小姐偏就兩個月成嬰給你看!”
“好啊,朕等著。”
夜羽宸笑著牽著沐雲瀟進了落瀟院,惹得流觴等丫頭竊竊直笑。
“沒想到小姐您和陛下的關係已經這麼好了。流觴在這裡祝小姐和陛下早日同結連理,比翼雙飛。”
“懂事的丫頭,賞你的。”
夜羽宸微笑著脫下手上的青玉扳指,扔給流觴,流觴一般竟然是極品的青玉,上面想著一顆玲瓏剔透的鴿子血喜得連忙謝恩。
“你也太大方了,那可是極好的護身靈玉,又有時間、清光、益敏、痊癒的符文,這樣的東西就算是要找世上也找不出重樣的來,你就這樣送給流觴了。”
帶著這樣的扳指,恐怕流觴的壽命能夠在延續至少五百年以上。夜羽宸笑著搖搖頭不在乎得道。
“她是你的貼身侍婢,給她就是給你,給你的朕自然不小氣。”
對他來說沒有多大用處的東西卻能為沐雲瀟留住一個忠心耿耿的人至少五百年,再珍貴又有什麼關係。
“你先歇會了,等一會兒再叫醒你。”
夜羽宸扶著沐雲瀟上床,對於修真之人來說最好的修煉時間是在子夜,而此時沐雲瀟與凡人無益夜羽宸實在是怕她身子受不了。然而看著沐雲瀟睜著眼睛看著他不由得臉上微微發燙。
“你總看著朕做什麼?”
“我怕你一不小心把我採補了。”
沐雲瀟嘴角浮現出一個惡趣味的笑容,讓夜羽宸的臉色一黑,而後露出邪魅的笑容緩緩地靠近沐雲瀟笑道。
“難道瀟瀟想要朕把你採補了?”
“我現在是凡人之軀,你採了也補不了,反而小心實力倒退。”
沐雲瀟很不給面子的白了他一眼。夜羽宸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洪荒之中六界之內,只有三位已經到達神尊境界,天帝、魔尊和他妖王夜羽宸。
而三位之中天帝實力最弱,他與魔尊鳳鳴昊幾乎勢均力敵,然而已經五千年沒有比試誰知道孰勝孰敗。到了這樣的高度早已經對於實力這種東西不在乎了。
“睡吧,你累了一天了。”
心疼的看著沐雲瀟依舊蒼白的臉色,夜羽宸的身形壓下在她的唇上親親一啄,而後擠上床來隔著被子將她摟在懷中。
“你幹嘛!”
沐雲瀟看著夜羽宸這樣子瞪著眼睛道,夜羽宸微微一笑,指尖點著沐雲瀟的額頭道。
“你的手這麼冷,朕給你暖暖。”
“我這叫冰肌玉骨知不知道,看你這樣子就不知道,沒文化這可怕。”
“……。”
靜謐的夜色中流轉著皎皎的月光,縮在窗下聽著屋內的動靜的幾個丫頭你推我及就是聽不見裡面的一絲動靜。
“難道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流觴小聲的自言自語道,就在這個時候,屋內傳出了一陣重物落地的聲音,伴隨著一陣乒鈴砰噹的動靜,接著是沐雲瀟的尖叫聲。
“夜羽宸,你屬狗的啊。竟敢咬我!”
窗下的流觴露出了原來如此的神情,朝著身後的一眾小丫頭拋去一個眉眼。似乎在說,我說的沒錯吧,小姐和陛下果真有什麼……
此時,落瀟院傳出了一派祥和的吵鬧聲,而沐將軍府前庭裡顯然是肅穆森嚴的猶如閻王殿一般充滿著嗜血的殺氣。
“沐將軍,本王可看著你如何公正?本王曾經受過沐大小姐的一飯之恩,這樣的交情之下,本王可不希望沐大小姐受了什麼委屈。”
前庭只有鳳鳴昊還依舊呆在那裡,然而聽到了這樣的話,沐雲清和沐雲淺還有沐淺痕皆是一臉震驚的看著他。鳳鳴昊依舊如往常一般慵懶的斜倚在椅背上,雙眸中帶著邪肆的冷意。
“原來王爺與小女還有這樣一段軼事。”
沐淺痕只能僵笑著吐出這樣一句話,對方的意思很明確,如果對於趙蘭芝的處置不能夠讓沐雲瀟滿意的話,不但是龍澤不會善罷甘休就連鳳鳴也會藉機挑事。
這讓原本一直以為鳳鳴只站在自己這一邊的沐雲淺大受打擊。然而此時顯然已經沒有了沐雲淺說話的地方。就連皇帝也對著兩個使臣禮讓三分,他們自然不敢做些什麼挑戰他們的下限。
“既然是這樣,沐魚去落瀟院將大小姐和九幽陛下請來前庭。”
如果知道是這樣,方才也就不讓沐雲瀟和夜羽宸就這樣走了,此時還要再將人叫來,而剩下的人要再這樣的夜裡穿著單薄的禮服迎著風等著,自然是備受折磨。
趙蘭芝端著肚子,迎風跪在冰冷的地上,地板是一種終年的冷玉做的無論怎麼捂都是捂不熱的,而且這玉還極其的堅硬。此時趙蘭芝跪在這裡已經快有大半個時辰了,不由得挪了挪嬌柔的膝蓋。恐怕此時已經磨出血來了吧。
“爹爹,找雲瀟何事?”
換了一件厚一點的金絲龍紋錦袍,身上披著黑色的金絲蟠雲大氅,沐雲瀟在夜羽宸的攙扶下微笑著向眾人走來。
看著沐雲瀟這一身打扮所有的人都冷的瑟瑟的打了一個寒噤。的確深秋已經來了,冬天也不會遠了。從落瀟院到前庭的距離最多兩刻鐘,但是沐雲瀟換衣服就花了一刻半鐘,路上又停停走走走磨嘰了半個時辰,到這裡是已經將近一個時辰了。
“你到底也是我沐將軍府的人,更何況又是我沐家的嫡長女,你母親在外養病期間這家中瑣事自然是由你來做。既然如此,這處置趙氏的事情便由你代你母親。”
簡簡單單的將皇帝吩咐給沐淺痕的事情還給了沐雲瀟。沐雲瀟才不吃這一套,自己的事情自然是要他自己解決,而趙氏似乎也應該要受一受這被丈夫背叛的感覺了。
“我記得我孃親在的時候可是跪在那裡的人當家做主的,怎麼這會子爹爹反倒是顛倒黑白起來了。這件事就算是要雲瀟來決定恐怕到時候爹爹也不同意,我要趙氏的命爹爹肯嗎?”
沐雲瀟冷笑著看著沐淺痕,眼眸之中閃著凌厲的光芒,對於這個“冒牌”爹爹她不想再容忍太久了,但是有些事情還是需要他去做的。比如說趙氏這件事情,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死在夫家並不是一件最悲慘的事情。
“沐雲瀟你不要太過分了!”
聽到沐雲瀟想要林氏死,沐雲清按捺不住的高聲叫了起來。身邊的太子墨清玄不由得皺起了眉,卻依舊沒有說什麼看著夜羽宸摟著沐雲瀟的猿臂,只覺得格外的刺耳。
原本,在她身邊這樣摟著她的男人,應該是她的。
而沐雲瀟並不將沐雲清放在眼中,歪著頭,眉眼中帶著無盡的嫵媚。然而眼中帶著的嗜血光芒,讓沐雲清不由得倒退了一步。
“過分?再過分有你們過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