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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媳 第061章 厭煩之意

作者:初落夕

第061章 厭煩之意

兒子落漠地走了,媳婦雖注意了,神情卻是淡淡的,夫人不由深看了媳兩眼,在心裡嘆了口氣,新媳婦看著似是對兒子並不上心,原想著她是不同的,會有辦法讓兒子走出過去的陰影,只是這會子看來,媳婦似乎不懂兒子的心啊。

謹言回頭,便看到了夫人眼裡那抹擔憂,她以為夫人是在擔心公孫淳,便笑了笑,公孫淳為何心情不好,她略略能猜出一點,只是,也沒人跟她說過他以前的事情,他的故事裡肯定是有個女主角的,看他痛苦的樣子,女主角要麼離開了要麼便是已經去世,而且看來,定是與中秋節有關係,不過,那個男人似乎並不想與她說什麼,她又何必去自討沒趣?

在前世,謹言在感情上就是個被動者,除非對方為自己付出很多,用真情感動過她,她才會動情,如今雖然兩人已經成婚,但卻只是兩個熟悉的陌生人而已,他的感情是否會給她,她不強求,一切順其自然吧。

下午,謹言在夫人屋裡陪著夫人聊了會天后,便回了自己的院子,大棋兒已經把她的嫁妝分門別類的收拾好了,在西廂房的耳房裡專放著,雖然謹言的嫁妝比不得顧慎言和顧默言,但由於老祖宗和顧知儒都上了心,在大夫人預備好的基礎上,又補了一些自己的體已,所以,看著還是很可觀的。

麗娘身體好了些,中午用了些飯,這會子見謹言回屋,便讓四兒去泡了杯濃茶給謹言,她是怕一會子謹言的午間睦睡又來了,會坐著都打瞌睡,這可比不得在顧府,這院子裡大多都是侯府的人,讓他們知道少奶奶上午也睡,吃過飯後又睡,說到夫人那麼,於謹言的名聲可不好,哪有做人家媳婦成天介只知道睡覺的。

謹言其實上午眼了那一覺後,中午並不困,一回屋便四處看了看,公孫淳果然沒有回來,下午是不用上朝的,或者是出去了吧,再或許,是躲到那個地方去暗自療傷了?

新婚第一日,自己的丈夫就在為某個不知名的女人黯然神傷,雖說不嫉妒,心裡還是有點不豫的,太傷面子了,怎麼著也算是蜜月期吧,我就那麼沒有吸引力?

四兒泡了茶上來,她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好苦啊!蹙著眉瞪四兒,這丫嫌她過得太順心了麼?泡這麼濃的茶來苦她。

四兒被她瞪得莫名其妙,又看她一臉的苦相,知是茶葉放多了,不由笑了起來:“少奶奶,你這麼怕苦麼?其實,苦後才會回甘的,這可是麗娘讓我泡了給你提神的。”

苦後才會回甘麼?那自己與公孫淳呢,婚前差不多是兩個陌生人,沒有半點感情基礎,婚後第一天他的心就不知道流浪到了何處,這樣,能說是正在“苦”麼?苦完了會回甘?謹言搖搖頭,眼睛看向窗外靜靜綻放著甜香的月桂花,花兒太小,顏色又不眩目,太不起眼了,雖是一簇簇的盛開著,卻被掩在寬大的樹葉裡,不經意還真找不到,但它卻花香泗溢,沁人心脾,不知為何,謹言的心便感到一絲惆悵,她才十五歲,人生不過才起步而已,往後的漫漫幾十年,便要被關在這一方天地裡,沒有感情,沒有愛,孤寂地生活下去麼?她不是月桂,她沒有濃郁的清香,外表雖然不錯,但在這美人如雲的侯府裡卻如月桂花一樣,被掩得沒了特色,要去爭麼?

“怎麼?心情不好麼?”麗娘見謹言看著窗外發呆,摸了摸她的額頭問道。

謹言一怔,回過頭來看麗娘,麗娘擔憂地看著她,她不由心一暖,將頭靠在麗娘肩上,幽幽道:“沒有啊,我只是在看月桂花,麗娘,我們去摘了桂花來,學著釀桂花酒好不好?”何必為個男人丟失了生活的信心,自己可是死過一回的人,既然上天又給了一次重生的機會,就得活得自在,活得精彩來,這裡還有關心疼愛她的人,又需要她保護的人呢。

額頭溫度正常,看來身體沒問題,聽她突然要去摘桂花,麗娘便笑罵道,“你可還記得去看你也是要摘桂花,搬了個長梯在小青園裡爬得老高,那次可是被大夫人發現了,狠罰了你?不過一年,又不長記性了,這是何處你不清楚麼?能由得你亂來?”

謹言臉色微窘,不覺也是好笑,去看她剛穿過來時,看到滿園的桂花開得正盛,便心血來潮說要摘桂花,不顧丫頭們的阻止,穿著裙子就親自爬梯,結果不知道被誰告了大夫人,大夫人便以行為不檢點為由,罰她禁足一個月,還抄女戒五十遍,結果一個月不可以出小青園,差點就沒悶死她,便郝然道:

“我不自己摘,叫院裡的婆子們去摘吧,咱也不搭梯子了,只摘矮處的就是,中秋是婉姐兒的生日,我想再做點桂花圓子給她吃。”

麗娘這才同意了,吩咐棋兒去辦,才謹言道:“那四房人如今來了兩房,是在京裡守鋪子的兩房,你何日得了空見見吧,他們也得來認認新主子。”

謹言差點忘了這茬,一聽便低了頭,沉吟了會才對麗娘道:“那兩房人姓什麼?他們的品性才能背景您都清楚嗎?”

麗娘聽了搖搖頭道:“這四房人都是太太在你出嫁前才撥給你的,我也不清楚他們的底細,不過,馬上又秋收了,兩個田莊的怕是要得秋收完了以後才能來京,這兩房我明日就先去探探吧,你再想想,約個什麼時間見上一見,也瞭解下鋪子裡的生意才是。”

謹言聽了便點頭應了,這會子被麗娘一打岔,先前的鬱悶便散了許多,眼睛往屋裡一瞄,原本該呆在屋裡準力茶事的綠萼這會子倒不知去哪了,便問道:“綠萼呢?”

麗娘有些奇怪地看著她,“你問她作什麼,才我們吃過飯,她在屋裡呆了一陣子,便不見了,許在在自己屋裡吧。”

謹言便想起中午起來時看到那一幕,不由越發的覺得沒勁,那個男人先前還作出一副為情所傷的樣子,可前一刻他還在與貼身丫環眉來眼去呢,切!虧自己還為他傷神了那麼一小會會兒,真不值呢。

心裡有了氣,便對麗娘道:“她可是我屋裡看茶事的大丫頭,這會子我這個主子回來了,她倒是清閒得很了。”

麗娘聽出她話裡的酸味,心中更覺奇怪了,謹言平日裡對下人是極好的,她只要下人做好自己的事情,一般是不管這麼多的,所以,小青園裡的人都很喜歡謹言,怎麼這會子嫁出來了,倒還嚴厲起來,尤其是對侯府原有的,又是世子爺以前的身邊人,太嚴了,可是會落人口實的,難道,綠萼那丫頭與世子爺之間有什麼。。。被謹言發現了?

這樣一想,她便覺事情有些嚴重了,便喊了小琴兒進來,問道:“綠萼去哪了?”

小琴兒聽了目興閃了一下便低了頭道:“綠萼姐姐吃過飯後,說是不舒服,便回屋休息去了,媽媽可是要找她有事麼?我去幫您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