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媳 第064章 你還不知道我的心麼
第064章 你還不知道我的心麼
謹言終於自他懷裡脫身出來,連呼了幾口新鮮空氣,這廝吻技真不錯,差點就被他吻得七暈八素了。
公孫淳怎麼也沒想到嬌嬌弱弱的小妻子竟會這麼一手,他一身內力渾厚充沛,武技也是出神入化,多年難縫對手,今日竟是栽在自己的小妻子手裡了,這事要傳入去,他都沒臉在京城混了,饒是他涵養再好,此時臉色也是鐵青,不可置信地看著謹言。
謹言吸了幾口氣後,臉上的紅暈漸漸退去,看著公孫淳黑鍋底似的臉,心裡不由有點緊張,他可是自己的丈夫,他親吻自己完全是權力,這個社會丈夫可就是妻子的天啊,這可是以下犯上的事兒啊,真若鬧出去,別說罰了,休了自己都是可能的事,可。。。難道就由著他欺負自己麼?哼,反正都做了,就把這氣出完了再說。
便整理整理自己的情緒,抬眸對上公孫淳的眼神,見他氣恨,她倒定了神,反而含笑看著他,“相公,白日宣淫可是有違禮制的,妾身這也是為相公著想啊。”說完,還捋捋他揉皺了衣服,拍拍他的背,圍著他轉了一圈。
公孫淳先前氣得快炸了,這會子見她如此,又聽她強詞奪禮,不氣反笑,他體內真氣流轉,凝成一股向被制住的穴道衝去,謹言內力不夠,雖然制住他的穴道,卻不是不可以衝開的,他一邊暗自衝穴,一邊笑著看著謹言,“那娘子對為夫我動手倒是不違禮制了,娘子才不是說,夫為妻天的麼?難道這就是娘子的相夫之道?”
謹言一臉的驚詫,“呀,相公,你說什麼動手啊,可真是冤枉啊,剛才明明就是相公你對妾身在動手啊,妾身。。。。妾身還想著相公對妾真是情意綿綿呢。。。。”說著,耳根變得通紅,聲音越說越小,似是羞不自勝。
公孫淳看著她這模樣,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著,一時竟說不出什麼話來,眯了眼,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的小妻子,這時,他體內的內力終於將穴道衝開,不過,他仍保持著被制的姿勢不動,眼神暖昧,語調輕佻:“為夫確實是對娘子情不自禁呢,怎麼?娘子,你不喜歡麼?”
謹言哪知道他被制的穴道已然衝開,見他竟然調戲她,不由輕哼了一聲,輕挪蓮步,妖嬈地伸手輕撫公孫淳清俊的臉寵,嬌笑道:“當然喜歡,夫君如此英俊偉岸,又溫潤儒雅,妾身可是愛慕得緊呢。”說完,又嘆了口氣,輕點下公孫淳的挺鼻,幽幽道:“可是夫君,你身邊的女人如此之多,妾身怕你吃不消呢,不若妾身乾脆大方一些,多讓讓那些妹妹們,讓夫君多陪陪她們可好?”
公孫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可心裡卻是邪火猛竄,她。。。。她竟然敢嘲笑他那方面不行?看來,不讓她償償,怕是以後她都不會將自己放在眼裡了。
“哦,娘子是認為夫君我不行?”公孫淳笑得溫潤無害,語氣也無限溫柔。
謹言卻聽得背後涼叟叟的,心裡莫名地感覺不妙,她警惕地注視著公孫淳,想從他眼裡看出點什麼,可公孫淳卻對她眉毛一挑,一副深情款款地樣子,身子還是保持著原先的姿勢,謹言小心地圍著他轉了一圈,用手戳了戳他的背,公孫淳像個木偶似地往前搖了搖,謹言怕他摔著,忙扶住他。
等謹言再轉到他前面時,公孫淳突然對著她雪白的頸脖吹了口熱氣,眼睛凝視著她,像在放電,謹言立即覺得腦中警玲大作,轉身就想逃,才走出一步,公孫淳的長臂一勾,將她勾放懷裡,兩手一錯,將她的雙手製住,“娘子,天色也不早了,為夫就讓你見識見識,看看你的相公是不是吃得消啊!”
“你。。。。你怎麼。。。。沒有。。。。”謹言嚇得話都說不圓了,清澈的雙眼瞪得大大的,紅潤的小嘴張得快吞下一隻雞蛋,公孫淳滿意地看到她吃驚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魅笑:“娘子似乎對你相公我太不瞭解了,來!來!來!我們進內室,為夫讓你多多瞭解瞭解。”說著將謹言打橫抱起,向內室走去。
謹言徹底嚇傻了,她明明制住了他的穴道的,怎麼才不過幾分鐘而已,他怎麼就能動了?麗娘啊,你這是教的什麼點穴手法,怎麼這麼不經用啊。
謹言在心裡埋怨著麗娘,腦子卻開始飛快地想著對策,她知道先前自己那番作為有多麼可氣,這會子想要求饒。。。。瞧公孫淳那臉色,怕是不成了,要求救嗎?可這本是夫妻間最正常不過的事情,就算叫了,外面的人怕也不會管她,人家還會當她在那。。。啥啥啥呢。
一時間謹言急得滿頭大汗,公孫淳幾步便走去了內室,將謹言丟在了大炕上,自顧自地脫起衣服來。
謹言這下可真的怕了,哀怨地看關公孫淳:“相公,一會子孃親怕是會來叫我們去用晚飯呢,你。。。你看。。。要不。。。晚上再。。。”
公孫淳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樣子,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剛才不是還一副止高氣揚的樣子麼,怎麼這會知道害怕了?嗯,得讓她更怕才好,“無事的,孃親知道你我乃是新婚燕爾,不會責怪我們的,娘子怎麼還不更衣?難道要為夫來服侍你麼?”說著便作勢要來解謹言的扣子。
謹言急忙向床後挪著,“不,不用了,哪。。。哪能讓相公你來幫妾身呢。”邊說眼睛咕嚕嚕地亂轉著,這回可真的再無計可施了。
“那娘子就快點吧,為夫總得讓娘子親自檢驗檢驗,看為夫是不是吃得消啊。”說著,優雅地脫去了自己的長袍,只剩中衣了,又開始解中衣的盤扣,謹言心一橫,突然嚎淘大哭了起來:“你。。。。你欺負我,我才嫁進來第一天,你就欺負我,你一點體面也不給我,當著我的面與丫頭們眉目傳情,你。。。。你是壞人。”
這是什麼狀況,這丫頭怎麼又開始耍賴起來了,公孫淳看著坐在床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哭得稀里譁拉的謹言,哭笑不得,不禁停了手,有趣地看著她,腦中又浮現出那日她在花船上搶人的那一冪來,倒是忘了,這原就是她最拿手的,一時覺得很好笑,又不好笑出聲來,想再嚇嚇她才是,便沉了臉,眼神故意變得凌厲起來。
“娘子這是說哪裡話來,你我本是夫妻,行房原就是夫妻之道,若說這也是欺負,那娘子你嫁給我作甚?”
謹言一聽,他說的可是半點也沒錯,可自己就是心裡有氣,憑什麼他才與丫環之間不清不楚後,又來與自己行房,當她是什麼了?發洩的工具嗎?就算是要那啥,也得自己心甘情願吧,這可是自己兩輩子的第一次,這氣氛也太不浪漫了吧,不行,說什麼今天也不能妥協,讓他得了去,便索性坐直了,指著公孫淳道:“哼,嫁給你就是讓你疼,讓你愛的,不是讓你欺負的,就算要那。。。啥,也得我心情好,心甘情願的時候,哪裡你才與別人不清不楚後,又來找我的道理,你當我是什麼?替代品嗎?”
公孫淳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論調,他不由怔住了,腦子裡浮現出淑賢的模樣來,淑賢自小便與自己訂親,兩人青梅竹馬,感情甚篤,可那時自己年少,把她娶回來後卻很少陪她,常常在與朋友在外面流連,後來又去了軍中,一呆就是好幾年,到懷了婉姐兒,要生了自己才在她身邊陪了一兩個月,可那卻成了他們最後日子,她。。。就那樣走了,為了給他生兒育女,連生命都消逝了,他。。。想要再愛她,再疼她,可人卻不在了。
他不由心底翻出一股苦澀來,定定地看著仍自抽泣著的謹言,突然便覺得心都軟了,是啊,謹言也只有十五歲,從此以後,她也是他的妻了,作一個小女人,嫁人原就是希望丈夫疼愛的,見謹言哭得一張小臉如梨花帶雨,嬌俏可憐,公孫淳嘆了口氣,坐在了炕上,柔聲道:“別哭了,讓人聽見不好。”
謹言拿著帕子拭著眼淚,邊哭邊道:“聽見就聽見了,誰讓你欺負我來著。”
公孫淳不覺好笑,自己哪裡就欺負她了,見她一塊帕子早溼透了,忙掏出自己的來幫她擦著,“娘子,你好不講理,明明就是你欺負為夫我啊。”
謹言氣得揚起頭來,水霧般的大眼瞪著公孫淳:“我哪裡敢欺負你,你是男人,是我的相公,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我能反抗麼?你。。。。你為什麼要綠萼去田莊?她究竟做了什麼?她現在可是歸我管的,是我手下的人,你突然處置了她,知道的,就說是你處置的,不知道的還說是我容不得人,才一來,就把你身邊服侍多年的人趕走了,你。。。你叫別人怎麼看我,你哪裡就為我想了,還說不是欺負我?”
她這話倒也有幾分道理,倒是自己想得不周全了,公孫淳坐近了謹言,溫柔地將她摟入懷裡,哄道:“好,是我想得不周全呢,綠萼那丫頭原就心思不正,我打發她去田莊原也是不想她留在屋裡讓你受氣呢,要不,我把人交給你,由你處置怎麼樣?”
他難道會陪理呢,謹言也知得見好就收,女人可以撒嬌,但不能太過,便收了淚,怯生生地看著公孫淳道:“相公,你真的把她交給我處置?”
公孫淳見她總算不哭了,鬆了口氣,“嗯,交給你了,別再哭了,看,眼睛都腫了,一會子娘見了看你怎麼說。”
謹言一聽,呀的一聲從床上爬起來,“是哦,相公,怎麼辦啊,讓娘看到可不好呢。”
公孫淳見她一驚一咋的,一會子精明憊賴得很,一會子又天真爛漫起來,不由搖搖頭,親暱地點了點謹言的小鼻尖,戲謔道:“剛才還放聲大哭呢,這會子知道怕了,反正你也沒臉沒皮了,就這麼著讓娘看吧。”
謹言不好意思地嗔他一眼道:“都是相公你弄的,我。。。我要用冰水敷眼睛去。”正要下床,見公孫淳還穿著中衣呢,想著剛才他還一副要吃了她的兇相,這會子卻溫柔如水了,不由心也軟了,拿了公孫淳的長袍很賢惠地服侍他穿上。
公孫淳笑著穿好了衣服,突然又附在謹言耳旁小聲道:“這會子娘子幫我穿了,晚上再幫我脫可好?”
謹言聽得耳熱心跳,嗔了他一眼,剛哭過的眼睛如水般清柔,眸中情意流轉,看得公孫淳心中一蕩,輕輕捧住她的臉,在唇上啄了一下。
謹言羞紅了臉,忙逃也似的溜下了炕,也不好意思叫人,自己去了耳房找水洗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