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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上夫君——囧妃桃花多 第009章 文亭初次!( 補4千字)

作者:風間名香

第009章 文亭初次!( 補4千字)

辰時一過,宮門大開,南宮詠荷和北溟浚星在宮門外已經等了一段時間,南宮詠荷看著那高高的宮城良久,才心情慢慢平復,發現哪個朝代都一樣,皇宮都是固若金湯,高高的宮牆外就是三米寬的護城河,護城河外更是一片平坦的土地,不得栽種任何東西,一目瞭然,防止敵人躲藏入侵。

而她和北溟浚星只能在護城河的另一面等待,因為一過護城河,身穿盔甲,手拿長矛的士兵就會來詢問,所以他們只能遠遠地看著宮門內湧出來的各位官員,每個人都身穿官袍,上面花樣不同,帽子也不同,代表不同的官價。

很快,南宮詠荷看到了唯一一位穿白衣,俊逸飄然的男人走出來,不是花玉容是誰?這傢伙真夠騷包的,當然也給力,要是沒有三兩三,怎麼可能就他一人不用穿官服呢?南宮詠荷頓時內心再一次崇拜自己的男人。

不過此刻的花玉容面色雖淡然,但夾帶著陰沉之氣,他身邊正有個官僚對他指手畫腳地說著什麼,一副很憤怒的樣子。

“那傢伙不會就是閔丞相吧?”北溟浚星也看到了。

“應該是,和閔剛有點像,年紀做他爹也差不多,還這麼生氣,一定是已經知道兒子被殺了。”南宮詠荷皺眉分析道。

很多人從他們身邊經過時都忍不住看看他們,南宮詠荷和北溟浚星低調地把身體側一邊,時不時看著花玉容,看著他越來越走近了。

花玉容果然抬眸看到兩人,立刻一愣後對身邊的人說了一句,然後抱拳後朝他們走來。

“詠荷,浚星,你們怎麼來了?”花玉容驚訝道。

“玉容,剛才跟你說話的那個是不是閔丞相?”南宮詠荷連忙低聲問道。

“你怎麼知道?”花玉容有點錯愕。

“閔剛死了!”南宮詠荷大眼睛四處溜一下,“我們剛經過刑部看到很多衙役出去辦案子,你們也知道了吧。”

“嗯,昨晚半夜死在回家的路上。”花玉容用手摸了下下巴凝重道,“皇上給我三日時間破案子。”

“啊?這麼快?有病的,他怎麼不自己破去!”南宮詠荷頓時想罵人。

北溟浚星頓時一把包住她的嘴巴道:“你不要命了,回去再說。”說完看了花玉容一眼。

花玉容點點頭,南宮詠荷吐下舌頭,宮門內還有不少人再走出來,自己居然在這地方罵皇帝,確實不要命了,o(╯□╰)o。

三人快速離開,直接去了花玉容的大理寺,一進那扇兩頭大獅子守衛的門口,南宮詠荷就覺得一股殺意撲面而來,果然是朝廷重地。

“大人,大人!”士兵們一看到花玉容頓時個個單膝跪地。

花玉容微笑著打了聲招呼,快速入內。

“大人!”楚風突然出現,看到後面跟的兩人愣住了,“夫人,北溟少爺?”

“楚風,可有發現?”花玉容不給他們打招呼的時間了。

“回大人,聽附近居民說是一幫黑衣人。”楚風道。

“是不是和昨晚攔你們馬車的黑衣人是同一夥?”南宮詠荷立刻道。

“應該不是,因為昨晚對付我們的那一幫,仵作發現他們的黑色衣服袖子裡面都用金線縫著一隻金色的老鷹,但殺閔剛的那一批卻沒有。”楚風立刻道。

“哦?殺閔剛的那夥也死人了?”南宮詠荷驚訝道。

“不錯,閔剛是丞相大公子,出門都帶隨時侍衛,其中王虎、青英兩人武功都不錯,何況閔剛自己也有武功,但只死了兩個黑衣人,他們三人卻全部被殺,侍衛也一個不留,想來來得黑衣人很多,不留活口。”楚風繼續解釋。

“帶我去看看!”南宮詠荷道。

花玉容一愣道:“娘子,你也會破案不成?”他有點哭笑不得。

南宮詠荷翻白眼道:“我看看不成啊,我在想昨晚我們在風月樓,我和閔剛也算有過節,搞不好等下冤枉到我頭上了。”

“呵呵,娘子,你不用擔心,這個已經向皇上和丞相大人說明過了,他們也不會相信我們會殺閔剛的。”花玉容笑道。

“真的?那就好,嚇死我了,不過我還是想看看。”南宮詠荷堅持,從來都沒見過這樣兇殺案,也沒進過停屍房,好奇心而已。

“那好吧,一起去。”花玉容讓楚風帶路,“我也有事問問仵作。”

北溟浚星道:“玉容,這事不是應該刑部管嗎?”

“哎,丞相大人不相信刑部,非要我接手,其實刑部尚書葉豐華和侍郎八王爺能力都不錯,這丞相大人分明給他們難看,連我也受了葉尚書的白眼。”花玉容苦笑道。

“就是因為你太能幹了,以後少點破案子,就不會眼紅你了。”南宮詠荷自然知道這些同事之間的你爭我鬥了。

“為夫才不願意接案子,但凡是刑部處理不了的,皇上都丟過來,我吃這口飯也不能不做事。”花玉容繼續苦笑。

前方走來楚義,那傢伙昨晚臉也受傷,此刻半邊臉都包著。

“大人。”楚義行禮道。

“嗯,一邊說話。”花玉容把他招到一旁去,楚義在他耳邊嘀咕了一會,花玉容點點頭又走回來。

“什麼事這麼神神秘秘的,要避開我和小星星。”南宮詠荷面露不爽。

“娘子,都是些小事情,不想讓你操心。”花玉容拉著她的小手解釋,同時對北溟浚星有深意地看了眼。

北溟浚星知道他是叫楚義去查紅魅的家裡人了,所以不想給詠兒知道。

“詠兒,玉容都是公事,你操什麼心,我看我們也別看了,反正不關我們事,不如去接蘇青文吧?”北溟浚星對南宮詠荷道。

“我先看看那些黑衣人,也許有線索呢,昨晚在風月樓我看到很多人呢,有可能眼熟。”南宮詠荷扁扁嘴。

花玉容失笑地搖頭道:“好,就是別嚇著你就好。”

楚風帶路,大理寺內每個路口子上都是侍從,全部是青色的勁裝,而且背後都有個‘大理’兩字,和刑部棗紅色的衣服區分開來。

侍衛們看到南宮詠荷和北溟浚星也不好奇,相互之間不說話,很嚴肅,讓南宮詠荷感覺這裡的威嚴感,到底不是一般的府邸,嘰嘰喳喳話最多。

陳屍房在大理寺的最東面,離開辦公的閣樓有段距離,中間是個長形花壇,種滿香氣撲鼻的花草,花玉容說這是為了掩蓋屍臭,讓南宮詠荷感覺有點噁心了。

“到了,你們可不比一般地方,拿著包住口鼻。”花玉容拿出懷裡的方帕給她。

“嗯嗯。”南宮詠荷立刻接過來矇住口鼻處,腦子裡想象這各種悽慘噁心的場面。

結果走進去是一間間的簡陋房間,但房間內都擺放著一排木板,屍體就放在這些木板上面,有的蓋著白布,有的沒蓋,有好幾個帶著口罩的中年人在裡面走動,檢查屍體,應該是仵作。

“大人,就是這兩間,這邊八人是昨晚刺殺我們的,這邊兩人是刺殺閔剛的。”楚風用手包著鼻子道。

“全部打開。”花玉容什麼也不包,神情淡定地對跟過來的仵作道。

“大人,有點噁心,這位小姐?”仵作有點為難。

“沒事,我不怕。”南宮詠荷才不會被嚇跑。

花玉容點點頭,他的娘子一直是很特別的不是嗎?

第一張白布被打開,頓時一陣惡臭撲面而來,南宮詠荷只看一眼就立刻撲進了北溟浚星的懷裡。

“叫你別來,你不信。”北溟浚星皺著鼻子,抱住她道。

南宮詠荷怎麼會想到屍體已經被開膛破肚了,那噁心的血跡和敞開的肚皮,能讓她不怕嗎?

“咳咳咳,實在不好意思,大人,還要看嗎?”仵作苦笑道,怎麼也不明白大人怎麼帶個小姐進來這種地方。

“不用了,詠荷,你們先出去吧。”花玉容對北溟浚星看了眼。

北溟浚星連忙把面色慘白的南宮詠荷拉出去,一出門,南宮詠荷就撲到花壇邊嘔吐起來,把早上吃得面全部吐乾淨。

北溟浚星心疼地摟著她的背道:“看看你,何苦呢,有線索仵作會告訴玉容的。”

“誰知道這麼噁心啊?”南宮詠荷委屈道,心想昨晚都看到死人,沒想到死人也分這麼多恐恐怖等級的,自己看見的只是第一級,今日這個算大餐了吧,哭。~(>__<)~。

“哎呀呀,紅魅,你別哭啊,老是哭對身體不好的。”南宮詠荷那個心疼啊,看著他那梨花帶雨、委屈無限的模樣,她感覺自己就像做了一件大錯事。

紅魅慢慢抽泣起來,紫眸朦朧地看著她幽幽道:“紅魅知道,紅魅只是一名小倌,配不上小姐。”

“呃,哎呀喂,這不關事的,我不在乎這些,要不然也不會買你下來,只是我不能再做對不起他們的事情了,你以後一定會娶個好娘子的,現在不用著急嘛。”南宮詠荷訕笑道。

紅魅那雙眸子就這麼盯著她,南宮詠荷被他看得心虛無比。

外面,小苗的聲音響了起來。

“夫人,用午膳了,北溟少爺和蘇少爺正等著你。”

“哦,我馬上就去。”南宮詠荷對紅魅哄了幾聲就跑了,感覺好有壓力啊,對人不能太好,雖然他很美很讓人心疼,也讓自己想入非非,但她真沒娶他的那種想法,因為有花玉容、蘇文亭和北溟浚星三個大帥哥,她已經覺得自己很幸福,不能太幸福,會遭天打雷劈的。

當日夜晚,花玉容回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星光點點,俊美的臉上有些疲倦,看得南宮詠荷很是擔心,立刻讓人端來燉湯讓他補補。

客廳內,幾個男人坐下來,蘇文亭也從三王爺那邊回來了,南宮詠荷詢問花玉容道:“玉容,案子有進展嗎?”

花玉容搖搖頭道:“很棘手,葉大人都看不出什麼來,那金線老鷹圖案居然無人知道,連江湖朋友都說沒看到過,真是怪事,明天我在去看看。”

“難道是新出現的殺手組織?”北溟浚星道。

“殺手組織的話,鬼影門不會不知道,可惜鬼御還沒回來,一天一過,只剩兩日。”花玉容皺眉。

“你別急,現在不是已經肯定兩幫黑衣人不是一起的嗎?也許那個殺閔剛的是他的仇人,你別查錯方向。”南宮詠荷提點道。

“葉大人都想到了,閔剛雖然對小倌殘暴,但在官場上確實很混得開,連宮內的御林軍都對他很是親近,朝官他一般也不會開罪,要不然昨晚他絕對不會讓人了。”花玉容蹙眉道,“說來他也算是八面玲瓏之人,實在想不到誰會下這毒手。”

“會不會是他爹的仇人?”蘇文亭詢問道。

“嗯,葉大人正在丞相府盤查細節,希望明日有線索。”花玉容伸手摸了下眉心。

“玉容,你累了,早點休息吧。”南宮詠荷伸手摸他的背。

花玉容新月眸子看著她道:“今日紅魅怎麼樣了?”

南宮詠荷頓時低下腦袋,北溟浚星冷哼一聲。

“紅魅是誰啊?大嫂。”蘇青文好奇道。

“是一個朋友,受傷了,住在蘭菊院。”蘇文亭立刻解釋道。

“他傷好點沒?”花玉容又問。

“好個屁,早上忽然吐血,胸口一個掌印,真不知道他為什麼昨晚不說。”北溟浚星幫南宮詠荷回答道。

“掌印?什麼掌印?”花玉容一驚。

“他說昨晚被一個黑衣人打了一掌,當時沒覺得疼,結果半夜就開始胸口痛吐血了。”南宮詠荷終於抬頭回答。

花玉容立刻站起身來道:“我去看看,也許那掌印能看出什麼來。”

其他幾人錯愕,想想也對,大家一起又去了紅魅房間。

“大人,夫人,少爺,紅魅少爺已經睡下了。”小多守在門口,看到一幫人來嚇一跳。

“這麼早?”北溟浚星挑眉。

“少爺受傷,用了晚膳就說頭疼,先睡了。”小多回答,“要不要敲門?”

“當然要!”北溟浚星才不管人死活呢。

南宮詠荷連忙道:“睡下了就別看了,明早看不是一樣嗎?他身體太虛了。”

花玉容看她糾結的小臉,只能點頭,只怕自己去看,又被她說沒同情心了,想到這裡只剩下苦笑了。

“看一下再睡會死啊,玉容這麼辛苦破案子,你到好,只向著他!”北溟浚星鄙視南宮詠荷。

南宮詠荷面色難看,想了下道:“玉容,你輕輕進去看吧,他應該睡熟了。”

“算了,明早我早朝前過來看看就是。”花玉容先走了回去。

南宮詠荷心裡難過,為什麼自己救個人,大家都給她臉色看呢?可是紅魅真得很可憐啊,難道自己做錯了?

花玉容果然回房休息了,北溟浚星被她氣到,跟蘇青文一起回小樓說話去了,他下午見了來接晚清小公主的俞麼麼,知道姑姑在宮內不錯,心裡高興著呢。

留下蘇文亭一人看著低頭的南宮詠荷道:“別難過了,玉容累了,浚星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回房睡吧。”蘇文亭送她回房間。

“文亭,我是不是做錯了?”南宮詠荷抬頭看著他道。

“你是心軟善良,沒什麼錯,只是有時候太沖動了。”蘇文亭溫暖的聲音讓南宮詠荷感覺鼻子酸酸的。

“我知道,可是我的性格有時候就是憋不住。”南宮詠荷淚眼汪汪地看著他。

蘇文亭輕輕把她抱進懷裡道:“我知道,沒關係的,好好處理好紅魅的事情,大家就不會怪你了。”

“嗯,等他好了,我,我讓他回去就是。”南宮詠荷為了家庭的和諧準備退一步,雖然內心感覺很壓抑,但總不能因為紅魅跟自己三個夫君翻臉吧。

“好。”蘇文亭高興地點點頭,看來娘子也不是真心喜歡那傢伙的,還好還好。

“好了,睡吧,不早了。”蘇文亭送她到床邊,轉身離開。

南宮詠荷洗刷乾淨後躺在床上想著心事,發現自己真的對他們不好,他們一個個都忙,而且說到底都是為了自己的事情,自己怎麼能一直無所事事,只知道給他們添麻煩呢?不行,自己必須做事,但破案可不是她的強項,不如先學做生意吧。好歹自己還有現代的生意點子,也許能在古代發一筆財。

想到這裡,南宮詠荷披了外套,直接出門朝蘇文亭小閣樓而去。

蘇文亭已經洗刷好,坐在床上看著賬本,這些都是花玉容暗中的生意,他必須要慢慢熟悉,慢慢接手。

敲門聲讓他驚訝,連忙起床去開門,就看到南宮詠荷興奮地走進來道:“文亭,我想跟著你做生意。”

蘇文亭一愣後好笑道:“詠荷,你怎麼會突發奇想呢?快回去睡吧。”

“不要,我要跟你睡,你跟我說說嘛,也許我能幫你,不然我感覺就像個廢人,白吃白喝。”南宮詠荷其實從來不覺得白吃白喝有什麼不對,但這次卻心虛了。

“什麼廢人,你是我們娘子,我們照顧你是應該的。”蘇文亭心裡沒來由的緊張了。

而南宮詠荷已經脫下外套就很自然地鑽進他的被窩裡去了。

蘇文亭站在床邊有點忐忑不安,先轉身倒了杯茶喝。

“哇,這些都是賬目啊,玉容的?”南宮詠荷拿過他的賬目看起來。

“嗯,沒想到玉容的鋪子也這麼多,酒樓就有十幾家,是在‘封泗’的名下。”蘇文亭喝完一杯後走到床邊。

“封泗?誰啊?”南宮詠荷驚訝道。

“四叔啊。”蘇文亭好笑道,“不過沒人知道,玉容就告訴我而已,四叔其實是他以前在江湖中救回來的高手,玉容對他有救命之恩,所以甘願一生追隨。”

“我就說,四叔的步伐好輕,果然沒錯。”南宮詠荷大眼睛一亮。

“嗯,玉容自己不方便管理,所以現在的酒樓被三王爺打擊,沒怎麼贏利了。”蘇文亭慢慢躺上床,拿著一把賬本,儘量裝自然。

南宮詠荷往裡面挪挪,一邊看一邊道:“哎呀,這裡還有虧本的啊?”

“嗯,玉容說了三王爺的生意越來越大,想壟斷酒樓,正想收購他的酒樓,只是一直找不到主子,所以被耽擱下來。”蘇文亭道。

“玉容不出面,四叔也不出來,所以他找不到人對吧?”南宮詠荷點點頭。

“嗯,他現在正在讓店裡的掌櫃聯繫四叔,想和四叔談談,四叔自然也不能出面的,所以現在轉到我名下,這樣由我來跟他談。”蘇文亭解釋道。

“那他不是很奇怪?你本來和他都熟悉,有生意來往,他怎麼會不知道是你的呢?”南宮詠荷皺眉道。

“我說是我爹的朋友轉過來的,不過他要查是早晚會知道的,但也沒關係,做生意靠本事,要真不行也只能賣的。”蘇文亭搖搖頭。

“真要賣給他?不行,那不是給他賺大了?”南宮詠荷靠在他身上道。

“我也在想還有沒有辦法救這十二家酒樓。”蘇文亭皺眉。

“有!怎麼沒有,酒樓講究的就是菜式,好吃自然客人多,嘿嘿,我可以幫忙!”南宮詠荷瞬間腦子裡轉過無數道媽媽的家常菜,那可是一流的啊,自己小時候就跟媽媽學過廚藝,只要稍微再熟悉下,一定能做出好味道來,最主要的是特別,大家吃得就是特色。

“哦?怎麼說?”蘇文亭到是來勁了,驚訝地看著南宮詠荷的小臉。

“我會拿手小菜,韓國料理還有各種民族特色菜,我就不信沒人吃,這樣,明日帶我去酒樓,我教教師傅們,然後再來個半價促銷,大家要是覺得好吃,一定會宣傳,這樣客源就會越來越多,我還會研究其他菜式,價廉物美,一定行。”南宮詠荷胸口再一次獸血翻騰了。

“你還會做菜?”蘇文亭有點被驚嚇道。

“你什麼眼光?我會得多了?你以為我真得只會吃喝玩樂嗎?”南宮詠荷頓時不爽地扁嘴,她只是懶,又不是啥都不會。

“呵呵,那好,明天去試試,玉容一定也會贊成,畢竟賣給了三王爺是下下之策。”蘇文亭高興道,心想娘子古靈精怪的,也許真行。

“還有什麼店鋪和生意的,給我說說。”南宮詠荷來勁了。

“成衣店,三家,生意一般,不好不差,玉石鋪子兩家,虧本中,這次皇后生辰,還要從裡面拿出一件玉如意,價值上千,虧得更厲害。”蘇文亭苦笑道。

“呃,玉容怎麼做生意這麼差啊?”南宮詠荷鬱悶道。

“他哪有時間管這些,四叔說他不太懂這些,叫幾個朋友看著,都是江湖粗人,怎麼可能好,好在個個忠心耿耿,也算幸事。”蘇文亭嘆氣道,“我今日跑了幾家店鋪,有的確實不怎麼樣,玉器鋪裡面的款式都不太新穎,我正想辦法讓師傅改進。”

“呃,你說款式?”南宮詠荷大眼睛又亮起來了。

“嗯,玉器自然看款式和成色,東西不錯,就是款式舊了些,都比不上北溟家在雍州的玉石鋪子。”蘇文亭搖頭。

“那好吧,我可以幫忙啊,我會畫畫。”南宮詠荷高興地手舞足蹈。

“畫畫?”蘇文亭有點懵。

“笨,就是我會畫款色啊,玉器,髮簪,胸針,項鍊,哈哈,有誰比我見識更多呢?”南宮詠荷哈哈大笑,現在的珠寶店隨處可見,她常常流連,只是不捨得買,所以她買了很多山寨版,帶在她這種淑女身上,人家都不會覺得是假滴,~\(≧▽≦)/~啦啦啦。

“真的?”蘇文亭驚喜道。

“不信,我現在就畫幾個給你看!”南宮詠荷興奮上來,立刻下床,走到書桌前,點燃油燈,拿起細毛筆,就開始作畫了。

蘇文亭也下床,站在她身邊看著她專注地畫畫。

“這筆真鬱悶!明天找幾隻鵝屁股的羽毛來。”南宮詠荷覺得毛筆畫起來不順手,又累又慢,還畫不好。

“鵝毛?”蘇文亭嘴角直抽。

“嗯,鵝毛裡面空心的,把墨水灌進去,下面用針開個孔,這樣墨水慢慢下來,就能當鋼筆了,多省事。”南宮詠荷解釋道,這個她之前看書的時候看到過。

蘇文亭深棕色的眸子煞那間射出精光,滿是驚喜。

“小荷,你太有想象力了。”蘇文亭感覺這辦法真是好,完全可以代替毛筆。

“嘿嘿,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啊,我只是懶,不表示我笨,我聰明起來不是人的!”南宮詠荷自己得意一下。

“呵呵呵。”蘇文亭看她那可愛驕縱的樣子笑了起來,他一直都知道娘子是個聰明的女子,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沒有看錯。

“怎麼樣,這是蓮花墜,中間要是鑲顆紅寶石那就更好看了。”南宮詠荷把大致圖給他看,“小的可以帶額頭,大的做掛胸,我就是活招牌,皇后不是生辰嗎?到時候我帶著自己設計的東西出席一下,那麼多皇親國戚的女人,保證個個掉眼鏡。”南宮詠荷腦子一轉,心思滾滾而來。

“不錯,不錯。”蘇文亭細細地看著她的畫,雖然粗糙,但師傅們做工都不錯,應該很漂亮,最重要的是這款式新穎,別家沒有。

“嘿嘿,我說行一定行的,你放心,明天我們就讓師傅們動手,還有送皇后娘娘哪用那麼好的玉如意,我畫個特別的做出來給她,保證她喜歡,我們又不用花那麼多錢,一舉兩得。”南宮詠荷又開始塗塗畫畫了,很快幾張紙上都是蘇文亭沒見過的各種髮簪,項鍊,讓他驚喜無比。

“啊!困了,睡覺吧,明天記得叫我,我和你一起出去。”南宮詠荷伸個懶腰走向大床。

蘇文亭看著桌子上的畫已經有點入迷,內心激動地把東西收拾好、放好,回過頭看到南宮詠荷已經四腳朝天地睡在床上了閉著眼睛,那樣子讓他嘴角猛抽。

看來自己今晚是睡不著了,蘇文亭苦笑著上床,把被子給她蓋好,動作溫柔輕巧,不想打擾她。

南宮詠荷突然睜大眼睛,雙手摟住蘇文亭的脖子就拉下來。

蘇文亭一個驚嚇,撲倒在床,南宮詠荷嬉笑翻身,又把他翻轉過來,動作無比粗魯地壓在他的身上,雙手按住他胸口,小嘴露出邪惡的笑容道:“娘子我這麼大個美人送上門來,你也能不心動?”

蘇文亭哭笑不得,但俊臉卻紅了。

“你,你不是累了嗎?”蘇文亭口吃起來,他怎麼會不想,每晚都想得身體疼。

“累了有什麼關係,你不累就好。”南宮詠荷頓時低下頭來吻住他的薄唇。

蘇文亭身體抖動一下,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和嘴裡那小舌頭的狡猾,身體發燙起來。

“好啦,你來。”南宮詠荷一個翻身又躺下,把蘇文亭拽起來,壓在了她身上,她立刻就感受到了這個男人的身體反應了。

“文亭,你怪不怪我和他們?”南宮詠荷忽然有點心疼他。

蘇文亭滿臉通紅,不知所措,只感覺很難為情,因為他的重點部位正好壓在她的柔軟處,那種感覺讓他全身像通電一般,既刺激又難為情,雖然知道她是自己娘子,但畢竟從來沒有經歷過。

蘇文亭紅著臉搖搖頭,深棕色的眸子流轉著深邃亮澤的光芒,看著南宮永荷的小臉充滿了愛意和柔情,當然少不了剋制住的情yu。

“今晚我是你的,不過為了明天的任務,你要節制知道嗎?”南宮詠荷先說好,要不然折騰起來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睡,她怕自己起不來。

蘇文亭害羞地點點頭,俊臉脖子都紅了,金針地低下頭來親吻她的小嘴,到這個時候他要是還像根木頭,他自己也會鄙視自己,何況,千萬次腦子裡都已經想過自己和她第一次會怎麼樣的了。

靈舌小心翼翼地探入那柔軟之中,輕掃雪白的貝齒,最後和香舌糾結在一起,胸口猛然一緊,身體更加僵硬了一分,一隻大手自然地慢慢攀爬上她妖嬈的身軀,緩緩地解開她的衣襟。

“文亭。唔~”南宮詠荷摟著他的脖子,雙眸迷濛,紅唇紛嫩,小臉潮紅起來,美得驚人,看到蘇文亭那張俊雅的臉,那雙緊閉的眸子,那顫抖的睫毛,讓她升起愛憐。

“娘子。”蘇文亭睜開眸子,深棕色更加濃郁迷人,波光瀲灩,南宮詠荷身體自然反應,胸口滾燙,一隻大手正巧過來,讓她身體忍不住弓了下,感受到下面的灼熱和硬度,她全身也癢了,小嘴發出好聽又魅惑的呻yin。

蘇文亭一顆心跳得極快,按照本能和這柔軟的身軀絞纏著,薄唇親吻她的嘴,臉頰,耳朵,脖子,一路向下,他只感覺自己眼前的景色是他從來沒見過,卻美好得讓他心神悸動。

衣衫褪盡,坦誠相對,you人的嬌喘、滾燙的身軀讓房中氣溫直線上升,身體之間的輕微摩擦都能讓彼此心神盪漾。

“娘子,你好美。”蘇文亭看著她那張春意盪漾的小臉,雪凝的肌膚,玲瓏的曲線,再也忍不住了,感覺自己身體脹得無比難受,慢慢摩擦起來。

南宮詠荷一手拉下他的腦袋,深深地吻住他的完美弧度的薄唇,吸吮著他的靈舌,另一隻小手在下面輕輕一撥動,蘇文亭似乎找到了回家的路,整個猛然身體一沉,喉嚨裡頓時發出一聲低吼聲,兩人合二為一,兩人的身體深深地顫抖著,那種消魂蝕骨的感覺直衝上頭,似乎在腦海裡爆炸出無比絢麗的花朵。

大床發出咯吱咯吱的輕微聲音,夾雜著女人嬌柔動聽的shen吟,讓窗外的月亮都羞紅得躲進了雲層裡。

南宮詠荷雖然告誡蘇文亭要節制,但蘇文亭畢竟是第一次嚐到男歡女愛的味道,哪還睡得著,第一次又興奮又緊張,等同於囫圇吞棗,意猶未盡。

所以儘管南宮詠荷想睡覺了,還是免不了被繼續折騰,沒辦法,誰叫她心疼呢。

結果蘇文亭連續兩次後睡著了,第二天天還沒亮又精神亢奮,爬了上來,南宮詠荷在迷迷糊糊中又做了一回,蘇文亭怕她責怪,起床打水輕輕地為她擦洗,內心甜如蜜,一張嘴就沒合攏過,自己終於成為她正式的夫君了。

南宮詠荷繼續睡,蘇文亭已經興奮地睡不著了,穿好衣服拿著手上的圖紙來到主樓,花玉容正好起床要去早朝,看到蘇文亭來驚了下。

“文亭,你怎麼這麼早?”花玉容在楚義的侍候下走到客廳用點早膳。

“玉容,好消息。”蘇文亭興奮得不得了,一張臉潮紅其實都沒退下,拿著圖紙就放到花玉容面前。

“這是什麼?首飾?”花玉容看了下詢問道。

蘇文亭立刻把昨晚南宮詠荷的點子說了出來,包括酒樓的,成衣鋪子和玉器店鋪的。

“詠荷昨晚在你那裡睡?”花玉容新月眸子抬起來。

蘇文亭頓時臉紅,點點頭口吃道:“她心情不太好,感覺自己對不起我們,找我說說話。”

花玉容一笑道:“你不用緊張,去你那裡也是應該的,最近我比較忙,你要是空些就多陪陪她,也別讓她太累了。”

“嗯。”蘇文亭釋然了,“天亮後我就帶她去酒樓和玉器鋪,看看到底可不可行,萬一真有效果,我們就不用賣給三王爺了。”

“好,真沒想到她還有這腦袋。”花玉容露出寵愛的笑容,“記得讓她少接觸紅魅。”

蘇文亭點點頭道:“我知道,我覺得小荷的計劃一定可行。”蘇文亭依舊很興奮。

花玉容也笑道:“能成自然好,不行也別怪她,別給她壓力,我們想其他辦法就是,昨日八王爺被留在宮中,我今日可能會回來晚些,要去和八王爺談談了。”

“好的,你也別太累了。”蘇文亭看著他就覺得壓力大,果然做官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花玉容點點頭吃東西,手裡還看著那些圖紙,嘴角笑容越來越大,自己娘子還真是思維獨特,這些首飾都很別緻,要是在皇后生日上出下風頭,那些大小姐們估計會瘋狂,好主意!

花玉容早朝去了,蘇文亭興奮地回到自己房內,看到南宮詠荷睡得像只慵懶的小貓咪,不禁露出幸福的笑容,想著之前那一次次的恩愛纏綿,他就心口滾燙,原來是如此美好。

悄悄地坐在床頭,看著南宮詠荷那甜美的睡顏良久都不捨得移開視線。

辰時,蘇文亭看她還不醒,只好拍醒她,正巧北溟浚星來找人了。

“哼,我就知道她在這裡,昨晚跟你睡了?”北溟浚星一進來就看到床上懶洋洋打哈欠的女人了,頓時心裡那叫酸。

蘇文亭俊臉漲紅,看著他進來,只能點點頭。

北溟浚星俊臉變黑,南宮詠荷則一臉笑意道:“小星星,過來我抱抱啦。”說完嘟著嘴,歪著腦袋,伸出雙手,身體搖搖晃晃的。

北溟浚星沒好氣地走過去冷聲道:“大姨媽好了也不告訴我。”

“呃,嘿嘿,昨晚剛好的,你又生我氣,我哪敢去你那邊啊。”南宮詠荷扁扁,大眼睛看看後面紅臉的蘇文亭,對他眨巴下右眼,蘇文亭更臉紅了。

“哼,說得好聽,今晚去我那裡!”北溟浚星立刻要求道。

南宮詠荷苦哈哈地點點頭道:“做女人真命苦啊。”

北溟浚星這才笑了道:“快點起來,文亭說你今天很多事做,我跟著你們。”

南宮詠荷想起自己的事業,頓時跳起來,很快就衝出了屋子。

“小荷,走吧。”蘇文亭在主屋前等她出來。

“我先去看看紅魅。”南宮詠荷回自己房間換衣服的時候記起這個妖孽來了,不知道他身體好些沒有。

“看什麼看啊,讓他休息吧,沒人吵他的。”北溟浚星連忙道。

“那也得去看看他啊,一個人養傷多無聊啊,你們去側門等我一下,很快就來。”南宮詠荷一身白衣染粉色荷花,頭上是小苗給她梳得挽月髮髻,插了一支她孃親給她的梅花金色步搖就跑了出去。

北溟浚星氣嘟嘟地看向蘇文亭,蘇文亭只能苦笑。

“下次我們用點力,讓她累得下不了床,就不會想別的男人了!”北溟浚星說完甩袖就走。

蘇文亭石化,最後嘴角抽搐了下追上去,這小男人,是不是太狠了?

半刻鐘後,兩個人都坐在馬車上等得不耐煩了,北溟浚星想發火去找的時候,就看到南宮詠荷居然揹著紅魅出來了。

紅魅那張妖孽的臉洋溢著高興的笑容,紫色的眸子在陽光下光澤動人,一頭墨髮纏繞腰間,散落在南宮詠荷的兩邊,那瘦瘦的小臉正靠在南宮詠荷的肩膀上,桃花瓣一樣的飽滿紅唇在她耳朵邊若有若無地摩擦著,南宮詠荷正扭著腦袋跟他說著什麼,一張淡然從容的嬌顏上一雙大眼睛彎彎的,笑得歡快。

一紅一白兩人,形成一副絕美的圖畫,把馬車上兩人都看傻了,馬車伕喜兒也傻愣著,三人都微張著嘴,似乎不忍心去打破這副美麗的畫卷。

紅魅似乎聽了南宮詠荷什麼笑話一般,軟軟酥酥的笑聲讓三個男人有種暈眩的感覺,如此美人,比女子更為迷人。

南宮詠荷則一臉的傾聽模樣,掂了掂他輕輕的份量,抬起頭來。

看到馬車上的兩人和馬車伕喜兒時,她立刻收斂了笑容,而背上的紅魅也一下子沒了笑聲,而是手臂摟著她的脖子更緊了。

南宮詠荷幾乎能立刻猜到他那一定又是一副小鹿受驚嚇的樣子。

“小荷,你,你要帶他出去?”蘇文亭總算回過神來,而北溟浚星這一回神,全身的殺氣就擴散開來,他內力大增,這一下非同小可,身邊的蘇文亭都感覺到不對,立刻伸出一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紅魅說傷好多了,在屋子裡悶,今日又有太陽,所以也想出去,反正我們坐馬車,就讓他在車上看看吧,那屋子裡確實挺悶的。”南宮詠荷訕笑道,其實她是去的時候被紅魅那蜷縮在床上的瘦小身影嚇到了,總感覺他好像隨時要消失了一般。

看著屋內黑漆漆的,他孤零零的,心裡實在難受,自己又不能陪他,罪惡感都把她要淹沒了,所以當她說要出去時,看到紅魅那紫眸裡流露的淚水,她實在走不動,因為她覺得自己罪大惡極,把人買回來了卻扔著不聞不問一般,比那些買回去玩弄他的更不如,因為孤獨的滋味更難受。

當紅魅提出他身體好多了,也想出去時,她想都沒多想立刻答案了,反正他很輕,自己可以揹著他,又有馬車,累了可以躺,好歹人多,他不會覺得寂寞。

“你這是出去辦事還是出去遊玩?”北溟浚星深深地吸了兩口氣終於把殺意收斂進去,冷冷地看著南宮詠荷那訕笑的小臉,這女人為什麼一定要刺激他啊!

“小星星,別這樣嘛,不會礙著你的,我會照顧他的。”南宮詠荷把紅魅背上馬車,馬車是中型馬車,所以不擁擠,只是紅魅整個人像軟骨頭一樣纏著南宮詠荷,讓兩個男人都受不了。

“小荷,讓他靠著軟墊吧。”蘇文亭也有點看不下去了,他也沒想到病好些的紅魅透露出來的是如此具有殺傷力的個人魅力,簡直能迷倒男人,別說是女人了。

“好,紅魅,你靠著吧,不用怕,他們不會傷害你的。”南宮詠荷溫柔地誘哄道。

紅魅紫色的眸子可憐兮兮地看了她一眼,慢慢地靠在軟榻上,可是一雙眼睛始終看著南宮詠荷,好像怕她忽然不見了似的。

北溟浚星目光一直狠狠地盯著紅魅,南宮詠荷伸出手去拉住他的手道:“小星星,你別生氣了,文亭,我們先去酒樓吧,我做好吃得給你們吃。”

“好。”蘇文亭點點頭,目光也時不時地看著紅魅,就是想不通一個男人怎麼能生成男女通吃的樣子?

馬車裡一下子沒了聲音,紅魅怯怯地把頭看向馬車的小窗外,臉上頓時露出了欣喜之色,讓三個人都感覺他似乎被關了幾十年一樣,讓人忍不住升起罪惡感。

蘇文亭又拿出那些貼身放的圖紙給北溟浚星看了看道:“浚星,你看看你這裡面最喜歡什麼?”

“這是什麼?”北溟浚星好奇地湊腦袋過來。

“是小荷畫的髮簪、首飾,準備讓鋪子裡按照樣式打造新的。”蘇文亭微笑道。

紅魅的紫眸一亮,頓時腦袋也湊了過去,看到那幾張圖,然後驚訝地看看笑眯眯的南宮詠荷。

“哇,詠兒原來還會畫畫啊,這支不錯,很別緻。”北溟浚星指著一隻蝴蝶側飛的圖案道。

“這個更好看。”紅魅伸出那白皙細長的手指,指了指蘇文亭手裡正拿著的一張紙。

大家一看,正是南宮詠荷昨夜說的蓮花鑲紅寶石圖案繪製成發墜和胸鏈子。

“紅魅好眼光,我個人也比較喜歡這個呢。”南宮詠荷有點得意。

北溟浚星有點不爽,不夠看著看著感覺確實那個更為精緻特別些。

“小姐,你們要做首飾嗎?”紅魅輕輕地問道。

“文亭有二家玉石店,生意不是很好,所以我想幫點忙。”南宮詠荷自然也不會把花玉容的秘密說出來,畢竟她對紅魅的瞭解僅止於此。

“小荷,皇后生辰玉容說會帶你進宮參加宴會,到時候你就戴這個吧,我讓師傅這兩天趕製出來。”蘇文亭點點頭。

“好,我還要自己設計一件宮裝裙子,羨慕死那些女人,到時候我們的成衣鋪也一定會大賣的。”南宮詠荷自信滿滿。

蘇文亭露出笑容道:“希望如此,不然鋪子就只能賣給三王爺了。”

紅魅低著頭,聽到三王爺的名字目光閃了閃,怯怯道:“三王爺那麼多鋪子,還要買鋪子嗎?”

“有錢人就是貪心,他現在就想插手京城的每一種生意裡,最好來個壟斷,最少也是個合作,這錢滾滾入袋啊,真不知道他這輩子能不能用完。”南宮詠荷扁扁嘴,心裡卻想這慕容正冠的錢一定暗中都在招兵買馬,或者和外國通敵,要不然他沒什麼野心,要那麼多錢幹什麼,幾輩子都花不完了。

“聽說三王爺每年都上繳國庫很多錢,皇上很高興呢。”紅魅繼續道。

“不吐出點來,皇上能讓他安心嗎?”南宮詠荷好笑道。

“哦。”紅魅好像懂了似的點點頭。

北溟浚星道:“千萬不能讓他壟斷了京城的生意,到時候他要是掐死一樣,老百姓就得造反,特別是官鹽。”北溟浚星這個時候腦子很活躍,對於紅魅,他也只能當不存在,反正自己不能把他怎麼樣,要不然娘子一定不會再理他了。

“官鹽?哎呀!我怎麼把這個忘了,文亭,你知道官鹽和私鹽的事嗎?”南宮詠荷道。

“官鹽自然是戶部再管理,但私鹽聽說三王爺沒有碰,而是幾個京城的大財主一起經營。”蘇文亭想了下道。

“絕對不可能,這麼暴利的生意慕容正冠不可能放棄的。”南宮詠荷直覺不可能,那傢伙要有野心,私鹽一定會掌握在手,就算到時候打仗不贏,也能讓青國百姓反了老皇帝。

“但卻是沒有聽說。”蘇文亭皺眉。

“查,一定得查!”南宮詠荷很堅定道。

“好,反正鬼御快回來了,他的鬼影門做這種事最利落了。”北溟浚星點點頭。

紅魅腦袋忽然轉向窗外,一張妖孽的臉沒有任何表情,蘇文亭看了他一眼又轉回頭來道:“不錯,現在人手不夠,而且這種事玉容不能出面查的,只有等鬼御來是最好的辦法。”

“嗯,也只能這樣,先把店鋪搞好再說,別什麼都給三王爺佔先了。”南宮詠荷點點頭,說完看看紅魅道,“紅魅,我們談這些是不是很無聊?”

“怎麼會,只是紅魅不懂這些,紅魅只好有飯吃就好,不要打仗。”紅魅柔聲道。

“嗯,所以青國一定要有一位好皇帝啊。”南宮詠荷嘆口氣感慨道。

“現在的皇帝不好嗎?紅魅感覺還可以啊,聽說太子很驕縱又愚鈍,不知道他繼位後老百姓的生活會不會安寧。”紅魅慢慢地說著。

“太子自然不行!扶不起的阿斗。”南宮詠荷冷笑一聲。

“啊,還,還有別的皇子嗎?好像都很小啊。”紅魅驚訝道,心想她不會是想和花玉容生兒子吧,但那也是十幾年後他們的兒子得天下之時,那太子不繼承的話還會有誰?

“小荷?”蘇文亭忽然叫住南宮詠荷,不讓她把八王爺說出來,不管紅魅多麼值得同情,但不是自己人。

南宮詠荷自然也知道這點,笑道:“紅魅,你管這些幹什麼,你只要有吃有喝的就成了,把自己身體養養好,其他事不用操心的。”

紅魅面色有點紅,低下頭軟軟幽幽道:“小姐說得對,紅魅只要家人在,自己能活下去就好了,誰做皇帝都跟紅魅沒關係。”

“你他媽說話能不能有點骨頭!”北溟浚星背後發涼,受不了地怒吼一聲。

紅魅渾身一震,似乎受到極大的刺激,張大嘴巴,紫眸圓圓地看向他,然後那紫眸裡淚花頓時傾斜而出。

“小星星,你幹什麼,想嚇死他麼!”南宮詠荷頓時呵斥,連忙坐到紅魅身邊,把他摟進懷裡,小聲安慰,大眼睛還怒瞪北溟浚星。

“到了,到了!”蘇文亭一頭薄汗,這事還有完沒完了。

此刻還是早上,所以酒樓裡沒什麼人,只有幾個小二在收拾東西,還有就是廚師夥計買回的菜式正在清洗。

南宮詠荷抬頭看著面前那三個字‘醉八樓’,她的嘴角就抽搐起來。

二樓的建築,有點陳舊,裡面的裝飾也是極為普通的酒樓樣子,看上去到是挺乾淨的,此刻空空蕩蕩的,更顯得冷冷清清。

南宮詠荷揹著紅魅走到大堂內,找了個乾淨的椅子讓紅魅坐著,還能看到街景,自己則環顧一下道:“文亭,為什麼這裡沒有早市呢?”

蘇文亭苦笑道:“小荷,以前這裡也是有早市的,後來生意不好就把早市關了,你看看那邊,那是三王爺的‘迎賓樓’,早市大著呢,點心也好吃,所以這邊就被比下去了。”

南宮詠荷走到門口看看距離大約有五十米的地方,人口擁擠,好多人進去吃早餐,還有在排隊的,縱觀一下,這條大街上除了那一家就只有幾個買燒餅的攤子了。

“這麼多人就一家早市?一定是我們做的點心不好吃,要是好吃,準能把人引過來,我去廚房看看。”南宮詠荷立刻往裡面走去,蘇文亭跟上來。

南宮詠荷想到什麼似的,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北溟浚星站在桌子旁看著紅魅立刻道:“小星星,你照顧下紅魅,我做好吃的去。”

紅魅眼巴巴地看著她入內,北溟浚星立刻手臂的袖子一拉,凶神惡煞地坐在他對面,大眼睛看著他那雙狹長妖媚的紫眸。

“說,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有紫色眼睛?你爹和你妹妹分明很正常!而且跟你長得也不像!”北溟浚星口氣犀利道。

紅魅露出委屈害怕之色道:“少爺,其實,其實我是我爹撿回去去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親身父母是誰。”紅魅難過地眨巴幾下霧氣騰騰的眼睛。

“當真?你爹就不告訴你些什麼?”北溟浚星一愣後又繼續問。

“我爹說他是一次喝醉酒撿到我的,那時我被扔在小巷子裡,其他什麼都不知道了。”紅魅幽幽嘆口氣。

北溟浚星看著他那可憐的表情,到是一下子發不起火來。

“我不管你是誰,記住,不要想勾引我們娘子,不然我叫你變太監!等傷好了,自己滾回去,十萬兩夠你們一家一輩子衣食無憂了。”北溟浚星警告他道。

紅魅低下腦袋不說話,北溟浚星冷哼一聲,叫夥計泡了茶上來,等待南宮詠荷的早點。

火房內,在蘇文亭的介紹下,大家都知道了這位是老闆娘,所以南宮詠荷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何況她笑容親切,和顏悅色,氣氛很不錯。

南宮詠荷看著廚房裡什麼東西都有,唯一不足的就是器皿不先進,但有砂鍋,她最喜歡吃沙鍋裡煮出來的東西,因為特別香。

心想著大家還沒吃早點,她就來一窩沙鍋粥好了,不過可不是白粥哦,她像廚師要了瑤柱,自己打碎,再來一條新鮮的皖魚,去骨開邊,半刻時辰後,整個火房裡香氣撲鼻,把蘇文亭餓得前胸貼後背,雙目放光,真想立刻嘗一嘗。

“小荷,聞起來很好吃啊。”蘇文亭端著砂鍋往外走,南宮詠荷笑眯眯地跟在後面,還讓三位師傅也出來嚐嚐。

紅魅趴在桌子上好像睡著了,北溟浚星在櫃檯前和掌櫃聊天,聞到香味,大家都轉過頭來。

“詠兒啊,你想餓死我啊,這麼慢!”北溟浚星埋怨道,“這是什麼,好香啊。”

“好東西是比較慢點嘛,我第一次做不順手而已,你們吃吃看好不好吃吧?”南宮詠荷快步到紅魅桌前道,“紅魅,無聊了吧?”

“不無聊,能看外面的人走來走去。”紅魅對她露出柔媚笑容,嚇傻了一大幫人,“好香啊。”

“嘿嘿,嚐嚐我的手藝。”南宮詠荷立刻坐下來,蘇文亭和北溟浚星也坐下,小二開始裝粥過來,每人一碗。

“好滑好好吃。”北溟浚星吃了一點就立刻讚不絕口,一張可愛的俊臉笑容燦爛,別人還以為他多年吃東西了呢。

“嗯嗯,好吃,小荷,你好厲害啊,這魚也能煲粥,而且沒有血腥,加上粥內入了瑤柱味道,口齒留香,不錯不錯。”蘇文亭也讚美起來。

其他三位都吃的師傅頻頻點頭,吃得津津有味,害得站在侍候的小二都要流口水了。

“我還要!”北溟浚星第一個吃完一碗,立刻又要小二裝。

紅魅也是小臉放光,紫眸看著南宮詠荷道:“小姐,這粥好好吃啊,小姐真厲害。”

“呵呵,好吃你就多吃點,這粥營養。”南宮詠荷得意道,“中午我給你們做更好吃的,不過師傅,你們得去幫詠荷買些東西來。”

三位師傅自然答應,一窩粥也很快見底,北溟浚星吃了兩碗還不夠,氣得他俊臉漲鼓鼓的,非要南宮詠荷回去再煮給他吃。

接下去,南宮詠荷和蘇文亭在廚房裡一直待著,紅魅和北溟浚星也搬到廚房門口,看著南宮詠荷高興地講解和做菜,整個廚房裡熱鬧得不得了。

中午時分,南宮詠荷讓夥計到門口喊客人,半價銷售,果然進來了好幾桌客人,都是衝著便宜來的。

南宮詠荷做得菜打上特色菜三個字的招牌,每桌都會上一兩個,南宮詠荷和蘇文亭、紅魅和北溟浚星就坐在角落一桌上,也品嚐著,掌櫃又擔心又興奮地等待著客人們的反應。

“好吃嗎?”南宮詠荷看大家沒聲音有點心慌了,她可是忙得手都麻木了。

三個男人就埋頭苦吃,那些客人也埋頭苦吃,不過她注意到他們都在吃自己做的菜。

“掌櫃,今天來了新師傅嗎?”有個客人嘴裡吃著東西就喊起來。

“是啊,來了新師傅,這不叫大家來半價試菜嘛!”掌櫃立刻笑容滿面道。

“這師傅行啊,好吃,真好吃,這味道我還沒試過呢,真香啊,比起迎賓樓裡的菜都好吃呢,掌櫃,這下你們可要好好拉住人家師傅啊,回頭我去幫你宣傳,不過這餐能不能不收錢啊?”那客人說著就哈哈大笑了。

“謝謝客官,小本經營啊,收個成本費吧,要是晚膳你叫來的客人多,再給你免費兩個新菜怎麼樣?”掌握立刻腦子開竅了。

“成啊!新菜哦!”那客人立刻高興地直樂呵。

“掌櫃,我們也要啊,我們也可以幫你拉客人,這菜這麼好吃,一定讓他們上癮的!”其他客人頓時也熱情起來。

南宮詠荷露出笑容,對著看過來的掌櫃點點頭,掌櫃立刻也笑開了,連連說好,還把那幾個客人名字記下,只要每人帶進來五人,就獎勵一個菜,按人數送菜,大家頓時吃得歡、笑得歡,對菜式讚不絕口。

但如此一來,南宮詠荷的工作量立刻上升,一個下午就只好在廚房裡教師傅,晚上還需要寫配菜,又要畫衣衫和珠寶,連續兩天都沒有睡覺,而結果是讓她滿意的,至少那醉八樓這兩天的生意火爆得不得了,把對面的迎賓樓掌櫃也吸引過來吃飯,吃飯後面色凝重地離開了,自然是去向三王爺回報。

第三天,花玉容面色青黑地回來了,把南宮詠荷嚇一大跳。

“玉容,你怎麼啦?”南宮詠荷這幾天一直在書房畫畫,還有就是跑店鋪教師傅,花玉容則早出晚歸,兩人幾乎都沒碰上。

“娘子,我沒事,你別太累了,聽文亭說這幾天醉八樓生意很好,其他十一家也開始配新菜式了,娘子真厲害。”花玉容高興地看著他。

“嘿嘿,沒想到能成功,這樣我們就能多賺點錢了,玉容,案子破了嗎?”南宮詠荷知道他一定是累壞了。

花玉容點點頭道:“破了。”然後目光閃了下,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

“破了怎麼不高興嗎?”南宮詠荷心細得很。

花玉容搖搖頭道:“雖然在皇上和丞相面前有交代了,不過對自己沒交代,這次案件居然用茅山術都沒法獲取線索。”

“什麼?為什麼啊?”南宮詠荷大吃一驚。

“每個人死去的黑衣人身體裡都服用了一種叫‘守靈草’的藥材,所以我沒辦法看到任何東西,實在很邪門。”花玉容皺眉。

“啊,怎麼會這樣?守靈草?”南宮詠荷完全不同,“那你怎麼破案子的啊?”

“哎,和葉大人聯合抓了個大盜直接砍首交代,他身上有閔剛的金鍊子,證據確鑿,案子結了。”花玉容苦笑道。

南宮詠荷張口結舌,原來這也行啊,是說他太壞好呢,還是太狡猾。

“葉大人知道此案我不破,他也討不到好去,所以兩人合計先交代再說,案子其實沒有結的,只是我很擔心,這守靈草只有西域才有,不知道是不是我師伯和他徒弟端木魅影來了。”花玉容糾結,“可他們來了為何要殺閔剛?”

“那,那刺殺紅魅的那些人呢,難道也服了守靈草?”南宮詠荷這次知道他為何看上去這麼憔悴了,一定是使用茅山術過度了。

“那到沒有,他們來自‘血鷹教’,只是這個教才成立半年,教主一直戴著銀色面具,他們未見過,這些人都是江湖中人,被迫服用了一種毒藥才為血鷹教所用,其他一無所知,我內力消耗太多,也探知不了其他的了。”花玉容露出苦笑。

“玉容,你別那麼累了,快去休息,楚風!”南宮詠荷立刻叫道,同時扶著他入房。

“夫人。”楚風出現。

“去火房端燕窩來給大人喝。”南宮詠荷交代道。

“是。”楚風立刻離去,花玉容笑著拍拍南宮詠荷的手道,“我沒事的,你也要多休息,這兩日沒睡吧?”花玉容目光裡都是心疼。

“差不多都要完成了,辛苦兩天沒關係的,文亭也很累,每天跑來跑去的,哎,為何為了我大家都要如此辛苦呢,要不,我們找個世外桃源,遠離世俗吧?”南宮詠荷哀怨道。

“呵呵,你啊,想得美,不管躲哪裡,他們都會找到你的,我現在到很奇怪,馮旭日和諸魏匆怎麼還沒出現?”花玉容再次皺眉。

“我也奇怪,難道馮旭日被我抓成太監了?以後生不出來,就沒必要抓我了嘛。”南宮詠荷想了想到。

“那他會殺了你,免得被我和端木的兒子統一天下,最大可能是馮旭日傷沒好,或者他們藏在暗處謀劃著什麼,對了,今日鬼御應該到了,可千萬別出事才好。”花玉容想到那殭屍,心裡鬆了鬆,鬼御一到,自己可以輕鬆很多,說來,這兩天都沒有陪娘子,心裡想念得很。

“對哦,鬼御大叔要來了,嘿嘿,希望他帶點機靈的手下過來,可以幫我跑腿。”南宮詠荷高興道。

“呵呵,他的人都是影子,叫他們殺人偷竊還成,跑腿你也不怕大材小用?”花玉容坐在床上,一手溫柔地撫摸她的小臉,目光充滿了柔情。

南宮詠荷被他看得小臉紅起來,最後實在受不了道:“你都累成這樣了,就別想那事了,等你好了再想吧。”

花玉容拉過她的身子抱進懷裡,薄唇就深深地親吻住她的小嘴,多累他也總有力氣疼自己的小娘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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