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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我怕疼 200 我知道他一定會回來

作者:紫玉纖

200 我知道他一定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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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心悠終於睡醒過來,人生最幸福的事情莫過於睡到自然醒。

懶懶地伸了個懶腰,夏心悠吸一口氣,從這個角度向下望去,可以看到整個華宅戒備森嚴,到處有身著黑色服裝的高大男子,尋來走去。

夏心悠眼眸疑惑地轉了轉,忽然瞥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幾乎在同一時刻,Blue也看到了從樓上往下望的夏心悠,恭謙地朝她點點頭妯。

夏心悠朝他點了點頭,心裡頭只覺得奇怪。

夜幕降臨的時候,夏心悠發現華閆峰還沒有回來。

再往下望的時候,發現今天白天那些尋來走去的黑衣男子又換了一批,整個華宅氣壓被壓得低低的仰。

夏心悠忽然有一種不是很好的預感。

撥打華閆峰的電話,卻一直處於不在服務區之內。過了一陣子再打,就直接關機了。

一種不好的預感一直在心裡不斷地蔓延,蔓延……

夏心悠找到Blue,想要問問他知不知道華閆峰的下落,Blue只說老闆出差了,不再多說什麼。

第二天,夏心悠很早就起床了。

睜開眼睛的一剎那,竟然沒有發現身邊熟悉的人影,心頭不由得引起一陣陣失落。

換好了衣物,想要出門。Blue卻阻止了。“夏小姐,老闆吩咐過,這段時間您不能出去。”

“為什麼?我想要去一趟軍區醫院,我的朋友在裡面呢。”夏心悠有點不耐煩。

“老闆已經派人過去照顧你的朋友了,您放心。”Blue態度很好。

夏心悠臉色陰沉了下去,不過也無計可施。

覺得事情越來越莫名其妙,家裡無端端地來了好幾十個男人,現在自己竟然還被禁足了。

打電話想問華閆峰,可是電話又一直處於未接通的狀態。

她現在和一個犯人有什麼區別啊?

夏心悠仰天長嘆,莫非少爺已經知道了她懷孕的事情?故意不讓她出門就是不想給她機會傷害孩子?

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少爺肯定不是這樣的人,雖然他有時候腹黑狡詐,陰險陰鷙,但是絕對不是這種人……嗯,絕對不是……

眼角瞥到了左手無名指上的大鑽戒,夏心悠就覺得更加不可能了,少爺都向自己求婚了……沒錯,是求婚……

可是不知為何,眼角一顫一跳的,還是右眼!

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明確了,夏心悠越來越不知所措了……

一直到第三天早上的時候,夏心悠終於等不及一切,撥打電話向謝宇霖求助,他永遠是她生命裡的庇護神,不管什麼時候,只要需要,他就會出現在眼前。

“喂,宇霖哥哥。”

“悠悠。&;電話中,謝宇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沙啞。

“宇霖哥哥,我現在在華宅,出不來,我該怎麼辦才好啊?”夏心悠直接切入正題。

“嗯。”謝宇霖只低低地應了一聲,似乎對於她的處境並不覺得奇怪。

“宇霖哥哥,你可以過來救我出去嗎?”夏心悠咬著發白的唇角,問道。其實心裡想想也會知道,讓他一個人把她從這裡帶出去的可能性是非常小的。這裡的黑衣男子少說也有三、四十個,個個身手不凡,一看就知道接受過正規的訓練,即便是宇霖哥哥可以以一敵十,又如何能抵擋得住這麼多人同時進攻?!

夏心悠還在糾結之中的時候,謝宇霖忽然開口了。

“悠悠,你好好在家裡待著。”

夏心悠直接沉默了,怎麼宇霖哥哥也變得這麼奇怪了,嘟著嘴,不滿地抗議,“宇霖哥哥,你……你不想救我出去嗎?”

“不是。”謝宇霖回答得斬釘截鐵。

“那是什麼?”夏心悠追問。

“華閆峰不會害你,他怎麼安排你接受就好了。”謝宇霖深深吸一口氣,忽然說道。

“我知道他不會傷害我,可是我……我現在覺得現在這一切莫名其妙,很蹊蹺!宇霖哥哥,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啊?”夏心悠眸光忽然閃爍了一下。

“悠悠,我還有事情。”謝宇霖不習慣欺騙夏心悠,於是乾脆推脫自己忙。

“宇霖哥哥,你們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啊?少爺呢?你是不是知道少爺在哪裡?”夏心悠追問,語氣焦慮。

“悠悠,我……我不知道。”

“哦。”

“你好好在家待著,哪裡都別去,我有時間就過去看看你。”謝宇霖說道。

夏心悠只低低地應了一聲,便掛掉了電話,這一次通話,讓她更加明確了一定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所有人都知道了,也許只有她一個人不知道。

她忽然想到了也許該上上網,瞭解一下最近A市發生的事情。

可是當她打開電腦,她發現所有的網絡都被切斷了。

不僅電腦,就連手機的網絡也被切斷了。

她完全失去了與外界的聯繫……

夏心悠睜著大眼睛,望著天花板,翻來覆去,卻怎麼睡也睡不著。

好幾次想要偷偷溜出去,可是每一次剛要溜出大門的時候,Blue那張俊逸帶著笑意的臉就忽然出現在眼前。

深深嘆一口氣,夏心悠覺得自己應該攀電線杆下樓的,可是一想到肚子裡的孩子有可能因此而遭殃,想想還是作罷吧。

總不能讓孩子成為犧牲品吧,而且她還沒有來得及告訴華閆峰……

難道只能在這裡一直等著?

太陽一天天升起,一天天落下,地球公轉片刻不停。

轉眼一個月已經過去了。

華閆峰還是沒有出現。

夏心悠心頭很焦慮,彼此,楊媽也沒有再回過華宅了,夏心悠連一個可以商量的人都沒有。

整個華宅來來去去的都是一些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夏心悠只認得>

&自然也成了唯一一個可以安慰她的人。

“老闆還在出差。”

夏心悠每一次追問他關於華閆峰的下落之時,他永遠都是這麼一句話。

“哦。”

夏心悠也會條件性地應一聲,其實她越來越覺得他是在欺騙她。

這段時間裡,冷星辰來過一次,他是專門來看夏心悠的。

看到夏心悠的時候,他差一點認不出來,畢竟她的容貌已經有了改變。但是反應倒是很快,他很快拼湊起華閆峰臨走前說的字字句句,在腦海裡迅速地拼湊起來,整理了所有的思緒之後,大聲地開口和她打招呼。

“悠悠,好久不見,又變漂亮了。”

夏心悠嘴角苦澀地挑起,她自然是知道他在奉承她,其實現在的她一點都不漂亮,為了保住肚子裡的孩子,她沒有再注視玻尿酸,臉上的皮膚已經逐漸有下垂的趨勢,以前雖然也有下垂的趨勢,可是畢竟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現在卻是即便是肉眼都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她下垂的肌膚了。

夏心悠現在都很少照鏡子,因為看著自己越來越蒼老的肌膚,就會感到很害怕。她心裡甚至隱隱約約地希望華閆峰不要那麼快回來,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逐漸蒼老的肌膚。

可是又迫切地想要見到他一面。

這是多麼複雜的一種心理啊!

冷星辰似乎知道夏心悠的所有狀況,帶來了醫生為她診斷身體。診斷完之後,醫生和他悄悄說了好久的話。

夏心悠沒什麼興致與他說話,尤其是懷了孕之後,她的精神一日比一日不好。心裡頭又糾結著一些事情,所以看起來也是病怏怏的。

冷星辰也很識趣,知道她興致不高,只低低地問候了幾句之後,就和醫生一起離開了。

從那之後,夏心悠每天都有專門的醫生過來給她做診斷,偶爾還會喝一些調理身體的藥物,天天都有專人燉湯給她喝。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夏心悠卻一天比一天瘦了。

雖然懷了孩子,可是看起來還是跟沒有懷孕的時候一模一樣。

三個月後,冷星辰帶著進門的時候,夏心悠忽然高興得說不出話來。

&i看著她瘦成那個樣子,心裡頭很不是滋味,眸底竟然有溼潤的液體閃爍著。

“悠悠,你怎麼……怎麼瘦成這樣?”眸底有一層淚光,模糊了自己的視線,伸手觸碰夏心悠的臉頰,那是已經逐漸乾枯缺水的肌膚,心底隱隱作痛著。“傻孩子……”

“姐……你怎麼來了?”

夏心悠不動聲色地躲過想要觸碰自己的手,內心有一絲顫抖。低低地垂下了眼眸,她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她現在這副蒼老的模樣。她已經變得越來越沒有自信,並且越來越覺得華閆峰之所以失蹤或許是因為不想看著她蒼老,她慢慢地絕望。

“悠悠,我……我是讓冷先生帶我過來的。我想帶你走。”忍住淚意,但是還是可以聽得出她喉嚨裡的哽咽。

“走?去哪裡?”夏心悠眼眸微微睜開。

“回英國。”咬著發白的唇角說道。

“回英國?可是我的家不在英國。”夏心悠眸光微微閃動,即便肌膚已經開始缺水蒼老,但是她的眼眸已經閃爍得令人怦然心動。

“不……你有家,我帶你回家……”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那一日,和夏心悠說了很多很多,暖暖的午後裡,夏心悠終於決定要和一起回英國。

不為其他,只為說。“悠悠,去英國,把孩子生下來,我有辦法讓你的皮膚恢復到像以前那樣的狀態,孩子也可以健健康康地生下來。”

夏心悠已經走投無路了,她沒有多追問什麼。只是心裡覺得願意相信>

而且,冷星辰和Blue竟然也都沒有阻止。

走的時候,夏心悠做的是專用的私人飛機,這是夏心悠第一次坐如此高級的飛機。

她沒有具體問到底是誰安排的。

她也沒有再問關於華閆峰的下落。

她心底隱隱約約覺得,他或許會消失一段時間。但是她知道,他一定不會離開她。

夏心悠在豪華的私人飛機上往下眺望,肚子已經隆起了一個小小的包,纖細的手覆上去的時候,一種幸福的感覺忽然油然而起。

夏心悠是很堅定的,守護他的天使只是暫時離開。而她現在的任務,就是把他們的孩子順順利利地生下來。

她現在已經不習慣照鏡子了,因為害怕面對,也因為心中有更值得自己去期待的事情。

第一次來到說過的英國城堡時,夏心悠心頭微微震撼了一下。

那裡簡直是人間仙境,與世隔絕,但是居住的地方卻是完全的現代化。

夏心悠看得目不暇接,一棟棟的英式尖頂樓層複試設計,處處有花園林立,珍貴的植物琳琅滿目,應接不暇。

極大的天然湖,湖水清澈見底,湖中有珍貴的白天鵝,黑天鵝,好一番人間美景……

夏心悠踏入所居住的城堡時,一些零零散散的片段記憶忽然迴盪在腦海裡。

她望著,微微猶豫了一下,最後在一片紫色的風信子花海里停頓了下來。“姐,我來過這個地方?”

夏心悠用的是肯定語氣,她確定自己肯定來過這裡,可是記憶卻是斷斷續續的。“也許我在夢裡來過這個地方。”

&i臉上神色變幻,眸光閃爍,有那麼一刻,她以為夏心悠所有的記憶都回來了,心裡頭掃過一陣欣喜。

但是知道她完全沒有回想起來的時候,也有一絲竊喜,是啊,回憶起來做什麼呢?

如果可以,她寧願她永遠失憶,那些不開心的記憶,記起來又有什麼意義呢。

在某一個暖暖的午後裡,夏心悠搖坐在舒適的椅子上,望著,手指輕輕地覆上已經四五個月的肚子,幸福地說道。

“我想給肚子裡的孩子起個名字。”

“好啊。”見她難得有興致,也附和著。

“溫暖,我希望他叫華溫暖。少爺說,這個名字男女通殺。”憶起往事的時候,夏心悠總是眉眼彎彎,她笑起來的時候,依舊美豔不可方物,即便她的肌膚看起來已經完全脫水,佈滿皺紋。

她的房間裡刻意地沒有擺鏡子,但是她每天洗臉的時候,都可以感受到皮膚的衰老,一點一滴,不知不覺,她知道自己在這五個月裡蒼老了五十年。城堡裡的人覺得她是個怪物,每一次看她的時候,都避得遠遠的。

漸漸地,辭退了所有城堡裡的傭人,她自己照顧夏心悠的起居飲食。但是夏心悠看起來依舊不快樂。

&i聽到她說“華溫暖”的時候,先是呆愣了半晌,眼角淚光浮動,心頭激動,“悠悠,你是不是記起什麼了?”

“記起什麼呢?”夏心悠偏著頭,問道>

&i看到她嘴角的皺紋又深了幾道,心裡頭被攪得愈發難受,不經意地抹掉眼角的淚光,強擠出一抹笑容,“為什麼叫溫暖呢?”

“因為溫柔啊。”夏心悠如實地回答。“溫柔說她想叫我溫暖,我一直覺得這個名字很好聽,可是我已經有名字了啊,那就讓我的孩子叫溫暖吧,反正少爺也很喜歡這個名字。”夏心悠說完嘴角甜甜地笑了起來,她的兩個梨渦依舊淺淺的,很動人。即便是皺紋也掩蓋不了她臉上的姿色。

&i身子早已僵住,心頭隨著她的每一句話一顫一顫的,當她說到溫柔的時候,再也忍不住地別過腦袋,低低地哽咽起來。

夏心悠仰著腦袋,繼續喃喃道,“華溫暖……華溫暖……真的是一個好聽的名字,我希望我的孩子一輩子都是溫暖的,就好像暖暖的午後一樣舒服溫暖幸福……”

手指覆上高高隆起的肚子,夏心悠笑得很動人,很燦爛,她期待著一個新生命的到來。

她的心已經不再有糾結,不再有絕望。

新的生命就是可以給人帶來一種新生的希望,他可以抵擋得住任何悲哀,讓人覺得存在是有意義的。

就如現在的夏心悠,她已經忘記自己很久沒有問關於華閆峰的消息了。她心裡隱隱約約有不好的預感,但是新生的希望帶給她力量,無論如何,她告訴自己要撐下去,也許一旦知道了真相,悲傷會撲面而來。

臣楓在一個飄雪的早晨到來。

彼時,夏心悠正站在高高的玻璃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雪景。白色的飄零讓夏心悠想起南國的木棉花飄落的場景。也讓她忽然記起很多年前與臣楓約定好一起去英國看雪的場景。

記憶開始變得信手拈來,夏心悠知道自己不僅外表開始蒼老了,就連心理也開始蒼老了。她現在每一天都是靠著回憶度過日子,當然還有新生的盼望。

夏心悠已經不再懼怕讓任何人看到自己蒼老的樣子,當然除了華閆峰,她常常在夜裡反覆問著自己,原來她現在依舊不願意見到華閆峰,可是心裡頭卻依舊擔心,雖然她嘴裡什麼都不問。

“悠悠,你不想知道哥哥的下落嗎?”臣楓手裡端起夏心悠煮的熱咖啡,抿一口,輕輕地呼氣。

“嗯。”夏心悠低低地應了一聲,“我知道他還好好的,一定。”

臣楓手指停頓了一下,隨即放下熱咖啡,走到夏心悠的身後,“哥哥一定會好好的,悠悠,吃多一點,為哥哥生一個胖胖的小夥子。”

“我覺得她會是個女孩。”夏心悠背對著臣楓,嘴角揚起,望著外面的雪沒有規則的飄灑著。

“呵呵,都好。想好名字了嗎?”

“叫華溫暖。”

“不錯的名字。”

臣楓嘴角勾起,他笑起來的樣子和華閆峰有幾分神似,夏心悠望著他的笑容,微微出了神,心裡頭掃過一絲顫抖。

臣楓喝完了一杯咖啡,沒有再多的停留,就冒著雪離開了。

夏心悠站在城堡的最頂層,披著為她織的毛衣披肩,笑著對他的背影揮揮手,笑中有淚。

她隱隱約約覺得這一面,也許就是永恆。

冬去春來,花落花開。

第十個月的時候,夏心悠在一個溫暖的早晨裡生下了一個小女孩。

那天早晨,空氣漂浮著春季躁動的顏色,那是代表生機勃勃的悸動色彩。

溫暖的,不是盛夏的燥熱,也不是嚴冬的寒冷,小女孩到來的時候,剛好是一個溫暖的季節。

“華溫暖,我是你媽咪,你不要覺得我看起來很老很醜,你就可以欺負我。我警告你,其實你生下來的時候,皮膚皺得比我還要難看!”

這是第一個月的時候,夏心悠懷裡抱著苦惱不停的華溫暖,低低地向懷裡哭泣的小嬰兒抱怨著。

可是華溫暖似乎並不領她的情,哇一聲大哭了起來。

&i聞聲而至,趕緊從夏心悠懷裡接過嬰兒,抱在懷裡輕輕地哄著。

“華溫暖,我是你奶奶。我警告你,你不許欺負我女兒,也就是你媽咪。你知不知道媽咪生下你的時候,哭得可比你還慘!你要是再讓你媽咪哭,我繞不了你,我一定饒不了你!”

事實證明,華溫暖是吃硬不吃軟的,幾乎話落的一刻,她就停止了哭泣。

夏心悠嘟著嘴,很不滿地開口。“吃硬不吃軟的骨頭,跟你爸爸一模一樣!”

&i只是無奈地嘆氣,看著夏心悠越來越明媚的心情,嘴角彎彎地笑了起來。

彼時,夏心悠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她在某一天醒來的時候,忽然回憶起了小時候所有的事情,當然也想起了溫柔,還有>

她什麼都記起來了,就是溫情,是她最漂亮的媽媽。她有兩個女兒,一個叫溫暖,也就是夏心悠;還有一個叫溫柔,也就是躺在病床上的女孩。

四歲的時候,溫柔最喜歡哭鼻子,每一次看到溫柔哭鼻子,溫暖就會跑到紫色的風信子花海里,採擷一大束風信子送給溫柔。

每個人都說,溫暖比溫柔懂事得多,溫柔每一次受欺負的時候就向溫暖撒氣,可是溫暖從不對妹妹生氣,因為她知道她是她唯一的妹妹,她一定要好好疼愛她。

溫暖愛溫柔,就像現在的夏心悠愛著華溫暖一樣。很深很深。六歲的時候,溫柔漸漸懂事,她也開始愛姐姐,並用行動表示。

七歲的時候,溫暖和溫柔第一次見到媽媽一直唸叨著的爸爸,他高大挺拔,但是臉色看起來很憔悴,那是溫暖唯一的記憶。可是爸爸堅持要帶走溫暖,溫柔哭著求他不要帶走姐姐,可是爸爸心意已決,媽媽也沒有阻止。臨走的時候,溫柔拼命追她,說要和她一起走。可是卻被媽媽攔截下來了。溫暖看到溫柔重重地跌傷,傷口一直在流血,那是溫暖對溫柔最後的記憶。

八歲的時候,溫暖逃出爸爸生不如死的實驗室,那段記憶至今依舊是段空白,溫暖記得自己似乎被人注射了某種喪失記憶的藥液,她的腦海裡只能短暫保存24個小時的記憶。但是她現在腦海裡依舊殘留著自己在籠子裡被實驗室打針試驗的非人生活,即便那些都是一些片段的畫面,但是想起來的時候依舊全身顫慄。

九歲的時候,在法國街頭流浪的溫暖被一個叫做夏思儀的女人收留,她為她起名夏心悠。那個時候,夏心悠其實已經在法國見過了華閆峰。只是後來卻一直沒有記起,甚至連在法國與夏思儀一起度過的日子,她都完全沒有記憶了。現在回想起來也許都是那些失憶藥液的後遺症。

十歲的時候,溫暖被人送到中國大陸的一所孤兒院,失憶藥液隨著時間的流逝,在體內的作用也慢慢消失,夏心悠的記憶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擁有的。生命也在重新遇到華閆峰的那一刻才開始有所轉機。請記住我們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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