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騙姐夫 第四百零四章 番外(終)
第四百零四章 番外(終)
說完,她甩手飛快的跑到走廊盡頭,順著通往屋後的樓梯蹬蹬跑下去,一直跑到屋後的花園。
“對不起!”司徒政低下頭,目光中卷著深深的愧疚,“雖然這三個字晚了好多年,但請你接受,因為這是發自我肺腑的聲音。綿綿,我發誓會呵護你,照顧你,彌補你,不讓你受傷害,讓你過的比任何女人都要幸福。”
司徒政愣了一下,當即單膝下跑,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一陣尷尬:“抱歉,準備的戒指放在我爸那兒。”然後左右看了看,隨手摘下旁邊的花徑,編成麻花,再看了看她的手進行縮小,當即幫她戴上。
司徒政親吻她的手指,柔聲道:“嫁給我。”
“不會。”
“不敢。”
“不是,就算沒有孩子我也要娶你。”
“以後會加倍愛你,尊重你,疼你。”司徒政仰著臉,黑亮的雙眸無比真誠,凝視著她良久,看得她心潮澎湃。
“這麼快知道心疼我了?”司徒政咧嘴笑,連親了她手背好幾下,看了看那枚戒指說:“早知道這戒指這麼管用,就不準備鑽戒了。”
“開玩笑的你也信。”司徒政伸長手臂摟過她,抬著下巴朝屋內說:“就算我想抵賴,還有見證人呢。”
司徒政衝帶頭鼓起了掌,對旁邊的白父說道:“總算這倆個年輕人修成了正果,不容易啊。”
窗外的花園裡一對新人互看對方,相視而笑,幸福從彼此的眼中流露出來,羨慕的周圍的花兒彷彿也感染了這份喜慶,競相吐出迷人的芬芳來。
S市——
他不在赫賽的這段期間公司由他最信任的手下鍾琤打理,業績不好也不壞,勉強維持,況且他沒回來前赫賽表面平靜,暗地裡人心渙散,耽誤了不少工作。
“巖,別累壞了身體,慢慢來。”米婭也在電話裡勸他。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我相信你。”米婭溫柔的說,“今天有沒有想我?”
“那你把你是怎麼想我的說一遍。”
米婭不依:“什麼叫和我一樣,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
米婭也坐在辦公室,馬上要和幾個高層碰面,猜想他現在周圍肯定有一干屬下,便問:“你旁邊有人,不方便講?”
她忍不住笑了:“好吧,饒過你,晚上回來我要聽。”
“那我掛了,愛你。”
收完線,米婭唇角上挑著,看到白綿綿進來了,趕緊收起笑,正色的接過文件夾翻看起來,簽完字把文件夾送還給白綿綿時才看到白綿綿手上一枚碩大的鑽戒,莞爾一笑:“終於準備結婚了?”
“想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米婭靠在皮椅裡好整以暇的笑著:“今天你一來就是焦
點,你手上的鑽戒早被程氏上下傳遍了,大家都在猜測白秘書的白馬王子是誰,要知道你之前一直單身著,大家以為你還沒男朋友,怎麼猛的一下子就變的名花有主了,這當中必有蹊蹺。”
米婭眨著眼睛:“所以,新郎是司徒政?”
望著燙金的大紅喜帖,米婭由衷的高興:“恭喜你啊,綿綿,總算守到了你要的幸福。想不到這司徒政倒是不動聲色,之前我差點被他給矇混過去了,改天我一定要好好取笑取笑他。”
米婭也不推辭,點頭說:“行啊,這個紅包我卻之不恭。”
米婭留意到白綿綿今天穿了一雙平底鞋,平常白綿綿可是非高跟鞋不穿的,難道是……有了?
晚上,米婭開車回家,進門沒一分鐘,秦桑巖就回來了。
秦桑巖把手裡的公文包放下,親親她的唇和臉:“想你和等等了,就回來了,沒做完的工作也帶回來了。”
“老婆,今天想死你了。”他一進書房就又是親又是抱,熱乎得不得了。
“不要告訴我新郎是司徒政。”秦桑巖挑眉。
“真是他?”秦桑巖這下真是驚訝了。”
他颳著她的鼻子:“看你高興的,敢情你是衝著那大紅包去當的媒人。”
秦桑巖託著她的下巴低笑道:“做媒人功德無量,難怪我老婆這麼有福。”
吃過晚飯,米婭看完等等,又洗了一個澡,在廚房裡親手煮了咖啡端上樓,輕手輕腳推開門。
她轉身的時候一隻手已經扣在手腕上,那滾燙的溫度像烙鐵一樣,瞬間讓她覺得發熱,推了推不知何時來到身邊的男人。
“你先看完文件吧。”米婭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她剖腹產以來兩人一直沒有親密的親熱過,主要是剖腹產後需要休息,醫生交待起碼三個月,而她被刀口的疼折磨怕了,滿三個月也不敢,他也不勉強,如今他又忍了一個月,估計也到了極限。
她的長睫在發顫,雙手情不自禁的抱在他的腦後,指尖插-入他的髮間,“巖……”
“我也愛你。”
他抱她回到臥室,熟門熟路的親吻她的耳後、鼻樑、鎖骨、胸部、大腿,乾燥溫熱的大掌在她身體的每個角落點據、巡視。
“我在這兒。”他英俊的面容在燈光下如冠玉。
他心領神會,嘴裡沉沉一笑
:“女王陛下,請享用。”
翌日清早,她睜開眼睛,側頭看見身邊的男人沉沉的睡著,他雙臂抱著她,一手蓋在她的左邊圓潤上,兩人赤-身-裸-體,她的臀部幾乎緊貼著他還未偃旗息鼓的巨物,紅暈頓時躥到了全身。
秦桑巖還沒睡醒,反覆眨了幾次眼才醒來,沉著道:“不要緊,我是老闆,我說了算,誰敢對我說個不字。”
“今天開會的資料早在我腦子裡,我昨晚沒看完的是明天的。”他笑著,親吻她的長髮:“我的好老婆越來越像個賢內助了。”
望著在懷裡的人兒,他感嘆:“擁有你,真好!”
他低頭親吻她的鼻尖,回想著兩人這麼多年的分分合合,感慨良多,總結道:“沒有你,愛就是殘缺的,沒意義的,所以愛要有你才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