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惡女逆襲 第011章 大結局(一)
第011章 大結局(一)
裡不知道如何會不安,林琴捂住自己狂跳的心,臉色瞬間從紅潤變為蒼白。“管家,把他們請來了嗎?”已經下午了,看著牆上的掛鐘,時間一點一滴的沒了,她非常擔心女兒和夕然的安危。
管家心情頗好,心裡哼著小調,表情美美的,在給屋內的花澆水,聽到林琴的話語,管家立刻收起美美的表情,頗為沉重。“林律師,老陳打電話來,說還需要半個小時就能把他們帶來了。”傅友、盧佔波、徐嬌,你們是逃不掉的。
同一時間,身上的疼痛讓夕然痛得想自殺了,胃痛,手臂的痛,臉上錐心的痛,這些痛加起來,真是能要人命,平時神采飛揚的臉蛋此時變成了苦瓜臉,眸子不再清澈可見底,而是包含著疼痛和無言的委屈。
兩個壯漢覺得很有趣,兇狠的臉上一直掛著笑意,似笑非笑的看著林夕顏和林夕然,能從人的身上看到痛苦的表情,這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而且能從一向高高在上的林夕顏臉上看到無力的表情,這種愉快感真的是能持續很久。他們道上的,很多都敬重林琴,可是恨林琴的也不少,他們正好是後者,能讓林琴的寶貝女受傷,那是一件非常愉悅的事情。
雙手被綁住,全身不能動彈,夕顏急得滿頭都是汗水,夕然的身體一直很差,現在被他們這麼一搞,夕然要想恢復身體,真的不知道要等到何時。夕然那麼痛苦,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這種無力感要讓她發瘋了,但她自己全身不能動彈,如何救夕然。
“林夕顏,你還是乖乖的說出來,不然,你堂妹林夕然因你而死,那真的是太冤枉了,對吧。”壯漢乙緩緩說道,渾厚的聲音那是赤(河蟹)裸裸的威脅。
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口貝齒咬碎,夕顏狠狠的看著兩位壯漢,“你們,有本事就殺了我們,不過,你們很快也會陪葬。”夕顏看著夕然痛苦的摸樣,氣得快要瘋了,話語像是從牙縫裡說出來的,戾氣環繞著她的周圍,大眼睛裡殺意呈現。
壯漢甲對林夕顏那毫沒有威脅之力的話語不以為然,狠狠的踹著林夕然的後背,表情調侃的看著夕顏。
這動作為夕然帶來的痛苦更甚了,夕然的意識開始模糊,痛感遍佈全身,細胞不斷的在冰冷,全身像是掉進了寒潭。咬緊牙,汗水溼透了衣衫,烏黑長髮凌亂,一張被毀容的小臉很蒼白。
“林夕顏,你不說可以,我們有大把的時間。”壯漢乙毫不在意,心裡卻有點顧忌,林夕然雖然是林琴的侄女,可是她也在道上混過,在上海時,林夕然那叫做混得一個風生水起。但這裡是b市啊,一想起這個,壯漢乙立馬就沒有了顧忌,林夕然在上海混得再怎麼好,可這也是在上海,這裡不同上海,這是一個權力集中的城市,他們怕什麼,他們背後可是還有……。
辰家,辰逸凡焦急的等待著管家的調查,心下沉的速度很快,很快,快要掉入到冰冷處了,他不敢閉上眼,一閉上眼,腦海裡就會浮現出夕顏出事的場面,一旦腦海裡出現這樣場面,心就像被刀劃過一樣,心會有難言的痛。
“大少爺,我查到了。”管家聲音欣喜,拿著一疊文件狂喜的走進來。
聽到管家的話語,辰逸凡臉上閃過淡淡的欣喜。“拿過來給我看。”如美酒甘醇的聲音在這個時候也難免會有淡淡的欣喜,嘴角輕輕的不由上揚。
站在一旁,管家看著大少爺瞬間變化的臉色,深深的覺得自己沒有這個本領,真的是沒有。林小姐對大少爺的影響力真的是一等一的。
看完資料,辰逸凡的眼色由一開始的微微欣喜變成深沉得不可見底,臉色凝重,抬眸看著管家。“準備車,我要去林家一趟。”他還是親自找夕顏的母親比較好,和林琴商議一下。
“是,大少爺。”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大少爺雖然不是英雄,可好歹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好男人,林小姐又是一個美女。
林家,林琴唇角輕輕的上翹,蘊含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笑容,眼色凌厲又充滿殺意,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勢都是滿滿的,“徐小姐,盧佔波,真的不好意思,夕顏對你們做的,我也有所瞭解,你們的醫藥費,我會全部負責的。”笑意盈盈的說出這句話,林琴眼裡的凌厲掩去,而是淡淡的笑意,笑容滿面,如剛才的摸樣有著雲泥之別。
徐嬌把腰桿挺得非常之直,淡淡的掃一眼林琴,臉上面無表情,臉上的紅腫還能見到一點痕跡,可以猜想夕顏打她時有多重手。“夕顏一直是這樣的,這次的事也是我不對在先,林律師無需這樣做。”輕淡描寫這件事,語氣淡淡的,彷彿不把夕顏打她的事情放在心上,殊不知在心裡,徐嬌的恨意快要溢出了。
盧佔波想盡量表示沒事,可是眼底難以掩飾他對林夕顏的恨,心裡不知道把她千刀萬剮多少遍了,幸好醫生說沒什麼大事,只要按照他開的治療方法治療,他還是能恢復到以前那樣,房事不會有阻礙。“師傅,你無須自責。”說出這句話,他都快要覺得自己吐了,一天到晚對著林琴假惺惺,很快她就不用了。
自責,臉上的笑容全部斂去,唇角緊緊抿著,林琴直視著兩人。“真的很不好意思,我替夕顏跟你們說聲對不起。”說完,林琴斜視一眼管家,“管家,送客。”
管家無聊得快要抓牆了,聽到林律師叫她,眼底飛快閃過一絲訝異。“是,林律師。”恭敬地對著林琴說道,管家微笑看著兩位客人,“兩位,請。”
徐嬌和盧佔波臨走之前都覺得不可思議,多看了淡淡的林琴。他們表現得那麼自然,心裡還是有點緊張的,林琴能如此成功,她的眼光何等毒辣,只要給她看出點什麼,他們兩個恐怕就得留在這裡了。可惜,林琴被林夕顏失蹤的事情搞得心亂了吧,林夕顏失蹤就是給林琴一大打擊,這點,他們頗有自信。
“林律師。”管家送走各懷心思的兩人,看著目光狠辣的林琴,心裡不由得害怕,林律師一旦露出這個表情就是意味著有人要倒黴了。
抬眸,淡淡掃一眼管家,林琴的目光越發狠辣,渾身散發出冰冷的氣息,近身之人都會被她的寒冷嚇到。管家離她很近,感受到林琴身上的冰冷,猶如自己掉進了冰窟窿,渾身不由得覺得冰冷起來。“林律師。”管家忍住身上的寒冷,看到林琴沒有說話的意思,提高了音量問道。
眸光看著大門,“派人看著徐嬌和盧佔波,有什麼不對勁的跟我報告。”這兩人有點不對勁,他們的雙眼對上她的目光時閃過一絲莫名的緊張,她不是很可怕的人,需要緊張嗎,不需要吧。盧佔波做過的“好事”她可沒忘記,盧佔波和徐嬌走在一起,要說沒有貓膩,直覺告訴她,不可能。
“是,林律師。”請這兩個人來這裡,可是花費了她不少心思,她就猜,憑林律師的智商怎麼沒看出一絲的問題,更不會說林律師怎麼會輕易的放過這兩人,如今林律師說出這句話,加上林律師的眼神,她可以肯定倒黴的肯定是盧佔波和徐嬌,根據她的猜想,小姐的失蹤和這兩人肯定是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小姐就像是一個太子女一樣,她出了任何事,林律師猶如一個女王一樣為她討回說法。果然,父母的強大起來,他們的子女想受到欺負也難啊。
“傅友,你請來了嗎?”林琴帶上自己的黑框眼鏡,鏡片減弱了她目光的凌厲,但透過鏡片主使人,林琴的目光還是能帶給人壓力。
“已經請來了,他現在被帶到你很少去的住處。”帶傅友這個小混混來這裡,會玷汙了在黑道上有著至高無上地位的林律師,還是帶到郊區好,在人煙少的郊區,做點什麼也不容被人發現,計劃很完美。
“走吧。”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林琴緩緩站起來,手臂雖然受傷,纏著白綁帶,林琴的形象還是像女王一樣,濃墨的眸子裡蘊藏著決定人生死的權力,她的目光如女王一樣,帶著尊貴,昂高的抬頭,不可高攀的氣質散發開來。
郊區某房子,林琴坐在傅友的面前,不發一語,雙眸深沉如深海,沒有人可以看出她心裡在想著什麼。
有一雙深沉的眸子看著自己,估計沒有多少人受得了,再加上雙眸的主人身份尊貴,在道上手握生死大權,這樣的人是一些道上的大佬也惹不起的,何況他只是個頗有勢力的大佬,遠遠比不上那些高層次的大佬。
抿了一下嘴唇,雙眸透視出凌厲。林琴舉起沒有受傷的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讓自己看傅友的面容更清楚。嘴唇微動,臉上揚起神秘可測的笑容,“傅友是吧,很榮欣今天看到你。”
以禮相待,管家瞪大雙眼,眼珠子嚇得快要掉出來了。按照林律師一向的風格,對待自己懷疑的人,林律師越是以禮相待,那人的後果都是非常的慘厲,這個傅友能得到林律師那像是如沐春風般溫暖的笑容,那就證明傅友不是重傷就是殘廢,還有一個可能就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林律師狠起來,她不會以正常人的標準去做,林律師可是非一般人,她的狠辣她親眼見證過,只是這幾年,林律師為了小姐,她狠辣的一面沒什麼機會展現過,這次小姐出事,她的狠辣一面徹徹底底沒有掩飾的露出來。
“能見到大名鼎鼎的林律師,我也很榮幸。”傅友有點緊張,後背不斷有汗水露出來,他是非自願來這裡的。他昨晚就醉倒在溫柔鄉里,抱著一個胸大貌美的女人睡覺,還沒有醒來,他就被六個手持手槍的男人包圍了,六人把他從被子裡扒拉出來,說是林律師有請,聽到林律師有請,他心底的害怕是無處訴說。現在看著林律師,他心裡揣測不出林律師到底是什麼意思,她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麼事情。對上林律師的深沉如海底的眸光,他心底上莫名的心慌,血液因心慌也加快了不少。
“見到我可不是你的榮欣。”林琴嘴角隱隱有著若無似有的笑意,凌厲的眸光透過鏡片一眨不眨的看著傅友,臉色很認真,不像是在說笑。“我請你來,你自己也能猜到什麼,不需要我問吧?”後一句,林琴有點調侃,語氣調侃,可她的眸子一絲溫熱也沒有,越發的凌厲。
頭向左轉,看了一眼管家,林琴抿緊唇角,面帶笑意,雙眸目不斜視的看著傅友,長睫毛在光線的映射下,眼底的殺意被隱藏住。“如果我一旦開口問,後果是什麼,相信你也有所瞭解。”雲淡風輕的語氣輕輕的威脅是最嚇人的,林琴眼角的微笑和眸子裡的狠辣是鮮明的對比,矛盾卻也狠辣。
這回不光是後背,手心都冒出了大量的汗水,傅友心裡很緊張,他在道上混了那麼多年,林琴的名聲他很瞭解,林琴對付敵人的手段從來沒有手軟過,她的原則就是一旦她開口問人,這個人的下場非常慘烈。眼瞼緊張的垂下,雙眼不敢和林琴對視,生怕林琴看出什麼東西,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地上,眼底閃過害怕。“林律師,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傅友害怕得咬緊牙,語氣有點低。
不知道在說什麼,管家張開嘴巴,微微驚訝狀,這傅友不是活膩了,他是想從世上直接消失了,林律師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她主張的就是對待敵人從不手軟。敢這麼和林律師說話的人,回想一下以前,貌似能活著的也只有小姐藝人,其他的人現在很幸福的在天堂裡待著了。
眸光閃爍了一下,林琴抿唇一笑,站起來,居高臨下霸氣側漏的俯視坐在椅子上的傅友,眨巴了一下雙眼,抬眸看著站在角落裡的管家,嘴角含著笑意,“管家,他說他不知道我在說什麼。要麻煩你跟他說我在說什麼,一定要仔細的說清楚,不要讓傅友有什麼迷惑。”林琴咬緊仔細這兩個字,語氣輕輕的。
管家挺直腰桿,“是,林律師,我一定會和他說清楚的,請林律師到外面坐半個小時。”輪到她出手了嗎,嗯,她以前是私人助理,現在是管家,要做的事情還真是多,不過無所謂啦,能為林律師排憂解難,她可是一名稱職的管家。
傅友被林琴和管家說話的語氣嚇到,林琴這是什麼意思?心裡想著自己不會有什麼好下場,臉色大變,慘白毫沒有血色的看著林琴的管家。
林琴走出去坐著,聽著各方人員的彙報,臉色深沉,眸光裡的狠辣不斷閃爍。
管家彷彿很累,聳聳了肩,看著傅友,壞壞的笑著,摸摸自己不再光滑的下巴,淡淡的點點頭。“傅友,年齡三十八,家有一妻一子,是b市四大勢力其中之一的大佬的助手,愛好女色和賭博。十六歲因為和父母大吵一架然後離家出走,時至今日都沒有回家一趟,因為種種原因,機緣巧合進入了黑道。”管家回憶傅友所有的資料,一字不漏的說出來。
歪著脖子,管家斜視臉色慘白、眼色裡閃爍著害怕的傅友,心底嗤笑,現在害怕有用嗎,沒用的,傅友碰觸到林律師的底線了,他不死也難平林律師的怒氣。對然小姐下手,這不是找抽嗎,然小姐不比小姐,可她也是背景深厚的人,和道上也有千絲萬縷的關係,這千絲萬縷可是隨時要人命的,如今道上的大佬在然小姐面前也是要低她一等,若是二十年前沒有發生那件事,然小姐可也是那呼風喚雨可以任性的主。
“你很害怕啊?”管家坐下來,和傅友對視,笑眯眯的面容,這一刻在傅友眼裡,管家的笑容無疑是催命符。
環視四周,四周都有身著黑色西裝的人看住,一種打心底裡升起的無力感蔓延全身,自己想逃跑也無望。
管家笑眯眯的,不怒氣也不怎麼樣,只能說傅友很倒黴,把歪主意動到然小姐的身上,只能說他活該。
抬眸看著管家,傅友心底各種害怕,嘴唇顫抖著,身上瑟瑟發抖的,林琴的管家笑著的背後隱藏著什麼,他不是很懂,可是他也聽道上的人說過。“管家,你……。?”你想怎麼樣?這是後半句,傅友顫抖著說著話語,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整,他就杯具了。
眼中的瞳孔放大,裡面充滿笑意,管家嘴角微微向上翹起,翹起的弧度像是嘲笑傅友的無知,看著躺在地上的傅友。管家臉上保持微笑,一言不發,眸中的黑暗瞬間閃過。“林律師的話語你們也有聽到,千萬不要一下子把他玩死了,然小姐的行蹤還得靠他。”管家似笑非笑的說道,嘴角彎著的弧度很優美,優美卻帶著絲絲鄙夷。
敢把腦筋動到然小姐的身上,也不看自己有什麼本事。管家轉身,聽著身後傅友的慘叫聲,臉色不變,微笑依舊。小姐沒出事之前已經鎖定了傅友,林律師再插手一查,那麼傅友所有的事情都會清楚,何必需要逼供,不過給點教訓還是要的。
“林律師,我們現在就起程去營救小姐嗎?”走出狹小充滿殺豬聲的房間,管家站在林律師的一旁,凝視著林律師深沉的臉色,感受到林律師身上閃發出來的戾氣,她心裡有九分把握,林律師已經查到了小姐在哪裡了。
抬眸掃視一眼管家,林琴抿緊嘴唇,眉宇之間有消散不去的怒意和殺意,殺氣環繞在她的身上。“現在。”林琴淡淡的道,“還沒有查出夕顏到底怎麼了,可是夕然卻是要營救的。”夕然不是她的女兒,可是她有義務照顧她,她出事了,她若是熟視無睹,那她還真的是冷血到沒藥救了。
沒有查出嗎?管家醞釀好自己說什麼,卻被自己身後的殺豬聲打斷了,疑惑轉身看著房間內的情況,管家微微挑動眉毛,這個傅友好歹也是道上的,怎麼那麼快就要不了了,這不怎麼耐打嘛。
“一定要讓傅友說出夕然被他藏在哪裡。”林琴聽到這些聲音,眉頭都不曾皺一下,淡漠的眸子冷冷的直視前方,不遠處房間內的一切彷彿與她無關。“說出夕然在哪裡,傅友是死是活,你記得處理,我不喜歡有什麼潛在敵人活著。”林琴說出這句話無疑是對傅友判了死刑一樣,狹長的丹鳳眼眨也不眨,淡淡的表情。
管家習以為常,恭敬地點點頭。“林律師,你放心,我會把事情辦妥的。”放心,她會把事情辦妥的,她不會讓林律師受到威脅的。
一個小時後,窗簾隨風飄蕩著,大廳裡,林琴維持著思考的姿勢坐了一下午。管家臉色有點疲倦,從房間裡走出來,用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林律師,傅友說出了。”
林琴臉色本淡淡的,聽到了這句話,欣喜展現在柳眉上,雙眼歡快的眨了一下。
同一時間,夕然一雙清澈可見底的眼睛已經閉上,長而翹的長睫毛投影,一絲強烈的悲傷因此而顯露出來。因為強烈的疼痛而僵硬的身體此刻柔軟了,劃了兩刀的小臉慘白無血色,難看的傷口露出了點點血絲,就算是這樣,一張年輕貌美的臉蛋也沒有因此而毀掉,而是美貌減了一半,櫻桃般的小嘴泛著灰白,小臉毫沒有血色,
安靜的躺在地上,閉上的雙眼,慘白無血色的小臉,凌亂散落在地的烏黑長髮和臉蛋是鮮明的對比,此時的夕然就像是去世了一樣,她彷彿死不瞑目的女子一樣,眼角含著憤恨和不甘。
夕顏也是滿身的狼狽,一雙大眼睛憤恨的看著兩位壯漢,心裡泛起痛感,難言的痛席捲全身,渾身痛得抽搐,看著夕然被虐待成這個樣子,她的雙眸看到,恨自己的沒用,都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夕然才會被捲進來。
“怎麼,林夕顏,你還不打算說實話?”壯漢甲輕笑一聲,滿不在乎的說道,右腳踩著夕然嬌嫩白皙的小手,踩得咔咔響,臉上的表情和他腳下的暴虐毫不相關,他就像是一個笑著殺人的人。
咬緊牙,胸前的柔軟因為生氣而起伏很大,被淋溼的衣服已經變成半透明瞭,雪白的酮體也隱隱可見,這個時候,夕顏顧不得自己是在走光的邊緣。“說實話,說什麼實話?”夕顏不怒反笑,美眸瞪著兩位壯漢。怎麼管家還不來救她,她要把這些混蛋碎屍萬段,夕然怎麼被虐待的,她雙倍奉還。
壯漢乙的目光放在林夕顏胸前,邪惡的目光一閃而過,這個林夕顏身材倒是不錯的,他有大把時間慢慢和林夕顏耗,反正林琴在臺灣,不可能那麼快回來的。蹲在地上,壯漢乙與夕顏對視,從她的大眼睛裡看到了倔強,一雙貌美的臉蛋看起來很可口,胸前的乳溝也很具有吸引力。與林夕顏對視一會兒,壯漢乙伸手往林夕顏胸前的柔軟一握,能腦充血的柔軟感舒心極了。飽滿有彈性,這是真的胸部,不像有些胸大的女人,胸是假貨的,都是隆的,哪像林夕顏這對真胸,真舒服。壯漢乙臉上出現了很享受的表情,食色性也,這是男人的本色,美人當前,這不撲到,這是對不起自己。
胸部被襲擊,還被壯漢乙惡性的捏了捏,一股強烈的羞辱感席捲全身,夕顏惱恨,該死的,喉嚨出現了噁心,很想嘔吐。無奈自己全身不得動彈,夕顏太過氣憤,臉色蒼白的她臉色逐漸紅了起來,這不是因為害羞而是氣憤。還沒有哪個男人敢這樣捏她的胸部,她和辰逸凡也只是親吻的階段,關係倒是沒有發生過,辰逸凡很尊重她,倒是這個可惡的男人,她不滅了他,她就不再b市混了。
“大哥,你別捏林夕顏了。”壯漢甲提醒道,哪個男人不愛美人呢。林夕顏長得的確夠美,身材也很火辣,現在露出這條引人目光的乳溝,他也有一點心動,巴不得把林夕顏立刻就給做了,可是啊,現在正事要緊,只要這件事成功了,多美的女人也有,而且還是自動送上門的。
咬著牙,被綁緊的雙手握成拳頭,夕顏恨不得一腳踢死這個壯漢。
壯漢乙臉色恢復正常,捏了幾把林夕顏飽滿充滿彈性的胸部,嘴角拉開的弧度也是越來越大。正打算再捏幾把,隨身帶著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著林夕顏因為氣憤而漲紅的小臉,壯漢乙覺得頗為有趣,捏了幾把紅潤的小臉,手感頗好,年輕貌美的女人手感就是不一樣。顧不得捏多幾把,壯漢乙聽著電話,“好,我馬上轉移。”不知道電話另一頭說了什麼,壯漢乙頗為緊張,心裡直接想喊草泥馬。
“快,小姐有吩咐,我們要轉移地方。”壯漢乙頗為緊張,目光不再兇狠,而是想著萬全的對策,沒想到林琴回來了,林夕顏不見了,林琴一定會尋找的,他還沒有逼迫林夕顏說出秘密,也沒有把林夕顏做掉了,這個時候林琴回來,無疑使一個壞消息。現在要馬上轉移陣地,不能讓林琴查到,要不然他們都會玩完,林琴狠起來,可是沒有幾個人能比的。
小姐,夕顏身上已經沾染上壯漢乙那噁心的味道,胃裡不斷的翻騰,很想嘔吐,不把這兩個人千刀萬剁,她就讓這兩個人互相爆菊花。夕顏被壯漢乙說的小姐這個稱呼引起了注意,幕後人是被這兩個人稱呼為小姐,能得到這個稱呼的大多是年輕女性,那麼在年輕女性當中。有哪個符合條件是幕後人的?夕顏心裡快速過濾她認識的年輕女性,還沒有過濾完,白眼一翻,整個人處於昏迷之中,不省人事。
“把這兩個女的都藏好,必要時她們是我們的護身符。”壯漢乙道。
林家,林琴翻看著文件和聽著管家的彙報,眼眉微微挑動,狹長有神的丹鳳眼射出狠戾的光芒,“和特種部隊的張司令聯繫,說我有事請他幫忙,如果他不肯幫忙,你就說夕然出事了。”
“是,林律師。”林律師暗地掩藏的勢力她還是第一天知道,是不是小姐和然小姐沒出事,林律師打算一輩子都把自己的勢力掩藏?果然林律師回來,就是解救然小姐和小姐的不二人選。
“喂,你好。”林琴拿起響動的手機,淡淡的說道,眼色不容人懷疑,絕對擁有生死大權。
另一邊的辰逸凡心急說了一堆,林琴雙眼都不眨一下。“xx大樓見。”說完,林琴立馬就掛機了。
眼色深沉,眉宇之間環繞著殺意。林琴緩緩的站起來,看著手上昂貴的手錶,雙眼一眨,銳利的目光好像是要射穿某樣東西。
“林律師,張司令答應幫忙了。”一開始張司令是不肯幫忙的,可是聽到然小姐也出事了,張司令居然反口,說他很樂意幫這個忙,還一改以往冷淡的性格,說自己親自要來指揮,說不會讓林律師失望的。這點讓她很迷惑,張司令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好說話了,林律師和他的交集也不多,怎麼林律師開口要他幫忙,他就答應了。
“出發。”林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果斷道。“盧佔波和徐嬌給我繼續看著,若有一點不對勁,馬上派人抓起來。”這兩個人真是不簡單,能夠從越南那裡拿來毒品來販賣,和亞洲專門販毒的大佬有了關聯,這裡頭的貓膩,她可是很好奇。
“是,林律師。”
b市傍晚時分,一大批的豪車在馬路上行駛,其中以一輛豪車為尊貴。在路邊行走的群眾表示十分不解,這又是哪個大人物出去巡查。另外一邊,一輛輛綠色花紋的軍車在馬路上行走,車上的特種兵整裝待發,臉色很嚴肅,眉宇之間帶著服從命令的氣息。圍觀的群眾雙眼迷茫,這是怎麼了?怎麼無緣無故會有特種部隊的車輛出現,那氣勢磅礴的摸樣,好像是有什麼戰爭發生一樣。頭頂上怎麼有直升飛機的響聲,群眾一抬頭,瞳孔瞬間放大,這軍用的直升飛機怎麼也上場了?只見直升飛機緩緩的跟著地上的軍用車輛飛行,看著這兩者,廣大市民們真真真是以為發生什麼大事了。在這一天,b市流傳著一個驚恐的消息,國家可能和敵國發生戰爭,連特種部隊也出動了,這種消息更為可靠了。b市的高層聽到這個消息,白眼一翻,這哪會有什麼戰爭爆發,中國一向是主張和平的國家,就算發生了戰爭,中國也是有九成幾率贏的,核武器可不是說笑的。出動特種部隊,這只是哪個大人物借用特種部隊辦事而已。
一盆冷水潑到夕顏的臉上,夕顏被冷醒,身體不禁打了個冷顫,已經有兩天不曾進食的她,身體很疲軟,紅唇不再嫣紅,而是泛白和乾裂。睜開美眸看著周圍,發現身邊的環境變了,這不是原來的地方。
怎麼空沒一人,夕然呢,那兩個變態呢?夕顏瞪大雙眼,看著周圍,都沒有發現夕然,心下沉的速度很快很快,腦海裡有不好的聯想,夕然受的傷那麼重,得不到及時的治療,所造成的後果很可能就是一輩子都無法挽回的。
門外,黎強喝著冰水,看著歐風,嘴角不禁向上翹,“大哥,你說林琴會不會找到這裡來?”黎強就是壯漢甲,滿臉橫肉,眼角里都含有淫邪的笑容。
歐風冷冷的睨一眼黎強,眉目間有少許的擔心,濃眉緊緊的皺在一起,這件事他們無法估計,林琴在白道上的勢力大減,可她在道上的地位還是不可忽視,她能找到這裡是遲早的事情,他要在林琴找到之前,從林夕顏口中得知林琴的秘密,這有助於小姐在道上的地位,同時也要讓林夕顏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那個林夕然同樣也要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這是小姐交代一定要做的事情,他們不能不做,除非他們不想活了,道上混的始終害怕白道。“你哪來這麼多廢話,我們要做的就是從林夕顏口中知道林琴的秘密,同時讓林夕顏和林夕然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歐風沒好氣的說道,聲音低沉帶著冷意。
聽到微弱的聲音,夕顏兩天不曾進食的身子已經很疲倦了,雙眸使勁的睜開,可眼皮就是不聽話想閉上。讓她和夕然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到底是誰和她們有那麼大的仇恨,非得至她們於死地。小姐到底是誰?這成為夕顏心中的疑惑。
既然對方想要她們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她不會讓他們得逞的,她的重生不是為了再死一次的。環視四周,發現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連一塊玻璃碎片都沒有,她雙手雙腳被綁住,這不助於她逃走,而且她也逃不了,她連翻身也很難。
努力的想翻身,夕顏努力中,黎強和歐風走進來了,兩雙不懷好意的眼鏡一起看著她,雙眼裡的兇狠再現。黎強眼角餘光看了一眼歐風,努努嘴,想說什麼卻看到歐風臉上不悅的表情不再說了,而是行動了,身高強壯的他毫不憐香惜玉,一腳踹著夕顏的小腹,“林夕顏,你再不說你母親的秘密是什麼,我們真的要送你上西天了。”黎強惡狠狠的說道,雙目直勾勾的看著她,希望她識相點。
肚子被人一踹,強烈的痛感形成,充斥在腦海裡,夕顏的眼珠子不禁翻了翻,這很像是死魚眼,“你們,…。”話還沒說完,夕顏的肚子再遭受重重的一擊,痛感加倍,臉色如白紙一樣慘白,額頭上冒出大量的冷汗。
“你們,什麼?”黎強不屑的嗤笑道,“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說出來,不然不要說你活不了,你堂妹也活不了。”
夕顏咬著貝齒,貝齒因疼痛也不斷的在顫抖,墨如黑的眸子蒙上了一層水霧,水霧背後的眸子閃過恨意。痛感太強烈,夕顏的小臉忍不住皺在一起,表情糾結,柳眉緊緊的擰著,像是打了結一樣,眉宇之間是痛感。使勁睜大美眸,“你們,……。”還是沒有說完話,夕顏的小腹還是遭受了重重一擊,小臉疼得皺在一起,被綁住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甲都嵌進粉紅的肉裡去。
“黎強,你不要再打她了,林夕顏都痛得說不出話來了。”歐風覺得看夠了戲一樣,開聲說道。
黎強抿著唇角,無辜的看著歐風。
耳朵非常靈敏的歐風耳朵微微動了,一腳踩在林夕顏的小腹上,疑惑從臉上升起來,這聲音怎麼這麼像是直升飛機的。“出去看看,這是怎麼一回事?”b市是國家的首都,上空是很重要的,未經批准就在空中飛行的飛機都會被打下來。這直升飛機能上空的也很少,直升飛機不是飛機,除了那僅有特別厲害的大人物,誰還會有直升飛機能上空的。
黎強雖是不情願,可還是走出去。
疼得五臟六腑都痛了,夕顏全身無力,汗水沾溼了她的額頭。
“林夕顏,乖乖合作不是更好嗎?”心裡是有那麼一丁點的擔心,可歐風還是穩如泰山,波瀾不驚,蹲下來,看著林夕顏痛苦卻不能言語的面容,心裡獲得的快感是無盡的。右手掐住林夕顏的脖子,雙眼深幽,殺意就在眼底深處。“我的耐心有限,只要你好好的合作,我會讓你死得更舒服一點。”
被人用力的掐住脖子,夕顏喘不過氣來,瞳孔因為缺氧而被放大,眼珠子似乎要掉出來一樣,頗為恐怖,美麗的臉蛋很扭曲,不再美麗,添了幾分恐怖。
“說還是不說?”歐風陰深深的說道,眼眸裡殺意很濃,右手不斷的在用力,林夕顏纖細白皙的脖子只要他再用力一點,林夕顏可以和他們說聲拜拜了。
瞳孔裡的場景就是歐風那恐怖的臉容,夕顏呼吸不過來,缺氧狀態,這樣的狀態似乎只要持續了一分鐘,她就會窒息而忙。求生是人類的本能,在死亡的威脅下,人類的爆發力總是驚人,夕顏也不例外。
握緊拳頭,手腕上的青筋凸起,可以看得很清楚,爆發力很強的夕顏一下子就掙脫開手上的和腳上的綁帶,腦海裡清晰地記得這兩個變態是怎樣虐打夕然的,夕顏力大無窮起來,掙脫開綁帶,全身得以自由,不再動彈不得。睜大大眼睛,右手握住歐風的右手,使勁全力一捏,歐風的手腕似乎能聽到骨裂的聲音。
林夕顏能掙脫開來,這是歐風始料不及的事情,林夕顏掙脫綁帶不過是瞬間的事情,林夕顏握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捏,他能感受到自己手腕裡的骨似乎快要裂開了,疼得呲牙咧嘴的。
坐起來,夕顏雙眼出現狠辣目光瞪著歐風,握住歐風的手不忘記用力,果斷站起來,右腳對準歐風的腦海,準確無誤的一腳踢下去,歐風腦海裡一片空白,反應不及,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倒在地上了,雙眼睜得死大死大的,有那麼一點不相信這件事。
被關上的門,這個房間和門外就像是兩個世界,不再有關聯。想著夕然被這兩個變態的虐打,大眼睛血紅溢上來,夕顏握緊拳頭,一腳一腳用力踹著歐風。
兩個人對打的時候,若是其中一個反應遲鈍,那麼另外一個一定能獲勝的。夕顏滿腦子都是夕然被虐打的場景,沒有想起自己還是處於危險時刻,滿腔的憤恨,腳下用力的踹著,速度之快讓歐風只能捲縮在一起,承受著夕顏的暴打。
走到窗邊,黎強打開窗,看著窗外的世界,深呼吸了一下,雙眼猛地瞪大,半空中在飛行的直升飛機都是綠色花紋,沒有掛著任何的東西,這不妨礙黎強的認知,這是軍用的直升飛機啊,這是有哪個部隊要在這裡嗎?
黎強眼珠子左右移動,看著半空中的直升飛機不斷向這裡飛來,心裡升起危險意識,這軍用直升飛機怎麼就向這飛來?
這件事還是要告訴歐風比較好,無緣無故出現直升飛機,那還真的是危險。一打開門,見到林夕顏掙脫了綁帶,在暴打歐風,歐風被打得沒有還手之力,處於劣勢。黎強先是愣了愣,林夕顏怎麼會掙脫了綁帶,歐風不能說是很厲害,可是他怎麼連一個弱女人也打不過。下意識想著最簡單最快捷的方法,黎強掏出隨身帶著的手槍,陰深深的槍口對著林夕顏,扣動扳機。
眼角餘光看到黎強的動作,眼裡冷光一閃,夕顏停下腳上的動作,冷若冰霜看著黎強。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如何是好,她面前這個人有槍,她沒有,肉身是鬥不過子彈的,她不是白白的等死的。
眨眼的瞬間,子彈快速的向夕顏身上飛來,夕顏的肩膀被打中了,子彈的威力讓她後退了一步,鮮血直流。柳眉擰緊,夕顏抿緊唇角,身上籠罩的是濃濃的不悅。
“林夕顏,你再動,我馬上送你上西天。”黎強威脅說道,手槍指著她,踏步走到躺在地上的歐風身邊,眼神示意他起來。心中對歐風不屑起來,他只是出去一會兒,怎麼歐風就傷成這個樣子,還讓林夕顏掙脫了綁帶,一個女人歐風也無法對付了嗎,真是弱。
皺緊柳眉,臉色黑了又黑,夕顏用手捂住受傷的肩膀,鮮血沾上了她的手掌。“好,我不動。”她拼不過她眼前的人,現在只能忍,忍到有人來救她。沒有看到夕然在這裡,夕顏心裡很不安,夕然的傷勢要及早處理才行。
被黎強看到自己這副摸樣,歐風一張滿是橫肉的臉拉得老長,黑著臉從地上站起來,怒視著林夕顏。都是這該死的林夕顏才會害他出了這麼大的醜,在自己兄弟面前出醜是他最不能忍受的事情,更別說林夕顏打他,而自己反抗不了。
“黎強把槍給我,我要把這個林夕顏給斃了,敢打老子,哼。”歐風氣沖沖的說道,雙目裡閃過陰狠,他不把林夕顏滅了,難解他的怒氣。
黎強聽話的把手槍給了歐風,眉目間透露一絲擔憂,“大哥,現在就把林夕顏給殺了,小姐會不會生氣啊?”他們還沒有從林夕顏口中得知林琴的秘密,就這樣把林夕顏給殺了,不知道小姐會不會生氣。
怒視一眼黎強,歐風口氣很衝,完全不計後果的那種,“沒能從林夕顏口中得知林琴的秘密,那有什麼所謂,小姐也想林夕顏去死,這個時候殺了林夕顏小姐是不會生氣的。”
居然現在就要殺她,夕顏表面很鎮定,心裡著急起來,如果現在死了,自己真的很虧,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遭遇這件事,還沒有救出夕然就死了,她的死真的是很虧,很虧。可是這個時候,自己該怎樣做?自己手上沒有任何的武器,而且救她的人還沒來,真不知道管家和辰逸凡有沒有知道她出事了,真是急死人。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滴落下來,夕顏心中想著對策。
“如果你們現在殺了我,那你們必死無疑。”夕顏突然間有十足的把握,自信滿滿的說道。直升飛機的響聲雖然很微弱,可是她聽到了,一定是母親來救她了。
歐風冷笑道,“怎麼就必死無疑了?現在要死的是你。”歐風也聽到直升飛機發出的響聲,心裡很疑惑,斜眼看著黎強,眼裡閃過不解。
睜大雙眼,黎強嘴角抽了抽,他差點忘記了直升飛機的事情,“大哥,外面有三輛直升飛機,都是軍用飛機,不知道怎麼就向這裡靠近。”黎強也很疑惑,林琴估計沒有那麼大的能耐,調動軍用直升飛機來救她的女兒,但是向這裡靠近的直升飛機也很可疑。
“怎麼回事,趕快給我出去看仔細。”歐風心裡大喊糟糕,軍用直升飛機向這裡飛來,絕對沒有好事,普通的直升飛機還好,但是這是軍用的,這麻煩可大了,難怪林夕顏自信滿滿的樣子,是知道她的救兵來了嗎?
黎強聽歐風這個口氣,也知道大件事了,飛奔一樣的速度出去。
“你以為你救兵來了啊?”歐風嘲諷道。
夕顏眨巴著大眼睛,不言語,中槍的肩膀並不能讓她疼得呲牙咧嘴的,臉色淡淡的。軍用的直升飛機,那麼確定是母親來救她了。
兩人對視,歐風沉不住氣了,這真的是林琴來救林夕顏,那自己真的是必死無疑。手槍指著林夕顏,扳機一直扣動,歐風走到林夕顏的身後,槍指著她的後背,一種陰深深的感覺伴隨而來。
“林夕顏,你別動,要是動了,我不介意送你到西天。”歐風冷冷道,語氣裡有他自己都不曾發現的害怕。
夕顏一動不動,保持原樣姿勢,眸子不停的轉動,擔憂並沒有減少,而是穩定自己的情緒。
黎強在窗邊越看越不對勁,一看樓下,樓下停了很多車輛,模模糊糊的可以看得出是豪車,豪車後面還有軍用車輛啊,車上站著那些,很明顯是軍人。這次真的糟了,本來以為林琴在白道的勢力減弱,可是她竟然能調動部隊來,真的是不簡單了。
“大哥,這次真的糟了,我們要馬上轉移。”黎強急匆匆的走進房間,語氣焦急,神情慌張。“不止軍用直升飛機來了,樓下面都是軍用車輛,車上有很多軍人。”林琴的背景是很深厚,白道上的人想要整死她,還得考慮考慮她在黑道上的勢力,以前的林琴只是冰山一角吧,她女兒一旦出事,全部實力全都露了出來。
“什麼?”歐風一時間反應不過來,軍用車輛嚇到他了。根據小姐所說,林琴在白道上已經沒有什麼勢力了,可是那些軍用直升飛機和軍用車輛又怎麼會來這裡,真正能調動軍隊來營救的,背景不是一般的深厚,那些軍方大佬要想調用軍隊,還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對手會不會給自己下絆子,真正沒有顧忌的,那就是背景深厚到不用顧忌某些人的面子了。
夕顏很淡定,嘴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這應該是辰逸凡來了吧,辰家不止在政界有著深厚的影響力,辰家的觸手已經觸到了軍界。
“大哥,我們趕快逃吧。”黎強顧不得什麼小姐的命令,歸根到底還是自己的命重要,那些軍隊不會給你開玩笑,一旦頭下了命令,軍隊也會做的,遵從命令可是軍人的天職。
歐風瞪大雙眼,嚇得有些木訥,在中國,一旦軍隊出動了,那絕對就是大事了,平常小事都是警察搞定的。回過神,歐風右手一把劈向林夕顏的頭顱。
腦袋遭受到重擊,夕顏白眼一翻,整個人緩緩的倒下。
樓下,林琴坐在車裡,冷冽的氣息凍得整個車間氣溫低下的,管家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心裡計算,軍界的大佬會什麼時候打電話來。林律師的能耐還沒有大刀調動特種部隊為她辦事,林律師在軍界的能耐僅止於軍方大佬們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給三分薄面給林律師,但是調動軍隊,軍方大佬絕對會是扯著自己的長鬍子生氣。
冷冷的瞟了一眼前方的管家,林琴眨了一下丹鳳眼,眸子想要極盡阻擋自己的殺意卻是擋不住,還是殺氣騰騰的。把夕顏轉移來這裡,她就不知道了嗎,真是笑話。“管家,讓上方的直升飛機降落在樓頂。”綁了她的女兒,想要逃跑,那儘管逃。
管家本來想應答,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手機屏幕跳躍的是一連串很特別的數字,這數字稍微有點眼色的都知道是代表什麼。“張老首長,您好。”管家淡定,心裡忐忑啊,能接到張司令的父親的電話,她的小心肝受不了。
張老頭子看著極力想阻止自己的老伴,板起臉,“林琴的管家是吧?”張老爺子是軍方大佬,張司令就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對於這個兒子他感覺到很驕傲,同時也感到很挫敗,兒子如今都四十多了,都還沒有結婚。
低沉卻帶有命令的聲音,管家身體一震,打起十二分精神,“是的,我是林律師的管家,不知道張老首長您有什麼事?”林律師擺脫張司令幫忙調動特種部隊,也早該有想到張老首長肯定會震動的,調動特種部隊可不是小事,這可是大事。
“告訴林琴,立刻讓我那不孝兒子回來,特種部隊不是林琴的保鏢,想要救她女兒讓她自己想辦法。”林琴的女兒出事不關他的事,更加不關他兒子的事情,私自調動特種部隊,這會對自己兒子仕途抹黑,他還指望著兒子繼承他的位置,他兒子不能讓林琴給毀了。
滿滿是命令語氣的聲音,管家不知所措,為難的抿著唇角,看著後視鏡中的林律師,管家緊緊皺著眉頭。“林律師,張老首長來電話了。”管家用手緊緊捂住手機,向後望小聲道。
早已料到會有這一刻,林琴沒有絲毫的緊張,冷著臉,輕輕啟動嘴唇,“告訴他,要想張家有後,特種部隊就得聽我指揮。”
管家微微張大嘴巴,林律師這是什麼意思?不過林律師是她的老闆,她只能照實對著張老首長說道,一說完,她的小心肝不斷的狂跳,張老首長可不是什麼普通人,他可是軍方大佬,一旦震怒,可不是鬧著玩的。
“什麼玩意?”張老首長果然怒了,橫眉豎眼的,“老子家有沒有後不需要她的擔心。”張家沒有後這是他的痛,這二十年來,不管自己怎麼做,兒子就是不肯結婚,現在就導致了張家面臨了沒有後人繼承張家的尷尬。
“把電話給掛了,打電話到辰家去,告訴辰逸凡我現在在什麼地方。”透過管家的手機,林琴也聽到張老首長咆哮的聲音,淡定得很。“還有打電話到宮家。”為了能救出夕顏和夕然,她不介意讓辰家和宮家搞定張老爺子。
管家一聲都不敢多出,默默的把電話給掛了。林律師和張老首長都是她惹不起的,自己還是躲著吧,得罪了這兩位,她都不會有好下場的。想到這,管家立馬打電話到宮家。
意識到電話掛了,張老首長暴跳如雷,好啊,林琴的管家竟然不把自己看在眼內。怒氣直衝心窩,張老首長怒起來,差點把電話給砸了,但一想到自己兒子,臭著臉,再次撥打林琴管家的手機號碼。
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聽到這甜美的聲音,張老爺子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把電話給砸了,張老爺子雖然年過六十,但當了一輩子兵的他身體依然很好,手勁還是很大,地板上散落著電話的碎片。
“混賬,這特種部隊能隨便調動嗎?”張老首長聲音十分洪亮,不像是年過古稀的樣子,橫眉豎眼對著自己老伴大聲說道,聲音了包含了怒意。
張老夫人睨了一眼自己的老伴,淡淡的,不像剛才想極力阻止張老首長的樣子,“特種部隊是不能隨便調動,可是你忘記林琴是什麼出身。”二十年前的林琴不過是落魄的世家子弟,可是到了如今,她不再落魄,她的手段大家都看著,別的人看不清楚林琴,張家倒是看得很清楚。
“不就是落魄的世家子弟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張老首長大聲說道,渾濁的雙眼此時十分精明。不就是個落魄的世家子弟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落魄世家子弟,張老夫人狠狠的翻了一下白眼,鄙視自己老伴的,他還是不肯承認林琴如今的成就,若是沒有二十年前的事情,林琴就不會受到刺激,更加不會有現在的成就,可事實擺在眼前不得不承認,林琴是成功的。“她二十年前就是落魄世家子弟,經過二十年,林琴不再是二十年前的她,調動特種部隊的事情你還是不要和她計較。”知道自己老伴一直看不起林琴,可她還是要勸他不要和林琴計較。
重重的從鼻子裡哼聲,張老爺子不屑,“我現在就去找那不孝子,我要狠狠的修理他,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想要去找那不孝子,家裡的傭人就拿著電話進來,“老首長,辰家來電話。”
張老爺子和張老夫人相互對視,辰家怎麼會在這個時候來電話?拿過電話來聽,張老爺子從頭到尾都不曾說過一句話,黑著張臉,最後臉色比黑炭還要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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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然不是故意不更的啊,心然去看了三天醫生,牙痛啊,明天還得去治療輕微的牙周炎,悲催的心然,結局分三天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