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影后今天又撒糖了 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正好你在
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正好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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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予:“...臥槽?”
這兄弟夠果斷的啊。
就連謝思穎都有些懵了的緩緩抬頭看向了魏思浩,咬牙切齒的笑了:“刀子果然還是親近的人扎的最疼。”
魏思浩:“抱歉思穎姐,我的心裏只有贏。”
他的話音落下,謝思穎聽從導演指揮的軟趴趴的倒了下來暈在了地上,顧予和蘇夏有點猶豫:“我們是要把思穎姐一塊帶着出去嗎?”
結果被魏思浩左右手各拉着的給拉到了門外:“不用吧,她都是這一期的boss了,肯定不用帶她出去,她輸了的。”
暈過去的謝思穎:“...”
夠夠的了。
最終三個人一起下了長長的樓梯,走到了之前發現的逃脫的出口的地方,果然瞧見了大門已開,裏面黑漆漆的一片,似乎是條長廊,烏黑的看不到終點。
這次是魏思浩打頭陣,走進去的那一刻,潮溼的泥土的味道就撲面而來,溼潤的空氣籠罩在身上有點不舒服的感覺,往前走了許久,才終於發現了往上去的樓梯。
蘇夏累了,她碰了碰顧予的胳膊:“你背爸爸上去吧,爸爸我有點累了。”
顧予推着她往前走:“拉倒吧你,別老是佔我便宜!”
“那我這期本來就是你爸爸嘛,這怎麼能是佔你便宜呢!”
“你給我閉上嘴吧!”
蘇夏切了聲,雖然一直在和顧予鬥嘴,但是腳下的路絲毫沒有落下,跟在魏思浩的身後爬上長長的樓梯,終於瞧見了不遠處似乎是有隱隱約約的光亮照了過來,他們像是終於看到了盡頭似的,爬的飛快的終於從一個小門走了出去。
此刻外面的天已經開始霧濛濛的亮了起來,他們出去之後才發現這個出口是在別墅後面的一個很大的花園裏,空氣之中瀰漫着青草的氣息,原本令人有些壓抑的情緒頃刻間化爲灰燼,他們看到花園裏空蕩蕩的除了草地什麼都沒有,烏雲飄走露出了最後的月光,一株株的紅色的彼岸花逐漸的盛開,直至開滿了整個花園。
隨着風搖曳生姿。
在花園的中央站着兩個女孩,此刻是正常女孩的樣子,笑着手牽着手的朝着他們揮了揮手道別,轉身最後消失在了花海當中。
與此同時的,眼前的所有景象再度的恢復成了空曠曠的花園的模樣。
天上載着投影儀的無人機做完了自己的工作,幽幽的飛回去了,天空中燃起了煙花,導演笑眯眯的道:“恭喜逃脫成功!”
工作人員們擰開了綵帶禮花筒,無數的綵帶從天空中墜落而下,伴隨着後面的煙花以及大家臉上的笑容,蘇夏有一種真的回家了的感覺。
雖然她只是一個飛行嘉賓,可是在這個節目裏,看着眼前已經熟悉的人,心裏總是有種歸屬感的。
導演即便平時有些欠欠的,還喜歡搞些事情,不過也是真的很寵他們了。
就是因爲有這樣的導演與盡心盡力的工作人員在,不忘初心,逃脫才能一季一季的越來越好,成爲網友們心裏最好的綜藝節目。
蘇夏笑吟吟的走到了導演的身邊,伸手抱住了他,然後輕輕的在他的後背上面拍了拍,導致導演有點不好意思了的嘟囔,但還是也伸手拍了拍蘇夏:“幹嘛,怎麼突然這麼煽情,像我們以後不會見面了似的。”
就是啊,怎麼會突然的有一種不捨呢?
真的好像有種以後不會再見了的感覺。
她微微的往後退了退,臉上掛着笑容:“怎麼會,你不會放過我的。”
導演點頭:“你也知道,反正你不來我就纏着你經紀人,我現在和你經紀人關係可好了,我們都約好一塊去喝酒了。”
蘇夏沒忍住噗嗤了笑了出來:“你已經打入我團隊的內部了。”
她輕嘆出聲:“看來以後得常來了啊。”
導演笑了:“你知道就好。”
謝思穎和早早就被她給淘汰了的胡百川和陳威從別墅裏走了出來,魏思浩正拽着顧予倆人一起興奮的炫耀自己贏了的事情,尤其魏思浩,臉上洋溢着的開心和嘚瑟讓謝思穎沒忍住的上去踢了他一腳,結果被魏思浩給躲開了。
他‘嘖嘖’出聲:“跟着夏夏姐,保證沒問題!”
蘇夏:“...”
這傢伙過於嘚瑟了。
錄製完節目已經是六點多了,換完衣服卸掉妝天都大亮了,蘇夏和導演組以及嘉賓們打了個招呼,隨後就坐上了車回家。
錄製整整一夜,在車上才感覺到了精疲力盡,睏倦與疲累全都襲來,蘇夏打了個哈欠的窩在椅子上面,沉沉的睡去。
司機一直開到了蘇夏家門口,薛明安有點爲難,想叫醒她但是又想讓她多睡一會,就在這時,小藝低聲的道:“景堯哥出來了。”
薛明安本來以爲他今天有行程,看到了他微微的有了些詫異。
他下了車道:“你今天沒事?”
“沒有行程,下午要去陸氏。”陸景堯的眉頭微皺,“千千呢?”
“她拍了一整夜的綜藝沒休息,累的在車上睡着了。”
薛明安把車門打開:“我沒叫醒她,正好你在。”
陸景堯嗯了一聲,目光落在了恬靜着睡着了的小姑娘的身上,聲音輕了下來:“交給我就行,你們回去吧,辛苦了。”
說完,他微微的彎腰傾下了身子,小心翼翼的將蘇夏抱了起來,然後轉身往別墅內走去。
小藝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下了車,站在薛明安的身邊一塊的看過去,不禁的感嘆出聲:“我什麼時候能遇到像是景堯哥這樣的男人啊。”
“夢裏吧,”薛明安扭頭上了車,“夢裏什麼都有。”
小藝:“...”
夠打擊人的。
——
蘇夏一覺睡到了中午,醒來之後坐在牀上有點懵。
她打了個哈欠的穿上拖鞋去了衛生間裏洗漱,然後才下了樓,一眼就瞧見了陸景堯在開放式的廚房裏正在做飯,穿着家居服慵懶且從容,側顏棱角分明,她邁着步子小心的跑了過去,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撒嬌道:“我們中午喫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