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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狙擊回古代 第11章 鵲橋詩會

作者:小蛇微毒

第11章 鵲橋詩會

曲江文苑舉辦的鵲橋詩會在安城有著無與倫比的影響力,除了年青男女之外還有許多安城百姓前去湊熱鬧,他們所關心的無非是某某名伶花落誰家,或是一睹某某藝伎的絕代風華等等。

鵲橋會的主題是愛情,但是加入青樓女子這一元素之後,就把愛情演繹成了情愛,場面雖然熾烈,但是帶有輕浮。樓前聚集的百姓無一不是意淫狀,口水長流。

這一天,許多百姓都有拜王母的習俗,意思是祈求王母寬宏大量,成全天下懷有真愛的男女。

此時的靖王府中也擺了香案,徐小荷給王母上完香燭之後,發出一聲悠然的輕嘆,恰被靖王聽在耳中。靖王很是疼愛徐小荷,雖然人已中年,但他對徐小荷的感情猶如初次相見。他聽聞夫人的輕嘆之後,關心地道:“今日是牛郎織女相見的大喜日子,夫人因該高興才是?”

徐小荷看著天上的牛郎織女星,輕聲道:“人們只同情天人一年相見一次,卻不羨慕天人的真情。”

靖王苦笑道:“夫人是在擔心歆兒吧,這個不孝之子,馬上就要大婚了,卻還要搞什麼詩會,與風塵女子混在一處,叫許家怎麼看待我們!”

“是我太溺愛這孩子了,倒也怪他不得,我是在嘆息自己,生下歆兒之後落下病根,沒能為你多生一兒半女。”

靖王將徐小荷攬入懷中,深情地道:“你便是上天賜給我的仙女,為我生一個歆兒就足夠了!”

徐小荷嗔道:“都老夫老妻了,還說這些肉麻的話。”

“我心中的小荷永遠都不老。”

徐小荷的眼中泛出淚花,握住靖王的手道:“夜裡風寒,我們回屋去吧。”

徐小荷將靖王扶上床榻,靖王很快就睡著了。她輕輕地掩好房門,獨自一人來到後花園的桑樹下,兩行清淚奪框而出。樹幹上的二十五道刀痕,代表著二十五年思念,如今再劃上一刀,便是二十六年。

起初劃第一刀的時候,如同划進敬武皇和靖王的身體上面,他恨靖王將自己從敬武皇身邊奪去,更恨敬武皇把自己賜給靖王;如今這一刀,卻如同劃在自己的心裡面。二十五年,足以把一個人的心等老,老的感覺不到疼痛。

當年英氣勃發的靖王,如今已經變成體弱多病的老人,徐小荷的一生中,也只有靖王二十多年如一日地傻傻地愛她,而自己,虧欠他的太多。她即將劃下去的一刀突然改為了平削,把樹上的印記全都抺去,樹已死,從今日起,她將一心一意地照顧靖王。

突然,前院傳來一陣騷亂,隨即有人大喊:“抓刺客!”

徐小荷心中一緊,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她急忙回身向前院衝去,卻看見一個黑影躍牆而去。黑影的輕功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徐小荷追出二十幾丈的時候兩人距離已經拉開許多,她拔下頭上金釵揚手向黑影擲去,那黑影回身劈出一劍,將金釵打落,而後再次提速消失在無盡的黑暗之中。

而此時的曲江文苑熱鬧非常,外面舞臺上各種美女濃妝豔抺,起初還出些對聯助興,現在完全變成金錢上的角逐,當一個叫玉憐的女子被人以三十兩的高價買下一夜時,臺下發出一片輕籲和惋惜之聲。

樓內的相親活動比外面文雅了許多,美女的質量也有很大的提高,她們或琴或棋或是對聯字畫,獨佔一隅,你可以根據自己的特長選擇相應的女子,如果你的才藝被她看中,便可成為她今夜的入幕之賓。

如果你在一層挫敗了一位女子,但你卻不想和她同房,那她會給你一個小牌,集夠三個小牌之後,你就可以上二樓了。

此時劉歆在一樓遊蕩,手中已經有七八個小牌了。這時候莫謙從樓上滿頭大汗地下來,在人群中找到劉歆之後急道:“兄長你怎麼還在這裡,以你的文采不至於……”

劉歆向他展示了手中的小牌,道:“你知道的,我不善此道!”

“什麼?四層樓的都拿到了?你真行!別人都為女人而來,你卻對小牌情有獨鍾,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

“滾!”

再看看四周的目光,有驚呀,有羨慕,有鄙視,劉歆壓著嗓子道:“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莫謙府在他耳邊道:“我想拿下四樓的青青姑娘,你得……”

“我當是啥事,我剛好有她的牌子。”

莫謙接過牌子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你行!”他接住牌子之後並沒有離開,對劉歆道:“你不是想結識小王爺嗎?她和周喻寒在蘭寇姑娘那裡……”

“呵呵,我想沒那必要了。”

“周喻寒是安城太守周文忠的二公子,今日為了蘭寇姑娘,特地帶來兩個安城有名的文人坐陣,要不然小王爺也不會遇到麻煩。”

周文忠和莫度一個掌管安城的軍權,一個掌管安城的行政,這兩人平日裡就有間隙,貌合心不合。

一聽到小王爺的對手是周喻寒,劉歆覺得有去見識一下的必要,隧答應道:“好,我去會會那個周喻寒!”

踏上四樓臺階,樓上“咚!”一聲琴鳴,清脆悅耳,如同仙音撫過耳際,劉歆心中的凡俗雜念被一聲琴音輕輕彈去,身心都沉浸在美妙的音律之中。上了四五級臺階之後,便聞一陣天簌之音由遠及近,嫋嫋傳來,初時輕快,如同山泉蜿蜒而下,轉而緊湊起來,如同密密麻麻的春雨滋潤乾涸的心屝,撩撥起心中柔軟的情思。待過了拐角,踏上四樓,音符陡然加重,春雷陣陣,萬物復初,胸中對春天的慾望被迅速點燃,此時劉歆心中浮現出兩副畫面,一副是和心愛的人在春草地上歡快地奔跑,另一副是單戈鐵馬急馳在硝煙瀰漫的戰場。一首曲調勾勒出兩副全然不同的感受,倒是劉歆從未經歷過的。

等他走進房間的時候,雄渾的琴音嘎然而止,只剩下餘音在屋中迴盪。劉歆向裡面看去,一位衣著鮮豔的女子背窗而坐,面前一把古琴,如若嫩蔥的玉指正從琴絃上移開。住那女子臉上看去,劉歆不敢相信剛才雄渾激盪的琴音是一位弱女子所奏,眼口流露出欽佩的目光。

周喻寒和小王爺分兩側落坐,中間相隔十步的距離。當初隨許員外去靖王府的時候,劉歆見過小王爺一面,所以認得,但小王爺顯然已經不認得他了。劉歆默默地為他感到悲哀,這個自甘平庸的小王爺不知道家中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大事,仍然在這裡為了女人而爭風吃醋。

那邊的周喻寒先開口說話,語言中極盡誇讚之詞,蘭寇的一又美目使終都落在周喻寒那邊,不時地點頭微笑,欣然接受周喻寒的奉承。反觀小王爺已經滿頭大汗,如果再敗下陣來,將註定和蘭寇無緣。

劉歆悄悄地走到小王爺身後,和這個同名同姓的人第一次這麼接近,心中升騰起無限的感嘆。小王爺天生尊寵卻不思進取,而自己還要冒著極大的風險來獲得他這樣的地位。劉歆伸出手在小王爺背後寫下幾句話,小王爺初時驚訝,而後震驚,向劉歆遞過來一個欽佩和感謝的目光。

周喻寒滔滔不絕的演說已經講完,蘭寇笑盈盈地向小王爺看來,小王爺起身抱拳道:“姑娘一曲驚醒夢中人,在下深感羞愧,特地向蘭寇姑娘告辭。”

“哈哈,劉歆,你早該主動退出,卻留到現在自尋難堪!”周喻寒一臉得意之色。

蘭寇卻起身相勸道:“莫不是小王爺嫌棄我琴藝不精?”

“就是,劉歆,你總得給蘭寇姑娘一個交待吧!”周喻寒身後的幫手也在起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