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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狙擊回古代 第53章 天大的陰謀

作者:小蛇微毒

第53章 天大的陰謀

這些天來,敬武皇認劉歆為義子的事傳遍了整個漢都,大街小巷都在議論這件事情,紛紛猜測安王是個什麼樣的人物。劉歆和上官無雙的婚事更是鬧的沸沸揚揚,人盡皆知,這更反映出了劉歆在敬武皇身邊的地位,甚至有人猜測劉歆是敬武皇的親生兒子,要不然上官泰也不會把女兒嫁給他。

整個事件好像有人在推波助瀾,劉歆的內心越發地不安起來,不禁又想起了許諾的話,敬武皇可能在製造一個大陰謀。

雖然他身邊現在有凌珊和高翊兩大高手,但無論如何是不能和敬武皇相抗衡的。如何才能打破這種局面,必須從其它地方入手。

所謂當局者迷,他也有些六神無主,現在唯一可以信任的朝中官員只有蘇弼衡一人,但因為他和上關無雙的的婚事,估計蘇老頭對他不會有什麼好臉色。事情總有個輕得緩急,大不了被他數落一頓,打定主意之後他動身前往少府府。

等見了蘇弼衡之後,劉歆才發現是自己多慮了。蘇弼衡也是識大體之人,他一針見血地道出重點,這件事有可能針對的是呂后勢力,而劉歆,只是敬武皇佈置的一個棋子。

劉歆把心中想法也說了出來,道:“皇上有沒有可能在我入秦之後致我於死地,從而對秦宣戰?”

蘇弼衡沉吟了半晌,不確定地道:“理論上這件事也成立,但是,大漢的軍費不足,如果向秦國開戰,勢必牽一髮而動全身,敬武皇怎會冒這個險?而且楚國對大漢向來敵視,雖然成功施展了美人計,但真要發揮作用,可能還需要一段時日!冒然開戰,大漢必將腹背受敵!”

“對,軍費,軍費從哪裡來?”

蘇弼衡苦笑道:“我說安王爺,你就別管軍費的心了,你先想想眼摸前的事吧!”

劉歆起身踱了兩圈,道:“我說高相國咋對我那麼好呢,原來這一切都是另有陰謀!”

“呵呵,其實我們都生活在陰謀之中,只是看誰的陰謀更高明瞭!”

“少府言之有理,皇上定然是想讓上官泰制約英布,而我和上官雙兒的婚事只是皇上讓上官泰出手的理由罷了!可是,劉淵若不對我下手,他們豈不白費心機?”

蘇弼衡道:“他動不動手倒無關緊要,只要你死在入秦的路上,讓他負這個責任就夠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呢?”

這一點劉歆倒也想到過,但是,他又問道:“皇上一下子犧牲兩個皇子,這……”

蘇弼衡淡然一笑道:“安王爺可能忽略了一個人!”

“劉徹!”二人齊聲道。

以目前的情況看,劉徹被貶之後,處境反而是最安全的。高升卿一直扶持劉徹,從這一點推斷,高升卿力挺劉歆的目的顯而易見了。劉歆嘆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劉徹的處境最安全,也就最容易讓人忽視,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劉歆腦海裡形成——殺劉徹!打亂敬武皇的陣腳!但有件事他想核實一下,於是問道:“蘇少府可知道錢為業的去向?”

蘇弼衡詫異道:“他一個奸商,王爺找他做什麼?”

“有件事我想當面問他!”

“哦!”蘇弼衡想了想道:“他最近好像要離開漢都,不過,他每晚都要去醉春樓和一個叫婷婷的女子相處,你去醉春樓一定能找到他!”

“多謝少府,晚輩這就告辭了!”

“哎,等等?”

“少府還有什麼吩咐?”

蘇弼衡竟有些吞吐不定,但還是說道:“憐兒聽說你選了上官無雙,這幾日不吃不喝,整天悶在房中,我怕她生出病來,你,你去勸勸她吧!”

“我合適嗎?”

“誰勸都不聽,這事因你而起,也只有你去了。”

“那我就試試!”

“不是試試,勸不好憐兒,我拿你是問!”

“是是”劉歆唯唯喏喏地應道。

總算有了一次可以理直氣壯走進人家女兒繡樓的機會,劉歆行致途中,卻不知道該如何相勸。蘇小憐的脾氣和許諾不同,用強肯定不行,如果她只是心中不服氣,會不會顯得自己自做多情?

正想著呢,只見她的貼身丫鬟小紅從屋裡出來,手裡還端著個托盤。劉歆做了個噓聲的手勢,走過去輕聲問道:“小姐還沒吃東西?”

小紅無奈地看了看托盤,搖了搖頭道:“已經兩天不吃不喝了。”

“哦,讓我來吧!”他接過托盤就要進屋,又轉過頭問小紅道:“小姐這兩天說什麼沒有?”

小紅想了想道:“我家小姐不曾說什麼,但是性情大變,以前從不穿女裝,這幾天卻穿起了女兒家衣裳,桌上還寫什麼落花有意隨流水啊什麼的,很亂,我也看不懂。”

“嗯,你去忙吧!”

劉歆悄悄進了屋,反關了房門,卻見蘇小憐在靠窗的書桌前坐了,隻手托腮,望著窗外的落葉淡淡出神。恢復了女孩裝扮的她更加楚楚動人,劉歆見她第一眼,竟然不自覺中和凌珊互做了比較。

蘇小憐並沒有看他,只是說道:“說了不餓,你又來做什麼?”

劉歆沒有答話,而是把盤中食物一一擺在桌子上。蘇小憐覺查出異常,抬眼望來,眼前之人竟是朝思暮想的人兒。她一雙大眼睛撲閃了兩下,一團水霧迅速瀰漫開來。但隨之而變,剛才還秋波漣漪的雙眸徒然凌厲起來,憤怒地起身道:“你給我出去!”

“我受了令尊大人所託,你不吃東西我就不出去!”

可誰想這句話惹惱了蘇小憐,桌上的盤啊碟啊碗啊什麼的都成了近戰武器,加上湯湯水水如同漫天花雨,一股腦向劉歆傾瀉而來。

劉歆一邊躲閃一邊急道:“哎,你聽我說……”

“別……是我主動要來的……”

“停,用硯臺要出人命啊……”

蘇小憐手邊無物,情急之中把硯臺舉起來要砸,聽了劉歆的話之後,愣了一下又放回原處,卻發瘋似的把桌上滿布字跡的宣紙撕碎,揉成一團,而後俯在桌上嚶嚶地哭了起來。

劉歆喘著粗氣把腦門上的菠菜葉抺掉,又隨便收拾了一下,這才坐到她對面——看著她哭!只要能哭出來就沒事了!

等她哭的差不多了,他才去一邊擰了毛巾,坐在蘇小憐旁邊,小心道:“蘇小姐,你真的是兩天沒吃飯嗎?”

蘇憐惱怒地抬起頭看他,卻看見劉歆頭髮上還頂了一片蛋花,一臉欠揍地看著自己笑呢,蘇小憐想笑沒笑出來,怒道:“離我這麼近幹什麼!”

劉歆揚了揚手中毛巾,蘇小憐並沒有去接。劉歆嘆了口氣站起身,勾腰捻起羊毫,在乾涸的硯臺裡蹭了兩下,扯過一張宣紙鋪在桌上,揮筆寫道:“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蘇小憐側著身子等他寫完,紅著臉破涕為笑,一把奪過毛巾,道:“自做多情,才不是因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