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狙擊回古代 第62章 義結金蘭
第62章 義結金蘭
年近七旬的敬武皇竟然把珍妃攬腰抱起,向床邊走去。珍妃沒來由地一陣慌張,急道:“皇上這是做什麼?”
敬武皇道:“給愛妃的驚喜呀?”說著話把珍妃橫放在床榻之上,動手開始解她身上衣服,與以往的粗暴不同,這次竟然十分輕柔。珍妃不但不敢強加阻攔,反而還要假裝逢迎,不多時身上衣物已經褪去大半,露出瑩潤光滑的冰肌玉膚。敬武皇貪婪的目光在珍妃嬌軀上游離,枯燥的大手撫摸之處如同刀割一般難受。
珍妃知道他的那方面功能已經恢復,一時間驚慌到了極點。她不是緊張和劉歆的姦情敗露,而是不願和這個糟老頭子發生齷齪之事,她此時的心思全在劉歆那裡,豈容身體被他人褻瀆,那怕那個人是她名義上的丈夫。
她一臉嬌羞地坐起身抱住敬武皇,假意廝磨了片刻方道:“皇上,妾身今日來了月事……”
“你說什麼?”敬武皇猛力把珍妃推到床上,怒道:“你安敢騙我!”
“妾身句句實情,不敢欺瞞皇上!”
敬武皇忌諱這件事情,並不親自查驗,偏還看到了珍妃褻褲上的一點血跡,於是連呼晦氣就要抽身離去。走到門外,看到守在一旁的玉樹生得嬌俏可愛,於是強行拖進屋來,把她推在几案上當著珍妃的面行那禽獸之事。可憐這丫頭憑空招來無妄禍事,哭叫了小半個時辰方才結束。
珍妃和玉樹情同姐妹,卻看著她被折磨毫無辦法。敬武皇走後,玉樹癱軟的身子跪在地上,眼淚早已流盡,珍妃看見地上的落紅,心裡酸楚到極點,不知怎樣出言安慰,主僕二人相擁痛哭。
正陽街翠雲樓,劉歆和陸羽豐隔案而坐,桌上酒菜絲毫未動。半晌之後陸羽豐沉聲道:“請恕在下不敢從命,我陸家世代忠良,不敢做出謀反之事,否則陸某愧對祖宗,愧對大漢。”
劉歆道:“陸兄為我劉家起事,怎麼算是謀反,何來愧對祖宗?你把眼光放得長遠一些,九州大地本來就是一個整體,五百年前天下本是一家,如今我們胸懷整合天下之志,又不是顛覆大漢,又怎能談得上愧對大漢?再近觀百年戰事,匈奴崛起,屢犯中原,中原各國聽到匈奴鐵騎無不色變,中原各國竟抵擋不住區區蠻夷之邦,陸兄可曾想運其中緣由?”
陸羽豐道:“匈奴來犯,各國為保實力相互推諉,貽誤戰機!”
“陸兄果然高見!”劉歆起身道:“並非我們貪生怕死,並非我們的將領不猛,關健在於諸國割據,雄霸一方,九州大地如同一盤散沙,連拳頭都握不緊,打人會有力量嗎?如今東胡也在崛起,虎視中原,想要與匈奴分一杯羹,我堂堂神州淪為別人盤中之物,陸兄不覺得可悲嗎?”
“如果強敵來犯,陸某尚可為國一戰!”
劉歆笑道:“如今的敬武皇昏庸無能,早已沒有了年輕時的銳氣,只知低聲下氣向別國求和,高相國扶持無能的劉徹,可謂居心險惡;呂后又要奪權,心向楚國;皇上為了除掉呂后,不惜兩大戍邊猛將針鋒相對,而且還要搭上我這麼一個皇子,偏在這節骨眼上又聽信方士讒言,建新宮煉丹藥,無疑是給大漢國可憐的財政雪上加霜,到時國將不存,陸兄為誰一戰?”
劉歆見他不言語,接著道:“我聽聞陸兄祖上陸東克,陸贊,都是橫掃一代的猛將,百萬疆場無人能敵,何等威風,偏偏陸兄年近三十卻只做個小小禁衛軍統領,如果陸兄覺得這樣是光耀門媚,我劉某無話可說。”
陸羽豐無言以對,自顧自地倒了一碗酒,一口飲下,道:“王爺所言極是,只是此事非同小可,陸某尚需斟酌。”
劉歆知道陸羽豐已經動心,只是拿不定主意,而這時候正是最危險的時候,如果有反方勸解,陸羽豐還會堅定自身立場。劉歆已經對他言明一切,如果他不站在自己這邊,那也只能除掉他。
劉歆哈哈大笑道:“陸兄身為男子,卻不如女人利落。”
陸羽豐抬頭道:“王爺此話怎講?”
這時隔門珠簾輕響,走出一人來,正是蘇小憐。陸羽豐驚愕地看著蘇小憐,一時間呆在那裡,片刻之後起身欲逃,卻聽蘇小憐道:“你還像當年那樣優柔寡斷。”
陸羽豐聞言又重新坐下,渾身都覺得不自然,侷促的連手也沒地方放了。凝聚了好大的勇氣之後,對劉歆道:“王爺,你給陸某請來一個好說客,陸某……唉!以後就跟著王爺了!”他又斟了一碗酒一口飲下。
蘇小憐笑盈盈地持壺正要為他倒酒,陸羽豐慌忙起身阻止,並拜道:“陸某不敢勞煩王妃斟酒。”
蘇小憐笑道:“這杯酒的意思是冰釋前嫌,化解陸蘇兩家恩怨,陸兄不可推辭。”
陸羽豐接酒飲下。
蘇小憐又為三人斟了酒,一齊舉杯道:“此杯飲下,共同進退!”
陸羽豐又給三人倒滿一杯,舉懷道:“今天有王爺作證,陸某就討個天大的便宜,我想認蘇小姐做我義妹!”他這句話也間接證明了自己對蘇小憐的感情。
劉歆高興道:“也算我一個,再算上安城的莫謙兄弟,咱們義結金蘭,同生死,共患難,如有違背,上陣被一矛刺死!”
三人八拜為交,共同盟誓。然後開懷暢飲,一醉方休。
送走了陸羽豐,劉歆運起飄渺玄功,驅散酒意。蘇小憐後來沒怎麼喝,也無醉意。二人為了‘商議大事’需要,所以同乘一車。蘇小憐覺得今日之舉太過放縱,所以不知道說什麼好,一時間沉默寡言。劉歆也在一旁思考問題,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不好!”
蘇小憐被嚇了一跳,忙問:“是不是哪裡出了差池?”
“大事不妙啊!”劉歆搖頭嘆道。
蘇小憐更加緊張道:“怎麼了,有挽救餘地嗎?”
劉歆道:“先前我們私定終身,如今又結為兄妹,我劉某雖然無德無才,但萬萬不忍心對妹子下手啊!”
蘇小憐只覺得俏臉火燙,忍不住踢了他一腳,氣道:“誰跟你私定過終身!以後我就做你妹子,安心和你的雙兒成親去吧!”
劉歆並沒有反駁,而是狡黠一笑道:“不如這樣,只有我們兩人的時候就私定終身,有外人在場的時候你就是我妹子!”
“無恥!啊……你要做什麼……?”
“別急,只是摸摸抓抓,不幹別的……”
“嗚~~不……這在車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