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之以吾之名 第六十九章 海邊
第六十九章 海邊
週末的海邊，除了陽光，沙灘，你還能想到什麼嗎？
美女？對！就是美女！一望無盡的美女！我站在石階上抬頭?望，耳邊充塞的都是銀鈴一般悅耳的笑聲，入目皆是白花花的一片。閃著白光的白皙滑膩的動人肌膚，五顏六色令人目眩神馳的各式泳衣讓我的心情一陣激動難抑！這就是傳說中的理想鄉嗎？果然是男人的天堂啊！能夠看到這種勝景，我真是雖死無憾了。
“那麼就請你去死一次吧！”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灌入我的耳朵裡，那凜冽的寒意讓我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我還沒反應過來時怎麼回事，就被人一腳從石階上踹了下去！
“啊！”我一聲慘叫還沒來得及出口，就摔了一個狗吃屎，啃了滿嘴的沙子。本來被大家拜託買來的飲料也四處紛飛。
“呸、呸！”我連忙不停地吐了起來。
“給。”一條白白嫩嫩的藕臂伸到我的面前，小小的手裡還拿著一瓶礦泉水。
“啊，多謝。”這就是雪中送炭啊！我感動之餘一把將水接過來大口地漱口，幾經波折，終於將嘴裡的沙子清理淨了。
“哼！”小哀瞟了我一眼，冷冷地哼了一聲。
“我說小哀，你這是發的哪門子火啊？”我苦著臉向小哀問道。今天的小哀也很漂亮，小巧的面孔，精緻的五官，纖細而幼嫩的身軀彷彿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般令人心生憐愛，一身水藍色的兒童泳裝將她水嫩的肌膚也襯得好像有一股水一般的溫柔細嫩，更絕的是水藍色略顯冷傲的小哀身邊還站著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卻穿著桃紅色兒童泳裝的真由，一個冷傲孤僻，一個天真浪漫，偏偏長著同一副面孔，好一對姐妹花，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真是令人慾仙欲死。
“誰知道呢……”小哀抱著雙臂看著前方，在前面的不遠處，小蘭、園子、博士還有一眾小孩子都在那裡戲水，飛揚的水花閃耀著五彩斑斕的光點，伴著人們的笑聲，讓人很是心情舒暢。本來只打算和小蘭、園子還有柯南來這裡玩的，可是今天早上突然接到博士的電話，說是抽獎中了這裡一家酒店的招待券，想要帶著小孩子們一起到海邊玩玩，所以兩撥人一拍即合，最後就一起來了。
“那個……明輝同學剛才說死而無憾……”真由捧著飲料在我身邊小聲地嘟囔著，要不是我耳朵好，我還真聽不清她說什麼。
原來如此。是我剛才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麼？唉，那還真是最有應得啊。看來以後要小心一點才是。
“你在想以後要小心一點，不要隨便把心裡話說出來吧？”
“是啊。”我隨口應了一句，雖然馬上就反應了過來，但可惜已經太晚了，我一回頭，映入眼簾的是小哀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的俏臉。我心裡哀嘆了一句，隨即轉頭笑著對兩女道：“撒，飲料也買完了，我們快點到遮陽傘下面去吧，話說這天氣實在是太熱了。”
“哼！”面對我僵硬無比的岔話技術，小哀很是不屑地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率先走了過去。真由為難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哀，糾結了半天，最後一跺腳，還是追著小哀的身影去了。唉，看來這次真的是犯了眾怒了，平常的話，真由醬明明是很黏我的。
無奈地搖了搖頭，我還是跟了上去。
“你不去和他們一起玩麼？”見小哀一個人呆在傘下，我走到遮陽傘下與小哀並排坐在一起，看著在不遠處盡情嬉戲的眾人，向小哀問道。
“不了，我坐在這裡看著就好。”小哀抱著雙膝，看著眾人道。
“是麼，對了，你和柯南說起過我的事？”想起昨晚和柯南的談話，我向小哀問道：“你不會把我的身份告訴他了吧？”
“沒有哦。”小哀淡淡地說了一句，眼睛依然看著前方，眼神沒有一絲波動：“他去找你了麼？”
“嗯，你和他都說了些什麼？話說柯南什麼時候去找的你？我怎麼不知道？”我打開一瓶礦泉水猛灌一口，燥熱的肺立刻就被冰涼的水汽填滿了，舒服得我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其實在你被綁架的第二天，江戶川就來找我了。”
“解謎題嗎？原來那個謎題是你解開的嗎？”我稍稍有些失望。
“不，”小哀搖了搖頭：“他找我的時候，謎題的大部分已經被他解開了，只剩下最後一個‘ま’字沒有解出來，況且，你出的那個謎語即使是我也沒有思路。”
“那柯南是怎麼解開的？”小哀這麼一說，我反而有些好奇了。
“我雖然不會解你的謎題，但是我瞭解你的性格，所以我只是提醒了他一句，你總是喜歡在別人自以為看透你的陷阱時把他坑進去，然後他就突然想到了挖開每一個暗號背後的另一個含義，然後謎題就被就解開了。”
“呃，你還真是瞭解我啊……”我有些訕訕地撓了撓臉。
“你說呢？”小哀轉過頭來，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那這又與談話有什麼關係呢？”我有些尷尬地岔開話題。
“那天他就向我打聽你的事，試圖通過分析你的性格來解謎，只不過沒成功罷了。然後昨天他又來找我了，在十點多的時候。”小哀再次將頭偏了回去。
“他找你幹什麼？”說起來，昨天晚上柯南確實在吃完晚飯的時候出去了一趟，說是要去博士家那修理的偵探徽章，原來是去找小哀了麼。
“讓我幫忙勸你自首。”
“哈？”
“很可笑是吧？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
“他神經病麼？這種事明擺著是不可能的吧？”我嘴角有些抽搐，真搞不懂老哥到底是這麼想的。
“他說你的行為讓他捉摸不透，明明有時候看起來很善良，可以為了救大家奮不顧身，但有時候卻可以毫不顧忌地殺人，殘忍得令他不敢置信，每當他自以為看透你時，你總是以一個陌生的面孔重新出現在他的眼前，所以他感覺他看不透你。”
“所以他害怕了，他怕他這個僅僅是‘名義上’的義兄壓不住我的兇性，所以想你求援，希望能夠以你對我的影響力來迫使我屈服，也許為了說服你，他甚至會將‘我們的未來’當做籌碼，是麼？”我微微一笑，柯南的反應已經在我的意料之內了。
“嗯。”小哀輕輕地點了一下臻首。
“然後呢？你怎麼回答他？”我對這一點比較感興趣，究竟是什麼話，能夠在短時間內對柯南產生這麼大的影響力，使他對我的態度發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我只是問他，你數次不顧自身安危救大家於危難，在山洞裡為了對他的一個承諾，幾近垂死，是真的將他當做自己的兄長看，但是他捫心自問，又是否有將你當做弟弟看待。僅此而已。”
“哦？這樣啊……”我摸著下巴沉吟了一下，笑道：“所以他慚愧了？”確實，這番話一出口，以老哥的性子，想必是要經過好一番內心掙扎的，在他心裡，所有的人一開始都是好人，都有善良的地方，之所以後來變壞，是有種種原因的。而他之所以這麼執著於正義，也是將拯救誤入歧途的人們的希望寄託於法律而已。
“嗯，他聽完我的問話後沉吟良久，然後你猜他的反應是什麼？”小哀面色有些捉狹地看著我。
“反應嗎？嗯，大概是更加堅定了勸我自首的決心了吧。”我笑道。
“果然不愧是親兄弟呢！沒錯，就像你說的一樣，他更加迫切地希望我能夠勸你自首，說是想要拯救你。”小哀輕輕地笑著，眼裡閃過一絲戲謔。
“拯救我？呵呵。”昨天晚上他也是這麼說的呢。
“他知道我沒有殺過人，所以他以為你也沒殺過人，他甚至笑著對我說，只要你肯自首，將功補過之下，甚至不用坐牢。很可笑吧？呵呵。”小哀看著湛藍的大海，用小手輕輕將被風吹亂的頭髮攬到耳後，那一瞬溫婉的風情，令我一陣失神。
“所以呢，你怎麼對他說的？”我定了定神，向小哀問道。
“也沒說什麼，”小哀聳了聳肩：“只不過是挑了幾件你執行過的組織任務給他聽而已。你知道嗎，他聽得都傻掉了，呵呵。”
“是啊，在他的理念裡，殺一個人就已經是罪大惡極了，何況我這種殺人狂魔。”我自嘲地笑笑。
“那麼，經過我的刺激，他找你談話了嗎？”小哀饒有興趣地向我問道。
“嗯，昨天晚上。”
“你看起來很高興呢。”
“嗯，被承認了呢，作為江戶川明輝。”我嘴角微微一翹。
“是麼，遺憾麼？不能告訴他你就是工藤悠一。”
“遺憾還是有一些的，不過現在的情況已經很不錯了，能這樣一直過下去，我已經很知足了。”
“也許以後當你的身份被揭露出來時，他會立即和你翻臉。”小哀看著我笑了笑。
“不是也許，是一定會！”我笑著摸了摸小哀的頭：“在老哥的心裡，工藤悠一是完美無缺的，他是不會容忍有人毀掉他心裡那個‘完美弟弟’的形象的，儘管那個人是他的義弟。”
“那你打算怎麼辦？束手就擒嗎？”儘管小哀的語氣依然淡淡的，但如同一泓秋水一般的眼瞳已然緊緊地盯著我。
多麼漂亮的眼睛啊，那冰藍色的無瑕雙瞳，不論何時看，都有一種令我無法自拔的魅力呢。我嘆了口氣，輕輕地撫著小哀的秀髮，微微笑道：“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也許我真的會聽老哥的話去乖乖自首也說不定。”如果老哥真的能憑自己的本事親自將我送進監獄，那就說明他真的已經超越我了，那我也就不用再擔心他被小人所乘了，也就能夠安心了。老哥的本事是我教的，被自己的弟子打敗，作為師父的我，是可以自豪一下的吧。
“是麼。”小哀平靜地應了一句，又再次轉過頭去，似乎對我的答案一點也不感覺意外。
“你不勸我嗎？”小哀的反應讓我有些意外，我還以為這小妮子聽到我的答案，又要尋死覓活地威脅我呢。
“勸你有用嗎？你還不是一樣的一意孤行。大不了我也去自首，陪你一起坐牢好了，如果你被判死刑的話，我就和你一起走了算了，反正這世界少了我，也是少了一個禍害。說不定江戶川還會慶祝一下呢。”小哀說起這種事的語氣就像是在說今天晚飯要去買醬油一樣平靜，可見她想這件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到時候如果事情真的走到這一步的話，我有的是方法打消小哀的死志。
“啊，對了，你是不希望我有事的吧？”小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過頭來看著我，臉上帶著粲然的笑意：“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改變主意了，我會好好活下去，然後很普通地結婚生子，然後我會帶著我的丈夫孩子去看你的。”
看著小哀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我的臉色漸漸便了，再也無法保持淡定了。小哀帶著丈夫孩子來看我？光是想想我就覺得我想要殺人了。雖然我一直希望小哀能夠幸福，但一想到她會靠在別人的懷裡撒嬌，我就無法抑制自己的感情。男人啊，說到底還是一種佔有慾強烈的生物。
看著我黑如鍋底的臉色，小哀頗為滿意地笑了一下。
我連連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將這股邪火壓下去。這時，一個皮球突然朝我和小哀的方向飛過來，我一張雙臂，正好將球抱在胸口。
“小輝！麻煩你把球扔過來！~”小蘭在遠處向我招手喊道。
“好~！”我笑著應了一聲，將球扔了回去。
“小哀和小輝也過來玩兒吧！~”小蘭接到球，繼續向我們招手喊道。
小哀深深地看了小蘭一眼，隨即扭過頭不去看她，一聲不吱。
“我們一會兒再過去。”見小哀沒有答話的意思，我連忙高聲向小蘭回到。小蘭也看到了小哀的反應，也沒說是麼，只是神色間有些抑鬱。
“我早就想問了，小哀，你和小蘭之間是不是有是麼隔閡啊，一直以來你好像對小蘭都是帶搭不理的，也從來不與她對視的樣子……”我有些疑惑地看著小哀。
“如果我說我和事務所的那孩子有些不對路，你會幫誰啊？”小哀扭過頭玩味地看著我。
“怎麼會？”我詫異地看向小哀：“小蘭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啊。”
“這麼說你是幫她了？”小哀神色間露出一絲黯然。
“啊，不是！我當然是幫你了！不對，小蘭也是好人，啊，也不對，這不是幫誰的問題。”我腦筋有些混亂，開始手忙腳亂起來。
“撲哧！好了，不逗你了。”小哀莞爾一笑，就像是於剎那間燦然綻放的雪蓮，美麗而聖潔，讓我一時間看迷了眼。
“像我這樣從黑暗陰冷的海底逃出來的，不討人喜歡的鯊魚怎麼可以和大家都喜歡的海豚在一起呢，她太耀眼了，我根本就不能與之相提並論。”小哀看著小蘭的身影，笑容有些澀澀的。
“鯊魚……嗎？也是呢。”我看著小哀有些瑟縮的身體，突然很瞭解她的感受。就像我看老哥一樣，明明耀眼得令我感到憤恨，卻偏偏又是我所憧憬的存在。
“是啊，鯊魚註定是不能和海豚為伍的。”我微微一嘆，隨即攬過小哀小小的彷彿小貓一樣的身體，讓她靠在我的胸膛上，故作輕鬆地笑道：“不過就算是鯊魚，也是要成群的，就讓我這條公鯊魚陪著你這條小母鯊魚在海底轉好了。”我和小哀是一類人，註定只能棲息與黑暗，陽光，雖然嚮往，卻步適合我們。
“嗯，”小哀溫順地應了一聲，隨即又抬起頭來，瞪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我：“如果你再敢流血的話，我可是真的會咬你的，你知道的，見了血腥味的鯊魚會變成什麼樣。”
“是，是，遵命。”我連聲應著。如果能一直這樣生活下去，那該多好。
“你如果敢騙我的話，我絕對不饒你，絕對……”我靜靜地聽小哀說著，漸漸地，感覺小哀的語氣好像有些氣弱的樣子，扭頭一看，小哀靠在我的身上，彷彿渾身都沒了力氣一般嬌弱無力，臉色微紅，眼神迷亂，呼吸有些急促，呼出的熱氣噴到我的身上，帶著一股燥熱的感覺。
“喂，你沒事吧？”我連忙把小哀抱到躺椅上讓她躺下，然後查看她的身體情況，我不是專業的醫生，但在小哀身邊呆了這麼長時間，耳濡目染地我也跟著她學了一些皮毛。
小哀的體溫很高，皮膚很乾，汗排不出來，而且臉色微紅，瞳孔有一點縮小，脈搏也跳得很快，是標準的中暑現象。
“真是的，覺得熱就直說嘛，下水玩玩不就好了，再說了，在遮陽傘下也能中暑，你到底是哪家的大小姐啊，這麼嬌貴……”我一邊碎碎地念著，一邊手忙腳亂地用溼毛巾為她擦拭額頭和腋下，為她降溫，至於前胸，借我兩個膽子我也不敢碰。
“你好像管家婆啊……”小哀低聲呢喃了一句。
“是、是，我是管家婆，你是我的大小姐，還不成麼，躺一會兒緩一緩精神，然後我陪你一起回酒店休息吧。”我一邊手上動作不停，一邊說道。
“嗯，嗯……”小哀先是低聲應了一聲，隨即又淺淺地呻吟了一聲，雖然聲音很低，但卻宛若杜鵑嬌啼，自有一股嬌媚在其中，聽在我的耳中，讓我的身子都酥了半邊。
“不、不要發出那種奇怪的聲音啊。”我有些難為情，臉上火辣辣的。我已經多少年沒這麼失態了？小哀真是我的剋星啊。
“h……”小哀輕聲哼了一聲。
“小哀怎麼了嗎？”身後突然傳來小蘭的聲音。
“啊！！！”我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大叫了一聲，隨即轉過身，有些心虛地對小蘭笑道：“小哀有些中暑了，我正在給她的身體降溫。”不知道小哀剛才那聲“h”小蘭有沒有聽到，如果小蘭誤會的話，那我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是嗎，小哀不要緊嗎？”小蘭聽後，擔心地看著躺椅上的小哀。
“不要緊，只要我一會兒陪小哀回酒店裡休息一下就好了。”見小蘭神色間沒有什麼一樣，我不禁松過來一口氣。這是，柯南和博士也走了過來，聽說小哀中暑，都有些擔心，但看到我在仔細地照顧著她，也就沒有再多說些什麼。
“那麼小輝，小哀就拜託你了，照顧女孩子可是男孩子不可推辭的責任哦！”見小哀的情況漸漸穩定了下來，小蘭也就不再擔心，笑著對我說了一句。
“放心，包在我身上。”我拍著胸脯向幾人保證道。
待幾人走後，我又向附近的快餐店討要了一點冰塊和水，小哀總算是好了些。又過了半個小時，我見小哀漸漸地恢復了些許的精神，便背起了小哀向酒店走去，小哀小小的胸脯壓在我的背上，雖然是小孩子的身體，只有一片飛機場，但是到底是女孩子，背後軟軟的感覺讓我暗爽不已，這就是福利麼，真希望就這麼累死在路上。
“把我放下啦！我自己能走！”小哀伏在我的背上，面色微紅，有些不自在地扭著身子，一股股帶著潮溼感覺的熱氣噴在我的耳朵上，把我的耳朵搞的癢癢的。
“不行！你現在是病人，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待著吧，以前一直是你在照顧我，這次輪到我照顧你了。”我斬釘截鐵地道。
我們預定的是伊豆海邊的皇后酒店，是一家四星級酒店，裝修還是蠻高級的，一進門，我就揹著小哀直奔客房，直到把小哀放到房間裡的床上，為她蓋好被子，將一切都安頓好，我才鬆了一口氣。儘管只是中暑，但我心裡還是頗為緊張，好在沒有什麼岔子。
“你回去吧，我一個人躺在這裡睡一覺，沒有問題的。”小哀將被子拉起來遮住半張臉，小聲對我道。
“你這樣子，讓我怎麼放心得下來！”我沒好氣地看了小哀一眼，然後坐到床邊看著她道：“你想睡的話就睡吧，我在這裡守著你。”
“嗯。”小哀淺淺地笑了一下，緩緩地合上了雙眼。可過了好一會兒，小哀的眼皮依然在微微地顫著，讓我感覺頗為好笑，明明睡不著，還要拼命裝睡。
又過了一會兒，小丫頭到底抵不過睏倦，沉沉地睡了過去。我坐在小哀的身邊，手支著腦袋靜靜地看著她。睡著的小哀安靜地躺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小巧的鼻翼輕輕地翕動著，俏臉上柔嫩的肌膚彷彿吹彈可破，泛著淡淡的紅暈，就好像一個睡美人一般，僅僅是看著她，我就感覺自己的心無比的寧靜。
抬手小心地拂去小哀額頭上的虛汗，我心中不自覺地又想起了小哀的話。
“我改變主意了，我會好好活下去，然後很普通地結婚生子，然後我會帶著我的丈夫孩子去看你的。”……
結婚生子……嗎？
對上組織，前途未卜，若我真的不小心死掉了，她能這麼想的話，倒也不錯。不過帶著丈夫孩子來看我就大可不必了，說到底，我也不過是一個小心眼的男人而已，我也不會違心地對小哀說出來“祝你幸福”這種話。
看著小哀安心的微笑，我苦笑著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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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呀~話說昨天呆坐在電腦前，奮鬥了四個小時，才憋出來了四千字，最近事情很多，情節又陷入了瓶頸，真的是頭大如鬥啊，閒話不說了，這章補上週的那一章，沒有及時更新，真是對不住大家啊。祝大家看書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