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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使命 第4章 女人歸了雷政富

作者:應阿九

第4章 女人歸了雷政富

五天後,一架波音大客機降落在上海虹橋國際機場。從機場打車奔馳三個多小時,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南華市,貝小默上大學的城市。江紫嫣的城市。這裡有他美好的初戀。

貝小默到的時候,正是中午。

他顧不得先去找房子安頓自己,直接走進一家雜貨鋪找了臺公用電話,撥通了江紫嫣的電話。

"喂,誰啊?你大聲點,我聽不大清楚?"江紫嫣在電話那端大聲說話,傳來喜氣洋洋的婚禮進行曲。

"紫嫣,我是小默,我回到南華了,我們見一面好嗎?"貝小默對著電話大聲喊著,雜貨鋪老闆不滿的瞪了他一眼,用手指摳了摳耳朵。

江紫嫣終於聽出了貝小默的聲音,顯然她吃了一驚,但僅僅遲疑了一小會,對他說,"小默,祝福我吧,你聽到音樂了嗎?今天是我的婚禮。我,我也祝你幸福……"

容不得貝小默再說什麼,紫嫣掛了電話。再打過去,手機已經關機了。

"我操!"貝小默放下電話,狠狠拍了一下雜貨鋪的櫃子,淒涼的喃喃自語。

"手腳輕點好伐啦?"雜貨鋪老闆不滿的瞪著貝小默,但隨即他又把眼神迅速收斂起來,因為貝小默扔下一張百元鈔票,扭頭就走了。

"戇頭,錢也不要找了",老闆笑眯眯的把錢收進抽屜,他看見貝小默失魂落魄的在門口招了一輛的士,確定不會再回頭來跟他找零。

"去哪裡?"司機轉過頭問。

"去……"貝小默猶豫了一下,隨即說:"先開著吧,等我想起來再說。"

司機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乘客,撇著嘴搖了搖頭,把車往前駛去。

一路上,貝小默沒有一句話,甚至都沒有吭一聲,這讓司機渾身不自在,他從倒視鏡打量貝小默,一副呆滯的神情。

半小時後,司機再也憋不住了,把車停到路邊,轉過身來正要說話。

"去月光碼頭!"貝小默突然張口報出一個地名。司機聞言忍不住喉結一陣上下伸縮,把頂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調轉車頭往月光碼頭駛去。

月光碼頭,南華市最有情調的湖濱公園,也是舉行婚禮最有格調的地方。

三年前那個帶著幽蘭香氛的夏日午後,江紫嫣偎依著貝小默坐在岸邊,兩條嫩白的小腿踢打著水面,對著寬闊的湖水大聲說:“我要在這裡披著潔白的婚紗,和我的小默從此白頭偕老!”

回想往事,一行熱淚,隔著時空從眼眶噴湧而出。

但計程車司機不明白貝小默的心情,他面無表情地說了一聲“到了”,又透過倒視鏡看著貝小默,他有些擔心這位神情痴呆的傢伙,會不會裝瘋賣傻不給車費。

貝小默收回遙遠的回憶,向遠處望去。

草坪上有幾座白色的禮棚,工人們正在拆卸。玫瑰花瓣撒了一地,這樣的場景清晰的告訴貝小默,這裡剛剛結束一場婚禮。

貝小默掏出一百塊丟給司機,打開門下了車。

"紫嫣!"貝小默呼喊著向禮棚奔去,差點撞上抱著一堆鐵架子的工人。

"喂,喂,注意點,急吼吼去投胎啊?"工人不滿的抱怨著。

貝小默卻一把抓住人家,兩眼圓睜,倒把工人嚇了一跳,以為是要打假。

"人呢?"貝小默抓著工人的手大聲問著。

"什麼人?"工人同樣瞪著眼珠子,邊掙扎邊問。

"辦婚禮的人呢?"

"走了!你來遲了,去酒店了!"工人說完就不再搭理他,自顧忙去了。

"酒店,酒店",貝小默反覆唸叨著,望了望不遠處的湖濱大酒店,突然發了瘋的跑去。

"小姐,請問有沒有一個叫江紫嫣的客人?"貝小默衝到總檯,喘著粗氣問服務員,“就是剛剛在前面舉辦婚禮的……”

"對不起先生,我們不能隨便透露客人的信息",總檯小姐禮貌的回答。

貝小默沒有磨嘴皮子的功夫,轉身跑到走廊,瘋子一般地呼喚,"紫嫣,紫嫣你在哪裡?我是小默啊,求求你出來見我一面!"

但隨即,他被酒店的保安架了出去。

貝小默掙扎著,酒店保安也不是吃素的,三四個人緊緊縛住他的手腳,開飛機一樣把他架到門外,警告他,"別找事,揍你一頓是輕的。"

而就在這時,貝小默一眼瞥見有一副婚照擺放在大堂內。保安的手剛剛鬆開,他又發狂的撞開保安衝回大堂。

保安連忙折身追了進來,個個氣的磨掌擦拳,暗自打算要給這個不識相的小子來點真格的。

但很快,保安停止了這個想法。

貝小默癱軟在婚照前,一陣接一陣的傻笑。

婚照上的新娘正是江紫嫣,而那個摟著江紫嫣笑的滿口黃牙的,居然是劉志標。

自己辛辛苦苦尋找到的結果,居然是這樣的結果。

江紫嫣怎麼會選擇這個男人呢?

貝小默用拳頭砸著自己的腦袋,他無法想象那具肥碩的軀體壓在江紫嫣身上,那張臭哄哄滿嘴黃牙的臭嘴親吻著她身上的每個部位,紫嫣怎麼受得了?

突然間,貝小默感覺到一陣噁心,胃裡翻江倒海般的,忍不住乾嘔起來。

她已經不愛他了,當初的誓言怎麼可以再相信?所有的記憶都是不真實的,一切都變成了諷刺的謊言。

酒店裡的所有人默默看著眼前這一幕,有人小聲交流著,"看來是被女朋友拋棄了,哎,一個大小夥子,至於嗎?"

"你看他穿的那麼窮酸,哪個女人願意跟他啊?"

"就是,還這麼瘋瘋癲癲,跟他生活在一起真是可怕。"

貝小默自己掙扎著站了起來,失魂落魄的向外走去。他知道已經沒有那麼的必要,自己方才的瘋狂只是因為內心的不甘。

即便現在找到了她又能如何?

她已經是另外一個男人的合法妻子,就算現在把自己的整個世界展示在她面前,告訴她自己有多麼的優秀,她能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