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寶高手 第二十八章 香寶兒
第二十八章 香寶兒
“操.你媽!你敢動我?你知道我是誰罵?”張文輝地痞無賴的嘴臉暴露的一覽無餘。
潘小強樂了,拱手跟身邊的學生說道:“誰剛才說這傢伙是腦殘,咋一看還真像。”他又轉過頭睖著眼睛盯著張文輝的鼻尖,大吼道:“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是誰,我他媽上哪知道去。”
邊上的學生又開始起鬨了,紛紛認定潘小強是類似於掄車男那樣的英雄,不同的是人家幹昏的是歹徒,而潘小強幹昏的是裝逼犯。
面對越來越大的起鬨聲,張文輝感覺自己的臉都快丟盡了,他近乎抓狂般的喝道:“你給我說出個道道來,要不然我找人弄死你。”
“嘿嘿,剛才有人打你兩次臉還不夠是吧。”潘小強蹲下身子,撿起一塊羅漢像碎裂時的陶片,高高舉過頭頂:“大家看好了,這塊瓷片上面有生產日期。”
原來有一些造假商大批量的生產比較次的陶器,害怕會把型號搞的錯亂,乾脆在陶器燒製之前,裡面用油筆刷上日期和生產批號。
而剛好這件羅漢像就是這種大規模製假窯裡頭燒出來的,潘小強瓷片上面明明白白的刻著:1945年5月6號,第72批。
有幾個好事的小夥子乾脆拿過小陶片近距離的觀摩著,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還真是有嘞!
人群裡面又開始起鬨了,一位東北的學生很驚訝的大喝:“哎呀!搞了半天秦始皇是1945年在位的啊,我要找我們歷史老師算賬,儘教俺一些錯誤的知識。”
“哇塞!而且那個時候就有阿拉伯數字了,不對,那時還沒有阿拉伯呢,這應該叫做先秦數字。”
“這個得找老師好好絮叨絮叨,成天誤人子弟。”
果然都是華夏成績最好的大學生,罵人都不帶髒字,反諷一套套的。
周圍人起鬨的開心,不過那個張文輝就沒這麼好的心情了,整個人陰沉著臉,一個大老爺們,眼圈都紅了,比起不重的皮外傷,更讓他痛苦的是內心,從小因為成績好飛揚跋扈慣了,不管學點什麼東西都有“老子天下第一”的態勢。
今天可是被徹底打擊了,潘小強讓這位天子驕子學會了書本上面沒有的東西——山外有山,樓外有青樓啊。
捂著臉,張文輝使勁的往外擠,就嫌沒有打個洞鑽進去了。
裝逼者雷恆劈之。
紫發美女依舊沒有動,指著身後其餘的古玩對潘小強說道:“同學,其餘的物件麻煩你再瞧瞧。”
東青的手臂纏到潘小強的腰,也跟著一起翻看著。
一兩分鐘後,東青還在檢查其中的一個蛐蛐籠子,而潘小強已經檢查完了,很直接的說道:“不好意思,這些東西可能都是一個出處!”
“一個出處?”場外的都是看熱鬧的,他們倒是看得挺津津有味。紫發美女也是很驚訝:“什麼意思?”
被這句話問的,潘小強笑的肩膀直抽抽,往後指了指:“還問我什麼意思?這些東西沒有一件是真貨,而且看做工,基本就是一個造假窯子出來的。”
全場都愣住了,沒有想到是這麼一個結果,而這位紫發美女在這些心理狀況不是很成熟的學生眼裡已經成了一個代名詞——騙子。
看著眾人鄙夷的眼神,紫發美女可跪不住了,她連忙站起身說道:“同學們,其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也是學校的老師,今天這些雖然都是贗品,但也是為了讓你們感受國學的氛圍。”
所有的圍觀學生都散了,這叫什麼事!學校譁眾取寵呢?侮辱學生的智商。
頓時這塊空地只剩下潘小強、東青和紫發美女三人。
看著人家好好的臺子給自己拆了,潘小強也有些過意不去,言語中飽含著道歉的意思:“我這人就是嘴快,沒別的惡意。”
紫發美女站起身,因為跪得太久,有些發麻,跺了跺腳後,她眨了眨眼睛:“你們還記得我說的那句話嗎?只要猜出來那些東西是有獎勵的。”
兩人相視一下:“靠譜”
潘小強臉皮厚一點,轉過頭問:“那我們到底會得到什麼獎賞。”
紫發美女笑了笑,兩頰各有一個小酒窩,很迷人,而且現在站起身了,潘小強這才發現,這位姑娘的屁股實在太完美了。
儘管現在還穿著比較厚的牛仔褲,但是依舊掩蓋不了那華麗的線條,尤其是髖部,飽滿欲出,極度富有手感。
“獎勵就是請你們吃飯啊。”紫發美女指了指身後的杭州菜館:“就是這裡了。”
剛好潘小強和東青也餓了,所以沒有任何客套的就進了餐館。
看這店的裝潢說不上很豪華,但是比較精緻,可能是因為本錢的緣故,他的四周牆壁沒有裝修,而是稍稍的粘上粉色的牆紙,讓吃飯的顧客也能感覺不小的溫暖。
“對了,我像你們介紹下,我叫香寶兒,是這所學校的老師。”紫發美女的介紹讓潘小強和東青都不是很能接受,這也是老師,這才多大啊,潘小強甚至覺得自己的年紀肯定是要大於香寶兒的。
東青端起啤酒要敬香寶兒:“老師,我也是這的學生,咱們幹了。”香寶兒連連擺手:“我喝不了酒的,我只能以茶代酒。”
不是每個美女都像東青這麼可愛的嗜酒。
潘小強給東青夾了塊紅燒獅子頭,隨意問道:“香老師是帶什麼課程的。”
“噢!我帶的課名叫《華夏古玩鑑賞》,隸屬於風水系。”香寶兒的氣質很特別,從行為舉止上看,絕對是很有涵養的一個人,但是每個動作有稍微帶著點性感,對男人殺傷力極大,就夾菜來說,她的胳膊肘稍稍的往外拐拐,加上動作很慢,讓完美的胸形長時間的暴露在對面人的眼裡。
很傷人的!到現在潘小強還覺得沒有適應,某個地方生疼。
東青拍了拍掌,開心的又倒了一杯酒:“你也是風水系的?哎呀!本來不想喝了的,既然你是我的老師,我再敬你一杯。”
香寶兒有些不好意思:“看來北清大學真是藏龍臥虎啊!你們兩位學生的本事可比我這位老師強的多哈。”剛才給人拆了臺子,陰影現在還籠罩在她的內心。
潘小強笑了笑,指著一旁自斟自飲的東青說道:“香老師誤會了,我是潘家園一家古玩店的掌眼,這位倒真是你的學生。”
“噢!”香寶兒這才知道潘小強是專業人士啊,怪不得這麼牛。
三人談的很投機,這時潘小強鈴聲大作,是潘海打過來的。“叔,咋想起來給我打電話。”
“嘿嘿,現在有時間嗎?東姑娘應該已經安頓好了吧。”潘海也是比較關心自己未來侄媳婦的。
潘小強含糊道:“事情重要嗎?”
電話裡面頓時沒了聲音,過一會換了一個人,是李天:“小強兄弟,我是你天哥,趕緊回來吧,關乎著好多店的生死存亡呢。”這句話明顯有誇大的嫌疑,不過涉及上千萬的賭金,也還真是潘家園少有的大事。
這些可麻煩了,家裡頭有大事,但是東青待會喝的醉醺醺的怎麼回宿舍?
香寶兒看出了潘小強的犯難神色,主動說道:“你要是相信我的話,待會就由我送這位同學回去。”
一個大學的女老師被信任度還是很高的,潘小強說了一聲謝謝,就如一陣風樣的出了門。
“來,老師,咱們接著喝點,不過說好了啊,都得換成白的。”東青摟過香寶兒的肩膀。
香寶兒撐頭做無力狀,都換成白的,待會還不知道誰送誰回去呢。
……
急匆匆回了漱芳齋,剛進門差點沒有把潘小強嚇著,之間大堂幾十號人,或蹲或站,讓本來狹小的房間看上去就像超載的汽車一樣。
更為惡劣的是,這些人大半都是煙槍,吞雲吐霧,相隔一米連對方長相都看不清。
“叔,你喊我回來幹啥?”潘小強可沒這麼好的眼神,在瀰漫大霧的房間裡面玩大家來找茬,只能用聲尋人。
“哎呀,小強兄弟,你可回來了。”李天擠過來握住潘小強的手,邊上那群煙槍也自動將他圍成了一個圈。
面對如此熱情,潘小強的心砰砰跳,肯定不是什麼好事!這群人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這點他太瞭解了。
潘海也擠了進來,分開人群:“你們都散開一點,別把我侄子嚇著了。
李天往後退了兩步,撓了撓腦袋,傻笑道:“也是也是,小強兄弟,這次你生意來了,只要你出手,上次談好的價格!一百萬。要是能讓東姑娘也出手的話,我們這些人總共出一百八十萬。”
東青的本事這些天也是印證過的,這些小店還真找不到比東青更強的掌眼。
潘小強這個著急上火啊,重重的拍了拍巴掌:“你們能不能告訴我為了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