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下堂婦 第三十八章 莫名的敵意
第三十八章 莫名的敵意
“娘娘,太后來了。”
南宮煜軒的生母薨了之後,這南宮煜軒就封了敬太妃為太后。
一屋子女人正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話,雲桑從外面走了進來。太后也跟在後面走了進來。
“太后,怎麼得空來凌雲宮呢?”
太后今日穿著紫色的宮裝,頭髮梳得十分精緻,只是再精緻的面容也掩蓋不了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痕跡。
“我聽說,這宮裡來了新人,這新人不來看哀家,哀家就親自來了看看了。”
季沐雲扶著太后坐到了主座上,自己又退到了一邊坐著。
這話是笑著說的,這言語中,卻透露著不滿。
“太后見諒,這柔婕妤剛剛進宮,對這宮裡很多規矩都還不瞭解,怕唐突了太后。臣妾想著,等柔婕妤學了幾日規矩了,再讓她去給太后請安。”
季沐雲努力的扮演著一個端莊賢淑的皇后形象。
“雪姬給太后娘娘請安。”
看著眼前紅衣似血的女子,太后皺眉。這女人太嫵媚了。
“行了,起來吧,好好伺候皇帝就是了。哀家今天來是找皇后說說話的,你們沒事就自己回寢宮吧。”
“是,臣妾告退。”
留下季詩若與季婉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這是七王妃吧?”
太后直接忽略了季詩若。
“臣妾給太后請安。”
“想來七王妃是打算離宮了吧,沉香,帶七王妃先去歇著吧。”
“是。”
季婉晴疑惑的看看季詩若,又看看坐在上面的兩個人,隨沉香下去了。
這姐妹三人心中都疑惑不解,這太后怎麼偏偏挑了這個時候來凌雲宮。
季詩若更是一頭霧水,自己第一次見這個太后,這太后為何對自己有種莫名敵意。
“皇后,這凌雲宮住著還習慣嗎?”
“啊?”
這凌雲宮自己都住了快一年了,不過是改了個名字而已,怎麼現在才來問自己習慣不習慣呢。
“這凌雲宮金碧輝煌,不曉得有多少女子巴巴的盯著,想要住進來呢。”
季詩若覺得太后這話,明顯的是指桑罵槐,現在這宮裡就她們三人,這話不就是說給季詩若聽的麼。
“在輝煌又如何,不過是個禁錮人的金絲籠罷了。”
這季沐雲也不知道這太后葫蘆裡面賣的是什麼藥,只好應付著太后的話。難不成她擔心季詩若會成為南宮煜軒的妃子,只是,這太后為何偏偏對季詩若這麼大的敵意呢。
季沐雲打從心底裡不願讓季詩若進宮,以前是,現在也是。以前是因為怕季詩若分了自己的恩寵,現在是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嫁給這麼一個無情無義的男人。
還好季詩若從來都沒有要進宮的打算,若她真有,只怕是易如反掌。
雖然自己也能看出來,這南宮煜軒對季詩若的態度有些特別。但不知道是礙於季詩若是寧致遠的下堂妻還是怎麼樣,也從未有讓季詩若進宮的想法。
“住在這金絲籠裡面的人拼命往外走,沒有進金絲籠的人卻爭破頭的想住進這金絲籠。哀家也不明白這人心是怎麼回事。”
其實季詩若也想說,這人心是怎麼一回事。莫名其妙的有人要殺自己,這素未謀面的太后為什麼又對自己有著這麼深的敵意,季詩若真的是想破頭都想不出來會有什麼理由。
“呵呵。”
這季沐雲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只能陪著笑。
“這下面坐著的是季二小姐吧,哀家都忘了你還在這裡了。”
“詩若給太后請安,太后萬福。”
季詩若強撐起笑臉說到。
“二小姐現在是住在哪裡?”
“詩若她...”
季沐雲的話說了一半,就被太后凌厲的眼神瞪得噤了聲。
“回太后的話,詩若現在住在茶殷山。”
“哦,和七王妃住在一起?”
“是。”
“七王妃的身孕快六個月了吧?”
“正是。”
“不管怎麼說,這七王妃懷的是皇家血脈,你又從未生育過,怎麼能照顧好孕婦呢。”
“謝太后掛懷,山莊裡面有為醫術高明的金老前輩。”
“醫術再高明他也是個男的,照顧一個孕婦多有不便。”
季詩若語塞,這皇宮裡面的御醫不都是男的麼,照顧這後宮的女子怎麼就方便了。
“哀家從宮裡面選個年長的姑姑歲你去茶殷山照顧七王妃吧。”
“這,會不會太麻煩了。”
季沐雲不知道這太后為何這麼關心這季婉晴肚子裡面的孩子,還是她關心的是其他。
“不麻煩,這是七王唯一的血脈了,哀家與七王的孃親好歹也是姐妹一場,怎麼忍心不管他呢。”
“太后仁慈,詩若先替三妹謝過太后了。”
太后的“好意”推脫不得,只好謝恩了。
“沒什麼事,哀家就先回宮了。兮若姑姑就和你們一起回茶殷山吧。”
“是。”
“恭送太后。”
這太后大老遠的來,就為了把這兮若姑姑留在這裡和她們一起回茶殷山?
“姐姐,那我就同三妹回山莊去了。”
季沐雲對自己的態度明顯變了,本想再同她再說幾句,只是這身邊多了個兮若姑姑有些話又不好說,只好作罷,想來這太后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姐姐也不知道吧。
“兮若姑姑,我們走吧。”
“是。”
季婉晴看到這馬車裡面多出來的一個人甚是不悅,他對南宮煜軒的恨,連帶著皇宮裡所有的人都恨上了。
季詩若想,若不是因為季婉晴懷有身孕,此次進宮她定會想法為南宮弘軒報仇吧。
“婉晴,太后擔心七王唯一的骨肉,特地讓兮若姑姑到茶殷山去幫忙照顧你。”
見季婉晴臉上是明顯的不悅,季詩若出聲寬慰到,這太后總是好心的。畢竟所有的決定都是南宮煜軒的,而且說起來,這南宮弘軒也是自殺的。
“哦。”
依舊沒個好臉色,季詩若只好尷尬的笑了笑。
回茶殷山的一路上,季婉晴臉上一直不善,季詩若也不知道說些什麼,馬車裡面都十分安靜。
季詩若干脆倚著車廂假寐了,只是出了京師一路上的顛簸讓季詩若覺得很是不舒服。
穆青川將她們送到了山莊之後,寒暄了幾句就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