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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土神話 第九十三章 產前厭食症(1)

作者:九月花兒飛

第九十三章 產前厭食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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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鍋的‘萬獸福音’依舊沒有人光顧,這小子一個吊兒啷鐺的高中畢業生,打了十幾年醬油,雖然現在蛻變成了個勤勞伢仔,可他憑什麼醫獸去?這可是個講究科學依據的活計好不好?

村裡誰人都心持懷疑,倒也有人想隨便提只什麼來打個前鋒、探個虛實,看看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麼飛機,不過終還是沒人有空前來,因為鄉村一年之中三個最忙碌時期的最後一個時期來了。

都說秋天是收穫的季節,嚴格意義上說起來,深秋才是收穫的季節。而這收穫最大的體現卻是在田壟間,看那一片片金黃金黃的稻田,那一串串沉沉的稻穗,那一顆顆飽滿的稻穀,它們在豔陽下爍著金光燦燦,讓人是如此的喜悅。

收割晚稻,是個全村總動員的事情。

在山頭上悠哉遊哉地過著小日子的莫小飛,也被老媽一道‘聖旨’給召喚下了山。莫小飛去田裡打稻子,小雅汪聖趙凱他們自然也會去,蓮姐她們三人也都從山頭上下來到莫小飛家裡,幫著煮煮飯菜、打打禾毛、趕趕雞啥的,也都算是儘自己的一份能力唄。

大興村像所有大山底下的村莊般,是山多地多田少,每家每戶的田都不多,莫小飛家的責任田就只有四畝多。四畝多田這麼多人手齊齊上陣,三天時間不到就搞定了。

收割完晚稻後,莫小飛他們又多了一件鄉村樂事兒,那就是挖泥鰍黃鱔。大興村田頭間的泥鰍黃鱔真的很多,以前莫小飛用打魚機打時,幾個小時下來都可以打個好幾斤,現在正是泥鰍黃鱔最膘肥肉壯之時,就更加不得了了。

挖泥鰍黃鱔在所有鄉村樂事裡面,其快樂值也是名列前茅的,這事兒說沒技術也確實沒技術,揮著鋤頭在田頭間一頓挖,挖到泥鰍黃鱔就逮住,有力氣的誰不會啊……可說有技術含量呢,也確實有,不信你看看飛鍋桶子裡的貨貨,再看看汪聖趙凱蕭小雅他們三人桶裡的貨貨就知道了。

的確挖泥鰍黃鱔是有經驗可循,有技術可講究的,首先第一個你站在一丘田的田埂上,掃一眼整丘田,你要大略的知道哪一塊最藏泥鰍黃鱔,這樣你才能以最小的氣力,收穫更多的貨貨,尤其是在有競爭對手時,這點尤為重要;第二個你的手腳要足夠靈活,畢竟泥鰍黃鱔都是滑溜滑溜的,只有有了足夠靈活的身手,你才能在把它們挖現身後,第一時間將它們捉住,從而不給它們逃遁之機。

收割完晚稻後,青蛙過不了多久就會冬眠,莫小飛取消了釣青蛙的活動,同時也取消了其它的鄉村趣事活動,全力投入的挖泥鰍黃鱔的,這廝每天帶著一幫人,早出晚歸,橫掃整個田壟,四把鋤頭七個人,一天下來,得有四五十斤的收穫。

泥鰍黃鱔挖回來後,莫小飛只把那些達到一定重量的送到了蓮姐的鄉野人家,其它的通通放到環樓池裡。

晚稻收割完了,田裡的黃鱔泥鰍也挖得差不多了,忙碌了好一陣子的村莊,又歇下氣來。在立冬的前一天,終於有人用背籃揹著一隻狗找上了飛鍋的‘萬獸福音’(收稻穀跟挖泥鰍這些事情在上一本‘鄉村悠閒生活’裡寫過,老九在這裡就不多寫了,就此順過去吧)。

這人是村北的竇老媽,一個年愈七旬的老太太。這老太太是個苦命的人,她中年喪夫,膝下有一女一兒,女兒早在多年前就遠嫁他鄉,而兒子也是早帶著他的一家子在外面大城市裡討生活,只有過年的時候才回村裡來看看他的老孃。

而那狗則是一條普通的黑色土狗,一條很是怪異的狗。說它肥吧,它四肢乾枯乾枯的;說它瘦吧,它卻又挺著個大肚子――準確說起來,這是一條母狗,一條瘦不啦嘰、卻又懷了身孕、還快要臨盆了的母狗。

竇老媽揹著她的狗來‘萬獸福音’來時,莫小飛正坐在小屋子裡,他穿著一身蓮姐不知從哪家醫院裡弄來的白大褂,倒也有幾分白衣天使的風範,只是這廝腳上趿拉著的那雙人字拖鞋,給人的感覺又是不倫不類。

莫小飛嘴裡叼著根不知名的野草,翹著個二郎腿,有些無聊地玩著貪吃蛇,看到老太太跟她的怪異母狗,頓時人就來神了,“哇哈哈,終於有人來找本獸神醫了,哥這下要不鳴則已,一鳴嚇死人了……哼哼,那些小看哥、笑話哥的吊毛,這下看你們還笑不笑得出來。”

“竇老媽子,快請屋裡坐。”莫小飛趕忙起身,笑容滿面地把老太太給迎進了小屋子裡。

老太太走進小屋子裡,把她的狗從背籃裡抱出來,輕輕地放到地上,打量著小屋子裡簡陋得不能再簡陋的佈置,心裡就直打突,猶豫地問莫小飛道,“那個小飛啊……”

“等等,竇老媽子。”莫小飛打斷老太太的話。

“怎麼啦小飛?”老太太疑惑地看著他。

“在我穿著這身白大褂的時候,請你叫我莫大夫,或者莫醫生。”莫小飛嚴肅地糾正道。

“叫你莫醫生?”老太太一愕,她可是看著這小子光著腚長大的呢,正事不幹邪事有餘的主,什麼狗屁醫生狗屎大夫!

莫小飛是開玩笑的,可老太太卻是較了真,她壓根兒就不買莫小飛的帳,指了指趴著一動不動、沒精打采的黑狗,“你幫我看好了我家的小黑子,我就叫你莫醫生莫大夫,否則你小子在老太婆我的眼裡,永遠就是隻猴崽子!”

竇老媽子的牛氣讓莫小飛小小吃了一驚,同時也讓這廝更來了興趣,莫小飛也沒跟這老太太一般見識,蹲下身觀察起了這小黑子,半吊子的這廝看了小片刻,除了感知到小黑子的痛苦與難受乃至絕望外,實在沒看出點名堂來,只得問道,“竇老媽子,你家這小黑子是怎麼了?”

“咱家小黑子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也不知得了啥病。”老太太撫著小黑子的頭,佈滿桃核紋的臉上滿是悵然傷感,老太太孤苦伶仃一個人,這些年來一直與這小黑子相依為命,人與狗之間的感情深厚得很。

“你這小黑子是不是過幾天就要生了?”莫小飛再問道。

“我算過日期了,的確小黑子再過個兩三天就要生了,只是就它這樣子這狀況,能不能生下來……”老太太深深地擔憂道。

“別急,我再看看……”莫大夫微微一笑,又是觀察了小黑子一番,還是沒看出點什麼來,莫小飛也懶得再看了,看不出是什麼病來哥給它隨便安一個不就是了?反正它只要沒翹掉,哥就能治好它不是?

莫小飛的目光落在小黑子隆得老高的腹部上,摸著鼻子想了想,隨即雙眼一亮,一臉瞭然地對竇老媽子道,“你家這小黑子,得的是產前厭食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