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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許我如夢浮生 番外10、 強強聯合(4)

作者:一起喝杯茶

番外10、 強強聯合(4)

一夜極盡纏綿,程憶周的主動配合讓雲三簡直要發瘋,他的理智被擊潰,整個過程中完全不遺餘力,就好像這是他們在末日到來之前的最後一次結合。

雲三傾瀉而出,抽身倒在一旁。他耳邊是程憶周潮溼無力的低喘。雲三剛剛聽過他在高潮時候愉悅的呻吟,他手臂緊緊的抱著他,兩條腿繳在他的腰上,渾身的肌肉都顫慄起來。

程憶周的頭腦一片空白,溫熱的液體還在他的體內流動,稍微動一動腿,白色的黏膩的液體就會溢出,流到他的大腿根部,產生淫靡的感覺。可他現在連動一動腿的力氣都沒有。

什麼時候開始能夠興奮的?他自己也不清楚。雲三以前一直很粗暴,雖然現在也是粗暴,可是和以前的性質不一樣了。以前的他好像單純就是為了折磨他,為了看他痛苦和屈辱的模樣,現在他會很刻意的挑最敏感的地方下手,每一下都能讓他感受到快感和刺激。

真……真他媽的不可思議。

程憶週一直覺得兩個男人沒啥好搞的,他不覺得兩個男人能夠有什麼愛情之類。當然他們部隊也有好這口的,他又交友不慎,周圍關係好的除了鍾離正常點,找了個漂亮妞兒,剩下的都跟男人玩,搞的他很鬱悶。

和男人有什麼好搞的,那麼粗魯,那麼猛,那麼痛……

原來……也會爽嗎?

程憶周腦子裡像一團漿糊,亂七八糟的想著這些事情。雲三休息了一會兒,待體力恢復,就起身打開了窗戶。夏初的風並不那麼冷,絲絲涼意讓人覺得很舒服,空氣中濃烈的汗味和男人歡愛之後的曖昧氣味被吹散,程憶周的腦子也漸漸清楚了。

他緩緩動了動大腿。那些東西已經快乾了,黏在身上有一點不舒服。程憶周抬起一條胳膊衝著雲三說:“拉我一把,我想洗個澡。”

雲三幽幽的撇了他一眼:“廢物,這麼點兒就不行了。”

程憶周頓時氣結,雖然以前雲三也老是罵他是蠢貨是廢物,可今天他就覺得很生氣,這麼在床上質疑他,難道是覺得他在床上不行?

沒有哪個男人受得了別人說他在床上不行。

愣了一會兒,程憶周突然把腳盤到雲三的大腿上,腳後跟朝他的膝蓋一頂,想把他放倒在床上。他本來以為情事甫過,雲三大概會鬆懈,誰知道他根本就紋絲不動,伸出一隻手往後一掐,程憶周感到後頸一陣刺痛,人已經往後倒回到床上。

雲三把他的身子翻過去,把他兩隻手按在他身後,然後整個人壓上程憶周的背,湊到他耳邊低聲問:“想幹什麼?”

程憶周狠狠的掙扎了一下,說:“你說我不行!”

“你是不行。”雲三的語氣是很淡定的陳述語氣。程憶周更氣得要死。

“你他媽的又沒被我幹過,怎麼知道我不行?”

“呵呵……你幹過誰?阿月?她說你很厲害?”

“……”程憶周罵了一句髒話。

“也就只有娘們能說你厲害。”雲三不屑的評價。

程憶周不滿的在他身下掙扎,剛剛經歷過情事的滾燙的皮膚摩擦著雲三赤裸的身體。下腹傳來一陣酥麻。這個姿勢太方便,雲三不由得又分開他的臀瓣,就著剛才的潤滑一口氣頂進去,聽著程憶周咬唇小聲支吾,心中升起巨大的滿足。

可表面他卻還是一副不屑的樣子,一邊抽動一邊抵在程憶周耳邊嘲諷他:“你也就是被人幹還行。”

抽動的頻率太快,程憶周語難成句,斷斷續續說著髒話。這個位置很容易頂到他的點,雲三專門在那裡下功夫,把人搞的七葷八素。

把程憶周弄得意識模糊了之後,他才能放得下心,對他溫柔一點,把他摟在懷裡,叫他的名字。

憶周……憶周……

“啊……啊……啊哈……”程憶周意亂情迷,雲三已經把他抱起來,讓他坐在他的懷裡,這個姿勢太深入,程憶周的手難以抑制的往後伸,抓著雲三的大腿和他的腰。

這孩子……雲三一邊抽動一邊想,還真是不服輸。和以前的他一樣,不管被整的多慘,都不會叫一聲“痛”,“不要”和“住手”之類的詞,一個字也不會說。

他們很像,一樣的倔強,一樣的好強。

其實憑著雲三的本事,他大可以和雲家斷絕關係,自立門戶,過自己的小日子。可是他不願意,小時候是身不由己,他被欺負成那個樣子,現在長大了,他得討回來,向他的兩個哥哥,把這筆帳一樣一樣的算清楚。

可是……他不想娶什麼女人。他討厭女人,他恨她們的軟弱,恨她們老是為自己找藉口,一味隱忍不知反擊。可是他也知道有些事無可奈何,因為無奈,所以更討厭。

他根本不願意搞什麼聯姻,有程家的勢力幫他,他已經可以對付他的兩個哥哥,他覺得程憶周很好,既能和他做愛,又能和他並肩作戰,搞垮政敵,這樣的好搭檔上哪兒去找?這小子只要把他當親哥哥那麼看待,讓程老爺子推他們一把,要反擊並不難,要打天下也不難。

事實上他們也是這麼演的,程憶周叫他雲三哥,他叫他周弟,他們倆好得在外人眼裡是穿一條褲子睡一個床,將來娶老婆肯定也是一雙姐妹花……

你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你有了未婚妻,就把她的姐姐介紹來給我?

好意心領了。老子不需要。

雲三莫名其妙的煩躁,他覺得這小孩兒太沒骨氣,身為一個男人,怎麼能靠女人上位,那算什麼?

就像他的養父那樣,給人家當上門女婿?

虧得他養父還演了一出現代版的陳世美,拋棄糟糠之妻和有權有勢的女人結婚,靠著老婆的孃家一步一步往上爬……可是現在呢?周圍的女人沒有一個真心對他,三個孩子內鬥,自相殘殺,血流成河。

沒有好下場的。

雖然雲三手上也沾了血腥,可那畢竟是執行任務,那性質不一樣,有人不得不死,有人不得不殺人。可是他不覺得能夠做養父那樣的事情。他怕遭報應。他可以自己不得善終,但他不願意看到後代變成那個樣子。

還會……有後代嗎?雲三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這個人。他們這一輪已經到了最後的那個點,程憶周纏的他很緊,手指用力掐緊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床單被揉得稀爛。

就這樣在一起不好嗎?

我們倆……你可以是我的,我也可以是你的,不管那些女人,不要後代,就我們倆。等到將來老了,我們就去林子裡找個小房子,我們倆在那兒老死,也不要人埋了,就躺在床上,讓稻草覆蓋,讓枯枝敗葉把我們包裹,隨著身下的床板一起腐朽……這樣好嗎?

最後的一下挺動,程憶周的身體反應很大,大腿都痙攣了,括約肌不停收縮,刺激著雲三,將兩人一起推入最高點。

程憶周渾身溼漉漉的,大口喘著氣,久久也不能停歇。眼神空茫得像一個迷路的孩子。

休息片刻之後,雲三去浴室放了一缸水,把人扛在肩上走過去,扔到浴缸裡,自己拿著噴頭沖澡。

程憶周躺在浴缸裡面,覺得頭暈乎乎的,整個人很脫力。眼前是水濛濛的一層霧氣,雲三就站在他的面前,背對著他洗澡。

雲三的身體皮膚黝黑,肌肉線條很有力度感,就算在部隊裡也是難得的好身材。矯健的身體和身上的傷疤,顯示著這個男人的過往,他一定吃過很多苦。

程憶周知道他吃過很多苦。可他有時候會很羨慕這個人,他一直是被父親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孩子,受過的最嚴厲的考驗就是部隊最普通的軍訓,一路上有人保駕護航,演習也基本都在指揮部待著……雖然周圍的人,包括他自己也覺得他自己挺優秀了,可是在這個人面前,他仍舊可以被貶得一文不值。

苦難是一種財富,他渴望那個男人所經受過的苦難。

如果是他呢……如果他是程憶周,他一定會是耀眼的天之驕子吧!能力,手腕,後臺,如果自己的所有資源都為他所有……他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可惜,偏偏他是雲三。

雲三正在往身上抹香皂,胸前白乎乎的一團泡泡,這個角度程憶周可以看到他的側面,那一條線非常優美,像是某種兇猛的動物,獵豹,或者狼……野性的美感。

程憶周感覺自己的大腿內部肌肉猛烈收縮,連後面的括約肌也收縮起來。他很容易這樣,看到雲三的赤裸的身體,想起被他侵犯時候的感覺,身體肌肉就會條件反射的收縮。

不知不覺,這個男人已經影響了他太多。他插入了他的生活,他甚至改變了他的世界觀!自己以前是多麼規矩的一個小孩兒啊,跟在父親後面,亦步亦趨,慢慢達到大人給他規定的所有任務。

現在不行了,他被帶壞了。他開始變得自私,萬事都喜歡先從自己考慮,好像以別人為中點的這種行為特別傻。他帶他看到了人世的悲情,看到了背叛,看到了人性的殘酷。程憶周覺得很奇怪,這些事發生在別人身上,他只覺得唏噓,卻不覺得有多難受,就算難受也只是一小會兒。

可是這些事發生在雲三身上,他總是沒有辦法釋懷,他覺得心裡像是壓著一塊巨大的石頭,那石頭有鋒利的稜角,就那麼深深的壓進他的心裡,扎得他血肉模糊。

三哥,你可不可以不這樣,你開心一點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