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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許我如夢浮生 番外15、 藍色的季節(2)

作者:一起喝杯茶

番外15、 藍色的季節(2)

季澤同捧住藍釉的頭和他接吻,手指糾纏著他的頭髮。

藍釉雖說年紀不大,可勝在經驗豐富,本身學習能力強,加上跟著季澤同這大半年,他已經十分熟悉應該如何親吻這個男人,哪裡是他的敏感帶,哪裡最容易刺激到他的身體。

唇齒相接,口中還帶有血腥的氣味,藍釉抬起季澤同的下巴一路加深這個吻,舌頭探入糾纏,碾壓著直到季澤同的口腔深處。酒精的味道大大刺激了這個人,季澤同的手急不可耐的探進藍釉的衣服裡。

藍釉喜歡穿厚實的羽絨服,因為他身體好,即使在北京,也只需要在羽絨服裡面穿一件厚點的長袖T恤就好了。

室內有暖氣,進到房間之後季澤同就已經熱的扒掉了自己的大衣和外套,藍釉的羽絨服卻還穿在身上。屋內溫度很高,加之此刻已經動情,藍釉沒等季澤同動手,就自己甩去了外套,把套頭T恤也從頭頂上脫了下來。

屋內亮著橘黃色的燈光,藍釉的手指劃過季澤同的衣釦,懶得解開,直接一顆一顆的把釦子拔掉了。最上品的西裝口子縫得結實,線崩開的時候力度很大,把釦子彈出去好遠。敞開最貼身的襯衫,季澤同雪白的在燈光下閃動著象牙一般的光澤。

上天有時候就是這麼不公平,會把上等的容貌和完美的肌膚賜給同一個人。季澤同清秀的五官閃動著酒後的紅暈,整個人粉嫩得如同剛蒸出來的雪蟹。

季澤同喝的太多,彼時已經完全失去抵抗能力,剛才那個吻好像耗盡了他的最後一絲力氣,讓藍釉很輕易的就把他扒光了。

修長的雙腿被掰開,粗糙的手掌從季澤同的脖子撫摸到腰際,藍釉跪在他的兩腿間,把季澤同漂亮的東西含入口中。溫潤的感覺覆蓋上自己,季澤同抽一口涼氣昂起了頭。靈巧的舌尖尋著他最敏感的地方而去,像是纏繞的小蛇,一點一點舔舐著他的身體。季澤同下意識的繃緊了身子,手掌在藍釉的肩膀上摩挲揉捏。

難得碰到喝得這麼醉的季澤同,藍釉很是珍惜。距離上次自己主導有多長時間了呢?好像有半年了?自從回了北京,季澤同就變了一個人似的,之前不時會出現孤單脆弱的模樣現在全然不見,整天都看著他和京城的這幫少爺們花天酒地,吃喝嫖賭,還養著藍釉這個男孩子在家裡供他消遣,簡直比往日壞了十倍,好在手上有點生意,家裡人也沒空管他。

藍釉的身體黝黑矯健,衣服褪去之後就很有料,腹肌塊塊凸起,漂亮得如同健美雜誌上剪下來的一樣。觸碰到這結實的肌肉,季澤同像是看到港灣的小船一樣靠過去,手臂把藍釉的腰纏得很緊。

藍釉把人抱在大腿上,一隻手拖著他的腰,另一隻手從季澤同的大腿撫摸上來,揉過他男性的部位繞道後面,在入口處畫圈。

季澤同像是一隻發情的小貓那樣,喉嚨裡發出舒服而渴求的呻吟,藍釉按揉著他的身體幫他放鬆,一邊親吻著他胸前那兩顆紅豆,一邊把人壓倒。

季澤同乖的可怕,順從的跪在床上,手臂伸得老直,支撐著身體,腰部到臀部彎成了一道漂亮的弧線。

藍釉早就硬挺,此刻更是迫不及待的扶起自己的部位,掐著季澤同緊翹結實的臀頂了進去。季澤同咬著下唇,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

被火熱的肌肉包圍的感覺太舒服,藍釉幾乎是沒有怎麼停頓的就開始動作,腰腹部拍打在季澤同的臀上,一下一下發出啪啪的水聲。

激烈的交合,季澤同反手捏在藍釉跨上,本能地感受他的撞擊,隨著那快速而有節奏的挺動,發出難以抑制的興奮的叫聲。

“啊……啊哈……啊……啊……藍……”

季澤同仰著脖子愉悅的叫喊,直起身子來把背緊緊貼在藍釉的胸前。灼熱的皮膚上掛滿汗水,相接的時候有溫熱的黏膩,藍釉滾燙的胸口摩擦著季澤同的背,肌肉結實堅硬,有一拳砸在橡皮輪胎上的觸感。

不一樣……一切都不一樣了。

嘯懷的身體不是這樣的……他雖然也有健身和運動,但是他不像藍釉成天打架,他的肌肉沒有這樣堅硬的感覺。他的皮膚也比藍釉更加柔軟細膩,一看就是優渥的生活所滋養出來的好皮膚,不一樣……他們太不一樣了。

其實已經有多長時間沒有和任嘯懷做愛了?季澤同也想不起來了。任嘯懷回國之後,他們剛剛在一起的時候膩過一段時間,那時候任嘯懷幾乎是天天陪著他,那時候季澤同也很滿足,他覺得哪怕是不見天日呢?只要呆在他身邊就好了。

後來慢慢的開始吵架,吵得最厲害的時候季澤同幾乎把家裡所有的東西都砸了個粉碎,任嘯懷碰他一下他就生氣。他甚至覺得那套寬敞的公寓根本不是他的家,因為那裡四壁這樣清冷,任嘯懷的目光十分無奈並帶著不能理解,那目光好似在詢問,你為什麼要生氣?你為什麼要不開心?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季澤同受不了那樣的目光,你可以不要我,但是你不可以不懂我。如果連我的這點心思都讀不懂,你有怎麼能說你愛我?

然而比懂得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否認。

我知道你為什麼生氣,我也知道你到底哪裡不滿意,可是,對不起,我不能滿足你……你心底的那些要求,目前為止,我都不能滿足你。

我不能和妻子離婚,我不可能對自己的孩子置之不理……澤同,你要理解,我不僅僅是你的嘯懷,我還是一個女人的老公,是一個孩子的父親。

所以,原諒我,不能只屬於你。我可以把我的心全都給你,可是我的人……身不由己。

回憶像是烈酒上頭一般湧入腦海,季澤同頭疼欲裂,藍釉拽住他的腳踝把他整個人翻過來壓在床上,疊起他的身子不停的動作。抽動的速度太快,太深入,季澤同難耐的皺起眉頭,手指把床單捏得皺成一團。

藍釉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樣,托起季澤同的腰大力頂動,每一下都像要搗碎他的腸子。季澤同被頂得清醒了些,忍不住拉著他的手臂喊:

“呃……藍釉,你……你慢點!啊……你瘋了!”

藍釉狠狠的壓住他,目光冷淬如刀,他掐著季澤同的腰把人抱起來,就著坐姿在他體內不斷翻江倒海。季澤同緊緊抓著藍釉的肩膀,痛苦得快要哭出來,晶瑩的淚花在眼中打轉,下唇快被咬出血來。

“操……我操……藍釉,你他媽的……啊……”季澤同受不了的暴起粗口,藍釉把人壓在懷裡,腰肢不斷挺動惹得季澤同連連大叫。

“別……別……輕點……藍釉,爺操你十八代祖宗!呃……”

季澤同幾乎沒有經歷過這麼激烈的情事,從來只有他把人搞得哭爹喊娘,和任嘯懷做到最激烈的時候,也不過是叫幾聲名字便罷了,這麼被人往死裡折騰還是頭一回。

眼淚幾乎是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季澤同根本不知道藍釉居然可以挺得這麼久,幹得這麼猛。他只覺得兩腿之間火燒一樣的疼,藍釉抓住他的腿往兩邊分開,像是要把他的身子撕成兩半。

季澤同沒有來得及罵更多,身子已經預先不聽使喚的暈了過去。

藍釉也到了最後關頭,沒怎麼猶豫就發洩在季澤同體內。

他從來沒有覺得這麼生氣,與其說是憤怒,還不如說是擔心。季澤同的身體在一天一天的變差,不知不覺,這副身子已經遠不如從前。過去混亂的生活所累積的傷害好像在一夕之間爆發了,季澤同自己感覺不出來,他以為是藍釉今天太狠了,可是藍釉心裡清楚,他並沒有用比以前多多少的力氣,就已經可以把這副身子弄暈過去。

酗酒?好像不單單是這樣。

藍釉是個極為敏感的孩子,他的敏感並不是在情緒,而是在他所接觸過的某些東西上。

季澤同外衣裡的那些小瓶子……那幾支注射針劑。

什麼時候開始的?藍釉也不清楚。應該才開始沒兩天,因為就在兩天前他們還做過,藍釉仔細的檢查過季澤同的身體,沒有針孔。

他不知道季澤同以前吸過這玩意兒沒有,不過從他那種放縱的態度來看,過八成是吸過的,只是可能沒成癮。玩玩可以,要上癮畢竟還是需要一個過程的,而人只有在最脆弱的時候才最容易成癮。以前季澤同心中有期盼,所以大概有收斂,如今……

他們這樣富家公子的圈子有多亂,藍釉不是不知道,加之他在美國和緬甸都呆過。藍家表面上說是金盆洗手了,其實退出江湖之後不久,很快有有人牽線搭橋,把他們順進了國外的市場,藍釉他爹本身就是毒品這行的佼佼者,身為兒子的藍釉自然也不會差,各種軟毒硬毒從他手中過的不知道有多少,手下的弟兄也有很多吸的,也有死了的……他看得太多了,所以季澤同有什麼不對勁,他立刻就能感覺到。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藍釉心中的那根弦終於繃到最緊,腦海裡不斷浮現曾經看到過的因為毒品而死亡的人,那一幕幕瘦骨嶙峋的場面……再看看身下昏睡的這個人,他是那麼纖細伶仃,鎖骨分明,腰肢盈盈一握,藍釉的一雙手幾乎就可以合攏。已經是病態的瘦。

不能再拖了。藍釉這樣想著,起身找到衣服給季澤同穿上。他把衣服裡那些注射針劑通通扔掉,然後自己也套上衣服,扶著季澤同走出酒店,一邊掏出電話來打。

天空已經泛白,一輛車孤零零的躺在路邊,司機從車裡跳出來,把鑰匙交給藍釉。

夜晚的高速,車速已經上了兩百,帶著兩個年輕的男人駛向那看不見的海岸線。

我們走吧,遠走高飛,離開這個傷心之地,剜掉心中那個讓你傷心的人……我來幫你忘記,不管你,愛不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