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狂後 112. 四國齊聚之風雲變
112. 四國齊聚之風雲變
話說豆眼圈慢慢紅上來了,已經可憐巴巴了,可她心裡仍舊轉了轉主意,想事情再急也不能自亂陣腳,越急越得沉住氣,於是她低下了頭,繼續走,不叫第五看見她流淚。舒殢殩獍
這就是慣於自立的人,天塌下來,她也還顧得上想想:是蹲下讓天砸呢,還是躺下讓天來砸,總歸是凡事都想要個周全。
殊不知人家不周全的人也不見得比她活的差,比如第五,就從來不想周全不周全,天塌了沒關係,不還有扈霸熊跟姚明麼!
他這個凡事不周全的人橫是沒看出豆變了臉子,去宿舍磨了一陣,一遍一遍地看錶,倒好像坐得不大耐煩。
越是這樣,豆越心上懸得慌,怕不是他家不準結婚,而是他自個兒沒多大結婚心思呢嫘。
人一急就犯傻、就變的不聰明。
豆也犯這個毛病了,她從沒給第五倒過水,今兒給第五倒了杯水,總得喝完水再走吧,再說自己也是笨,看看短信上的女孩多嗲,比起來,自己就是一個鄉巴佬或木頭疙瘩,木頭就罷了,現在還又是愁眉苦臉的一根兒木頭。男人能待見這種人嗎?第五八成兒是給那些女的繞花眼了。
她怕自己顯得苦奄奄的,於是破天荒地講起笑話來,普通笑話第五怕是還不稀罕,就委屈自己迎合他,給他講葷笑話轢。
豆說有個潑婦走丟了豬,氣得罵街,說:“偷豬的那個人啊,我叫那驢子使傢伙入你!”
又說:“我還不叫驢子入哩,我叫大象使傢伙入你!”
“啥是入?”第五不懷好意地笑問。
豆一看他那雙壞笑的眼,他不懂才怪?
不理他,繼續向下,說那婆子罵著罵著又說:“我還不叫大象入哩,我叫第五宏途入你,入不死你才叫可怪哩!”
“哈哈哈……”第五大笑,使枕頭衝她肩上一打,“胡說吧你!”
倆人笑成一堆,豆想問:你們家過壽也算一樁禮嗎?聽過一年不能娶兩房媳婦的,沒聽過連過壽也算!”這也是她忽然意識到的,這完全是個藉口呀!
正要問,第五電話響了,梁斌叫他到秀水二號,他鼓動月兒一起去,豆不去,結果他就要走。
往常豆恨不得他趕緊滾蛋,今兒卻頗是傷懷,覺著第五不管她了。
是人都一樣,饒是豆那般要強的人,在萬般無奈之下也想著有個靠的。
這個靠的目標跟她要了一把錛子走了,她不敢不給,她覺著第五這時候真是又高又大又能耐,反正她比他不上,反正他能回去逼父母辦婚宴,她就不能。不光把抽屜裡鋼錛都給他了,還給了他一張老人頭。
給的時候她捏著錢的一角兒吞吞吐吐不放手,第五拉鋸似的扯了扯沒扯過來,豆問了上面的話。
第五說是呀,我們家講究多!
說完拿著錢風一樣刮沒影兒了。
他走後,豆把宿舍燈關了,天只是剛剛黑下來,還麻麻有點兒亮。她抱著枕頭坐在窗前,想明兒墮胎吧!自己逼第五奉子成婚,叫他們家大人一輩子看不起她呀。
可是轉念又想,不行哇,再墮一回胎的話,以後就懷不上了……
越想越怕,越想越沒主意,到最後恨到第五身上來,第五是一步步地害她,鬼上身似的擺不脫。
這時候也不知誰在公共水房洗漱,臉盆牙刷之類的砰砰響,要命的是哼著山老大的小調,小調也不干她什麼事,偏偏是唱著又一個又窮又楞的五哥:
“人家有錢在家中坐/可憐五哥沒錢他放羊群/五哥他放羊在草灘/身披那個蓑衣/他手裡拿著傘/懷中又抱著放羊的鏟/”
豆拿指頭堵住耳朵眼,聲音還是漏進來:“等哪天我那五哥算帳拿回錢/小妹妹我來與五哥他把婚完/哎喲那個哎喲/我來與我五哥把婚完。”
這句話可徹底打敗豆了,她擲開枕頭就出門,走了兩步又忽然頓住了,拔腳拐彎,去師哥宿舍借了一架望遠鏡。也不知要幹嘛這是。
她這裡距秀水二號遠著呢,由北五環到東三環,不是說著就能到的,兩小時後總算快到了,她卻糊里糊塗下錯了站,在建國門外大街站定了,覺著不對,又步行走到秀水街,這就把她的心事走沒了,也不向前走了,隨著幾個外國人進了秀水街。
她已經決定了,不結婚了,明兒墮胎!給孩子找這麼一個男人做爹,當媽的也不負責任,不如唉……
她一邊慼慼然胡思亂想一邊隨著各國各色外國人在服裝專區的過道緩緩行,耳邊充斥著講價還價的聲音,one-hundred、two-hundred……她想明兒墮胎又至少得花three-hundred。
真是又花錢又受罪,可是男人就不知道可憐她。她也不是個鐵人,一回又一回地傷身!什麼命呀!
身邊有兩位老外夫婦買了黃綢中國龍袍,正歡天喜地地給兒子女兒試穿,兩個大孩子穿起來了,旁邊抱著奶瓶的小的還不依了,也要。沒那麼小號,服務員找了一頂瓜皮小帽給他戴了,這才安生,一家五口樂得跟什麼似的……
豆想:原來外國人也這麼愛孩子,再看那抱奶瓶的小孩子,眼睛藍藍的,臉子鼓鼓的,小帽子上顫顫巍巍晃著一團兒紅絨球,真是天使一樣……
她不由地退出來了,從秀水街到秀水二號足有一站地,她步行過去,沿路都是漆著紅油的中國風小房子,裡邊改裝成綠色的酒吧,老外圍著綠色餐桌對坐著,吃著冒熱氣的咖啡,切著盤子裡的牛肉,豆才想起自己還沒吃晚飯,真有點景況淒涼的意味了,這還小可,到了秀水二號的會所才叫心酸,不大點的院子裡沒一輛車泊著,卻有穿著清宮戲服的巡視員在那裡來回踱步,也是看家護院的意思,院子裡那座紅房子老遠就向她冒著熱氣,裡邊燈紅酒綠的,她覺著自己真是站在王府門樓下了,朱門酒肉臭的味道已經瀰漫周身了。
她貼在門樓邊兒的陰影處,偷偷望裡邊燈火通明,天氣這樣子冷,肚子又這樣子餓,她不由就想起賣火柴的小女孩,不知不覺就哭了,手帕也不願去找,就拿袖子擦。
邊哭邊擦,好像孩童找不見媽了。
擦完又哽咽著舉起望遠鏡,她帶來望遠鏡就是想先看看第五是不是已經有了別的女的,他八成兒是有,壓根兒他自己也沒多少心思結婚。
她努力看了看,微微只看到些人影,她更急了。路邊有人遛狗遛到她腿上,她也不察覺,狗走後,馬路上的停車位上有車停下了,開車的人一面下車一面說:“那什麼人,偷·拍吶?”
她也不聽見,努力望著,那人又說:“是個小孩吧。”說實話豆的個頭實在不能恭維。
可是有人猶猶豫豫地接口說:“怎麼跟豆似的。”
她還是沒有聽到,直到第五的臉伸到望遠鏡裡她才嚇壞了!
她先是棲棲遑遑要解釋,最後卻什麼都沒說,忽然哭著跑了。
“豆!”第五要趕上去,卻又停下,急急地跟梁斌要車鑰匙。
梁斌把鑰匙給他,說:“沒事吧?”
“沒事,你進去吧!”
他拿著鑰匙,“豆,”第五趕上去一把將她抱住,難過地說:“你懷孕了你不跟我說,你跟我兜什麼鬼圈子呀!你這不是沒罪找罪!”
她身子一頓,一把推開第五,原來第五早知道她懷孕了,她真是又羞又氣,連話也說不上來。
上午第五見她腰肥了,當下沒什麼,後來就明白了,最關鍵是他把她的b超單順走了,像順身份證似的神不知鬼不覺順走了。她卻還不知道!
她忽然又哭了,“你知道我懷孕了,你還叫我走,我腿肚子轉筋,走路都拐了你知道不知道,這是北京城,不是巴掌大地方,逛一天得多少公里你知道不知道……你這種人我一輩子沒男人也不該嫁著你!我看遠了,罪多著呢,你滾吧……我清醒了,嫁討飯的也不嫁你……”
她說著要走,又給第五抱住了,“我也心疼死了,可你改一改你那壞毛病不行麼豆,五哥大你這麼多,你總是貓逮耗子似的耍我,你逮著吃了也好呀,你耍我幹嘛呀……把我扒光了扔賓館,哪有這麼耍的呀……”
……
他倆到底是結婚了,結婚前豆的親媽來了,雖然母女相逢有點傷感,卻到底隔著許多說不明道不清的東西,稍稍有些不適意,也就是傷感而生分地相認了,彷彿再多的話也沒有,就過去了。
婚禮是西式的,豆回想起來,覺得假模假樣的,捧著個花進教堂,遠遠站著比她高兩頭智商比她矮四頭的第五。音樂一響,婚就結了,人們歡天喜地的,她也覺得不賴。
所謂洞房花燭夜最是囉嗦,第五一晚上摳她摸她,可她累了一天,連大人帶倆小娃都困極了。況且她自動禁·房,她怕不小心觸了胎氣。好在五哥有手。(這個你懂得)
婚後三日去蜜月,也不敢走遠,就去海南。
到了也累的夠嗆,又加上第五找不見自家別墅,繞著一大片別墅群好走,人困馬乏,豆又趕上內急,真是苦煞了,最後終於找到了,老遠望到緊閉的門,第五卻呀地一聲大叫了。
“怎麼了?”豆想他不是丟了鑰匙吧。
可不是怎的,就是丟了鑰匙。
第五左掏右掏,所有衣兜翻遍不見其蹤,守門的人之前又通過電話,趁他們來小住的日子,回老家看老婆去了。
可沒法了,第五說:“這種門鎖怕是不好撬,關鍵咱沒傢伙,不行找塊轉頭我試試。”
豆內急,就趕緊去找轉頭,第五也滿地找,找見後又覺得難免是白費勁,磚頭太酥,不如金屬鎖經得起砸,怕是鎖沒壞,磚頭就碎了。
他想得很周到,說要是有把水果刀好了,從門縫插進去或者能撬開,但是想想也不可行,因為目測門扇太緊,刀怕是插不進去。他就說:“早知道就開車來,車上有千斤頂,稍稍一頂,準得卸下半扇門來。大不了進去後在安裝,門我會裝,不是什麼難事!”
他倒是肯動腦筋的,只是傢伙不湊手,除了磚頭啥也不在跟前。
豆見他哪種辦法都說不可行,真愁上了,返回賓館遠著呢,可怎麼辦。
第五還在想辦法,窮盡一切可能,最後第五說算了,找把斧頭,準能砸開。
也是命好,往前走了走,簷臺底下就真有一把斧子等著他們。
第五提斧,柳豆持磚。上去嘗試。
第五拉開架勢,準備以左手推門,右手使斧!
可是左手剛推上門,第五就說:“靠!”
“怎麼了!”
原來門沒鎖,一推就開了。
倆人扔下磚塊斧頭,進屋了。
客廳暖意融融,蓬蓽輝煌,豆直奔衛生間,第五直奔飲水機。
不過第五覺出有些不大對了,但是已經晚了,柳豆和一個大男人雙雙從衛生間跳出來。那人又是驚又是怒,哇哇大叫:“幹什嗎!幹什嗎!”
第五雙眼張了牛大。
全是自己不周全,過去只來過一次,還是晚上,而這一片別墅區的房子千人一面,就進錯別人家了。
還好房主認識,一看見第五,就全明白了,說這個鬼地方太繞,“我有一次領著兒子就上你們家去了,進門才發現不對!這鬼地方!”
豆從人家房裡出來,眼淚汪汪的,都怪第五莽撞,二十老幾的人了,一點靠不住。
她一邊抹眼淚一邊噌噌往前走,第五在後面趕著,不好意思地說:“走那麼快乾嘛,仔細閃了胎……”
這是奶奶的話,他用起來真不對勁,奶奶說我們途途就是有福,一下得了仨人兒!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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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去年那麼瞎忙了,包括疼你包括第五,所有番外都會斷斷續續補上來的,沒準兒哪天,我就來了。
我再列些新語錄哈:
戎長風:你好歹吃一點嘛,你說話啊姑奶奶哎?
沙錕拍著自己的座駕:我坐的是羅爾斯羅伊斯,住的是火山頂懸空別墅,她不嫁我她嫁誰!
俞小蟲:我想生男孩女孩一大堆孩子。
五毛驢:交通基本靠走,治安基本靠狗,性·生活基本靠手!
這些驢和蟲,都是我所喜愛的,他們都長著美好的臀!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