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請享用我吧 001 一聞,二添,三撲倒!
001 一聞,二添,三撲倒!
獒獒不是狗,也不是狼,而是一個女孩。不過獒獒自己不知道。她一直以為自己就是一隻小狼崽。整天無憂無慮的跟著一群真正的狼崽子們上躥下跳。跳到樹枝上看小松鼠打架,跳到河裡看犀牛鬥毆,或者攀上高峰之巔看蒼鷹追逐。
不過隨著年歲日增,獒獒發現好多“打架”的都是一公一母,打完了還很親密,結伴散步,成雙遨遊。
於是步入花季的青春美少女獒獒偶爾也會多愁善感起來,沒事坐在樹枝上,手捏一根狗尾巴草,頭插一朵喇叭花,歪託下巴,唸唸有詞:哎,我是不是也該找一頭模樣和自己差不多的小公狼,沒事“打打架”,散散步,逮逮兔子,捉捉蝦。啊,這樣的狼生,多麼的浪漫,啊,這樣的狼生,多麼的完美!啊,我的小公狼你在哪裡啊……
當然,獒獒唸的是狼語,而並非人話。因為此時的獒獒,還不會說人話。
獒獒狼嚎著詩意大發時的殺傷力是無比強大的,總會殃及無數無辜。尤其是她那一聲意味深長的“啊……”足以讓枝稍起舞的鳥兒啥時寒戰遍身,抖落一地羽毛;優雅散步的狐兒頓時四肢僵硬,踩足跌倒;蹲在樹洞裡抱食猛啃的小松鼠一口能把自己噎死;就連忠實的跟班小灰灰都恨不得找根繩子立即就上吊,掩面悲嚎道:“我能假裝不認識她嗎?雷啊!劈下一隻小公狼把她收走吧!”
別人都能假裝不認識獒獒,可是小灰灰不能。因為它是獒獒的小狼弟弟。他個頭比較小,說是狼,可是卻比兔子大不了多少,狼又胖,腿又短短粗的,就像個小肉團團。一跑起來根本看不見爪子,只看見一個灰色的球球在滾動。
就像現在,遠遠的便看見那個灰球球一下子滾到了大樹下,然後仰著腦袋,用稚嫩的狼嚎對獒獒一邊跳一邊叫:“獒獒……獒獒……”
獒獒詩意未盡被打斷,有些不爽:“小灰灰,你又被狼欺負了嗎?”
小灰灰跳著腳說:“獒獒快去看,我發現了一隻和你一樣的小公狼。就在谷底山洞裡!”(鹿用人類語言翻譯:事實上它看見的是一個男人。)
“什麼?”獒獒雙足一蹬,如燕子掠水,身姿翩翩,人便輕盈盈地落在小灰灰面前,瞪大眼睛又問了一次:“你說你看到了什麼?”
小灰灰竟然有些可疑地羞澀了:“不過我看見的是兩隻,一公一母(鹿再翻譯:一男一女),他們似乎要‘打架’(這個就不翻譯了)。”可憐它一頭純潔的小處狼被獒獒那色女帶著可是偷偷觀摩過不少動物“打架”。
一聽到要“打架”,獒獒又哀怨了,雙手攪動著那隻用狗尾巴草編成的花環,說:“那又有什麼用,他都和別的母狼‘打架’了。”
小灰灰跳得更高:“我說是要,那就是還沒有。看起來那公的不是願意的。那母的長得就像狐狸花花一樣漂亮,你要不去的話可就沒機會了……”
哎,急著給老姐找婆家的弟弟傷不起啊!
獒獒一聽,兩眼冒出金燦燦的光來,嗷嗷嗷的一陣歡叫便和小灰灰一同朝懸崖跑去。
攀著藤蔓,滑下懸崖,溜進山洞,裡面傳來屬於人類的說話聲。這種語言聽在獒獒耳朵裡是有些怪異,可是卻意外的覺得不太陌生,好似許久之前她也聽到過一樣,她終於找到和一頭自己一模一樣的狼了嗎?帶著一點好奇,一點緊張,將自己掩藏在大石頭後面,悄悄探出一個頭來,朝聲源望過去,獒獒彷彿被雷電劈中。
那頭小公狼,他,他,他好高!好壯,好好看啊!還有他身上穿的那種像白雲一樣輕柔的衣裳,腰上還繫著帶著銀色光芒的帶子,看起來就和神仙一樣。
他就那樣盤腿坐著,一動也不動,可是看起來比它們的狼王還要優雅還要尊貴,即使閉著目,威嚴的王者之氣也不減半分,他或許也是一隻狼王吧!
老天啊!這簡直是一隻全森林裡最完美最好看的小公狼啊!(鹿忍不住翻白眼:宇宙無敵超級大帥哥好不好!)
嗷嗷嗷!這頭小公狼簡直好看的不得了!不得了啊!
獒獒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詞,只覺得“小公狼”那張臉比香噴噴的烤雞腿更誘人,看著就讓她想咽口水。獒獒發現自己的眼睛很難從那頭“小公狼”身上移開,心臟也撲通撲通地跳起來。
可是礙眼的是,小公狼對面站著一隻母的(女人)。說實話,那母的,長得也不錯,個比自己高,衣服比自己的漂亮,也輕柔的像白雲,衣服上繡著金色鳳凰的圖案閃著金光銀光還有五彩光,可是她偏偏要一件一件把那些衣裳脫下來,一步一步朝著他走過去。
“刑,求你,就要了玉姬好不好……”她轉眼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伏倒在他的胸膛上,“刑,你知道嗎?玉姬雖貴為一國皇后,可是天下男人,玉姬只看中炎武王一人……”
男人正是大夏皇朝鐵血戰神炎武王帝刑天。妖嬈美色就在眼前,帝刑天卻始終如一尊完美無瑕的白玉雕像一般,頷首,閉目,一動不動。
玉姬露出魅惑至極的淺笑,嬌聲細語的誘惑:“炎武王功高蓋主,陛下早有除你之心,你以為這次狩獵陛下欲獵何物?深谷埋伏,機關重重,炎武王神功蓋世又豈能敵得過皇帝的千軍萬馬?炎武王,從了玉姬,今日保你全身而退,你我聯手,這大夏江山便是我們的。”一邊說,一邊用纖纖玉指挑開男人腰間的白玉帶,男人的胸膛就這麼露出來,機理分明,線條優美,沒有一絲贅肉,結實而性感。
獒獒看得張目結舌,小灰灰卻在得意的炫耀:“我說的沒錯吧,那公的是不願意的,那母的偷偷用了一種香味,那公的就不能動彈了,那種香味我知道,上次狐狸花花就用的這一招制服了她老公……獒獒?”小灰灰一轉頭卻見到獒獒兩隻鼻孔都冒出了血,兩隻眼睛還冒著紅星星。
小灰灰無奈地搖搖腦袋,拽著肥嘟嘟的身子,攀到石頭上,翹起屁屁對準獒獒的臉,用短短毛毛的小尾巴對著她的鼻尖一陣亂掃,“醒醒啦!你的小公狼就要被那隻母狼吞下肚子了!”
獒獒回神,左找找,右翻翻,糟糕,彈弓沒帶在身上!想一想,靈機一動,貓著腰對準石縫裡的小洞洞一陣“嘶嘶嘶”的竊竊私語,很快,從石縫裡鑽出一條紅而細長的赤練蛇來,那赤練蛇游到獒獒面前,豎起上半身,一副待命的模樣。
獒獒指指那女人,又發出“嘶嘶嘶”的聲音。那蛇似乎得了命令,俯下身子,正要朝著玉姬潛過去。
獒獒想了想,又對蛇“嘶”的一聲,赤練蛇又折回來,重新停在獒獒面前待命,獒獒有些心虛的對小灰灰解釋:“我得做出一點血清。”
小灰灰恨鐵不成鋼地咬牙:“獒獒啊,我們狼是獵者,不是獸醫。夠狠夠辣夠毒才是真正的狼!”
“可是……”獒獒為自己想到一個藉口:“反正我還沒有吃過赤練蛇的血和毒液,試一下沒壞處的!”
小灰灰無奈地搖搖頭:“我看你是不想要那母狼的命吧!”
只見那赤練蛇在獒獒的手心裡吐出一點毒液,獒獒居然像喝花蜜一樣,伸出舌頭一點點將那毒液舔舐,嚥下肚子,然後摸摸赤練蛇的腦袋說:“去吧,只准咬那隻母的哦,不必留情,咬狠一點!”
小灰灰嗤之以鼻,“笨獒獒!咬完了她還得喝你的血!”
赤練蛇得了獒獒的命令“嗖”的一下竄出去,照著那玉姬豐滿的臀部,狠狠的咬了一口,只聽玉姬“啊”的一聲,幾乎在下一刻就軟到在地上,不能動彈。
盤腿而坐的男人驟然睜眼,這一睜眼不要緊,彷彿有一道冷厲駭人的閃電劈開漆黑蒼穹,刺得人頭暈目眩,逼得人睜不開眼。
剎那間,燦爛的星光,皎潔的月華,烈日的光輝,全都凝結在那一雙冰冷黑眸之中,帶著雷霆之鈞,迫人心臟。
獒獒赫然呆住。
“出來!”帝刑天冷呵。那聲音如深谷風鳴,如深海玄冰,低沉悅耳,扣人心絃,卻又充滿冰寒冷冽之氣。
還未昏厥的玉姬聞言嚇得一哆嗦,而獒獒卻不覺害怕,也沒有被帝刑天的威嚴所震懾。卻只是駐足不前。小灰灰用屁屁頂頂她,低聲催促:“快過去啊!”
獒獒不知怎麼的,居然奇異的有些害羞了:“去……去幹什麼?”
小灰灰低聲又說:“當然是去‘打架’啊!還記得狼十三姨教你的‘打架’之前的口訣嗎?”
“一聞,二添,三撲倒?”獒獒深吸了一口氣,下了很大決心似的問。
“勇敢點!多強壯的小公狼啊!”小灰灰一屁股把獒獒撅了出去。
獒獒就這樣把自己送到了帝刑天的嘴邊。她以為自己是狼,帝刑天也是狼,可殊不知,帝刑天的確是狼,而她不過是他嘴邊的一塊點心。
不過獒獒的出場對於帝刑天來說,還是不無震撼的。眼前所見彷彿天降精靈,地生妖孽,他眼裡光芒一斂,瞳孔都縮了縮。
眼前女孩面容嬌美絕豔如彩蝶化仙,身材玲瓏如鬼魅下凡,皮膚嬌嫩如天鵝潔羽,一雙眸子卻似狐狸般狡黠惑人,瞧她一步步朝自己走過來,又如驚鹿般輕靈脫俗。
更讓他驚訝的是女孩並沒有穿任何衣裳,僅僅兩張潔白如雪的白狐皮包裹住上下兩處豐腴,遮住三點春光,卻露出大片春華。白皙的幾乎透明的肌膚就這麼招搖在外。如此驚世駭俗,偏偏眼神無辜,明明目光純潔,偏偏一舉一動又充滿惑人的魅力。
女孩的腰間繫著一根藤蔓,藤蔓上掛著十幾只小葫蘆,行動間葫蘆相碰發出悅耳響聲。
一剎那,帝刑天竟有些恍惚,眼前的女孩是人是仙還是妖孽精靈啊?
女孩來到他面前,嬌小的身子幾乎就跪在他的懷裡,仰著頭,歪著腦袋似乎在好奇的研究著他的五官和身體。然後用鼻子在他的臉頰,鼻尖,耳側,肩膀蹭著,嗅著,聞著。
那樣子就像一隻小哈巴狗在確定眼前的骨頭有沒有餿掉。
帝刑天微微皺眉,卻奇異的沒有心生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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