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請享用我吧 019 別搶!主人是我的!
019 別搶!主人是我的!
事實證明母老虎的乳汁果然不同凡響,獒獒喝了精神百倍。小腿一蹬,一下就跳到了樹杈上。
“獒獒,你又要做什麼?”
獒獒對帝刑天眨眨眼,又蹦到了另一顆樹上,手搭涼棚,舉目遠望。
看她那晃晃悠悠的樣子倒真是讓帝刑天捏了把冷汗,“你小心點,再不安分小心我真把你拴起來。”
可是他的威脅獒獒從來是不放在眼裡的,突然就是一陣歡呼雀躍,在樹梢上晃悠悠的跳了起來。哪知樹枝咔嚓一聲折斷,人便跌了下來,帝刑天嚇出一身冷汗,雙足一蹬,飛躍過去,疾展雙臂將她接了個滿懷,橫眉冷對,“不要命了!”
獒獒卻還歪著腦袋對著帝刑天在笑。便聽見遠處一陣馬匹嘶鳴聲,再一看九匹駿馬從遠處奔跑而來。
眾人一陣歡呼雀躍。
帝刑天沉下的唇角緩緩上揚,終於繃不住,將獒獒高高舉起,哈哈大笑,也不顧她滿嘴的白奶沫子,狠狠親了一口:“你真是本王的小福星!”
眾人跨上駿馬踏上歸途,卻見黑熊王依舊跟在後頭。
帝刑天勒住韁繩,問道:“你確定你要跟著?”
黑熊王看看獒獒,點點頭。
帝刑天威嚴道:“好,不過到了王府便要守王府的規矩,你若犯了錯,本王一樣格殺勿論!”
也不知黑熊王聽沒聽懂,熊嚎一聲,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一行十二人策馬而去,卻不知道那隻只比兔子大點的小狼小灰灰奮力地撲騰著小短腿,追在後頭。
哎!趕回天狼谷報信,可不巧狼王不在家,它若弄丟了獒獒可怎麼交代啊!
只能追啊,拼命的追!笨獒獒,等等我啊!
炎武王府紅牆碧瓦豪華壯麗,庭院軒峻,奇花異草,白玉梁黃金柱,比起皇宮也差不到哪裡去,可是門口那兩座龐大威嚴的玉獅子頂上偏偏各掛著三丈白綾。那門樓上的金子牌匾上居然也掛著白綾。看起來刺眼的很。
刑戮刑殺下馬敲門,厚重氣的硃紅大門緩緩打開,露出門童的一個腦袋來,那人見了帝刑天時像見了鬼一樣愣了半晌,他撲通一聲跪倒地上大哭起來:“爺……原來您……您沒……”
刑戮刑殺怒氣衝衝道:“沒眼睛看嗎!爺不是好好的在這兒?”
正門大開,家丁奴僕,侍女丫鬟,侍妾美姬浩浩蕩蕩的迎了出來。正廳裡也是一片縞素,只是沒有人發現屋樑上結了一張詭蜘蛛網,有幾隻小蜘蛛順著細絲垂落下來。眾人嗚嗚咽咽地跪了一地。原來帝昊天前半天回皇城便立即下了旨意:國殤,炎武王狩獵途中墜崖身亡。
現在府中人見炎武王安然無恙一個個又驚又喜,尤其是那幾名貌美如花的侍妾,見到帝刑天更是撒著嬌兒泣不成聲。稍有城府一點的便只哭著並不敢上前,再知進退一點的連哭都是默默的並不敢出聲,生怕招了嫌。不過有兩個年歲小點的仗著相貌出眾,平日得寵,就著跪著的姿勢撲到帝刑天的膝蓋上,“爺,您可回來了,初聞噩耗,詩詩恨不得就用一根白綾子隨您去了……”
“王爺,如畫三天滴水未進,跪在佛前祈求上天保佑王爺……”
不過那哭成淚人的如畫和詩詩沒有換得帝刑天多看一眼,沒有厭惡,也沒有憐惜,只一貫冰冷威嚴道:“現在本王已經平安歸來,各院都回去,本王得立即去一趟宮中。”
“王爺……”
“王爺……”
詩詩和如畫同時嬌聲呼喚,同時一人抱住帝刑天的一隻膝蓋,無尾熊似的黏在他身上。
帝刑天的面緩緩沉下,顯然已經不耐煩,可是還未來得及開口,只聽兩人“哇”的一聲彈跳了起來,一邊尖叫著,一邊抱著腦袋直跺腳。
原來不知哪裡來的兩隻老鼠正鑽到二人的膝蓋下,“吱吱吱”的咬著兩人的衣裳。
這一下可亂了套,平日裡金銀為堂白玉為磚的炎武王府裡哪裡來的老鼠?平日裡這些養尊處優的美人們又哪裡見到過老鼠?
兩隻老鼠一鬧後面的茗煙,夏柳,灕江,弘薔這些美人也都跟著跳了起來叫起來。
帝刑天眸子一沉,怒喚:“獒獒!”這些把戲不是獒獒還能是誰弄的?
獒獒從帝刑天的椅背後鑽出來,也不畏懼什麼,居然就一下子跳到了帝刑天的膝蓋上,坐進他的懷裡,雙手圈住他的脖子,晃悠著兩條小腿,高高揚著下巴,挑釁地看著眾侍妾。捍衛自己領土似的,獸語道:“這是我的小公狼,誰敢碰一下,我就要誰好看!”
除了見怪不怪的“閻羅十將”之外,不止是侍妾們,在場的所有人倒抽了一口氣,一是因為這女孩的傾世絕色容貌,二是因為她驚世駭俗的做法。
女孩雖然穿著士兵的男裝,偌大的衣衫很不合體,卻穿出另一股嬌憨純真的味道,那出色容貌就連天下第一美人玉姬皇后都比不上,可是就算是青樓的頭牌名妓也沒有她那麼行為大膽,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坐在男人的腿上摟著人家的脖子。更何況對方是帝刑天這樣對女人一項冷心冷情高高在上的人。
所有人都知道的帝刑天最討厭不知進退的女人,所有女人都在等著看獒獒出醜,或許帝刑天會直接把她扔下去,剛剛進府便打入冷宮。
可是等了許久,帝刑天並沒有把她扔下去,甚至臉上連一點怒色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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