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請享用我吧 073 淨化
073 淨化
“打架?”帝刑天被弄的一頭霧水。
獒獒不提此事心裡不鬱悶,一提到心裡就氣的直冒火,一不留神,“呀”得一聲從樹上掉下來。
帝刑天吃了一驚,想也未想便撲了上去……
獒獒跌落下去,原以為會摔成肉餅,卻不想卻並沒有覺得疼,下面的土地居然是溫暖柔軟的。
再睜眼一瞧,身下的居然是帝刑天的胸膛。而自己正以十分不雅的姿勢趴在他的身上。
剛要怒,卻見帝刑天雙目緊閉,一動也不動,宛若死了一般。
明知不太可能,獒獒心裡還是咯噔一下,不禁緊張了起來,將信將疑的伸手探入帝刑天的鼻下。
哪知他卻豁然一睜眼,兩隻手死死拽住獒獒的手腕,惡狠狠地咬牙,“臭丫頭!本王看你還能逃到哪裡去!”
獒獒知道上當,拗脾氣也上來了,掙扎著怒道:“我才不要理你!我要回天狼谷!”
帝刑天的神色收斂,面色緩緩收緊,變得有些嚇人,“你說什麼?”幾個字,便是風雨欲來。
縱然膽大如獒獒也不由得也有些害怕,她嚥了咽口水,好漢似的梗著脖子,道:“總之,我討厭你!”
帝刑天的眉頭深深皺起,“討厭我什麼?”
獒獒崛起嘴唇,哼的一聲將臉甩到一邊。
他伸出一隻手來捏住她的小臉蛋,揪到和自己正視,“說,討厭我什麼?”
獒獒臉蛋被捏得生疼,咬了咬唇,硬著頭皮說:“就是鋪床疊被沐浴更衣,還有之後的事?”
“哦?之後的事?”帝刑天黑漆漆的眸子盯著獒獒,獒獒臉色有點紅,不知怎地,居然被他盯得有些害羞,鼓足勇氣似的說:“就是打架做的事!”
帝刑天怔了一下,然後唇角不自覺的上揚,悶笑出聲。獒獒被他笑的臉更紅,“你笑什麼!”帝刑天不答,最終,悶笑變成了哈哈大笑。
獒獒生氣了,捶著帝刑天的胸口又問,“不準笑!”又胡亂捶了幾拳:“不準笑!不準笑!”
“好了好了,我不笑。”帝刑天見獒獒嬌羞惱極,儘量憋著,可是還是忍不住又悶笑了幾聲,忍著忍著還是忍不住眼梢的笑紋。
捏著小臉蛋的手不自覺的變成了撫摸淡淡粉頰,指尖流轉,眼中卻燃氣一簇熾烈的火焰。他低聲溫柔的問:“原來,小獒獒在吃醋?”
獒獒垂下眼瞼,嘴硬道:“吃醋是什麼?獒獒才沒有吃醋!”
帝刑天逗弄道:“哦,獒獒若沒有,那本王可就和詩詩打架去了?”
獒獒一聽,心裡便堵住什麼似的難受,想也沒想回嘴道:“你敢和詩詩打架,我就去找呂無打架!”
帝刑天面色一暗,一翻身,將獒獒壓在身下,將她鎖在懷中不能動彈,他的眼中怒氣翻騰,嫉妒醋意想掩飾都不住,“那呂無是誰?”
獒獒被帝刑天的目光嚇住了,心裡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似的,一股灼熱的疼蔓延上來,腦袋昏昏,臉頰紅紅,卻口不對心嬌蠻道:“不告訴你……嗚……”
下面的話被吞沒在霸道的唇齒掠奪之間。
這一次,他給予的不是之前那般溫柔如蜻蜓點的吻,而是一個貨真價實吻。
唇齒相依,耳鬢廝磨。夜狂野,月嬌羞,密林森森也變得曖昧起來,火光漫天卻似為有情人點燃的煙花。
他牢牢將她困住,嚴密封於身下,或是防於她的躲閃,而事實上,她根本沒有躲閃,她幾乎是在遵循本能熱切的回應著他。
而這無疑是火上澆油,他彷彿被裕望主宰的野獸,熱氣衝昏了頭腦,熾熱的吻蜿蜒而下,啃噬著她的脖頸,咬開她的衣釦,如羊脂般的肌膚灼燙了他的雙眼,嬌嫩的敏感讓他失去理智。
他毫不猶豫的一一侵略了它們,直到她忍不住發出嬌媚難耐的聲音。
那一聲,宛如將他推進天堂,又彷彿將他拉入地獄。
他稍稍驚醒,眼前所見幾乎使他倒抽了一口冷氣,他生硬的停住動作,渾身的肌肉僵硬如石,眸子裡烈火猶存。
老天,他在做什麼!
他居然差一點就在這幕天席地的糟糕環境之中,就這樣野蠻而粗魯的佔有了她。
想到此處,他恨不得甩自己一耳光!
他生硬撇開眼光,手指微顫輕輕合攏她的衣衫,獒獒卻輕輕抓住他的手,緩緩拉著她的手,碰上自己的臉色。她就那樣躺在地上,臉色緋紅,眸若秋水。
這真是要了他的命!
他發誓,沒有男人能給守得住這般的誘惑!
他豁然站起,背對著獒獒,閉上眼睛,拳頭勒得死緊,依舊止不住劇烈起伏的胸膛。可是不等他收拾好情緒,獒獒已經負氣的站起來,扭頭就走!
他慌了神,幾步奔過去,從身後抱住獒獒,連聲哄道:“乖,獒獒乖,別鬧哦。跟我回去。”這樣小伏低的姿勢,帝刑天此生何曾有過?可是獒獒卻偏偏不領情。她也不知自己在氣什麼,哦,不!她知道自己在氣什麼,可是再怎樣,女兒家都有女兒家天生的嬌羞,她又怎麼能說出口?
見獒獒倔強要命,帝刑天也沒有耐性再磨蹭了,硬著心腸道,“那也由不得你!”居然拉過她脖子上的天蠶鏈,在自己的手腕上繞上兩圈,打了個死結。
一彎腰,將她橫抱起來,一躍上馬,便帶著她策馬而去。
帝刑天雖然強行將獒獒帶回摘星樓中,日子卻並沒有好過,獒獒閉門不出,他每每去敲門都會吃閉門羹。
有時候被獒獒關在門外碰了一鼻子灰恨不得一腳把門踹了,可是又害怕把她逼得緊了,再想法子溜了,豈不是更頭疼?若是真的用天蠶鏈將她栓起來,他又不捨。
頭疼,頭疼,非常的頭疼。
這個小丫頭又一次讓無所不能深謀遠慮英明而偉大的主子束手無策了。
這是一個月黑風高某人怒火高漲忍無可忍的夜晚,帝刑天已經在摘星樓後院牆根底下徘徊了好幾圈。
刑戮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頭,一手拎著小灰灰的尾巴,一手捂著它的嘴巴,低聲威脅:“不準叫!你這條看門狗!我主子要爬牆!”
帝刑天一轉身,瞪著眼珠子道:“這件事不準說出去!”哎,就算大夏連日干旱的事都沒有這般讓他頭疼過。
刑戮恭恭敬敬道:“主子,您爬吧,屬下絕對不會把您被那小藥奴趕出來十次,關在門外八次,被潑涼水三次,撞鼻子兩次,現在又來翻牆爬窗戶的事情說出去的!”
帝刑天狠狠敲了刑戮一腦門:“混賬東西!誰讓你記得那麼清楚的!”
刑戮誠懇道:“王爺,奴才要是您,就把那小藥奴吊起來狠狠用鞭子抽一頓,保管她乖乖的趴在您腳下,趕也趕不走。”
帝刑天道:“本王給你鞭子,你抽?”
刑戮正色道:“那不行,王爺。那小藥奴又水嫩又可愛,奴才怎麼能下得去手呢?”
“那你還費什麼話?”
帝刑天剛要運輕功,刑戮又拉住他,“王爺,需要給你搬個梯子嗎?”
“混賬!本王需要梯子嗎?”
“不是啊,我擔心萬一那丫頭把窗戶封死了,或者萬一那頭黑熊就守在窗戶口,或者萬一上面潑下來一盆熱水……”刑戮越說越沮喪,終於耷拉下臉來:“總之王爺,您保重。”
話音剛落卻見上面果然有一盆水潑下來,而且還是熱水,帝刑天動作靈敏閃得極快,刑戮卻被潑了個正著,熱氣騰騰一頭一臉的水。連帶小灰灰也變成了落水狗。
帝刑天這下可給徹底惹怒了,蹬蹬瞪的上了樓,一腳踹開獒獒的房門,觸目所見,卻傻了眼。
卻見屋子裡嘻嘻哈哈的鬧做一團。一隻偌大的蜈蚣橫在屋裡,獒獒正樂顛顛的騎在蜈蚣的背上,上下顛簸,嬉鬧玩耍好不快活,蠍子蜘蛛趴在桌上,黑熊王在一旁手舞足蹈的拍手鼓掌。
帝刑天吃了一驚,問道:“獒獒,這是什麼?”
蜈蚣轉身對帝刑天道:“你才是蜈蚣,本神才不是蜈蚣。”
蠍子翹起尾巴道:“到我身上來到我身上來,我也要試試,我也要試試!”
只見獒獒跳下蜈蚣的後背,拍了拍蜈蚣的的後背,一團墨色氣息帶著淡淡的金色光芒從蜈蚣天靈飛出,如一道水流,灌注蠍子身上,蠍子逐漸在膨脹變大。然後它翹起假肢,得意洋洋的道:“炎武王,我們又見面了?”
帝刑天雙眸一睜,機警的認出,這居然是前些日子宮廷作怪的混沌!
獒獒笑嘻嘻的跳到帝刑天面前:“主人會閉關,獒獒也會閉關,這幾日獒獒閉門不出,混沌被獒獒淨化了。變得乖得不得了。可以從葫蘆裡出來為獒獒做事。”
帝刑天看了看那混沌,又看了看獒獒,問:“你如何得知混沌元神被你淨化?”
“獒獒就是知道。它身上沒有血腥味了,你瞧,它身上閃著金色的光芒,而不是帶著墨氣血光。”
帝刑天看了一眼那被混沌附體的蠍子,道:“你先把它收回去,本王有話要對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