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個男後被他壓 18身份暴露
18身份暴露
樓雲景看了看遠處,失望的嘆了口氣,“三哥,現在還沒有消息,看來他們是失敗了。”
樓雲帆神色有些黯然,喟然長嘆,“我知道樓雲天有能力,所以一直沒敢小瞧他,只是這次還是把他小看了!!”
“三哥,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樓雲帆看了眼樓雲景,突然揮刀利落的在自己的胳膊上砍了一下。
樓雲景見狀大驚,忙用手捂住他鮮血直流的手臂,“三哥,你這是做什麼?!”
樓雲帆雖痛的臉色慘白,嘴角卻是勾起的,手裡攥著事先準備好的繡了花紋的布條,忍痛說道,“這樣就可以轉移樓雲天的視線了。”
樓雲景又是心疼又是埋怨,“那、那你也不應該對自己下手啊!你砍我不就行了!!”
樓雲帆慘然一笑沒有再說話,樓雲景卻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時忘記應該先止血上藥。
舞傾城的運氣還不錯,他一路向北,還真就找到了樓雲帆,只是一看到他流著血的胳膊,也如樓雲景一般驚惶,只是他沒有失措,飛身下馬,快速的點了樓雲帆的穴道,又從身上拿出隨身攜帶的金瘡藥給他敷了上去。
舞傾城一邊敷藥一邊心疼的問,“怎麼樣,疼嗎?”
樓雲帆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舞傾城,還是以這副樣子,一時有些發愣,等他又問了一遍後才回過神來。
想到剛剛看他看的入了迷,樓雲帆紅了臉,忙說,“沒事。”
樓雲景是真的不想看他們這副你儂我儂的樣子,萬分想分開他們連在一起的手,可又怕自己用力太大會讓他三哥傷上加傷,只得在旁邊氣的乾瞪眼。好在他眼尖,發現遠處有大部隊過來,仔細一看,打頭的竟是樓雲天。
馬上喊道,“皇兄,我們在這裡!!”
樓雲天聽到他的聲音,先策馬趕了過來,結果本來挺溫和的臉在看到舞傾城和樓雲帆緊握一起的手時,沉了下來。
樓雲帆注意到他的臉色,不想在這時候自找麻煩,主動把手從舞傾城的手中抽了出來。
舞傾城略有不滿,但也不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再把他的手抓過來,只得遺憾的收回手。
舞傾城看向樓雲天,語氣略帶焦急,“快點回宮,賢王受傷了!!”
樓雲天微微錯愕,舞傾城給他的感覺一直都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如今卻因為他三弟的傷而著急?!這讓他覺得自己心中的猜測越來越靠譜。
“三弟,你受傷了?”他問的語氣雖然關心,但卻並沒有命令大部隊火速回宮。
“回皇上,臣弟不礙事。”
樓雲天坐在馬上向下看,雖然血都已經止住了,可從被浸溼的衣服上可以想象的出傷口有多大,流的血有多多。
“可知道襲擊你的是何人?”
“臣弟不知,只是從襲擊者身上拽下一片布條,不知是否有用。”說著把布條呈了上去。
樓雲天看到布條上的花紋時雙眼猛地瞪大,不可置信的又看了兩眼,這才把目光轉向樓雲帆,疑惑道,“這是從襲擊者身上扯下來的?”
“是”看了眼樓雲天變幻的神色,問道,“難道皇兄認得這圖案?”
樓雲天想了想,“嗯,是有些眼熟,回頭朕讓人好好查一查。”
樓雲景看樓雲天不斷的問事情就是不說要回宮,擔心樓雲帆的傷口惡化,心裡急得要命。可對方是皇上,他又不敢出言頂撞,只好乾著急。
舞傾城看出樓雲天是故意的,對他又多了幾絲厭惡。出口的話也不是什麼好語調,“皇上,臣妾累了,回宮吧!”
舞傾城越是關心樓雲帆,樓雲天就越不想順他的意,只是這次刺客事件還沒有查明,還有這塊繡有藍色火焰的布條,都需要儘快解決,他知道自己不能在此時意氣用事。
瞪了舞傾城一眼,“起駕回宮吧!”
回宮之後,樓雲天並沒有急著召見樓雲光,而是自己一人拿著染了血的布條,獨自呆在御書房,並吩咐小安子,任何人都不見。
舞傾城回了儲寧宮,心裡總是惦念著樓雲帆胳膊上的傷,也不知他手底下的人能不能把他伺候好,越想越擔心,最後乾脆趁著天色已黑,避過宮中守衛,飛身越過宮牆,往賢王府方向而去。
因為是私自出宮,他不可能從正門光明正大的進去,所以還是選擇了“翻牆”。可能是賢王今天受了傷,所以賢王府的守衛要比平時嚴防許多,只是舞傾城輕功更好,在房頂飛馳愣是沒弄出聲響。
最後他找到了賢王的位置,本想從房頂上下來,禮貌的敲敲門,不想卻聽到他房裡有人。
舞傾城皺了皺眉,天色不早,他還受了傷,這時候是誰在他的房裡?
等那人露出臉來時他更覺有異,因為這人一身黑衣,全身上下悟到臉,怎麼看都是不能見人的。
因為內力極好,自然聽到了房內賢王和那個黑衣人的談話。
“主子,朱雀已死,但皇上肯定會嚴查此事,而且經過這次刺殺失敗,他一定會加強防守,以後再想下手,恐怕就更加不易了。”
樓雲帆一副狠絕的樣子,哪還有平時的溫潤姿態。
“本王沒有想到他身邊竟然有那麼多厲害的暗衛,原本以為這批死士一定會成功,卻不想功敗垂成!損失了一批死士不說,還差點引起他的懷疑。”
舞傾城不是傻子,當然明白他們所說的“刺殺”、“死士”是什麼意思,再看樓雲帆的陰狠模樣,突然覺得心裡失落,這完全就不是他所喜歡的賢王。
所以今天的刺殺都是樓雲帆指揮的,他被人砍傷也是自己事先想好的,他的心機怎麼會這麼深沉?!
樓雲帆屋裡的黑衣人是他最得力的手下,也是他放在樓雲天身邊的人,所以武功是他所有死士中最厲害的。舞傾城因為看清樓雲帆的真面目,一時不能接受,心神恍惚,呼吸有些急促,雖然只是輕微的聲響,但是對於高手來說也足夠了。
黑衣人飛身閃出,掠到舞傾城身邊時劍早已出鞘,舞傾城遊刃有餘的側身閃過。當黑衣人看到舞傾城的面貌時微微一愣,高手過招,一分神便足以分出勝負,更何況舞傾城的武功本就比他高。
黑衣人中了一掌,被打落在地,好在舞傾城修習仙法,不能害人性命,他才得以保住一條命。
樓雲帆在看到不速之客是舞傾城的時候,心裡咯噔一下,不知為何,突然有些絕望。
舞傾城一看自己已經暴露,也不遮遮掩掩的了,直接從屋頂翩然落下,直視著樓雲帆的雙眼,冷然道,“賢王不解釋下嗎?”
樓雲帆呼出口氣,也回望著他,“皇后娘娘若想把今日聽到之事告訴皇上那就去說吧!”
舞傾城皺了皺眉,雖然他知道樓雲帆正在策劃造反這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但是卻並不想告發他,儘管自己對他有些失望,可心裡還是有他的位置,喜歡著他,自然不想看到他出事。
“為何?我以為你不是個對皇位感興趣的人。”
樓雲帆神色微動,心想,舞傾城,你還真把我當成善良的仙子了嗎?可嘴上當然不能這麼說。
“我只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樓雲天蹙眉,“什麼意思?”
樓雲帆看了眼四周,對捂著胸口提防著舞傾城的黑衣人說道,“你先下去。”
黑衣人比較擔心,“主子……”
“沒事,下去吧!”
“是。”
樓雲帆看了眼舞傾城,讓開門,“進來說吧!”
舞傾城自是不擔心他這裡會有陷阱的,毫不猶豫的邁了進去。
等兩人都坐定後,賢王才幽幽的開口道,“我要說的這件事是宮闈秘辛,知道的人幾乎都被滅了口。”看舞傾城來了興趣才繼續說道,“其實我才是先皇第二子,我比當今皇上大了一歲,可先皇被前皇后所迷,想讓她的兒子當太子,所以在我出生之後便假放消息,說我早產夭折,然後就把我扔給了奶媽,若不是當時先皇還顧念著血脈之情,恐怕我就真的早夭了。當時前皇后還只是熙貴妃,和我母親一樣同為皇貴妃,她在我滿週歲那天生下了當今皇上,先皇便馬上下了聖旨,封熙貴妃為皇后,她所生的皇子為太子。我因為早產和沒有得到很好的照顧,從小便體弱多病,明明已經一週歲了,看起來卻沒比出生兩個多月的孩子大多少。先皇便對外稱,我是由打入冷宮的淑妃偷偷所生,你說多可笑,我本是太子、皇帝命,卻突然變成了冷宮妃子所生,就算先皇承認了我的身份,我在宮中卻依舊得不到重視。後來是舅舅找到我,我才得知自己的真正身份,你說,我想要拿回我自己本該擁有的有錯嗎!更何況樓雲天根本就不是先皇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