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個男後被他壓 2我上你下
2我上你下
就在他急的想親自去時,終於接到小安子來報,說是派出去的使者回來了。
樓雲天猛地站起身,臉上並沒有特別興奮之情,有些忐忑的問,“活的死的?”
小安子愣了一下,好在他從小就跟在樓雲天身邊伺候他,對他的想法猜的比較準,忙回道,“活的,活的,使者大人完好無損的回來了!!”
樓雲天這才高興起來,激動的話都有些說不利索,喊著,“快、快、快宣――”
小安子忙領命的出去宣了。
樓雲天緊張的來回踱步,也不知舞傾城的回答是什麼,越是在答案揭曉的那一刻,人心裡的緊張和不安就會越大,他此時就是這樣的狀況。
小安子把人領來了,那人剛要下跪請安就被樓雲天制止住,焦急的問道,“他怎麼說?”
那人自是不如小安子反應快,傻愣愣地俯著身,一副不知該說什麼的樣子。
樓雲天這時才冷靜些,看那人的樣子也知道自己太急躁了些,忙板了臉,用帝王的威嚴來掩蓋自己的尷尬。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那人見皇帝的次數本就不多,現在再一聽這麼威嚴有氣勢的聲音,嚇得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地說不出話來。
小安子一看這樣也不是辦法,忙對著跪下的人說道,“皇上問你話呢?你照實說就行了。”
那人這才吭哧吭哧的說,“答、答應了。”
驚喜來的太快,樓雲天一時還有些接受不來,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句“答應了”是什麼意思,哈哈大笑起來。
跪在地下的人更害怕了,他聽人說過,伴君如伴虎,皇帝大笑的時候無外乎是兩種情況,一種是他真的高興了,第二種就是他想殺人了,也不知現在這屬於那種情況。
“好、好,你辦的太好了,朕要重重的賞你!!”
那人沒想到自己還挺幸運的,頭一次幫皇帝辦事就得了賞賜,忙叩頭謝恩。
樓雲天大筆一揮,寫好了立後聖旨,吩咐小安子拿到禮部宣讀後,便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傻樂。
這份聖旨可謂是激起了千層浪,之前樓雲天雖說要立男後,那畢竟也只是說說,並沒有下聖旨。現在這聖旨一出,得到信兒的群臣幾乎都持反對態度,一個個都跑到殿外求他收回成命。樓雲天才不想理會他們的勸諫,這舞傾城好不容易才點頭答應,他怎麼可能白白放過這個機會,為了自己鍾情的人,就算當次昏君他也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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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
康王樓雲景看了眼義憤填膺的大哥,笑道,“他越昏庸對咱們就越有利,不是嗎?”
端王樓雲傑想了一下,“也是。”
樓雲景側頭,看自己三哥一臉凝重的樣子,湊上來問道,“三哥,你在想什麼?樓雲天要立男後這是好事啊!現在那麼多人都反對,他若是一意孤行,勢必會引起群臣的不滿,到時候他的帝位肯定坐不穩!!”
樓雲帆抬眼輕瞄了眼樓雲景,淡淡道,“這些我也知道,不過……”
“不過什麼?”樓雲傑和樓雲景異口同聲的問道。
樓雲帆眯了眯眼,使得他俊美的容貌略顯陰沉,“不過他要立的這男後可是月神族族長。”
樓雲傑不在意的笑笑,“就這事啊!我還以為你擔心的事有多嚴重呢!月神族只不過是個傳說,他們族裡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根本沒人親眼所見,把他們傳的那麼厲害,我看不怎麼可信。”
樓雲帆可不像樓雲傑想的那麼簡單,雖然沒人見過月神族的厲害之處,但傳言也一定會有真實的一面,就算是日後被人們給誇大了,但在他們各方面都無法抗衡樓雲天的情況下,月神族無疑讓他們的造反計劃雪上加霜。
樓雲帆沉吟,“不管怎樣,那個月神族族長的到來對咱們都是不利的。”
樓雲景從小便很崇拜自己的三哥,所以認為他說得任何話、做的任何事都是對的,就連造反這種事,他也認為這個帝位是他三哥應得的,不怕死的和他拴在了一條線上。
“嗯,三哥說的有道理,這樣吧!我叫徐維兒給他使點絆子,想來樓雲天也是鬼迷心竅了,那個什麼族長受不了多久的恩寵。”
樓雲帆點了點頭,“就這麼辦吧!不過告訴徐維兒要適可而止,別做的太過分露出什麼馬腳,到時候壞了咱們的大計。”
“放心吧!三哥,她在宮裡潛伏了那麼久,這種小事不會出錯的。”
“嗯。”
樓雲傑一看那兩兄弟擅自決定也沒問下自己,心裡冒火,便怒氣衝衝的站起來,“既然兩位弟弟才智過人,那大哥我留下也幫不了什麼忙,為兄就先走了。”
樓雲景看樓雲傑出了門嘲諷的撇了撇嘴,不理解的問樓雲帆,“三哥,他那個人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而且他也沒什麼勢力,幹嘛帶著他一起造反?到時候他怕是會和你爭帝位呢!”
樓雲景是真的不理解,他這個大哥雖說排行老大,可惜母親只是個小宮女,就算生下龍種也沒被冊封,所以他在宮中是一直不受重視的。而他那宮女娘的孃家自是家徒四壁,根本不可能幫到他們什麼,所以就算他樓雲傑在樓雲天登基後被封為端王,可手上勢力還不如個朝中大員,真不理解三哥為什麼要和他合作,根本就幫不上什麼忙!!
樓雲帆優哉遊哉地喝了口茶,輕描淡寫的說道,“必要的時候他可以做我們的替死鬼。”
樓雲景恍然大悟,對他三哥豎起了大拇指,敬佩的說道,“高,三哥你真是高!”
樓雲帆淡然一笑,繼續品著茶,沒再說話。
樓雲天派到無憂谷的接親隊伍順利到達,舞傾城也沒有臨時反悔,很痛快的上了接親的馬車,只不過他並不是一個人走的,而是帶著他那四個近侍――梅蘭竹菊。
洛子清看著跟著進了馬車的四人,心下嘆氣,雖說族長是答應了做南碧國的皇后,但卻一點也不打算做個“好皇后”啊!也不知那南碧國的皇帝見到他帶著四個近侍來成婚,會是什麼表情?因為這梅蘭竹菊並不僅僅是伺候族長的日常起居,連床上那部分也包攬的。唉,希望南碧國皇帝得知真相後,不要龍顏大怒才好,他倒不是怕族長會吃虧,而是擔心那皇帝一氣之下廢了族長,到時候族長的劫怕就沒法渡了。
迎親隊伍快速的前進著,舞傾城卻一點憂慮都無,過得十分瀟灑,身邊有人伺候著,還有四個美人兒在懷,他完全忘了自己此次是去嫁人的。
隨行的衛將軍聽著馬車內的動靜兒,不斷的唉聲嘆氣。他被皇上派來時就想到這會是個苦差,儘管有幸目睹了未來皇后的美豔之姿,也理解了為何皇上死活都要立他為後,他的樣貌,當真要比京內第一美人還美上百倍,可、可他這品行就實在……
從離開無憂谷到今天已經有十天了,這馬車裡的嬌喘之聲就沒斷過,無論早晚,總會弄出些淫/聲/浪/語來,他都不得不佩服這未來皇后的體力。可他還未冊封便給皇帝帶了綠帽子,按理說,他做臣子的理應管管,可又怕日後他在皇帝枕邊吹個枕邊風,自己再惹禍上身,只好一忍再忍。
立後大典是繁複的,樓雲天自從經過登基大典之後就萬分不想再經歷一次了,所以登基八年,一直未曾立後,他當初以為他再也不會立後了呢!沒想到會為了個只見了一面的人改變,果真,在愛情面前什麼事都會變得微不足道。
整個大典上,樓雲天怕是最激動緊張的人,好不容易堅持到大典結束,他卻在入洞房時膽怯了。
也不怪他會怕,他雖然妃嬪不少,又為了延續皇室血脈,這些年經驗也積累的挺多的,但是和男人還是頭一次,就算在大婚之前他看了不少男男春宮圖,龍陽十八式什麼的,卻還是忍不住心慌,就像自己年少時和女人的第一次一樣。
舞傾城雖說同意嫁給樓雲天,卻不滿意自己立後大典時那一身行頭的,而樓雲天為讓他滿意,就準了他穿男人成親時的喜服,也不用蓋紅蓋頭,入洞房時的規矩也都免了,樓雲天把人都遣了出去,畢竟就算再怎麼弄,他倆也生不出娃兒來,因為舞傾城是離月人,不具備孕子能力。
因為不用蓋紅蓋頭,所以舞傾城一眼就看出樓雲天心裡緊張,面上冷笑,心想,和別人翻雲覆雨過多少次的人了,竟然還在我面前裝純情,真令人作嘔。其實舞傾城也想過,他本來就只喜歡男人,若是這皇帝長的是他喜歡的,那他也不算虧,雖說是像女子似的嫁了人,但只要在床上說的算的是他,他也不會太計較。只可惜,人世間的事不可能盡善盡美,這皇帝雖說長的不醜,卻不是他喜歡的樣子,長的過於英氣、硬朗,一下子就失了興趣。
樓雲天自是沒錯過舞傾城眼中的不滿意,心裡失落的同時也挺奇怪,自己長的也不差啊!身高八尺、魁梧健壯、英氣逼人,他可以毫不客氣的說,就算他不是皇帝,照樣也會有很多個女人為自己爭風吃醋。難道男人看男人的眼光和女人不一樣?
舞傾城的不滿意激起了樓雲天的鬥志,心下放鬆不少,舉步走到桌前倒了兩杯合巹酒,把其中一杯遞給舞傾城,舞傾城接過。
樓雲天端著酒坐到床上,示意舞傾城該行合巹禮了,舞傾城也不扭捏,繞過他的手臂,仰頭把酒喝下。
樓雲天慢了一步,也趕緊把酒飲下,喝的過程中看著近在咫尺的嬌美容顏,他雙頰轟地變得通紅,就像個未經世事的純情少年。
舞傾城雖覺得他這個樣子很好笑,卻也對他來了點興趣,如果這副樣子不是裝的,自己真的好想看看,他在床上會害羞成什麼樣子。
樓雲天臉上的紅就沒有褪下去,主要也是接下來的事讓他緊張不已,想說又猶豫,所以他這臉有很大的可能是憋紅的。
樓雲天不提洞房的事,舞傾城也裝無知,眼看蠟燭燒了半截,樓雲天再也坐不住了,這要是再等下去,怕是就要早朝了。
這麼一想,終於鼓足了勇氣,卻不敢直視舞傾城的雙眼,只盯著他的唇開口道,“皇、皇后,時候也不早了,洞、洞房吧!”
舞傾城一看他這樣子,也有了點反應,主要是他心腸太壞,想戲弄戲弄當今天子,這麼一想,就興奮起來。
樓雲天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便被他的皇后壓在身下,舞傾城笑的曖昧,情/色的摸著他的腰,不容置疑道,“入洞房當然可以,不過我在上,你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