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個男後被他壓 20妓館取經

作者:沐子煙

20妓館取經

“什麼?主子您要幫助賢王?!”黎竹驚叫出來。

看舞傾城面無表情沒有回應,他又急道,“主子不可啊!您難道忘了族規嗎?族中規定,咱們是不可以參與任何一國的政事的!!”

“可我現在已經是南碧國的皇后了,既然一隻腳已經踏了進來,就沒有區別了不是嗎?”

“這不一樣,主子,五大長老同意您嫁給皇上是因為您要渡劫,可他們說過,您絕對不可以插手政事的,不然有可能會篡改天命,到時候,祖先的預言就會成真了!!”

舞傾城卻一點都不急,淡淡的說,“我何時插手政事?我只是要幫賢王度過眼前的難關,況且,樓雲天並不是皇室血脈,樓雲帆想要奪回帝位那是天經地義,怎麼會篡改天命!!”

南菊聽聞驚叫出聲,“什麼?!樓雲天不是皇室血脈!!”

舞傾城沒有回答也沒有解釋,只是繼續對黎竹說,“總之,人我已經派出去了,現在就算改變主意也來不及了。”說完起身回了房間。

黎竹看著他的背影氣的幹跺腳。

南菊突然叫了起來,“啊~~~”

青嵐捂著耳朵,埋怨道,“你叫什麼啊!見鬼了。”

“我、我、我突然想到,如果樓雲天不是皇室血脈,那賢王也就不是排行老三了,主子的劫也就不是他了。”

青嵐也反應過來,“對啊!主子的劫是南碧皇室中與三有關之人,樓雲光不是皇室子弟了,賢王就是排行老二,那老三不就是……”

久不出聲的梅雨開口道,“瑞王。”

“對,對,是瑞王。”說完不理解的撓了撓頭,“可說主子的劫是賢王我倒可以理解,因為主子喜歡他嘛!可這瑞王,和主子一點交集都沒有的,怎麼會是主子的劫呢?”

“是啊,菊兒也不理解。”

黎竹嘆了口氣,“總之我先把這件事報告給大祭司,這些天咱們先靜觀其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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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雲天來找舞傾城的時候他正端著杯酒淺酌,臉上雖然面無表情,可樓雲天就是覺得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怎麼,是誰惹朕的皇后生氣了?”他邊說邊坐下來,還給自己倒了杯酒。

舞傾城瞥了他一眼,語氣沒什麼起伏的說道,“你昨夜去了蕭妃那裡?”

樓雲天怔了一下,沒想到他還挺了解自己的行蹤的,笑笑,“怎麼,你吃醋?”

舞傾城放下酒杯,直視著他,“你說過不會再去其他人那裡的,這算不算言而無信?”

樓雲天看他這副好像吃醋的樣子,心裡反而很高興,笑道,“朕只是去找她聊聊天,別的什麼都沒幹。再說朕的父皇當初那麼愛……”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馬上閉上了嘴。

舞傾城覺得他的反應有異,緊盯著他,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那麼愛什麼?”

樓雲天把未出口的話呼出來,接著說,“那麼愛朕的母后,也還是時常去別的妃嬪那裡聊天的。”

舞傾城眯了眯眼,眉峰上挑,“哦?是嗎?”說完也不再出聲,繼續喝著他的酒。

樓雲天盯著他被酒水滋潤的雙唇,嬌豔欲滴,粉嫩可口,引著人去採摘。受到誘惑的把自己湊了過去,舞傾城早就發現他的意圖,出奇的並沒有反抗,只是在他吻的正入迷的時候翻身把他壓在身下。

樓雲天這才清醒過來,發現眼前的現狀,急忙嚷著,“比試,要先比試的!!”

舞傾城酒量雖然不錯,但是剛剛一杯接一杯的也喝了不少,此時有些醉,慾望被挑了起來,哪還能忍到比試完,一低頭就用自己的嘴堵上了還嚷嚷著“比試”的樓雲天的。

樓雲天當然不幹了,這分明是耍賴,自然用了十成力來推他,舞傾城本來就不是柳下惠,又這麼多天沒做,之前神智清醒的時候還可以想著為了真愛不碰別人,現在發生了那麼多事,心情煩悶,又有點醉,自然什麼都不想,只服從自己的身體慾望。看樓雲天反抗他,凌空一點,剛剛還撲騰的歡的樓雲天立馬保持掙扎的姿勢不動了。

樓雲天怒視著舞傾城,心裡不斷想著,小人,竟然點朕的穴道!!

可他心裡罵的再歡也沒用,舞傾城又聽不到。只見他靈巧的手一撥、一揮,樓雲天身上的龍袍就掉在地上,健壯有力的身體也就赤條條的暴露在空氣中。

此時舞傾城也不是完全不清醒,他也明白,自己要幫賢王,根本用不著出賣色相,可內心深處就是有一股強烈的不明的感覺在澎湃著,讓他吞掉眼前的“肥肉”,或許是最近太過壓抑自己,藉著酒勁,最終他選擇了順應身體的反應。

第二日的早朝樓雲天頻頻愣神,最後只得草草退朝。樓雲光因擔心自己皇兄的身體,所以一下了朝,就到御書房來看他。

一進來便看到他皇兄滿臉糾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心想,難不成是宮中的奸細有眉目了?所以他皇兄才這麼傷心矛盾?

“皇兄,可是身體不舒服?”

樓雲天看了看一臉關心的樓雲光,重重的嘆了口氣。

“皇、皇兄……”

“唉~~,四弟啊!雖然不好開口,不過這件事也只能拜託你了。”

樓雲光馬上說道,“皇兄何必這麼客氣,有什麼事儘管吩咐臣弟便是,臣弟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樓雲天聽他這麼一說才展顏而笑,衝他招招手,“四弟你過來。”

樓雲光疑惑,不過還是依言走了過去。

樓雲天神神秘秘的湊到他耳旁交代了幾句,只見樓雲光的臉色越來越奇怪,樓雲天說完半天,他才回過神來。

神色怪異的瞅著樓雲天,“皇、皇兄,您沒開玩笑吧?”

樓雲天一板臉,“朕怎麼可能開玩笑!”

樓雲光表情更怪了,甚至還有些無措,“這、這、這……”

“別這了,趕緊幫朕去辦,朕最信任的就是四弟你了,朕相信你!”

聽他皇兄這麼信任的語氣,他真的沒法說辦不到,可、可他皇兄交代的事還真就不好辦啊!

樓雲天今天之所以這麼糾結是因為昨晚的事,昨天被舞傾城偷襲得手,他很是氣惱,但是讓他最氣的就是自己竟然有了舒服的感覺,這讓他相當驚恐。如果他被舞傾城壓習慣了,那豈不是一輩子都不想翻身了?!遂今早不斷的走神就是在想對策,後來靈光一閃,還真讓他想著了!只要他可以把舞傾城壓的欲/仙/欲/死,舒舒服服的,他也會不想翻身,老老實實的呆在自己的身下,以後就用不著比試那麼麻煩了!!

可下了朝又想,這種事他該找誰去取經呢?壓男人和壓女人是不一樣的吧!而且他壓女人也沒什麼花樣,就是直接插,好像沒什麼可取價值。可又不能去問舞傾城,總不至於對他說,喂,朕想壓你,你傳授給朕讓你舒服的方法吧!他這是純粹找壓呢!舞傾城身邊的那幾個情敵也不行,他們都是舞傾城的人,肯定和他一個鼻孔出氣,問了他們就等於告訴了舞傾城自己的想法,想來想去,終於想到一個可以讓全天下男人都舒服的地方。

結果等啊等,等到午時,樓雲光回來了,還一臉堅決。

見到他就給他行了下跪禮,義正言辭道,“皇兄,臣弟想了想,此事恐有不妥,所以臣弟無法完成皇兄交代的任務,特請皇兄降罪!”

樓雲天眨巴兩下眼睛,其實樓雲光早上來的時候他正因為自己完美的想法興奮中,頭腦也不是很清晰,就直接把想法說了出來。等他四弟走了,他恢復些理智也覺得這麼做有些不太好,但是讓暗衛把他四弟找回,更丟面子,索性就順其自然了,沒想到他四弟這一“違抗皇命”倒是幫了他的忙。

樓雲天鬆了口氣,笑道“四弟這是做什麼,快點起來,朕又沒說要怪你!”

樓雲光看著笑的燦爛的樓雲天,奇道,“皇兄不怪臣弟?”

“哪的話,朕還要謝謝你,你走後朕也想了想,此事還真是不妥。把小倌帶進宮中,唉,朕那時真是糊塗了,竟然讓你去做這種事,好在你並沒有聽從朕的命令,不然傳出去,朕這個昏君的帽子就是扣定了。”

樓雲光一看樓雲天想明白了,鬆了口氣,喜道,“謝皇兄不怪罪。”

樓雲天先是擺擺手,接著一臉正色,很有帝王氣勢的說道,“所以朕決定,親自出宮一趟!”

樓雲光一口血衝到了嗓子眼,哭喪著臉,“皇兄,您說笑吧!”

樓雲天的神色特正經,“怎麼可能是說笑,把小倌帶入宮中實在不妥,所以還是朕親自去比較保險。”

樓雲光滿面愁容,“皇兄,您去那種地方也不妥吧!”

樓雲天高深莫測的一笑,“傻了吧!你和朕晚上悄悄的去,咱倆誰都不說,誰能知道!”

“臣、臣弟也去?!”

“當然,朕怎麼可能一個人。”

樓雲光一想,也是,他皇兄是皇上,他跟著去可以保護皇兄的安全,去就去吧!

結果剛下定決心,就聽他皇兄接著說,“到時候若是真的不幸被人發現了,朕就說是你帶朕去的。”說完還附贈他一個純真的笑臉。

樓雲光捂著胸口想,要不他現在就揮劍自刎算了,免得以後被塔娜知道,絕對會被五馬分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