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個男後被他壓 30差點說出口的真相
30差點說出口的真相
樓雲天悠悠轉醒,掙扎的睜開眼,入眼的是黑漆漆的石洞,一時有些迷糊,過了半刻才想起他為何會在這裡。
他因中了敵方的迷魂陣,不小心掉入懸崖,舞傾城也跟著他一起下來,並在下落的途中抱住他,免他遭受傷害。幸好他們二人命大,掛在一棵長在峭壁縫隙中的樹上,這才倖免於難。
巧的是,這棵樹的附近就有一山洞,他欣喜的抱起舞傾城提氣飛身躍起,只不過掉下來時舞傾城雖然竭力護住他,他卻還是受了點傷,再加上之前上戰場殺敵,身體已經很疲勞,所以入洞鬆了口氣的同時,也過於疲累昏了過去。
山洞裡的光線不太好,樓雲天看不太清舞傾城的臉色,但是想也知道不會太好,如果是中蠱之前的舞傾城,他還不需要擔心,可是現在……
樓雲天探了探他的鼻息,氣息很是微弱,心下更加擔心。這裡又潮又冷,沒有食物和水,像他這樣有內力的還可以挺一段時間,可舞傾城現下內力全無又為保護自己受了傷,真不知他還能堅持多久。
樓雲天長嘆口氣,又是心疼,又是埋怨的自語道,“你怎麼也變傻了,明明沒了武功,還要逞強救我,會死的你知不知道!!”
可惜,依舊昏迷中的舞傾城根本聽不到。
到了晚上,外面呼嘯的風聲聽得更加清楚,就像是鬼怪的悲鳴一樣。樓雲天怕舞傾城凍壞,早就脫了盔甲,把自己的外衣罩在他身上,並緊緊的摟住他。舞傾城的狀況越來越差,樓雲天雖看不到,但是摸著他乾裂的嘴唇就知道他有些脫水了。
可這山洞是在峭壁中,自己現在體力還未恢復,內力也所剩無幾,無論上去還是下去都不太可能,唯有等待救援。只是一天過去了,卻沒有聽到一點聲音,他心下冰涼,想不到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當初北景來叫陣時明顯不是在懸崖峭壁邊的,只是他們因中了迷魂陣才慢慢打到這裡卻不自知,他最怕的就是他那些個將領依舊身在陣中而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從哪裡掉了下去。
他的擔心並不是多餘的,迷魂陣最大的特點便是濃霧瀰漫,讓人分不清方位,黎竹他們雖然親眼看著樓雲天和舞傾城掉落,卻因被濃霧迷惑,而跑到了相反的方向去救人。
舞傾城此刻的身體燙得嚇人,又意識不清,嘴裡還不斷的說著什麼,樓雲天心下焦急,湊到他耳邊仔細聽著,原來他正喃喃地叫著,“水,水。”
可這山洞雖潮,卻沒有水之類的東西,樓雲天緊了緊拳,掏出隨身攜帶的匕首,毫不猶豫的在自己手腕上劃了一刀,遞到舞傾城嘴邊。
或許是對血腥味的厭惡,舞傾城就算意識不清,也微微撇開頭,只是他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樓雲天也不會允許他這麼任性,遂掰開他的嘴,把血滴了進去。
樓雲天身為皇帝,強身健體的湯藥也是沒少補的,所以血液裡多少帶點補藥的成分,舞傾城的狀態好似好了不少。此時的樓雲天並不知道,他這一做法究竟是有多麼的錯誤。
舞傾城覺得自己身體內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就像要破體而出,他猛地睜開眼,卻發現四周漆黑一片。
樓雲天感覺到他動了下,欣喜地看過來,“傾城,你感覺怎麼樣?”
舞傾城覺得自己嘴裡有很濃的血腥味兒,眉頭緊緊皺起,聲音嘶啞的開口道,“我們這是在哪裡?”
樓雲天制止住他要亂動的想法,憑感覺攏了攏他有些亂的頭髮,回道,“在峭壁中的山洞裡。”
舞傾城越來越感覺不對勁兒,緊張的問,“為什麼有股血的味道?你受傷了?!”
樓雲天下意識的把止了血的手臂藏到身後,掩飾道,“怎麼可能,你墊在我下面,我怎麼可能受傷!”
舞傾城卻不相信,儘管身體虛弱,還是提高了聲音問道,“那這麼濃的血腥味兒是從哪兒來的?!”
“我……”
看他一時無法回答,舞傾城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掙扎著想起身看他到底傷到了哪裡。
他此時身體還很虛弱,樓雲天當然不想他再傷上加傷,遂伸出手攔住他,結果一時忘了,受傷的手就這麼暴露在舞傾城眼下。
儘管這裡並沒有什麼光線,不過因為離得過近,舞傾城聞到了血的味道,一把抓住他的手,又是生氣又是心痛,“受了傷為什麼不告訴我?!”
樓雲天掙脫開,淡淡道,“沒什麼。”
舞傾城怒道,“什麼叫沒什麼?!你受傷了!!這傷是怎麼――”他想起自己嘴裡的血腥味兒,突然反應過來。
“你、你把血餵給我?”
樓雲天看他發現了,知道再狡辯也沒用,老實交代道,“你有些脫水。”
舞傾城一愣,沒想到他會這麼平淡的說出來,就好像受傷的根本不是他自己。此時的舞傾城最先想到的不是喝了血的自己會怎樣,而是樓雲天的做法讓他又氣又心疼還有深深的感動。這一刻他腦子裡亂成一團,心裡產生了濃濃的負罪感,欺騙樓雲天的負罪感,有些話脫口而出,“雲天,其實我之前有幫……”
“噓――”樓雲天捂住他的嘴,側耳傾聽外面的聲音,興奮道,“傾城,我們有救了!!”
說完向外大聲喊道,“朕在這裡!!”
舞傾城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要說什麼,心下一顫,很是懊惱。他剛剛到底是怎麼了?竟然想把幫助賢王的真相說出來!!若是真的讓樓雲天知道,別說會害了賢王,怕是自己也會被他恨上了!一想到樓雲天用仇恨的眼神看自己,他就覺得內心鈍痛。
樓雲天回過頭,笑看著舞傾城,“傾城,你在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就可以離開了,傾城?”
舞傾城想咧嘴笑笑,告訴他別擔心,可是一開口,血就從嘴裡湧了出來,樓雲天雖然看不清楚,卻聞到了比他剛剛用刀割自己時還濃烈的血腥味兒,驚叫道,“傾城!!”
這叫聲太慘烈悲愴,前來營救的黎竹他們聽到心裡也是一顫,有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進了山洞之後,預感便成了真,濃濃的血腥味兒撲鼻而來,黎竹覺得自己的腿有些發軟。
樓雲天的聲音裡略微帶了哭腔,雖然他父皇告訴過他,身為一國之君,不可輕易在人前落淚,可是他真的嚇到了,內心的恐懼讓他忘了一切,只是摟著舞傾城,不斷叫著,“傾城,沒事的,你不會有事的!!”
梅雨看到這場面內心雖也很驚懼,但是還是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走上前,想要接過舞傾城,可惜樓雲天把他摟得死緊,根本就無法挪動。梅雨沒辦法,只好以下犯上敲暈了樓雲天,這才把他們分開,帶著他們二人離開。
看著不斷吐血的舞傾城,軍醫一個個全都束手無策,他們仔細檢查了皇后娘娘的身體,只是發現一些小傷口,內臟並沒受什麼嚴重的傷,卻不知為何會不斷的吐血。
黎竹他們也急得團團轉,發現舞傾城吐血後,他們便點了他周身的大穴,正常的話應該是會止血才對,可卻一點效果都沒有,他們的內心都隱隱有了個想法,卻又都不想承認。
別看平時脾氣火爆的青嵐總是說什麼男兒有淚不輕彈,可現在哭的最厲害的就是他,南菊被他一拐帶,也嗚嗚的哭起來。
青嵐邊哭邊發狠的說,“你哭什麼哭?!”
“那你幹嘛要哭!”
“我、我才沒哭,我只是眼睛進東西了!“說了兩句終於逞強不下去了,哇的一聲,“我、我好擔心族長――”
黎竹心裡也不好受,不過他知道這個時候他不能哭,不然還不知道青嵐發起瘋來會做什麼!
遂安慰他們道,“放心吧!皇上是族長的渡劫之人,有他在,族長一定會沒事的!!“
青嵐卻不認同,啞著嗓子恨恨地說,“我看他就是個災星,若不是他,族長怎麼會出這麼多事!咱們現在還在月神族裡呆的好好的!!”
黎竹被堵得啞口無言,說實話,他現在也有些懷疑大祭司算卦的準確性了。
“報――,四位公子,外面有人找。”
黎竹皺皺眉,在這裡有誰會找他們?
青嵐怒道,“不見,不見!”主人都這樣了,他怎麼可能離開他身邊去見什麼人!
來報的士兵猶豫了下,“可、可那人說他和四位公子是同族的,是奉大祭司之命前來。”
黎竹一聽激動道,“快帶他進來!!”
青嵐也抹了把臉上的淚水,興奮道,“一定是大祭司算出了族長出了事,所以派人來救族長了!!”
等把人帶來,黎竹他們一見,確實是他們族中人,青嵐一個箭步衝上去拽住他的手,急道,“大祭司都說什麼了?!”
來人被他嚇了一跳,愣愣地沒有反應。
青嵐更急了,喊著,“說啊!大祭司到底怎麼說的?!”
黎竹拽開他,“你嚇到他了!”繼而轉頭溫柔的看著來人,“大祭司讓你來何事?”
那人這才回過神,忙把大祭司交給他的信遞過去。
黎竹拆了信,默默地讀起來,只不過他的眉頭越皺越深,臉色越來越沉,最後竟是變得慘白。
青嵐看他這個樣子,更是焦急,一把扯過信,自己看了起來。
“這、這、這怎麼可能?!”
看他們兩個的樣子,就連平時最冷靜少言的梅雨也沉不住氣了,問道,“信上到底說了什麼?”
黎竹神色木然,“信上說,樓雲天的生辰八字是假的,他不是族長的渡劫之人。”
“什麼?!”梅雨猛地轉頭看向舞傾城所在方向,彷彿看到他依然吐血不止的場面,臉上冷靜的表情全部龜裂,喃喃道,“難道,族長的劫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