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個男後被他壓 39瑞王失蹤
39瑞王失蹤
樓雲天怒氣衝衝回了御書房,心裡的妒火越燒越旺,嘴裡恨恨的念著,“樓雲帆!”
暗影多數的時候都是在樓雲天身邊的,除了他寵幸嬪妃或是吩咐自己離開時他才會離開。所以當樓雲天取出令牌交給影四讓他帶話給紅菱時他是驚詫的,也顧不得是否違抗皇命,一躍而下,在樓雲天面前現身。
樓雲天瞥了他一眼,倒沒發怒,只是冷淡的說道,“何事?”
“皇上,您要除掉賢王?”
樓雲天神色變得危險,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說道,“暗影,朕的事何時輪到你插嘴了?!”
暗影忙叩頭認錯,“皇上恕罪,屬下只是一時著急。”
對於這個從小跟在自己身邊保護他的暗影,樓雲天還是很寬容的,看他馬上承認了錯誤,也不再追究,淡淡道,“起來吧!”
暗影跟在他身邊那麼多年,對他的脾氣性格是很瞭解的,看他這個樣子是不會怪罪自己了,便大著膽子問道,“皇上,您曾經說過,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動賢王的,為何――,是因為皇后娘娘嗎?”
樓雲天眉頭一皺,冷冽的看著他。暗影說的沒錯,他這麼做確實是因為舞傾城,傾城若是不喜歡樓雲帆,自己還不會這麼快就對他動手。現在,無論是為了他的感情,還是他的皇位,他都不可能再留著賢王。
“暗影,你最近越來越多事了!!”
“是,屬下知罪。”
樓雲天看著低頭認錯的暗影,嘆了口氣,“朕知道朕這麼做是有些衝動了,賢王被殺是會亂一陣,但是,早點解決也有早點解決的好處。”
暗影看皇上都這麼說了,自己也不可能再反駁,只是不知為何,心裡竟有隱隱的擔憂。
站在不遠處的舞傾城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剛剛樓雲天走後,他想了一會兒,覺得不管怎樣都不想放手,所以想著先和他道個歉。快到地方的時候因為有些緊張,就想聽聽看樓雲天是不是在發脾氣,結果屏氣凝神,聽到的竟是他派人暗殺樓雲帆的消息!!
舞傾城來不及多想,飛身而起,向賢王府的方向而去。
暗影的擔憂是正確的,因為紅菱的任務失敗了,當然,最震驚的還要數知曉紅菱實力的樓雲天。
“你說什麼?紅菱失手了?!”
“是,紅菱暗殺失敗,一身武功也被廢了!”
樓雲天不相信的嘀咕著,“武功被廢?怎麼可能!!紅菱是第二樓最厲害的殺手,他從未失手過,就算這次任務失敗,也絕不可能弄到武功被廢的程度!”
暗影雖不像樓雲天那麼瞭解紅菱的實力,但也知道他是極厲害的,所以剛得知這個消息時也像樓雲天一樣,不敢相信。
“皇上,這是真的,屬下親眼所見,紅菱的經絡都被震斷了。”
樓雲天聽他這麼說,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心中也有了猜想,“紅菱可說是誰做的?”
“這――,屬下見到紅菱時他已經昏迷,所以目前還不知。”
“是嗎?”說完他冷笑了下,“你不知,朕知。在這世上能打敗紅菱的人不多了,江湖中除了幾個退隱江湖的老前輩,能讓紅菱落得如此下場的一隻手就能數過來,更何況還是此刻就在京中的!”
暗影猜到皇上心裡所想的是誰,確實,除了武功卓絕的皇后娘娘,現在京中怕是沒有人還有這個能耐了!
樓雲天狠狠地拍了下桌案,陰沉的喊道,“小安子,傳皇后過來!!”
小安子跟在樓雲天身邊那麼多年,鮮少聽見他聲音這麼陰沉的時候,雖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卻明白,近期內這宮中是不會太平了!
而被樓雲天傳召的皇后舞傾城此時正身處賢王府,懷中抱著顯然已經受了驚嚇的樓雲帆。
舞傾城看樓雲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更加心疼,柔聲安撫他道,“沒事了,雲帆,有我在,你不用怕!”
樓雲帆雖說沒上過戰場,但也不是沒見過大場面,那個殺手剛出現的時候確實嚇了他一跳,卻也不至於讓他受驚到現在,他裝出一副受了驚的樣子,只是為了讓舞傾城心疼自己,他表現得越可憐,舞傾城自然便覺得樓雲天越可惡。
舞傾城倒沒像他認為的那樣,覺得樓雲天有多可惡,不過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埋怨他的做法的,心裡是有些生氣,卻也只是生氣而已,不像得知樓雲帆刺殺樓雲天那次,心中頓起殺意。
小安子哆哆嗦嗦的跪下,很是緊張的說道,“皇、皇上,皇后娘娘他――,不在儲寧宮。”
樓雲天早已料到了,只是被證實了還是讓他內心悸痛,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是嗎?他宮中人可說他去了哪裡?”
“回皇上,他們說皇后娘娘出去散步了。”
樓雲天冷笑,“又去散步了?傾城啊傾城,賢王府的花園就那麼好看嗎?”
小安子驚懼的睜大眼,他剛剛聽到了什麼?賢王府?
“皇、皇上――”
“下去。”
小安子一怔,反應慢了些,樓雲天再次吼道,“朕讓你下去,統統都給朕下去!!”
暗影明白這個統統裡也包括了自己,在小安子開門退出時,也掠了出去。只是他心裡還是不放心,遂跑到了瑞王府,請求瑞王出面開解下皇上。
暗影是實話實說,沒有添油加醋,但是這就已經讓護哥心切的樓雲光怒火中燒了,若不是還有勸他皇兄這個重要任務在,他肯定立馬去找舞傾城算賬。
只是他沒想到,他皇兄對舞傾城的愛竟然那麼深,因為從小嚴格要求自己的皇兄竟然在御書房裡喝的酩酊大醉,這真的讓他接受不了,也越發替他皇兄不值。
“皇兄!!”
樓雲天迷濛的睜開眼,聚焦半天才看清來人是誰,咧嘴一笑,“四弟啊!來來來,陪朕一起喝。”
樓雲光也顧不得身份,一把搶過他手裡的酒壺,狠狠地摔在地上。
“皇兄,您是皇帝,您是南碧的天!您怎麼可以為了一個男人這麼折騰自己?!”
樓雲天聽聞呵呵地笑起來,雖是笑著,聲音卻很悲切。
“皇帝?朕一點也不想做皇帝!父皇,為何,為何您要把這個皇位給兒臣,兒臣不想要啊!”說完抓住樓雲光的袖口,激動道,“樓雲帆,你想要這個皇位是嗎?朕給你,你拿去好了,只要你把傾城還回來,朕不要皇位,朕只要傾城,只要一個完整的心裡只有朕的傾城!”
樓雲光聽他這麼一說徹底火了,反握住他的手,逼他直視自己,喊道,“皇兄!您清醒點!!您真的想拿一個舞傾城來換皇帝寶座嗎?您怎麼對得起父皇!!”
樓雲天被他吼的有些清醒,喃喃的說著,“是啊,朕糊塗了,不能給樓雲帆,要給也應該給四弟你才是,南碧是屬於我們樓氏子孫的,樓雲帆他不配!”
樓雲光卻沒有聽出他的畫外音,只以為他還是為了舞傾城不想要這個皇位,氣呼呼道,“舞傾城,你還真是個禍水!皇兄,臣弟不能看你彌足深陷,因他而禍國!臣弟會為您解決這個麻煩!!”
醉得不輕的樓雲天雖說聽到了他的話,卻因反應過慢而沒來得急阻止他,就這麼讓他走了,這也成了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因為第二日,樓雲光便失蹤了,樓雲天緊急派人尋找,最後只在後山發現了其染了血的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