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個男後被他壓 50第五十章
50第五十章
過了好久,他才回過神,質問道,“你是誰?為何要扮成朕?”又轉過頭衝舞傾城喊道,“你到底做了什麼?!”
舞傾城但笑不語,樓雲天明白過來,瞪大眼,“你找人假扮朕,讓他承認朕弒父殺弟,還並非皇室血脈是不是?”
舞傾城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讚道,“不愧是我的雲天,就是聰明。”
樓雲天因為十分震驚,也沒注意他的舉動,只是恍惚的說著,“大臣都信了?左丞相也信了?不對,朕的暗衛呢?他們不會信的!”
舞傾城笑笑,“是啊,他們是麻煩了點,不過都被雲羅用操控人心的法術控制住了。”
“雲羅?”樓雲天想了想,“北景的那個巫山國師?呵,朕早該想到他和賢王也是一夥的。”說完突然向抱住自己的舞傾城揮出一拳,不過這次他卻躲開了。
他又接連揮出幾拳,但是全都被躲開,因為被封了內力,他根本無法使出藍炎,只有氣呼呼的喘著氣,惡狠狠地看著舞傾城。
“舞傾城,你真厲害!朕花了八年時間平衡各方勢力,才能穩坐這個皇位,你只用了半天時間,就把朕的一切都給毀了!!你只做一族之長真是太可惜了,憑你這奸詐的頭腦和欺騙人感情的手段,統一天下也沒有問題啊!”
假樓雲天突然開口,“不許你侮辱主人!”
樓雲天聽出他的聲音,正是總跟在舞傾城身邊的梅蘭竹菊之一,南菊。他呵呵笑起來,狠戾地看著“自己”,“想不到你還有這等本事,就你這小身板易了容竟然能騙過朕的一干大臣,早知道就該一早殺了你!!”
南菊被他那陰狠毒辣的眼神嚇到,下意識的後退兩步。
“雲天,好啦,不要發脾氣了。”舞傾城說著就想過來再次抱住他。
樓雲天察覺向後退了一大步,喊著,“別過來!舞傾城現在你的目的達到了,樓雲帆得到了皇位,朕也沒用了,別再和朕玩那些虛情假意的,殺了朕!!”
舞傾城一怔,他猜得到雲天知道事情的真相後會生氣,但是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這麼激烈,只得笑著安撫他,“雲天,你說什麼呢!我這麼做完全是為了你,怎麼會殺了你。”
樓雲天嗤笑,諷道,“舞傾城,事到如今你讓朕怎麼相信你,你不殺朕,是朕還有利用價值吧!”而後眼神突然變得兇狠,陰狠的說道,“舞傾城,你最好殺了朕,不然,朕一定會找你們報仇!朕一個都不會放過!!”
舞傾城並不在意,依舊笑容滿面,“雲天,等你和我回了月神族就不會這麼說了,那裡很美,你一定會喜歡上那裡的。”
樓雲天也懶得再和他說話,剩下的唯有嘴角那抹冷笑。
樓雲天因為內力被封,四周又有重兵把守,他根本就沒辦法逃出去,就在他絞盡腦汁想盡辦法的時候,慧妃突然出現在他眼前。
他激動道,“惠兒!”
“皇上,此地不宜久留。”
“嗯,惠兒,朕的內力被封,你先幫朕解開。”
“好。”慧妃試了試,結果卻一點效果都沒有。
“皇上,這……”
樓雲天嘆氣,“算了,看來這是舞傾城的獨門點穴法,你是解不開的,咱們先離開吧!”
果真,沒了內力很是麻煩,他根本沒辦法用輕功飛簷走壁,不過好在南碧皇宮有一條密道,直通到皇城山。
“皇上,您沒事吧?”
“沒事,我們快走吧!”
“好,臣妾事先在此處備了馬匹和衣服,之後我們喬裝一下,就可以出城了。”
只是事情並不像他們想的那麼簡單,當他們剛剛騎上馬,後面的追兵就已經趕到了。
樓雲天切了聲,肯定是樓雲帆也想起了這條密道,派人來追殺他了。早知道小時候就不要那麼傻,把這個發現告訴樓雲帆。
慧妃翻身下馬,拍了下樓雲天所騎的馬的屁股,喊道,“皇上,您先走!”
“惠兒!”
馬撒了歡的跑起來,樓雲天馬上拽住韁繩,迫它停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留下來只能是幫倒忙而已,所以只是衝著慧妃喊道,“惠兒,朕已經失去暗影了,不想再失去你!”
慧妃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嫣然一笑,“放心吧!皇上,臣妾一會兒就追上您!”
“好,朕等你!”
樓雲天覺得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很久沒有這種在馬上疾馳的感覺了,就在這時馬兒突然嘶鳴一聲,摔倒在地。好在他反應快,就地打了個滾,才沒有傷到肚子裡的孩子。
等他起身一看,馬肚子上插了一枚暗器,附近已經發黑,顯然是中了毒。幾名黑衣人從天而降,樓雲天知道此時耽誤不得,只好快速向後方跑去。
他因為沒有內力,又身懷有孕,跑起來很是吃力,不過身後的那些黑衣人好像和他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並不急於殺他,只是一直在後面追趕。
樓雲天突然停下了腳步,原來前方竟是懸崖峭壁了。
身後的黑衣人也停了下來,其中一個說道,“皇上,乖乖和我們回去吧!族長還在等著你呢!”
樓雲天轉念一想,問道,“舞傾城派你們來的?如果朕說不呢!”
“那就沒辦法了,族長說,如果皇上您執意不肯和我們走,那麼他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樓雲天挑眉,“他想殺朕?”說完瘋狂的笑起來,過了會兒,猛然止住笑,狠絕的說道,“朕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接著縱身一躍,從崖上墜下。
樓雲天下落時,雙手摸著肚子,苦笑道,“孩子,對不起,看來你是沒有機會來到這個世上了,不過父皇會陪著你,黃泉路上不會寂寞的,下一世不要投生在帝王家,更不要愛上不該愛的人!”
黑衣人衝到崖邊,一看崖下深不見底,想他定然活不成,就轉身準備回去交差了。就在樓雲天落下的同時,也有個黑影快速掠過,直奔懸崖下,不過速度太快,黑衣人以為自己眼花,也就沒在意。
舞傾城發現樓雲天失蹤後大發雷霆,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樓雲帆動的手,遂怒不可遏的去找他。
樓雲帆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否定道,“我不知你在說什麼。”
“不知?好,你不知,那他呢!”說著左手隔空一抓,雲羅就被一股外力牽引,“飛”到舞傾城眼前,被他狠狠掐住脖子。
舞傾城狠戾的看著他,“你恨我和雲天害你破了相,肯定是你趁我不在時對他下的手!我在和你們合作之前就已經說過,不許傷雲天一根毫毛,你們以為我在和你們開玩笑是不是?!”
樓雲帆被他身上所散發出的戾氣嚇了一跳,看雲羅臉頰發紫,忙安撫道,“傾城,真的不關我們的事,我們什麼都沒做過,他、他應該是被他的人救走了。”
“我不信,你們那麼恨他,不可能錯過這個機會,一定是你們害了他,我要殺了你們,傷害雲天的人都該死!!”
他身上的黑氣越聚越多,眼睛也完全變成紫色,額頭的黑色紋印變得特別明顯,樓雲帆下意識後退,他被舞傾城身上的煞氣嚇到,覺得自己身上的骨頭都怕的咯吱咯吱直響。
雲羅沒想到入了魔的舞傾城功力會激增的這麼快,他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時,突然出現幾個人,分別用法術牽制住舞傾城。
“族長,您清醒一下啊!”
舞傾城並沒有冷靜,反而試圖掙脫開,大祭司他們無法,只好用盡全力,合力打暈了他。
樓雲帆看著因為暈了過去而被帶走的舞傾城,心如死灰,嘴裡喃喃地,“原來,你真的那麼愛他。”說完又詭異的笑起來,“不過,你也不可能和他再在一起,他早已葬身崖下,你連他的屍骨都找不到,找不到,哈哈……”
大祭司他們制住舞傾城後,連夜把他帶回月神族準備為他驅散魔氣。
聖元八年,南碧國威仁帝突然暴斃而亡,男後舞傾城因為傷心過度,亦隨他而去。同年,賢王繼位,改國號為同承,史稱宣康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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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影臣看著昏迷不醒的樓雲天,發狠地踹了跪在地上的男人一腳,“朕就是擔心樓雲帆會說話不算數才派你跟在雲天身邊保護他,結果,你還是讓他受傷了!”
“屬下知罪,皇上恕罪。”
“恕罪?雲天要有個三長兩短,朕讓你全族償命!!”
“皇上。”
薛影臣一把抓住太醫的手,急道,“雲天怎麼樣?”
太醫似有猶豫,想了想還是說道,“這――,他、他身體無大礙,只是,只是他有了三個多月的身孕。”
“你說什麼?!”
太醫被他身上的戾氣嚇得飛了魂,也不敢再說話。
薛影臣陰沉著臉,死死盯住樓雲天的肚子,最終惡狠狠道,“打掉!!”
“這、這,皇上,月神族子嗣難得,所以孩子和母父的性命是相連的,況且他現在身上還有傷,這時候打掉,怕是大人也不保啊!”
薛影臣深吸好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治好他,大人不可以有事,至於孩子――”
他正說著,樓雲天哼了一聲,悠悠轉醒。
薛影臣激動的撲過去,喚道,“雲天?”
樓雲天努力的掙開眼,眨巴兩下眼睛,看著眼前的人,怯怯的說道,“你、你是誰?”
薛影臣一愣,看向太醫,太醫忙過來查看。
“皇上,他可能是撞到了頭,所以失憶了。”
薛影臣眉頭一皺,看著用一副我怕怕的眼神看著他的樓雲天,心想,這好像不止是失憶這麼簡單吧?
在薛影臣的精心照料下,樓雲天很快好了起來,相對的,他的肚子也漸漸鼓起了弧度。
他看著其他人平平的肚子,又看了看自己的,好奇的開戳。
薛影臣一進來便看到他用自己兩根食指不停的在肚子上戳,邊戳邊說,“硬的。”
嚇得他驚出一身冷汗,雖然他十分不喜歡雲天肚子裡的孩子,不過太醫卻說這孩子打不得,不然大人也會跟著沒命,這才沒有下手。不過雲天因為撞到了頭,不僅是失憶,連心智都變成了小孩子,所以他必須時刻看著他,就怕他一個不小心傷到了自己。這不,自己就上個早朝的功夫,他就又開始禍害自己的肚子了,這要是把孩子戳出來可怎麼辦?!
他忙拽住樓雲天的手,“雲天,快別戳了。”
樓雲天不滿的撅著嘴,“為什麼,好玩!”
薛影臣冒汗,想了想,嚇唬他道,“雲天不是喜歡吃糯米糰子嗎?糯米糰子戳啊戳的,裡面的餡兒就會露出來了,雲天肚子也一樣哦!”
樓雲天果真被嚇到了,緊張的問道,“我肚子裡是糰子?”
“呃……”薛影臣想,好吧!管他以為是什麼,能不再戳就好,遂點了點頭。
樓雲天馬上把手拿開,看著自己肚子歉意的說道,“小團團,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可千萬不要露餡兒哦,露餡不好吃!”
薛影臣看著長的剛毅,卻表情傻傻的樓雲天,寵溺的笑了笑,伸手把他摟入懷中。
可是樓雲天卻像受驚的兔子一般,猛地縮了縮肩膀。
薛影臣見狀皺起了眉,雲天現在雖然和他比較親近,但是對於這些親密的舉動還是有些抗拒,因為不想強迫他,也不想讓他對自己有不好的印象,他只好鬆開手,不過被挑起的慾望卻也在叫喧,他只好對樓雲天說道,“雲天,朕還有事,先出去,一會兒就回來。”
樓雲天哦了聲,“知道了,小臣臣,那你快些回來。”
離開了樓雲天那兒,薛影臣來到一處重兵把守的院落,進去後,看著被鐵鏈綁在床上的人,笑道,“怎麼,想我沒,雲天?”
被喚作雲天的好似不能言語,只是惡狠狠的看著他,被頭髮遮擋的容顏竟和剛才還犯傻的樓雲天有七分相似。
薛影臣笑笑,“雲天,不要這樣看著朕,這會讓朕更想侵犯你!”說完也不等床上人有所反應,便迫不及待的把他壓在身下,發洩剛剛被樓雲天挑起的欲/火。
而正主兒樓雲天還是傻傻的什麼都不知道,依舊每天沒心沒肺的吃了睡,睡了吃,一晃又過了三個月。這天,薛影臣剛下了早朝,就聽一太監急急來報,說是人要生了,薛影臣忙用輕功趕了過去。
還沒到地方便聽到樓雲天一個勁兒地喊疼,他急的往裡衝,卻被宮女攔了下來,說是不能進,但他一聽樓雲天不斷喊疼,還叫著他的名字,也顧不了那麼多,推開她們就衝了進去。
此時的樓雲天眉頭都皺到了一起,連喊的力氣都弱了許多,他心疼的走過來握住他的手,喚道,“雲天,朕在這兒,沒事的,很快就沒事了。”
樓雲天迷濛的睜開眼,委屈的說,“小臣臣,我疼!”
薛影臣心疼的要死,不斷安慰著他,“沒事了,很快就不疼了。”
太醫急道,“使力,已經看到頭了,再使力。”
樓雲天傻了有一個好處就是別人的話不管對錯他都是聽的,所以憋足了勁兒用力,就聽哇地一聲,小團團終於落地了。
樓雲天一下子洩了勁兒,雙目呆滯,薛影臣緊張的喚著他。
過了好一會兒,他眼珠轉了轉,看向薛影臣,薛影臣覺得有一瞬間他眼裡好似深秋的湖水,深不見底,擔心他恢復了記憶,緊張的看著他。
誰知他卻只是問道,“團團呢?”
薛影臣一看他還是傻傻的,鬆了口氣,忙喚人把洗乾淨的小團團帶上來。
奶孃並不知情,以為這就是皇上和床上這位公子所生的孩子,忙賀喜道,“恭喜皇上,賀喜皇上,是位健康的小皇子。”
薛影臣被誤會了也並未生氣,雲天順利產子,他也心情大好,遂哈哈一笑,“說的好,賞!”
因為抱著小團團,也不好下跪,奶孃只是低著頭,興奮的說道,“謝皇上!”
薛影臣緊張的親手接過尚在襁褓中的小團團,因為剛出生,小臉皺成一團,也看不出像誰,反正不像舞傾城就讓他很開心。
“我、我要看。”
“別動,我抱過去。”
薛影臣把小團團抱到樓雲天眼前,樓雲天看著自己的兒子,激動的裂開嘴,“團團,團團,我是――,我是――”
薛影臣看他皺眉的樣子,好心提醒道,“是爹爹。”
“對,我是爹爹。”
薛影臣看他這麼高興的樣子,自己也很開心,覺得他們真的就像是一家三口,遂對小團團的反感也沒那麼深了。
“小德子!”
“奴才在。”
“朕今日喜得皇子,全宮賞賜!”
“是,謝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樓雲天依舊逗弄著小團團,好像並不知薛影臣剛說的這話意味著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呼,終於搞定了,其實俺剛剛是萬分想想薛影臣說打掉那裡斷掉的,不過俺怕被拍,所以……,沒敢動手啊!
明天就是舞傾城的被虐之路了,唉,好累哦!